韩有自然是明白这样的道理，只是他们现在确实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仅凭一身脂粉味能够锁定对方就是进行皮肉交易的吗？ 显然是不太可能，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生化妆更是再正常不过。 线索拼图始终缺失了一块，这实在是让韩有略微头痛。 难不成真要他们去河里捕捞被害者的头颅？ 先不说另外两人每天都要进行身份任务，仅有他一人能够自由活动。 就算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过去捕捞，那也十分不现实。 “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个消息，当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靠在玻璃门上的女人见韩有愁眉不展，再次开口为他送来了希望。 “之前我有个玩的还算不错的，叫小慧，不过她前段时间被人包了，也就不干这行了，她前两天跟我说…………” 女人正说着，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朝着韩有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 明显是觉得只给一百块就让自己出卖挚爱亲朋、手足兄妹太少。 得加钱！ 因为早上买了个早餐，韩有现在的身上就剩下了几十块钱，于是他抽出仅有的一张面额五十的钞票又递给女人。 女人挠了挠脸颊，似乎是有些不满意，看着韩有，声音突然妩媚道：“要不帅哥你陪人家出去约个会？不让你出钱～” 对于这个提议，韩有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这样太过浪费时间：“我没带现金，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去叫几个朋友过来给你送钱？” “嘶…………”女人眯着眼睛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韩有，突然发现不对。 她对自己的姿色向来很有自信。 可眼前这人不仅能看穿她的行当，还对她的美色毫不动心，反倒一门心思打探消息………… 便衣治安官？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女人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终是被男色蒙蔽了双眼，让自己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反正不管对方的身份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刚才那句话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女人也算是听明白了。 “内个…………没事没事，钱您自己留着吧，哈哈…………哈…………”干笑几声，女人又说道：“那个小慧吧，包她的是个开早餐店的，有老婆孩子，但一下班就往她那儿跑，整宿整宿不回家。” “而且他老婆之前都会在店里帮忙的，小慧说她这都十好几天没见到了，倒是挺符合你刚才问的问题。” 韩有听到这个信息，点了点头，这可能并不算是什么线索。 万一是对方离婚了，或者是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呢？ 不过，既然有了可以追查的方向，韩有便打算试一试：“你知不知道那个早餐店在哪儿？”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这晚上上班，白天睡觉的，咋可能吃早餐。”女人刚想着翻白眼，但又想起对方可能的身份，生生压制住了冲动。 “那你知不知道小慧现在住在哪儿？”韩有又问道。 “这…………好像是老城区那一片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女人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 韩有没再为难对方，顺着过来时候的路回到了刘白的住所。 小城大大小小的早餐店星罗密布，大多也都是夫妻经营，但对比之前的毫无头绪，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明天再去和白帆汇合，然后咱们慢慢排查早餐店？”下班之后的刘白回到家中，看着已经画好了圈的地图问道。 “其实还有一点。”韩有看向刘白的眼睛，随后又道：“白帆那边的线索很可能和我们这边的重合。” 刘白皱眉：“你是说他老婆的闺蜜，就是那个早餐店老板的妻子？” 她不否认两者之间可能确实有所联系，但这是不是过于巧合了？ “这只是合理的推测，这小城居民何其多，如果两者重合最好，若是不重合，就只能再行寻找了。” 韩有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刘白的质疑也算是从合理的层面出发。 两者都没有错误，不过他们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等到明天韩有与白帆汇合后，确认消息。 客厅之间一时陷入沉默，由于规则任务触发的时间还没到，韩有便找了个话题说道： “其实我有个疑惑，既然意识已经失控了，那直接让主脑进行抹杀会不会更简单一点？” “如果你想违反虚拟世界维护法，人类意识维护倡议，造成世界范围内的震**的话，确实可以这样做。”刘白知道对方有很多依旧需要指导的地方，于是又说道： “你可以将意识想象成海洋中的一滴水，每一滴水都是一个独立的意识。而在失控后，就算隔离协议启动的再快，也无法避免其他的意识被卷入意识泡中。” 刘白举的例子不算太过恰当，但韩有还是明白了：“就是说一个失控意识可能会牵连到其他没有失控的意识？” “是的，意识是意识，意识泡是意识泡，在隔离协议启动之后，意识泡才会诞生，而意识泡中的场景，其实就是失控意识的思想所衍生出来的产物。”刘白继续解释道。 韩有沉思了片刻，又说道：“那我就明白了，确实是不能随意抹杀失控意识。” 随后，他又问出了一个问题：“所以没有失控的意识又是什么情况？” “和现实生活中一样，工作赚钱，维持一份生计，当然每个人所做的工作也不太相同。” 刘白没有选择跟韩有细说，只是笼统的讲述了一下。 结束了这个话题，刘白又说道：“每个人的意识思绪各有不同，所以意识泡中的场景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表现。” “但是在意识泡内，一定不能做出不被失控意识所接纳的事，也就是违反意识泡中的规则。” 韩有了然，两人也并未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触发规则任务的时间快到了，不过两人都不是被选中躲“春”的人员。 想到白帆的情况，韩有只能祝他好运，不要被意识泡中的家人影响到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