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禁止入内
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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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第463章 禁止入内
我甚至都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寻死。
范绥安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命。
小的时候,我不理解生命,所以我可以随便去伤害别的生命,我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越长越大,越来越能觉得生命的厚重。
就像现在,看见生命在我眼前失去,我总觉得心里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生活已经好起来了,韩云已经能不受钟永锋的控制了,她是一个自由人,她不用跟钟永锋同流合污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了,她为什么还要想不开。
命?
这就是命?
殉情就是她生命的终点吗?
到底为什么啊!
有这样疑惑的不止我一个,韩姝也是同样的崩溃。
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是为复活自己的姐姐,现在已经成功了,姐姐也如愿以偿的活了,结果却死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
鹿大师也是万分感慨,他长叹一声,说道,“感情是一件很复杂度的事情,长时间的情感纠纷,他们俩之前的情感早就不能分开了,又爱又恨的,可是一方一旦离了另一方,就是很痛苦,就是很难受。”
夫妻间的感情一言难尽。
“那钟永锋呢,他为什么要去死?”我也想不明白这一点。
鹿大师随即解释道,“他杀人夺命的时候,都是依靠身体本能完成的,或者可以说,这已经成了一种惯性,只要他会呼吸,大脑就控制不了身体,哪怕他想改变,他也改变不了。所以他清醒的时候,清楚的知道,要想结束这一切,就只能去死,他也明白是自己伤害了韩云,所以为了不让韩云跟自己受苦,就选择了死亡。”
两个灵魂,就这么在眼前逝去了。
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久久不能移动。
就算是鹿大师给我解释了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做,就算是钟永锋告诉我是命,但我还是想不通。
想不通钟永锋为什么会轻易的死去,想不通韩云为什么会轻易的死去。
坑很深很深,范绥安朝着里面丢了一块石头,深不见底,掉下去怕是凶多吉少了。
幸运一点的,能有个全尸,不幸一点的,连个尸体都没有。
韩姝快要疯了。
她死死的盯着坑边,恨不得自己也跟着跳下去。
金义拦住理智不清的老板,快速的说道,“韩总,韩总,你要冷静啊,大韩总被人下了蛊虫,就算是活着,也会遭受很多痛苦的,大韩总是不想让你再为她奔波了,你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心啊。”
双重打击之下,韩姝直接晕了过去。
金义给韩云叫了救护车,说这里交给他就行了,让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和范绥安原路返回,顺着山路来到山脚下,从山的背面爬上去。
山的正面修的都是楼梯,方便人们上山祭拜,山的背面都是看起来还算是平坦,树木郁郁葱葱的,周围用电网拉的警戒线,围了一圈,旁边还有一块白色的木板,上面写了鲜红的四个大字。
禁止入内。
范绥安还在思索的时候,我就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百度了。
山的正面是寺庙,香火鼎盛。
山的背面却是禁止入内,这显然不符合当地旅游业发展的规律。
“找到了,”我把搜索到的东西递给范绥安看,“上面说了,本来这个地方也是要开发成旅游区的,但是有一年,几个驴友从这里过,莫名其妙的掉进悬崖了,后面连尸体都没找到。搜救没结果,然后这几个驴友的家人就找了民间的搜救团队,但是民间的搜救团队进山以后就莫名失踪了,并且每到晚上,还能听到小孩子的哀嚎,这件事太邪门了,后面索性就封山了。”
新闻报道的时间是十年前,但是这个牌子上的痕迹,是最近才留下的。
范绥安找出新闻报道的图片,跟眼前的场景进行对比,当初报道的时候,记者不敢进到大山里面,就在外围拍了几张照片。
拍照片的角度,跟我们现在站的位置一模一样。
更甚至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变化。
我不信邪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比较,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连细节也分毫不差。
范绥安往东走了三步,跟现在的角度拉开一个明显的差距,又拍了一张。
还是一模一样。
“障眼法吗?”我摸索着下巴问道。
范绥安沉思道,“应该不是,相机可以破魔障,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但是连拍几张一模一样的东西,就很不正常。”
“进去看看?”我收起手机。
范绥安给我口袋里又塞了几张符纸,这才收起手机,跟着一起往大山里面走去。
我们俩谁也没注意到,在我们进山的那一刹那,木牌上的字,消失了。
山里平平无奇,几乎没有路,而且都是一些长着锯齿边缘的植物,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这还不算,我俩进来以后才想起来,没有方向啊,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走。
范绥安安慰道,“走吧,咱俩还要什么方向,哪里最邪门,哪里就是我们要走的终点。”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
“这会儿已经快十二点了,天气这么热,山里面的雾气也这么大吗,这里的山也稀稀疏疏的,又不是群山气候,雾气这么大正常吗?”我感觉心里没底,老老实实的停下脚步,把口罩戴上。
范绥安也顺手从我包里拿一个口罩,“不知道啊,应该是不正常的吧,我不学地理,不知道这个,你带路吧,你往哪儿走,哪里就是路。”
我想到姨奶奶之前给我算的卦,虽然不一定适合这里,但我还是抬脚往南走了。
一个圆形的纸钱从天上飘下来,擦着我的脸落下。
我弯腰捡起,纸钱的左边有一个带血的指纹。
就这一眼,我汗毛倒立。
这个纸钱,我曾见过的。
当年我的命格被换,姨奶奶给我活人送葬,抬着我的棺材,满大街扔纸钱,扔的就是这个纸钱。
上面的指纹,还是我不小心印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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