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可是互联网真的很挣钱
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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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第302章 可是互联网真的很挣钱
那人点点头,“是的,天道法则向来如此,没人能挣脱法则之外。女士啊,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是我还是劝你,不要一叶障目啊。”
钟意柳看着我,陷入了沉思。
我咬着唇,也陷入了沉思。
本来还想袖手旁边装个大的,等对方回来求我,现在这个局势来看,还装个锤子啊装,我能活着就是个问题。
钟意柳请来的先生,哪里是给她儿子续命的,分明是给我续命的啊!
其他几人表示赞同,然后纷纷告辞。
这里面的人真的没有私心吗,真的没有人不想出手换取一个好名声和很多金钱吗?
不见得没有。
但是曾恨之在这里,就算是有,也要装作没有。
这是先生这一个行当不成文的规矩,而且规矩的权威还在这站在,挑衅行规就是等于在和整个先生行当为敌,毕竟机缘对于先生的重要性,比性命还要重要。
其他人走之后,曾恨之和那个黄袍道士并没有离开。
“帮你解决问题的人那个人,很年轻吗?”黄袍道士挑眉道。
钟意柳后槽牙都被咬碎了,一脸绝望的说道,“根本看不要出来是个先生。”
“比我还不靠谱?”黄袍道士的兴趣更浓了,一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钟意柳的目光在我和那黄袍道士之前游走,最后艰难的叹息道,“你俩都不像是靠谱的样子。”
“那看来是个天才。”黄袍道士丝毫不感觉这话是在说自己,反而还一脸赞同。
钟意柳更绝望了,要不是刚才大家都是一个观点,她根本就不会相信我跟她儿子的性命绑在一起了。
黄袍道士拖着下巴沉思道,“天才和天才都是惺惺相惜的,我12岁出师,十八岁成名,当然,我实际成名时间是在16岁,因为互联网不让小孩儿直播,所以我成名时间才晚一点儿,对方多大啊,让我参考参考。”
钟意柳长叹一口气,用下巴指了指我,“诺,就这么大。”
黄袍道士看见是我,很认真的沉思道,“小孩儿,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搞事业?”
“跟你?搞事业?”
好小众的词汇啊。
“给你看我的某音账号,五千粉丝呢。”黄袍道士一脸认真的跟我展示,“我现在已经开通小黄车了,有资格挂链接了,咱俩合作,肯定能玩转互联网。”
我接过他的手机一看,是一个科普账号,里面都是他真人出境,讲一些禁忌啊之类的,比如传统节日前后的禁忌,注意事项,等等的,我看了其中一个视频,很干的干货,就是有点儿无聊。
“真人出境?你玩的够大的。”我忍不住的感慨道。
干货是真的干货,但是他的衣服太扎眼了,亮黄色的廉价感道袍,一看就不靠谱,哪怕穿个深蓝色的练功服,视觉效果也比这个好一点儿啊。
他点点头,骄傲的说道,“这是我的小巧思,没想到都被你发现了,你真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这个叫个人IP,万一以后我火了,有人对我的账号起了歪心思,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夺走了我的账号,凭借着我的脸,我也很快就能重新起号的。”
看来是有点子研究的。
“你这衣服……,也不贴合人物啊,就没考虑换个衣服吗?”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摇摇头,“你一看就没有混互联网的经验,这个叫做记忆点,我发的都是干货,没有什么记忆点,所以就只能自己俩了,明黄色的道士,一想就是我,刷的多了,就记住了,已经五千粉丝了,很快的。”
记忆点?
他是真的学习过。
钟意柳已经绝望了,只是生无可恋的看着我俩,看起来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
见我没说话,黄袍道士继续说道,“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单薄了,你不一样,最近那些很火的短剧,都是一个小孩儿熟知阴阳命理,很厉害的那种,你这个年纪一看就很贴合那些爆款短剧,能火的,我看了,这就是你的命格,跟我在一起搞事业,你肯定能火,能挣大钱。”
他之前说的所有话,我都没感觉有什么,唯独这句话,我乐了。
我笑嘻嘻的问道,“你看,我有命格吗?”
看他那认真的语气,我差点都相信他是个靠谱的人了,唯独这一句话……
我没有命格,又哪儿来的命格?
他沉思了一瞬间,“可是互联网真的很挣钱。”
我:……
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他可以的话,这个答案,真的是……
啊,无法吐槽。
“你别不信啊,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更何况你跟短剧的爆款女主一模一样,机会你要抓住啊!机会都摆在你面前了,这都不用看命,一看就是能挣钱的。”他不死心的劝阻道。
我放下手机,不想说话。
要不是他的账号被封了七天,我差点都信了他的话了。
曾恨之则是乐呵呵的看着我俩互动,也没说话。
其实我的余光一直注视着那边的情况,天下众人无利不起早,而且他刚才看见我的错愕和惊讶,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他这会儿不走,肯定是有说法。
至于什么说法,我还是没看出来。
钟意柳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叹息。
明明她前两天不是这样的,前两天还是非常尊敬我的,笑呵呵的,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
“诺,我现在能不能活着就是个问题,能活着再说什么发大财的问题吧。”我打断黄袍道士的话,无奈的说道。
“很难吗?”他问道,随后又喃喃自语道,“不对呀,这些问题对天才来说,应该是跟喝水一样简单的啊。”
“事情本身是不难的。”我慢悠悠的说道,“难就难在,这个事情中间,有人不跟我讲真话。”
钟意柳听了我这话,撇撇嘴,欲言又止,随后化作一声叹息,明显是不想说,又或者说是,她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说白了,还是不信任我,不信任我的年纪和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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