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去医院
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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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第228章 不去医院
“又或者说,你是想让黄阿姨给你续命!”
花婶子瞬间慌了,也顾不得哭了,直接跳起来准备撕扯我,“小丫头片子装神弄鬼活,这是我妹妹的亲闺女,我还能害她不成。倒是你,你谁呀你,我认识你嘛,你一张嘴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诚心想调拨我和秋秋的关系呢是不是。”
她这人说话很奇怪,张嘴闭口就是我调拨她俩的关系。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上赶着承认了。
只说我是挑拨,说我是陷害,但是她似乎忘记了,正常人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你说的啥,我听不懂。
她越是反应剧烈,就越说明我说的是真的。
花婶子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惊动了四方邻居。
刚过完年,大家闲着也没事儿,几个叔叔伯伯一起进来了。
几个人正值壮年,看着年龄和鹿大师差不了几岁。
几个大男人一进门,都不约而同的把手缩在袖子里,跺了几下脚。
“我说花儿啊,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我们隔了老远就听到你在这儿嚎,咋了,谁欺负你了?”他目光不善的扫过我和鹿大师。
黄秋立马上前,给我们介绍道,“赵大伯,他们是我请的先生,这不是我家那口子……,丧事还没办呢,我家你也知道,我自己办不成,这大过年的也不好麻烦你们,就找了个先生来看看。这先生姓鹿,很灵的。”
赵大伯一听是个先生,态度立马变了,赶紧给鹿大师递烟,“来来来,华子,您也别嫌弃。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鹿大师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您客气。”
黄秋赶紧接话,“我们今天本来是准备给我家那口子找坟地的,但是我姨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说是为民弟弟身体不行了,让我赶紧去拿个主意。刚到的时候,为民屋子里的玻璃突然碎了,成粉末的那种,然后大家就跑出来了。再然后,小师傅说我姨喊我来是为了要我的命,我姨就生气了,跟小师傅吵起来了。刚开始嚎,你们就过来了。”
赵大伯掏出烟散了一圈,正准备点上的时候,鹿大师伸手,冲他摇摇头。
后面几个已经点上烟的男人,立马把手上的烟掐了。
几个人听说要命,脸上都露出晦气的表情,似乎是在后悔,不应该站出来多管这个闲事。
“花儿啊,你说,这是咋是回事儿?”赵大伯面色严肃,“你是我们村的人,我们自然是向着你的。要真是这几个人欺负你,我们就算是破了村子里的规矩也要给你讨个公道!”
有人支持自己,花婶子立马变得神气起来,眼珠子从左转到右,立马哭喊道,“诶呦,可不就是欺负我嘛!老婆子我命好苦啊!丈夫死的早,孤儿寡母的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还要被这几个外乡人欺负,老婆子我命好苦啊!”
几个男人站在花婶子身后,黄秋站在我们身边,呈现对抗的局面。
花婶子哭完之后,几个男人也没有要说句公道话的意思。
黄秋欲言又止的拉花婶子的手,却被花婶子无情的给推开了。
“过年哭坟,小心新年倒大霉啊。”我淡淡的说道。
几个男人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我淡淡的补充道,“过年最忌讳哭了,你上一边儿哭去,一会儿把人家的运势都哭没了。哦,也是,你们是一家的,他们几个也不怕你把他们的运势给哭没了。无所谓了,你继续哭吧。”
说着,我还把黄秋给拉远了一些,“黄阿姨,你大病初愈,离这丧门星远一些,小心沾上霉运。”
赵大伯这才不得不开口,“有事儿说事儿,整天哭哭喊喊算个怎么回事儿,哭能解决问题吗?你吵吵闹闹半天,我都没听明白你想干什么。”
我挑眉,这会儿知道管事儿了?
晚了。
过年的时候最忌讳哭丧,轻则生病,重则……
那就看天意了。
本来花婶子在自己家哭,谁也不影响。但是这几个人非要凑热闹,上赶着往自己家里找不痛快,我也没办法,等着吧,这一个月,能倒霉死了。
赵大伯话音刚落,就感觉头上热热的。
他伸手一摸,是一坨热乎乎的鸟屎。他不信邪的抬头望天,天上什么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大冬天的哪里来的鸟?”
赵大伯甩掉手上的鸟屎,狐疑的看着我。
我坦**的看回去,表示我也没办法。
赵大伯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是巧合,是巧合。人出门在外,谁没被鸟拉过屎啊。
花婶子不依不饶,还在准备嚎,“诶哟——”
“憋住!”赵大伯本来就心里慌慌的,如今听到花婶子嚎叫,更是心烦的不得了,“不用哭,说问题,说问题,说问题!发生了什么事儿?”
花婶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
我耸耸肩,“你问不出来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儿。”
一瞬间,赵大伯脸都绿了,“你不是说你儿子昏迷吗。你不是说孩子身体又问题啊,赶紧送医院啊,你在这里吵什么吵,嚎什么嚎,活半辈子了,什么事儿关键什么事儿不关键你不知道啊!”
说着,他就要冲进屋里去,把黄卫民送医院。
花婶子手忙脚乱的拦住赵大伯,“不能送,不能送!”
赵大伯莫名其妙的看着花婶子,黄秋想起我刚才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凝重的问道,“姨,你刚才去我家的时候,可是说的要送医院啊,这会儿我几个伯伯都在这里,怎么又不送了?人多力量大啊,可不能耽误了,你起来,赶紧把为民送医院啊。”
几个人正争执的时候,胡老二凑在我耳边说道,“院子里有其他人,八点钟方向。”
我朝着那地方望去,一个人的魂魄飘在上空,周身呈现一种透明的白色,眼眶红的不像话。
是黄卫民。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对着我呲牙笑,看的我头皮发麻。
“我那会儿来看的时候,他的魂魄被人拘走了,这会儿又回来了,真奇怪?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先生?没发现啊。”老一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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