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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轻微逼供

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第181章 轻微逼供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但是也收起来三分对徐汇的轻视。 刚才的不适感还没有消散,这就是三级天师的实力吗? 一个死掉的阴魂,也有这样的实力。 既然有这样的实力,自然不可能被我随随便便给招过来,到底是他没有能力,还是他在逗我玩? 一瞬间,心里闪过种种猜想。 我压下心中的种种猜想,不服气的说道,“就是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跟我师傅打啊。” “诶,你这孩子......”鹿大师摸胡子的手一抖,无奈的看着我。 玩归玩,闹归闹,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的。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不满意的嚷嚷道,“是你主动在这儿等我们的,还有被人威胁在这里等我们呢。” 徐汇大笑,“我还你为你多聪明呢,结果也不过如此啊。这个问题你们一开始不就问过了,我也如实回答了,怎么,不相信我啊。” 我这才想起来,鹿大师确实是问过他这个问题,不过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假的来着,没想到说的是真的啊。 “公冶先生为什么不想见我啊。”我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截了当的问道。 鹿大师摸胡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徐汇刚才嚣张的气焰**然无存。 两个大人就像约定好了一样,集体沉默。 昏暗的屋子里静的不像话,我坐在凳子上,鹿大师站在我旁边,刚才盖脸上的白布从桌子上飘起来,不偏不倚的盖在徐汇的脸上。 屋子里没有风。 鹿大师警惕的看向四周,头顶的灯光打下来,我一偏头,正好看见纸人对着我笑。 我左手掐诀,笑眯眯的看着徐汇,“这是什么很为难的问题吗,徐前辈和师傅,你俩也太紧张了吧,是有什么小孩子不能知道的东西吗?” 徐汇紧张,我能理解。 鹿大师也紧张,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我在家的时候,鹿大师得知姨奶奶要回来,第一反应是躲着不见,他当时说的原话我不记得了,大致意思是,姨奶奶看见他,不好。 隔得太远了,记不清了。 还有三炷香建筑,也很不符合常理。 鹿大师作为一个风水先生,同时作为一个被“借运”的人,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去跟三炷香风水大阵背后的人硬碰硬,怎么我一来,他就想解决问题了。 还有那天光头叔叔说的,天赦贵女...... 我曾经问过鹿大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当时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我。 而现在...... 他认识徐汇,并且和徐汇有共同的秘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共同的秘密肯定就是我了。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还是个女娃娃,唯一值得人惦记的,就只剩下一个天赦命格了...... 有些事情,他们越是不说,就越是代表我猜的准。 所以,我们村子的风水大阵,应该是和我的命格有关。 我的命格从小到大也只出过一件事,那就是被偷走了! 鹿大师千方百计的瞒着我,也只能是这一个原因。 风水大阵和我的命格有关,或者说,和我被换命这件事有关。 转眼间,我的脑中思绪万千。 他俩不肯说话,我故作苦恼的说道,“难道我猜的方向错了?不可能啊。徐前辈在风水上的造诣不高,但是又有几分本事,而且还是天之骄子。如果不是公冶先生亲自指派,徐前辈也不像是会心甘情愿听人指挥的人啊。” 屋内灯光明明灭灭,纸人就在我对面,直勾勾的盯着我,妄图想要吓死我。 只是好巧不巧,这纸人还是我亲手扎的呢。从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这个纸人的父母。 做父母的,怎么会跟孩子一般计较呢。 所以他这些灯光啊、风声啊、还有面部表情啊这些的小把戏,我根本就不带怕的。 在徐汇开口之前,我赶忙转移话题,“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徐前辈实力高,公冶先生不见我就算了,怎么连山都上不去了,还有啊,公冶先生的死讯是怎么回事儿啊?” 下午的时候,我算了一下,问公冶先生是死是活。 天火同人,离卦归魂,疾病不久可愈。 现在公冶先生最多就是生病,严重一点儿就是病入膏肓,但是绝对不到需要有人吊唁的地步。 只怕这其中必有隐情啊。 徐汇还是不放弃吓死我的思路,他操控着纸人的眼珠子转啊转啊,整个面部都是阴恻恻的笑。 我放下那把充满煞气的小刀,端了一盆水过来,“不想说算了,我还小,正在长身体呢,需要早睡早起。我洗洗脚就睡了,你俩慢慢叙旧吧。” 端盆倒水的过程中,我非常“不小心”的洒出来几滴水,刚好落在纸人身上。 纸人沾水的地方就格外的脆弱,稍稍一用劲儿便摇摇欲坠。 “诶诶诶!你干嘛!你干什么!能不能小心点儿,这可是纸做的!不能沾水啊!”徐汇也不顾的别的,顿时紧张的大声喊道,“鹿子晋,你能不能管管你徒弟啊!看把你抠搜的,扎纸人用好一点儿的纸能死啊!” 鹿子晋? 是师傅的名字吗,还挺好听的。 徐汇现在被鹿大师封印在纸人里,魂魄不能出来。纸人身体损伤,他的身体是同样的感觉。 所以我这样做,他才害怕的不行。 徐汇之前就仗着我师傅认识,我师傅不可能真的让他魂飞魄散,所以才有恃无恐,现在看我玩真的,连忙求饶道,“小姑奶奶,我的小姑奶奶,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刚才那是没想起来,没想起来。” 我笑眯眯的放下水盆,又点燃了一根蜡烛,“屋子里有点儿暗,我看不清。你说你说,我跟我师傅都听着呢,你赶紧说,说完我们好睡觉去。”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亮了几个度。 原来闪闪灭灭的灯光正常了,屋子里是不是就刮的阴风也没有了。 呵呵,果然是他搞的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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