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阴师授箓
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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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盗墓?老爸纸扎!你说我是天赦命格?》
第119章 阴师授箓
爸爸说完,满室寂静。
“不能让妈知道。”妈妈的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剩下一抹叹息。
爸爸点头,“妈那里还没说,她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了,这件事情就咱们几个还有村长他们知道,别说漏嘴了。”
妈妈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又欲言又止的看看爸爸,最后轻轻点头,“嗯,最近事儿多,家里的事儿有我呢,你不用担心。”
说完,还看看我,微微的冲我摇头。
她的意思是,奶奶不记得我的事情,不要跟爸爸讲。
我咬着唇,没说话。
看着爸爸和妈妈,眼泪差点又出来了。
奶奶已经不记得我了,下一个是谁呢?
是爸爸,还是妈妈?
家人不记得我了,那我还有家吗?
我有爸爸妈妈,又好像没有爸爸妈妈......
年轻人根本藏不住事情,尤其是在父母面前。
但是爸爸从我出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休息过了。先是我,然后是公司,然后是大海家的坟墓,这还是为了忙活。
这些还没完,忙完奶奶,替姨奶奶忙活,没有停过。
爸爸一看我哭,赶忙给我擦眼泪,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妈妈放在桌子上的小镜子。
镜面顿时被摔的四分五裂。
他愧疚的看看妈妈,又无措的看看我。
“诶呦,别哭别哭,爸爸心里也不好受......”爸爸说着说着,也哽咽了起来。
妈妈起身,从背后抱着爸爸。
“日子再苦,总要过下去的。”妈妈轻声安慰,“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好好的,拭去的人才会高兴。”
爸爸一边抱住我,一边握住妈妈的手,“我没事儿,文文第一次遭遇生死离别,难免伤心,但是不要怕,这都是很正常的。很多年以后,爸爸会走,妈妈也会走,但是死亡并不代表结束,只要有人惦记,就一直不会结束,知道吗?只要咱们惦记着你姨奶奶,她的生命就会永远得到延续。”
我点点头,紧紧的抱住爸爸。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那爸爸妈妈把我忘记了,是不是就代表我死了呢......
活人送葬,活人送葬,活着的人和死了一样,所以要举行一场葬礼,是这个意思吗......
没有人懂我的悲伤,我只能在在爸爸怀里放声痛哭。
泪水落在脸上的伤口处,就像被酒精冲洗了一样疼。
我的小屋被妈妈找人修好了,躺在**的时候,我抱着奶奶给我的金条,想起奶奶那时候给我说的话。
她说,这是她给安身立命用的。
是不是那个时候开始,奶奶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没有人能回答我的问题。
姨奶奶没了,齐医生和老王头也不见了。
正伤心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掌,我抬头一看,是那只小猴子。
自从它被就回来以后,就经常乱跑,有时候我也看不见它的踪影,唯一能看见它的时候,就是在饭点儿的时候。
我抱着它,“唉,现如今我就剩你了,你跟我一样的可怜,我就叫你可可吧。”
可可眨眨眼,似乎听不懂我的话。
它指着一旁的圣杯,一直比划着让我戴上。
看见圣杯,我又想到了姨奶奶。
这是姨奶奶最宝贵的东西。
上面有孔也有绳,是为了方便我戴,特意准备的。
奶奶怕单股绳不结实,又怕太大了我带着不舒服,特地找了匠人,把剩下的两片碎片打磨成一个手掌可以握住的样子。
巨大的悲伤和深深不安笼罩着我。
没人能帮我。
我突然好恨,我恨大海妈,恨齐医生,恨他们所人!
我本来过得好好的,是他们一个个的要害怕,是他们一个个的拉着我走上不归路,要不是他们,我根本就不会往下查,我要是不继续往下查,姨奶奶不会死,奶奶不会忘记我,我还是一个幸福的小孩儿!
都是他们!
恨完之后,又是巨大的悲伤,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我连报仇都做做不到......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姨奶奶笑着看着我,给我讲了很多知识。
她说,事出紧急,她只能这样的。
阴师授箓,她把自己的本事全部教给我。
并且又交代了一遍,十八岁的时候,有一个大劫,挺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挺不过去,就回来。
我想开口问她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已经不见了。
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爸爸找的阴阳先生,算的时间是上午下葬。
葬礼很简单,甚至都没人吊唁,也没有通知亲戚朋友。
就草草的下葬了。
睡醒之后,我脑子里多了一些知识。
铁链缠棺,因为里面锁了一个魂魄,并且已经成厉鬼了。姨奶奶自己躺进去,跟厉鬼同归于尽了。
狗是用来封印恶鬼的,让爷爷去埋,是因为恶鬼对他有恨意,要是恶鬼突然暴走,伤害了爷爷,暂时也不会伤害别人。
棺材里面躺着的,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小姑姑,那个被爷爷淹死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会埋在那里,爷爷又为什么会听姨奶奶的话,这个秘密已经被带进棺材里了。
我醒之后,透过窗户,就看见爸爸坐在院子发呆。
一夜之间,爸爸仿佛苍老了十岁。
奶奶知道爷爷痴呆了以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把爷爷关在房间里,不让他见任何人。
家里的气氛很凝重,这个关头,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奶奶执拗的认为我是亲戚的孩子,让妈妈赶紧通知我亲爸妈,把我带走。
妈妈没办法,说“我家”出了点儿事,我要在这里过完年。
奶奶听了也没表态。
姨奶奶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
我就静静的在屋子里养伤,没事儿的时候想想姨奶奶和鹿大师教给我的东西。
过完年之后,我勉强能走路。
该来的,还是来的。
大年初三,爸爸和妈妈这边儿的亲戚走完了,该去走别的表亲了。
我刚睁眼,妈妈就站在床边问我。
“你是谁?怎么住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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