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被他关起来肆意欺辱
温愿到底没能从陈经年口中听到他那个所谓的秘密。
又或许是陈经年喝醉后为了诓她,故意撒谎那么说的。
一切都不得而知了,因为她被陈经年抓走关了起来。
她像只宠物一样,被关在陈家别墅后的阁楼上,一个近乎暗无天日的小房间内。
为了报复她,陈时年会时常派家里的佣人来欺辱她,那些佣人除了不会碰她的身子,殴打,注射,逼她吃馊饭,几乎能用的方法都用变了。
温愿从这些人口中得知,陈经年也被关了起来,只是和她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每天所遭遇的要比她严重百倍。
而陈时年却再也没出现过……
一转眼的时间,便过去了足足半年时间,期间多次试图逃跑的温愿都被抓了回来。
为了防止她自杀,房间内没有任何钝器。
这日,女佣前来给她送饭时,看着面容憔悴的温愿,冷嘲热讽道:“最近有件事你听说了没?”
温愿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女佣自顾自地说道:“NY公司倒闭了,还有你在乎的那个陈月年,毕业后没有公式肯要她,最近刚被男友踹了……”
说到这,温愿眸色微动:“我和陈经年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你长大的孤儿院,只怕也要倒霉了。”
温愿彻底坐不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要对孤儿院做什么?陈时年在哪?我要见他!”
半年没见过阳光,饶是温愿心理素质再强悍,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情况下,也多少有些撑不住了。
“贱女人,滚开!”
女佣嫌弃的一把将温愿推倒在地,将馊了的饭菜放在她面前后,鄙夷地冲着温愿啐了口,转身离开了。
看样子陈时年真的准备将她关在这里一辈子,温愿稍微想想,便觉得人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最近她发现了,年久失修的阁楼窗口处有轻微的松动……
从前读书时,温愿很喜欢的一句话就是,不自由,毋宁死。
那时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句话会成为自己所面临的困境。
可语气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倒不如赌一把!
想到这,温愿直接用尽全力扯下了窗框,然后,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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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温愿跳楼的消息时,陈时年正在国外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整个人险些疯了。
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赶回江城时,温愿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上多出骨折,还有些轻微的脑震**。
“还好阁楼不算高,人没死。”
助理在一旁努力安慰着陈时年,此刻的他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陈时年坐在温愿床边,握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尽管他心里也清楚,阁楼的高度不至于摔死人,可他在得知消息的一瞬间,整个人几乎回不过神来。
这半年来,他为了将自己从对温愿的喜欢中抽离出来,强忍着不见她,每天一睁开眼,就用工作麻痹自己。
可尽管如此,温愿这里有点风吹草动,他还是会轻而易举地因为她而崩溃发疯。
温愿很快便醒了过来,见陈时年坐在床边,也没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要自杀?”陈时年问。
“与其和你纠缠一辈子,倒不如早点死掉!”
温愿一句话,便再次勾起了陈时年的怒火:“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痛苦?痛苦到宁可去死?”
“是。”
无论陈时年情绪怎么崩溃,温愿仍旧是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鬼样子,陈时年怒极反笑:“温愿,你行,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离开我,我偏不随你的愿!我偏要和你纠缠一辈子,让你死了都是我的鬼!”
陈时年说罢,见温愿还是不理他,担心自己会失控掐死她,陈时年转身离开了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温愿不哭也不闹,只是水米不进,一心求死。
陈时年无奈之下,只能让医院给她注射营养液,接连注射了几天后,医生忍不住找到了陈时年谈话:“陈总,温小姐的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了,继续这样打营养液,也不是个办法。”
听了医生的话,陈时年脸色难看至极:“她不吃不喝,那就掰开她的嘴给我灌进去!”
“这……怕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医生面露难色,陈时年叹了口气,起身道:“算了,我先去看看他。”
陈时年随着医生来到了病房,在二人看见温愿的一瞬间,皆愣住了。
温愿头顶的挂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她也不喊护士来拔针,任由空气往血管里灌。
而她整个人面色已经惨白如纸,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医生回过神,忙冲上前去拔掉了温愿手上的针。
“温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您疯了么?”
温愿没说话,一旁的陈时年整个人呆呆的看着她,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哪怕之前温愿已经从楼上跳下来过一次了,他尚且能自欺欺人,那是因为他对她有些过分了,她才会如此。
这直到这一刻,陈时年才彻底意识到,温愿求死的心有多强。
确定温愿没什么问题了后,医生和陈时年离开病房后,忍不住劝道:“陈总,再这样下去,温小姐肯定活不成了。”
“我知道了。”
陈时年沉默着在温愿的病房坐了一整晚,直到次日白天,才重新来到了温愿的病房。
温愿很快便醒了,见床前还是他,情绪有些激动:“陈时年,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我现在就放过你。”
陈时年此言一出,轮到温愿愣住了。
“你说真的?”
“你不是宁可去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么?”陈时年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憔悴:“既然如此,我留一具尸体在身边做什么?”
见陈时年终于愿意放过自己了,温愿激动的语气都在微微发颤:“你说真的?那,陈经年呢?”
听见这个名字,陈时年整个人再次难以遏制的烦躁了起来:“放心,我会将你的心上人一起放了,到时候你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烦我!”
意识到自己终于要重获自由了,温愿心头浮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时隔半年,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掉陈时年这个瘟神,也可以知道,陈经年口中所谓孤儿院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