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在她家楼下,看见了陈经年!
男人们说罢,双眼泛光地对着温愿走了过去。
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温愿心里是真的慌了,目光落到了一旁餐桌上的匕首上时,心里下定了决心。
今天谁敢在她面前脱裤子,她就算死,也要带走两个,至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动作,陈时年突然掀翻了身旁叠满酒杯的桌子,高脚杯瞬间碎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们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谁也不敢继续有所动作。
陈时年看着满身狼狈的温愿:“你可以滚了,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温愿看着这个她昔日深爱的男人,只觉得心如刀绞。
和从前陈经年为了江娆伤害她时不一样,那时候她只是对陈经年感到失望,偶尔难过也是因为她记忆中的那个陈年变了太多,可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难受过。
温愿从地上起身,身上昂贵的礼服被那群人撕扯得不成样子,白皙的皮肤上,也早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温愿一滴泪也没掉,神色平静异常地直视着陈时年:“虽然不知道你再发什么疯,不过如你所愿,从今以后,咱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没说的是,今天这笔账她记住了,只要陈时年弄不死她,她会用她以后的所有时间,竭尽所能地报复他!
在目的达成之前,她也不喜欢放狠话,和陈时年之间彻底撇清关系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看着女人踉跄的背影,陈时年心头仿佛压了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强压下追出去的冲动,陈时年冷冷道:“订婚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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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愿离开酒店时正值正午,江城闷热的仿佛一座大蒸笼,街上的人行色匆匆,生怕多待一会儿就会被日头烤焦了。
身穿昂贵又破烂礼服,满身是伤的温愿自然而然的吸引了街边路人的注意。
“你们看那个女人好奇怪,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依我看,她长成那个样子,肯定是有钱人包养的小三,估计是被正室发现了。”
“你们不要对长得好看的女人有这么大的恶意啦,万一是男人的错呢?”
周围说什么的都有,温愿却仿佛听不见一样,麻木地在路边走着,直到过马路时险些被一辆计程车撞到才会过神。
“哪来的神经病?大马路上你不要命了!”
温愿看了暴躁的司机一眼:“接单么?”
“……”
回到家后,温愿换下了身上红得扎眼的礼服,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身上出了不少汗,温愿觉得自己该洗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掉身上的黏腻,温愿越洗却越觉得脏。
从前和陈时年在这里疯狂缠绵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过,那种黏腻又恶心的感觉却在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搓到最后,皮肤被她揉搓到发红发紫,身上的伤口也逐渐开始向外渗瘀血。
到现在为止强撑的冷静瞬间瓦解,温愿双手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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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是晚上来的,因为今天要接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她没来得及参加温愿的订婚宴。
意外从客户口中得知了订婚宴上发生的事后,塔塔刚忙完就赶来了。
“温姐,你没事吧?”
温愿已经冷静了下来,换了身长袖家居服,除了脸上的伤外,其余地方几乎都看不到:“我没事,合作谈得怎么样了”
“已经顺利签合同了。”
见温愿这么平静,塔塔却忍不住红了眼:“温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工作的事。”
温愿叹了口气:“不然我应该想什么?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想太多也没用,倒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强。”
塔塔闻言,多少有些佩服起了温愿的心里强悍程度,如果换做是她,一定会难受丢脸到很长一段时间缓不过来。
不过既然温姐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再提这件事。
塔塔又陪着温愿闲聊了几句后,得知今日订婚宴上发生了什么的陈月年来了。
比起温愿这个当事人,陈月年整个人要显得激动很多:“我早就知道那个陈时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但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禽兽不如!”
本来因为她父母的原因,陈月年在面对陈时年时,讨厌归讨厌,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现在连愧疚都没了:“我们家和他之间的恩怨和你有什么关系?就因为你在我哥身边多待了几年,他就这么对你,他至于么?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刚安抚好塔塔的温愿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又安慰了陈月年几句。
直到确定温愿是真的没事了,陈月年和塔塔才放心离开。
二人下楼后,塔塔先回公司了,陈月年正准备打车回学校时,目光瞟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车时,目光微微顿住。
她隐隐觉得那辆车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不过她见过的豪车太多了,一时也想不起来。
打的车很快就到了,陈月年上车离开后,不远处那辆黑车上下来个男人。
陈时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只是莫名想看看温愿此刻在做什么,会不会因为被他欺骗了感情而伤心难过,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可他将车停在这里两个小时了,只在温愿下楼时看了她一眼。
她整个人看起来神色如常,甚至在和陈月年塔塔说话时,唇角还带着笑。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愿意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他的钱,现在发现被他耍了,最多只会因为在他这里捞不到好处了而感到遗憾,怎么可能会难过?
想到这,陈时年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离开,却在温愿家楼下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如今已经沦为工薪阶层的陈经年不在像昔日那般,一身名牌,身上穿着平价的衣裳站在温愿楼下。
哪怕如此,四肢健全的他看起来仍旧俊朗挺拔,身上带着从小养出来的自信。
不像他,是一个断了腿,内心阴狠厉的人。
难怪温愿刚从他这受了委屈,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陈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