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温愿的远房亲戚?
温愿从没和男人谈过恋爱,本以为陈时年能为了她放陈家兄妹一马,已经是作为男友最大的让步了。却没有想到自从那天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陈时年对她的好更是变本加厉。
抛开平日里约会时送的各种礼物不谈,光是在事业上,陈时年就可以说是尽全力地在托举自己。
这个男人的爱,是在事关原则的问题上都愿意为了她退一步,是在生活中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帮助。他的爱,实在是太拿得出手了。温愿在心中暗自感慨。
自从NY和陈氏达成合作后,许多公司排着队找上了门来想要合作。
自打温愿创业至今,她还从未如此顺风顺水过。
尽管在此之前,NY已经打出了不小的名气,但是在业内溅起的水花还远远不够大,还没到能让各大公司上赶着求合作的程度。
可有了陈时年的相助后,公司的发展可谓是突飞猛进。
本身就有亮眼的成绩和能力,再上陈氏的助力,让许多企业看到了NY背后潜藏的巨大价值。
所以合作邀约一个接着一个地到来。
温愿这个工作狂就这么投入进了工作中。
她就像蜜蜂飞进花丛一般,全方位地汲取着花蜜,完成一个又一个项目。
每天从早忙到晚几乎成了温愿生活的常态,有时候她甚至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件事被陈时年知道后,他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给她点外卖,到点就提醒她喝水。甚至有时候他也会挤出时间跟温愿打一通电话,或者亲自过来带她出去散步透透气。
对此,他理直气壮:“我这么大一个女朋友,可不能被工作压垮。既然你不能好好照顾自己,那我就负责监督提醒你。”
从未被人这样用心对待过的温愿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后来便渐渐习惯了。
她逐渐认识到真正的关心与爱是怎样的。
偶尔,她也会在这份再是日常不过的相处中,感受到一丝别人口中谈恋爱才会产生的依赖感。
只是,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对温愿来说总归不太真实,甚至让她感到隐隐的不安。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养成了独立的性格,也导致了她不太喜欢依赖别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当她在一段感情中越陷越深会变得越来越强烈,这令温愿感到很不安。
哪怕是曾经的她跟在陈经年身边时,也不曾这样过。大部分时候,她的头脑都是清醒的,还从未有像和陈时年在一起时这种迷糊幸福又隐隐不安的情况。
但事已至此,她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这日,温愿难得给自己放了假,和陈时年出来约会吃饭。
就在陈时年提出要帮她扩大公司规模时,温愿忍不住道:“陈时年,你还是多将时间和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吧,我的公司自己会打理好。”
陈时年闻言,给她夹菜的动作微微顿住:“咱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我这么做不是应该的么?何况我也没做什么,只是促成了陈氏与NY的合作,项目的达成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再者,最近几次的合作,陈氏也是受益匪浅。”
虽然知道对方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温愿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是觉得,感情是感情,事业是事业,还是不要混在一起的好。”
听到这话,陈时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温愿,你能不能对谁都防备心那么重?”
“不好意思,我只是……”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无措。
“你只是什么?说到底,还是你对我不够信任!不放心将自己的利益与我的混在一起,更害怕逐渐变得依赖我。可是,我是你的男朋友,也有能力,让你依靠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此处,陈时年顿了顿,眸中带上了几分温愿看不懂的情绪:“温愿,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
他的反问令温愿无言以对。
因为陈时年说的确实没错,她做不到对他完全放心。
说也奇怪,哪怕是对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温愿给的信任度都比对陈时年的要高。
或许是她自己的毛病吧,有些时候越是亲密的关系她越是信不过。温愿在心中叹气。
她一时还改不掉自己的想法,反观陈时年,他之所以这么帮她,其实是出于对她的信任,真心想和她走下去吧?
想到这里,又看看陈时年不悦的脸色,温愿得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性格使然,她的戒备心不会因为今天的对话而产生任何改变,哪怕陈时年对此很生气。
何况温愿觉得她这样也没什么不对的。同样的,如果陈时年对她心存戒备,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对不起。”所以她只能低着头,有些沮丧地道歉。
这顿饭两人都没什么胃口了,吃过饭后,温愿回到家,却见陈月年蹲在她家门外。
家中的巨变令她整个人全然没有了昔日的傲气,不过在温愿的帮助下,陈月年的生活还算宽裕,不算太狼狈。
“月年,你怎么来了?”
“小愿~”
见她回来了,陈月年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我昨天卡上多了一大笔钱,又是你打给我的对不对?我特意来感谢你,在我家破产后还给了我这么多的帮助。”
温愿只觉得自己被她勒得有些喘不上气:“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
从前陈月年就和陈经年一样,很喜欢粘着她。尤其是自从她恢复本来面目后,陈月年就越发变本加厉了起来,像块粘住的泡泡糖一样甩不掉。
勉力将她推开后,温愿一边开门,一边问道:“你家里人最近怎么样了?”
知道陈时年介意她的和陈家人的“旧情”,所以自从他答应放过陈家兄妹后,温愿再也没主动问过他陈家的事。
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好奇的。
陈月年闻言,眸色暗了下去,在温愿面前强装出来的乐观瞬间瓦解了。
“他将我父母关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找到了当年我妈设计害死他母亲和外公的证据,现在,我妈被法院判了死刑。”
二人说话间,已经进了门,温愿叹了口气,拿了双拖鞋给陈月年。
却见她站在玄关处没动,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她抹着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抽抽搭搭地道:“小愿,我知道,凭你和陈时年如今的关系,我不该当着你的面说他坏话,也知道这个结果是我母亲咎由自取,可我实在是恨他!”
温愿看着眼前人,不由得在心底叹气。如果换做是别的事,她大概会安慰陈月年两句,可在这件事情上陈时年做得没错,她无意顺着话头安慰对方。
如果是她亲历这样的事情,只怕会做得比陈时年还狠。
所以,温愿选择了沉默,默默地替陈月年递上纸巾,安静地听她说诉苦。
等陈月年彻底冷静下来,二人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后,温愿才继续问道:“那,你父亲呢?”
陈月年抬手擦了把眼泪:“陈时年大概还记得那也是他爸,只将我爸判定为帮凶,终身监禁,被关在监狱里,日日被陈时年买通的狱友羞辱折磨,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提起陈父近况,陈月年的眼泪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
温愿重重叹了口气,其实当年的事稍微一想便能猜到,陈父才是主谋,宋蕊才是那个帮凶。
看样子陈时年终究还是对自己的父亲心软了。
不过转念一想,对于阴狠毒辣,又心比天高的陈父而言,被人踩在脚下是极为难受的吧。或许这个结局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折磨。
看对方哭得停不下来,温愿坐到她旁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帮她擦干净眼泪,劝道:“有些事就是讲究因果报应,说不清的,现在你们兄妹将自己的生活过好才是要紧事,你哥……怎么样了?”
从陈月年口中得知,陈经年变成底层人后,靠着学历进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单位,
只是,因为做惯了管理层,陈经年完全适应不了普通员工朝九晚五,还要看上级脸色的生活。
她好不容易替他争取来的普通人的生活,对于曾经的陈小少爷而言,简直是苦不堪言。而陈经年整个人也从曾经意气风发的潇洒模样变为如今消沉冷漠,满身班味的样子。
“小愿,我说出来你别生气,我之前想将你给我打来的钱给我哥转一点来着,可他说什么也不肯要我的钱。”
“给你转过去就是你的钱,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从陈月年口中大概了解了陈家人的近况后,温愿彻底对陈家的事没了兴趣。
于是,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温愿亲自去厨房给陈月年做了一顿她爱吃的晚饭。
逐渐冷静下来的陈月年这才想起她这次来找温愿的主要目的。
“对了小愿,昨天突然有个人来到学校找我,说是你的什么远房亲戚,问我你小时候被我们家资助的事,还找我要你小时候的照片,说确认下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