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温愿睡了的男人,是陈时年
野火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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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难眠》
第113章 温愿睡了的男人,是陈时年
如温愿所想,陈经年被带去书房,遭受了陈父和宋蕊的轮番轰炸,并成功将二人气了个半死后,陈父气得准备动手,被宋蕊拦了下来。
“有话好好说,别对孩子动手。”
“我就是打他打少了,才把他惯得这么无法无天!”陈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陈经年劈头盖脸地骂道:“从前你怎么惹麻烦都无所谓,你想选哪家千金结婚我们也不强迫你,可你选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这次是认真的,只要您同意我和小愿在一起,以后我不会继续像从前那样到处惹事,我会将心思全部用在公司上。”
“那也不行!”
陈父这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眼见父子二人又要吵起来,宋蕊忙站出来打圆场:“老公,你先出去,我和经年说。”
陈父离开书房后,宋蕊看着神色固执的陈经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经年,你对小愿,真是认真的?”
“当然了,妈,你该不会也不支持我吧。”
“坦白说,我确实不太赞成你们两个在一起,可你毕竟是我儿子,如果你执意要做什么事的话,我这个当妈的能做的也只有支持你。”
陈经年闻言,神色瞬间变得欣喜:“妈,谢谢你。”
好在家里还有人愿意支持他。
“我话还没说完,你先别急着高兴。”宋蕊话锋一转:“感情不是儿戏,如果你决心要和小愿在一起,就要奔着结婚去,你确定你愿意当着你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和小愿举办婚礼么?”
“我……”
陈经年顺着宋蕊的话想了下,当着所有熟人的面,和家里最丑的女佣结婚,他真的有这个勇气么?
可他既然决定了要和小愿在一起,这一切是他注定要面对的。
“我愿意的,只要小愿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这都是我要面对的。”
宋蕊闻言,眉心不由得微微拧起。
看样子温愿在经年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超她的想象,要知道,经年从来都是最要面子的。
不过他刚刚既然犹豫了,说明他内心深处还是看不上温愿,觉得和她在一起是一件丢人的事的。
想到这,宋蕊又道:“你想好了,如果你真的和温愿结婚,那她未来就是你的陈太太了,以后你无论出席什么场合,都要将她带在身边,到时候别人问你她是谁的话,你能坦然地承认她是你的妻子么?”
陈经年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对小愿是真心的,可他发现,他骨子里的骄傲和爱面子还是改不掉。
宋蕊所描述的每一个场景,都令他感到抗拒。
见陈经年冷着脸不说话了,宋蕊叹了口气:“我和你说的话好好考虑下,如果你真的喜欢小愿,就该想清楚,她如果和你在一起后,会不会让她继续受到伤害。”
宋蕊将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陈经年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夜渐渐深了……
.
温愿从陈时年房间回屋后,原本还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有些心烦,可闻聿发来的消息却很快转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温姐,写字楼租好了,该有的东西都有,简单装修下,下个月就可以使用了。”
年初NY便成立了公司,凭现在的趋势,想干到上市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就在温愿在脑海中规划着NY未来发展前景时,房门被人敲响了,陈经年的声音传了来:“小愿,我想和你谈谈。”
“……”
二人来到了别墅后院,在藤木椅坐了下来后,陈经年开门见山道:“今天在书房,我妈和我说了很多,我眼下许多事没办法和你保证,如果贸然和你在一起的话,对你来说也不公平。”
温愿大概能猜到宋蕊和陈经年说了什么,见他似乎想通了许多事,心里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最好……”
就在温愿准备说大家以后当朋友就好了时,却被陈经年打断了:“所以咱们两个先交往试试。”
“……”
温愿觉得陈经年脑子大概有问题:“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我不同意。”
见她这么固执,陈经年蹙眉道:“你不是喜欢我么?现在就给我一次机会又能怎么样?”
“我早就不喜欢了。”温愿语气逐渐有些不耐烦:“何况我给了你十多年的机会,陈少爷,我在你们陈家确实位卑人轻,可不代表我就要一次次给别人机会。”
陈经年顿了顿:“那这件事你慢慢考虑,但你不许和陈时年在一起。”
见话题说来说去又绕了回来,温愿耐心彻底耗尽:“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当然,我说了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只要陈时年能承担得起和我抢女人的后果。”
“陈经年!”
见她生气了,陈经年语气软了下来:“小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我连你和别的男人睡了都不在意了……”
温愿被他骚扰得不厌其烦,如果不是担心陈经年发疯,真的会对陈时年做什么的话,她恨不得直接告诉陈经年,她喜欢的是陈时年。
就在温愿想着该用什么理由让陈经年彻底死心时,陈时年推开后门走了过来,手里抱着个薄毯。
“陈时年,你来做什么?”
陈时年没理陈经年,将毯子披到了温愿身上:“晚上凉,出来也不多穿点。”
陈时年这一举动看在陈经年眼里可谓挑衅满满,他双目赤红,一把扯过陈时年的衣领:“陈时年,我在警告你最后一遍,温愿是我的人,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江娆只和你说了,温愿被她陷害着和别的男人睡了,是不是没告诉你,和她睡的男人是谁?”
陈经年:“……”
对上陈时年似笑非笑的眸,陈经年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额角青筋突突跳个不停:“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你?”
“是我。”陈时年扯开了陈经年的手,挑衅般冷笑道:“不过不是一晚,而是很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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