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章 来真的啊?
刚远离亭子,萧徐行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是哪里不对劲吗?”
“你看出来了?”木清瑶反问一声。
“没有。”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一件大事。”木清瑶视线转向远处,厢屋里的时不时传来咳嗽声,有沉闷的,有急促的。
萧徐行陷入了沉思,猜了个大概,应该是传染性的流感。
怪不得今早来京学堂的时候街上行人减半,店铺打烊,这样营业额会下降。
“那确实是大事。”
唯有木司连一头雾水,琢磨不透他俩的对话。
“阿姊,萧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过会你就知道了。”木清瑶也只是猜测,而且还是往大的猜(瘟疫),猜测归猜测,还没发生就不是真的,还是要谨言慎行些好,省地引起慌乱。
“到我的学室了。”木司怜忽然停下了脚步,说着就要进去,木清瑶一把拉住了他。
“跟我回去。”
“请几天,我找先生批假条。”
“我去。”木请瑶说着便去找学室门口前的先生了,直接开门见山。
“先生你好,我把司怜带回去歇养一段时间。”
先生有点疑惑,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告假?“那具体什么时候过来。”
“歇养完就过来。”具体时间她也不知道,反正不嫌长,保命重要。
木司怜听到她的话后愣了一下,索性把食盒给了先生。
出了学堂之后,木司怜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询问:“阿姊,歇养完是多久啊?”
“反正你最近不用回学堂,别老想着学习,好好玩一会。”木请瑶随性得很,平静开口。
“可我过几天还有考试呢。”
“没事,叫你清风哥哥考你。”
夜幕降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小息刚把打样条挂出来,就听到了熟悉的马车声。
“木掌柜,你们回来了!”
下一秒,木清瑶就把刚贴上去的打样条给撕下来。
“哎?木掌柜今晚要加班吗?”小息有点疑惑,这几日人少得很。
“不加,关门。”木清瑶吩咐一声,踏入大厅,一边走一边道:“还有客人吗?”
“回掌柜,客人刚走完。”有个跑堂回答道。
“好,你们收拾完就回去吧,从明日起你们就不用来了,我给你们告假。”
“啊?”这些被雇进来的跑堂和后厨慌了神,不舍得这份高薪工作。
陈道清风正在前台闲得发困,听到这话后瞬间的清了神,目光追随前来的木清瑶,凑近,低声劝道:“清瑶君,虽然这几日闲,但把他们全撤了人手还是不够的啊。”
“谁说我要把他们全撤了。”
木清瑶撇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大厅,确认雇的人员都在后,宣誓一声:“从明日起饭馆关门修整一段时间,到时候开张前我会逐个通知你们,你们明日就不用来了,放心,不是撤离你们,是带薪休假。”
“好耶!”他们虽然不理解却开心得很,在家躺着就能收钱,何乐不为?
“清瑶姐,那我们们明日是不是要回家啊……”留在九寨的木工跑过来颤巍巍道。
“不用回家,你们就住后院,没事就打理打理菜园。”
后院在饭馆后面,十分宽敞,原本是个堆放杂物的乱地,被她和萧徐行改成了住宿房,又围了几块地种菜种草药。
这看家的本领可不能丢。
菜园虽然不少,但留在随意的人有接近二十人,妥妥的供过于求。
“就?打理个菜园?”
“那你们还想干什么。”木清瑶已经从前台下掏出一本白册来了,“哗啦!”一声撕下一张白纸。
“太简单了这。”
“简单?”木清瑶微微蹙眉,然后看向了萧徐行,“他们说太简单了,剩下的时间你看着办呗。”
“好。”萧徐行已经开始数人头了,并在心里给他们每人安排起职责。
萧徐行在某一方还是很严肃的,并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这些在曾在九寨跟过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木工一想到往事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怕萧徐行怕得要死,只要他出手,就没有简单的活。
“呜呜。”有个木工假哭起来,他还想着趁这段时间去逛逛京城呢。
“嗯?怎么了。”木清瑶一边研墨,一边询问。
“没事没事!”木工们连忙把假哭那人的嘴巴捂住,说着便去收拾桌椅了。
陈道清风总算是等到人少的时候,骇然开口:“清瑶君,你这是何意?”
“忙了这么多天也累了,给他们告个假。”
“那告假也得有个时间吧。”他还是不解,他刚问了木司怜,也是告假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试都不考了,怎么这么奇怪呢?
这也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啊,若真的要关门,她早就事先通知宾客们了。
“休息好了再说。”木清瑶敷衍地回了他一句。
当陈道清风看到她笔下龙飞凤舞的关门告示时,心底仅存的质疑瞬间消散云烟。
“清瑶君你来真的啊?”
“我何时骗过你。”笔一落,木清瑶二话不说就把告示贴了出去,还给拐角来了一张。
关门,关窗,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木清瑶安排起这几日的要做的事,唯独不见爽妹子。
“小爽呢?”
“后院呢,今天她调休。”小息道。
每月都有四天的带薪休息时间,不休就加三倍工钱,木清瑶还从没见过她歇息呢。
“今早她不是还在吗?”
“中午回去的。”
“是不舒服还是太累了?”
“她说她太累了。”
木清瑶不信,爽妹子是出了名的能干,再加上这几天清闲得很,又没有什么耗力活。
当木清瑶去后院推开爽妹子的厢房后发现她整个人都蜷缩在榻上,还盖了好几层被子。
“清,清瑶姐?”听到脚步声后爽妹子缓缓睁开眼睛。
“感染风寒了?”
“应该……是,躺……两天就好了。”爽妹子说话都在发抖,还伴随着咳嗽。
木清瑶顿感事情不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热气腾冲,单纯的发热,别无其他症状。
或许是她想多了。
木清瑶唤小息去给她熬了点药水,并叮嘱她早些歇息,时候不早,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次日清晨,鸡刚打鸣,木清瑶是被吵醒的。
不是被鸡吵醒,是被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