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章 没人比他更虔诚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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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198章 没人比他更虔诚
“见到阎王大人为何不拜!”牛头冷冷地来了句,声音嘶哑,根本就不是人发出来的。
虎子已经接受事实了,当初就不应该陪知州大人下甘露,这里太邪恶了!
他不得不做礼节,胆颤地发抖,身体摇摇欲坠,险些倒地,完全不敢对视眼前,但又怕阎王生气,硬着头皮看了一眼,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牙齿不自觉地发颤。
“我,我,小的拜见阎王大人。”
“你可知罪?”阎王似乎什么都知晓,就等他亲自认罪。
“小的,小的……”虎子半天讲不出话来,不是他不愿讲,而是讲不出来,大脑全是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牙齿不受控制的发颤,完全影响了话语。
“嗯?”威严的鼻哼声响起。
“小的招,招,小的知罪,求阎王大人不要怪罪小的,小的也是有苦衷的,小的是被逼的呀!”虎子说着说着一脸冤相。
“你……有……我……冤……吗……”那鬼脸不知道什么事出现在身旁,虎子又是一个胆战心惊,都快吓得语无伦次了。
“有,没,没,没有,对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来找我了啊——去找李贤吧,是他指示的,不关我事。”
虎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极端的恐惧情况下,为了保命一下子就把人给捅出来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场上的气氛有点微妙。
“就是你,就是你!”鬼脸非缠着虎子不放,似乎带着个人恩怨。
虎子却觉得正常,毕竟自己对别人干了那桩事。
“咳。”阎王一声轻咳,不一会,鬼脸就收心了,默默地退走了。
见状,阎王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阎王当着虎子的面有模有样地翻阅着一本书记,还刻意将书名露了出来,上面赫凌凌地写着“生死簿”三个大字。
虎子一看,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不,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
“回答本官!”阎王迟迟不见答案,语气怒了。
“虎子,小的没有姓,大家都叫虎子。”虎子咽了咽口水,求饶道:“大人,小的还不想死,小的还未娶妻!还未成家!”
“那你当初杀害他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未寻夫!也未成家!”旁边的牛头憋不住了,愤愤地来了句,若不是被马面拦住,高地上去给一铲子。
阎王蹙眉,看得出来牛头快有些不稳了,开门见山,速战速决。
“你不想死可以,把你的罪过,以及知道的罪过,诉说三遍。”
“啊?”虎子一下子就卡壳了,没个三天两夜也说不完啊,他给李贤做了太多阴暗事了。
“大人,要不……你把李贤带下来,他知晓的更多。”
“本官现在是令你!”阎王喝道,令马面生生把虎子的跪姿扭成另一个角度。
马面还顺带踹了他一脚。
虎子根本就不敢发怒,因为眼前有一面人一样高的镜子,镜子里面放映着当初他杀害媚娘时的惨状,伴随着惨叫,惨不忍睹。
虎子不敢去看,头刚低下不到两秒,下颚硬生生被抬起,眼皮也被人扒着不让闭眼。
“看着!”牛头马面威逼着。
镜子的惨烈十分真实,虎子害怕极了,生怕里面的人走出来,一下子就妥协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马面粗鲁地将他拎到巷角,面前就是一堵墙。
“闭眼!冥神!老实点!”
虎子巴不得闭眼呢,一下子就闭上了眼,准备着说辞。
“你只要把在这里发生的血事、冤事,如实道来,本官便考虑原谅你!如若有一字谎言,本官便让你留在这,永不见天日!”阎王忽然来了句。
虎子感激不尽,终于不用翻陈年旧事了,在甘露无非就是发生了那几件事。
虎子咽了咽口水,一遍遍地诉说自己的罪过,虔诚又真挚。
天真的他以为只要把罪过吐完就能赎罪。
此时此刻,偌大的甘露城找不出第二个像他那么虔诚的了。
然而令他恐惧的阎王大人、牛头马面、早就不在原地了。
空****的深巷里,只有虎子一人在自言自语,说得甚是起劲。
距离巷子一面之墙的房屋里,一副虾忙蟹乱的场面正在上演。
“快点,快点!”
“快把你的装备卸下!”
“别墨迹别墨迹!”
“痛痛痛,轻点轻点!”
方才狰狞的鬼脸在温馨的灯光照耀下,早就没了那副鬼气,反倒是畏惧得很,发自内心的胆寒。
小息就这样任由爽妹子撕扯自己脸上的东西,时不时喊痛,实在是太暴力了!
“你是不是男人了,这点痛都忍不了吗?赶紧的,别耽搁时间。”爽妹子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一下子就把他脸上的“鬼妆”扯下来。
终是倪阿娘忍不住了,看着揪心,用沾湿的毛巾慢慢透湿他脸上的脏物。
武长生则在一旁端着水兜转,有人喊他就端过去,走得太匆忙,一不小心绊了一脚地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那是一个毛茸茸的牛头头套。
牛头头套旁边坐着脸庞憋得通红的陈道清风,看不出是愤怒还是缺氧。
“真是岂有此理!这世上竟然有此等小人!”陈道清风一想到刚才那出生不打自招的话就恶心!
“把嘴闭上,把手举起来!”负责给他褪衣的攀大娘不耐烦地给他来了一拳。
“大娘啊,有辱斯文。”陈道清风抱怨一声,然后乖乖的把手举了起来。
四周围着好几个九寨的村民,眼看身上只剩下一件寝衣陈道清风立马捂住了胸口。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不道德的!”
“道德你妹!我一大把年纪了还对你有想法啊?”攀大娘该脱的脱,粗暴地很,不带一丝懈怠。
脱不下就硬脱,还是脱不下就跟鞠婶和几个姐妹一起强脱。
这大庭广众下的,陈道清风都感觉自己被看光了,哀求道:“能不能挂个帘子啊!”
那一声哀求是来自读书人最后的倔强。
“不能。”倔强被打破。
陈道清风索性撇过头,看向旁边的萧徐行。
萧徐行坦然多了,身边只有木山和木烈在搭手帮衬。
“弄不掉啊,这抹得太黑了。”木烈不断地擦拭着萧徐行脸上的颜料,白布早已染黑,扔下一盘浑浊的水桶里,水桶很快就有人搬走,换成一桶清水,不断重复着毫无间隙。
“用力。”萧徐行淡淡一声,索性自己也上手,拿起布往自己脸上硬擦。
木烈看得胆战心惊,直接把他手里的布夺了过来,扔得远远的。
一块沾染黑色颜料的布就这样砸落地板,“吧嗒!”一声,伴随着一声指责声:
“不要乱扔东西!”在给孙扶留换衣的契叔忍不住蹙起了眉,墨水飞溅,自己的手臂难以幸免。
鞠叔刚想去捡起那条污布就被一只纤细的素手先行一步了。
木清瑶看着手里的污布,忍不住瞄了一眼孙扶留。
在这场戏当中,孙扶留的气势最令她震撼,一个六旬老人说话铿锵有力,临危不乱,真是不可思议。
也是,毕竟是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将士,有一种旁人难以模仿的气质。
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放心让他担任“判官阎王”。
木清瑶刚离开原地,被桌布沾染过的地板不一会儿就被人给擦干净了,紧接着又有另一个人提着干布来,把水渍全部吸掉。
行如流水,分工明确。
这场戏,九寨的村民都在参与。
接下来,还有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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