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 你要干什么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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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193章 你要干什么
上午的甘露十字街头人流来往,不过没有了摩肩接踵的那种感觉。
随意饭馆被封锁,劝退了好多外地人。
来甘露的人自然就少了。
特别是外地那些听风是风,听雨是雨的人,一听到随意饭馆被官府封了,要多远离多远,生怕惹事上身。
木清瑶,陈道清风,萧徐行兵分三路,涌入了人群里去寻找目击杀害媚娘的凶手。
木清瑶按照白尊给的描述和画像,在一个巷角里找到了。
那是一位满脸胡须的男子,光着上半身,肩上搭着一块泛黄的汗巾,经营着猪肉摊,对来往的人群不断呦呵着。
当木清瑶走过他面前时,他刚介绍两声,看清她的脸庞后,眼睛一亮。
“木掌柜,今天怎么来逛街了,称点猪肉吗?”
这条街上有许多是九寨的固定摊位,随意饭馆还没被封的时候,木清瑶时不时会抽空探访探访,这里的铺主多多少少都对她有印象。
“我是来打听一件事的。”
屠夫愣了半秒,道:“你说。”
“关于杀害玲珑成衣铺铺主的那个凶手……”
木清瑶话都还没说完,那屠夫就猛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木清瑶不免蹙眉:“我话都还没说呢。”
“反正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屠夫眼神躲闪。
木清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窃听后,凑近他,低声道:“如果是救人呢。”
“人都死了,救什么救,有什么用。”屠夫喃喃自语,语气有些不耐烦,“别问我了,你让开,别挡我生意!”
屠夫虽然语气冲击,但丝毫没有下手赶她的意思。
“拜托。”木清瑶知道自己是在求人,语气很是客人,带着恳求。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可以找县令大人,他有记。”屠夫语气忽然松软了下来。
“我还要请你亲自辩证。”
“你的意思是让我到那人的面前,亲自指着他,对吗?”
“不。”木清瑶摇摇头:“在暗处即可。”
屠夫冷拒:“我不见他。”
木清瑶沉默了,光凭说辞没有特殊印记很难断定一个人,为了保险起见,必须要当事人指正,必须要屠夫亲自见到,亲自指向凶手。
屠夫见她陷入了思绪,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这件事你还是别掺乎了,一个诬陷你们的妓女死了不正好吗?她诬陷你们随意饭馆,她那是活该!”
“她是有苦衷的,她是妓女,更像一位勇士。”
当木清瑶异常认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屠夫忍不住笑了。
“木掌柜,我知道你现在的经历很难过,但没必要以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比起洗白她,还是先救霍掌柜吧!”屠夫只相信自己在堂上见到的,媚娘在他心里是洗不掉的。
木清瑶没有生气。
“如果只有你们能救霍掌柜,能救随意饭馆,能救甘露呢,你愿意帮忙吗?”
“反正,我们这些甘露的百姓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办法了,我们这些平民哪有能力……”哪有能力对抗官权。屠夫的声音越说越小。
木清瑶酝酿了一会,认真道:“你只要给我指向凶手,我就可以救霍掌柜,随意饭馆也会重新开张。”
她承认,这句话是有赌的成分。
但她必须赌。
“可以救霍掌柜?随意饭馆会重新开张?”屠夫一听便来了兴致,下一秒又萎了,不相信:“那凶手还能证明你们清白不成?”
随意饭馆重新开张对屠夫很有益,他本人是奢求的。
自从随意饭馆被封后,他的猪肉难卖,全都喂苍蝇了。
“能。”木清瑶肯定道。
屠夫沉默了,蠢蠢欲动。
一霎时,屠夫身后的铺房里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女声。
“死王蒙,你今天怎么又去杀猪了,昨天的猪肉还没卖完,净留馊的猪肉给我们娘俩吃!”一个夫人骂骂咧咧地从铺房出来,见到木清瑶后脸色瞬间就和蔼起来。
“有客人啊。”
这几日生意非常不好,客人少得可怜,见到有客后忍不住惊讶了一声。
不过,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被称作王蒙的屠夫朝妇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下一秒便转向木清瑶,真挚道:“行,我答应你。”
街道另一边,一位长相清秀的公子正在一家鱼铺前喋喋不休,不,更像赖皮。
“想不想拯救苍生?只要你一声应下,全甘露的人都对你崇拜。”
“只要你答应我,跟我走,我保证,你这些鱼肯定会卖光光的!”
“想想仅靠一道魔芋爽起家的随意饭馆,膜拜吗?想成为它吗?”
这位公子正是陈道清风,此时他正对着一家鱼摊的摊主疯狂洗脑。
鱼摊摊主:……
陈道清风不理他黑掉的脸,继续道:“你带我,把他抓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鱼摊摊主不耐烦地拒绝着,尽管这是他第十八次拒绝了。
“为何?这可是天赐的取义良机啊!”陈道清风不解。
“因为我怕死。”
“人固有一死,会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陈道清风说得慷慨无比,十分热血。
鱼摊摊主陷入了沉默,陈道清风就这样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时间过了好久,鱼摊摊主终于开口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并露出一个非常疑惑的表情。
这会轮到陈道清风沉默了,下一秒闭上了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回调自己的情绪。
鱼摊摊主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真的听不懂啊……
在另一边,气氛截然不同。
萧徐行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在一间茶铺的角落里逮到目击者了。
一位模样稍微带点文人气息的男子,身形很消瘦。
当萧徐行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一下子就显得有些小鸟依人了。
男子颤巍巍地望着他,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笑着迎客:“你好客官,请问喝点什么。”
萧徐行是四个人当中最不常在饭馆的一个,有人认不得也是很正常的。
萧徐行没应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眉头却越来紧。
男子咽了一口唾液,忍不住后退两步,萧徐行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他退一步,他就上一步,他退两步,他就进两步。
直到男子被逼到墙角,再也忍不住了。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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