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这趟水很深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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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172章 这趟水很深
县衙公堂。
李贤身为知州自然坐了太师椅正位,白尊则坐在侧一旁,甚至插不上话,谁是主审判一目了然。
“随意饭馆与玲珑成衣铺暗中连结卖**,这繁华的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阴沟事是本官看不见的!”
“无奸不成商,真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本官有权查封你们随意饭馆,治治这乌烟风气!”
李贤在上面叭叭叭说个不停,三两句就定罪了。
木清瑶星眸张得老大,忍不住看向旁边同跪着的霍归尘,轻咳一声。
(你怎么看?)
霍归尘收到了她的信号,朝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
(这趟水很深,先静观其变,你且不要声张,交给我便是)
木清瑶不满他的回答,搞得她是那种无厘头冲动的人似的,再说,这随意饭馆也是她的心血,该由她护。
才小小六品,竟这么嚣张,怪不得啊,士农工商,原来是这样子玩的。
【宿主,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木清瑶:我连甘露都没有出,能惹到谁?多半是对方没事找事。
【那李贤看着不是那么好说话,宿主你注意一点】
光安慰有什么用,倒是给我支个招啊。
【宿主你的威望在甘露是很高的,相信奇迹】天衡永远是那副死样,光说不做,自家宿主死到临头了还是不肯拿些金手指出来。
木清瑶已经习惯了,在心底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慕然,眼神不经意扫过身后的萧徐行。
萧徐行早就目视着她了,总算是等到她的回看,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指腹不经意抚过脖间。
(要打吗?我随时可以动手)
(打个毛)
木清瑶白了他一眼,萧徐行瞬间就安分了,也仅仅是在表面,内心早就把李贤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
不远处的陈道清风眼睛一直在往这边喵,见到他们眉来眼去后忍不住也加了进来。
“清瑶君,我发誓,这玲珑成衣铺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道清风越说越大声,生怕木清瑶听不见似的,公堂本就肃静,被他的声音这么一串,很快就传入李贤耳朵里了。
“叽叽喳喳的作甚!有话不会禀告上告吗?当这公堂是什么地方了?!”
李贤最看不惯陈道清风了,全场唯一一个站着听堂的人。
他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在随意饭馆做管账的家伙竟是几年前的榜眼!
见官不跪一直以来都是这些榜上秀才的特权,李贤也没什么好遮拦的,但就是不爽,身为榜眼还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下嬉皮笑脸!
“大人。”上报的是木清瑶,只见她眼神异常坚定:“小女抗议,这玲珑成衣铺与我们随意饭馆没有任何牵涉关系,望大人明鉴!”
又是这个女娃娃,李贤将她不卑不亢的姿态收入眼底,这一刻,木清瑶彻底在他脑海里留下了印象。
李贤从官多年还从未见过女性能在公堂上大方举止,换做平常人在官威的压迫下早就梨花落泪了。
“本官亲眼所见,你的意思是要本官把眼珠子挖出来给你证明吗?”
木清瑶听到这话后内心讽笑一声,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大人,小女也亲眼所见,随意饭馆没有同任何一家商铺达成协议,就更别说这素不相识的玲珑成衣铺了。”
“你的眼睛比本官还利不成?”李贤语气骤冷,他欣赏聪明的人,但前提是不能威胁到他的威严。
“在下也有言论禀告。”一旁,霍归尘清冷的声线响起:“所见而不能留证不构成直要证据。”
“你的意思是本官空口无凭?!”李贤是真的怒了,惊堂木“啪!”的一声落下。
堂上的人多多少少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了,霍归尘依旧临危不乱,琥珀色的眼眸直直漠视前方,失去了光明,总有一种淡淡的苍凉感,更像是,低讽?
“那在下也亲眼所见,随意饭馆不曾同任何一家铺有利益牵涉!”
霍归尘的声线不高不低,却镇压人心,彷佛来着沙场上的鼓声,自己人听了澎湃,旁人听了恐惧。
“晚生也亲眼所见,可以做担保。”陈道清风也附和了一句。
萧徐行见状,好不容易有了发话的机会,自然不愿就此放过。
“这里的铺子还不配和随意饭馆做搭档!什么玲珑成衣铺听都没听说过!”
萧徐行说话属实冲了,单这一句或许会得罪了甘露所有开铺子的人。
然而并没有。
因为他拿的是随意饭馆做对比,随意饭馆是甘露最好最旺的铺子毋庸质疑,且人人认可。
爽妹子:“这卖饭的怎么能和卖衣裳的牵涉在一起?反正我没见过。”
小息:“我可以发誓,我跑堂这么久,没有接待过什么玲珑铺的人。”
武长生:“我在饭馆里什么位置都跑过,这菜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看的。”
倪阿娘:“老妇也说一句,随意饭馆,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公堂外围的县民水泄不通,听到随意众人的发言后纷纷鼓掌,还有的带头呐喊。
“就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都知道凡是都是要讲证据的!这不是乱来吗?!”
“闭嘴!”人群躁动,官兵直接出声喝止,将刀枪对准上叫得最欢的那个人。
那个人正是木山。
木山是一点也不带怕的,被迫闭上嘴后,不屑地扫了一眼鼻尖前的刀刃。
然而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后,人群的另一角又传来了声音。
“哎哟喂,这还有没有公法了,没有证据也可以定罪的吗?太随便了!太随便了!”
“就是哩,咱嚼舌根还要看证对人哩!”
这两道女声正是攀大娘和句婶。
由于她们靠位太远,混在人群中,官兵长枪完全够不着,只能大声喝止。
“知州大人审案闲杂人不得扰误!”
“略略略,还知州大人呢……”趁嘈杂,有人挑衅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说一半又不说一半,官兵反应过来后人早就不知道溜去哪了。
“喂,那边的,你们不管好秩序吗?!”知州下来的官兵哪里见过这些厚颜无耻的人,直接将锅甩到一旁的衙役身上。
衙役确实离那些起伏的声音近些,手里的水火棍又长,完全可以喝止得住。
可那帮衙役站得笔直,什么都不干,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围城人墙,禁止闲人踏入警戒线,仅此而已。
身后的人群再怎么躁动,都视作耳边风。
包括官兵的呐喊,衙役们也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便不做理会。
官兵们被冒犯到了,直接开喷:“县村里的莽夫,一辈子呆在这吧!”
“州上来的了不起啊,穿着一身铁甲真把自己当皇兵了?”衙役们也不敢示弱,双方都看不起双方。
最后,还是双方的头头出声调解才得以平息。
但还是改变不了看对方的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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