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章 真不给打包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152章 真不给打包
木清瑶从头到尾都在盯着光头男那桌,他们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防备,老老实实的坐着等菜,过于安分。
菜上桌后,大厅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他们那桌才刚进食。
光头男抬眸瞄了一眼空****的大厅,才发现随意众人纷纷向自己看齐,一把就将屏风挪了个位置,隔绝了目光。
木清瑶眼睁睁地看着光头男挪动屏风来躲避视线。
可惜屏风是竹制的,有细痕,还是能隐隐约约的窥视到里边的人物,以及具体活动。
见他们没有太大的动静后,她也不打算去管,眼不看为净。
她还不想看呢。
“开饭了。”倪娘从后厨侧了半个身子出来,招了招手。
除了陈道清风冲冲跑进去,所有人都在犹豫,因为面前还有一桌客人。
一桌还没买单的客人。
木清瑶头轻轻一撇,道:“去吧,我看着就好。”说着就站入柜台里
最后,霍归尘留了下来。
“你饿吗?”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还没回答,桌面就出现一盘丰富的膳食。
看起来很有食欲,但她嘴硬。
“不饿,你吃吧。”
“这是给你的。”
“还有客人。”她眼神撇向某个角落,道:“看着呢。”
在大厅当着宾客的面进食属实不妥。
“规矩是死的。”他不管妥不妥,他只管她饿不饿。
木清瑶望向男人深邃的眉眼,这句话,她曾对旁人说过一百遍,这会轮到自己被说了。
下一秒,清脆的笑声从她口里发出,拾起筷子,慵懒地夹了一口。
“你说了算数。”
她确实很讨厌死规,特别是那种明面功夫,但也不能毫无顾忌,胡作非为。
然而对面那三个人压根就没往这边看,早就各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
他们吃着见所未闻的佳肴,味蕾被彻底征服,嘴巴张得老大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有人听见。
“老大,这菜好好吃,太好吃了,呜呜呜,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菜。”
“老大,你尝尝这道,松鼠阙鱼,头一次发现松鼠肉竟那么好吃!”
“这是鱼,不是松鼠,只是名字叫松鼠阙鱼。”
“鱼根本就不能煮出这个味道!要不然这几天相思楼也不会进那么多松鼠。”
“他们做的不是这道菜吧?难吃死了!别抓我们尝就行,做出来的像奥利给一下,狗都不吃。”
三人正在唾骂相思楼。
忽然,有个跟班提了一嘴:“老大,我们好像忘了正事。”
光头男正埋头干饭,嘴巴卖力地咀嚼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
“吃饱再说。”
没错,他们三正是甘露十恶不赦的地痞子,除了光明正大杀人,什么败德辱行的事都干,以此来谋生。
很多不宜亲自动手的大佬就经常找到他们,给钱就干,钱到事成,事后散会,主打一个互不牵扯。
今日,他们接的就是相思楼的单子:打包二十七道菜,顺便刁难一下。
这是他们毕生以来接到的最简单的单子,要不是和相思楼是老熟客,真以为是在侮辱。
一点都没有难度,随便找个人都能完成。
不知道相思楼那边是怎么想的,把这种无脑的单子交给他们?
就打包几道菜而已,简单,而且这顿饭钱还是有报销的,不吃白不吃。
刁难就算了,意思意思一下得了,这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吃饱再说。
时间一帧一帧的过去了,光头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举起了手。
木清瑶早已吃饱,总算是等他们叫唤了,拿起账单准备交接,耳边就传来了那么一句话。
“再打包一遍刚才点的菜。“光头男说得理所当然。
猪吗?“我们已经打烊了。”木清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淡淡一声:“麻烦结一下账。”
“打烊了?!没看到我们没吃饱吗!?”光头男立马就冷了下来,手想往桌子上拍去,奈何满桌狼藉,无处可放,气氛到了,索性往大腿拍去。
手忙脚乱中带着点滑稽的既视感。
“好搞笑哦,哈嘻嘻。。”若若在一旁捂嘴笑。
“嘘!”爽妹子大惊失色,立马就把她拉回身后。
光头男刚投去恶狠狠的眼神,发现是一个小女孩后立马就别过视线,转为不在乎的表情。
木清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原本锁紧的眉宇渐渐疏松下来。
不凶小孩一切好说。
“灶台已经熄火了,做不了菜。”
只见那两个跟班在光头男耳边嘀咕了两句,下一秒,光头男就转向木清瑶,勉为其难道:“哦。”
说着他便夺过结账单,瞄了一眼,有点不满:这比相思楼的便宜太多了!
结完账后,他们还赖在椅子上。
“哎!你们的厨子是谁?这些菜谁做饭的?”
木清瑶:“我做的,怎么了?”
“你做的?”他们一脸惊骇,“你觉得我会信吗?”
木清瑶算是看明白了,就是来闹事的,果断捋起袖口,冷漠开口:“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谁派你们来的?”
身后站满自己人,武长生已经蠢蠢欲动了,根本就不带怕的。
“没人派我们来,我们自己来的!”
光头男听了她的话后有点心虚,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透露雇家的信息。
算了,明日再来打包吧,正好再蹭一顿饭。
光头男使了一个眼神,跟班立马起身给他拉开椅子,然后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最后那个小跟班走之前还用力踹了一脚桌子,得瑟的脸色立马拉拢下来,强忍着痛楚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桌子都是特制的。
经历了上次发生的事,萧徐行特意跋山涉水去深林寻找千年老沉木,看着轻,实则重。
力是相互的,用力踹上一脚脚趾基本废了。
特别是学了点功夫的。
后街小巷。
“嗷嗷嗷!好痛啊,老大!呜呜呜……救救我。”
刚才踹桌子的小跟班躺在地上摩擦,一手抓着脚,一手捶打地面,痛地嗷嗷叫。
根本没人理他。
不远处,光头男正在和相思楼的人谈话,哪有兴致管他。
“人家不给打包,我有什么办法。“
“就是不给打包啊。”
“真不给打包,骗人是孙子。”
光头男描绘地绘声绘色,仿佛真的一样。
站在他面对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愣愣地看着他,表情怀疑人生:“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吃完之后?随意的人忽然间反悔说不能打包?”
“呜呜呜,老大,我的脚……”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哇哇叫。
光头男本来就烦,忍不住朝那边怒哄一声:“踹了个桌子就痛成这样,功夫白学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