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章 九寨出了位神农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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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091章 九寨出了位神农
好在险胜,但她总感觉霍归尘在让着她。
“你在让着我?”木清瑶抬眸看向他,语气微微质疑。
霍归尘淡定地摇了摇头:“我未让子。”
听到他的话后,她便褪去了怀疑。
下了有两三局,夜色已深,虽然还犹意未尽,但他的眼睛要歇息。
“那就到此结束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霍归尘本想重开一局,听到她这话后,默默收起了棋。
“好。”
“你早点歇息。”
“你也是。”霍归尘尽管看不见,还是目送了她数秒,才缓缓关上门。
门上门的那一瞬间,他伸手就正回了衣襟,精壮的胸膛瞬间被覆盖住。
嘴角不可察觉地翘起了弧度。
木清瑶走上廊道,发现陈道清风正背对着自己。
“这么晚了在这干嘛?”
只见陈道清风慢慢回过头,歉意连连。
“抱歉清瑶君,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木清瑶迷惑一声,然后顺着他的眼神追溯去主屋……
“你在想什么?!”木清瑶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嫌疑道:“脑子里面净装些什么东西?”
“没有啊,我就路过。”陈道清风抿嘴一笑,表情有些牵扯。
木清瑶也懒得理他了,叫他早些歇息就回屋了。
脑海里总算没了那些厌烦的声音了,她安详的躺在塌上,睡意迟迟没有。
脑海里全是与霍归尘对弈的场面,还有他的……不是?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身子这么好?那刀痕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以前是在道上混的?
想到这,她翻了一个身,辗转反侧入了梦乡。
陈道清风并没有听木清瑶的话去歇息,解完手后,直接敲响了主屋的门。
门打开后。
“归尘君,我跟你说……”陈道清风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霍归尘无情打断。
“夜色已深,有事明日再说。”话音刚落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屋内的灯瞬间昏暗。
陈道清风:……
清晨,木清瑶比平时晚起了一小会,大抵是昨夜睡太晚。
不过睡得挺香的。
陈道清风已经唤人把鸭绒搬上来了,整整五大筐,就这样摆放在园前。
她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薄布,乳白色的鸭绒溢满框,伸手捞了几片,触感十分松软。
刚拿来簸箕准备去清洗就看到木谢庭的身影出现在园门前。
“清瑶啊,我是不是来太早了?”
“不早,不早。”木清瑶擦了擦手,直接把鸭绒撂一边了。
“村长,您找我什么事吗?”
木谢庭把手里的用绳子串好的鱼递给她,道:“这是桐姨托我给你的鱼,她非常感谢你给她送了那么多东西。”
五大条上好鲟鱼,个头不是一般的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木清瑶刚接过来时手措不及防地抖了一下。
前几日她给桐姨送了一袋稻米,还塞了调料包进去。
“啊,谢谢!村长若下次见到桐姨替我说一声道谢,您也辛苦了,进屋喝杯水吧。”
木谢庭上来一趟应该不是单送鱼那么简单。
此刻,木谢庭笑颜逐开,眼角的鱼尾纹从见到她后就从未放下。
“不必了,此次上山,我是想跟你说一件事。”他拒绝了她的好意,语气却喜悦无比。
“我们九寨今年可是大丰收啊,村民们都能吃饱饭了,他们可感谢你来着。”
“这也是我木谢庭毕生以来看到最为丰产的一年,现在我走在村里每个角落,都能闻到稻香。”
“隔壁村可甚是羡慕我们,被他们打压了这么多年,我们总算扳回一局了!”
木谢庭说着说着眼神逐渐骄傲起来。
就像是像是千辛万苦培育了一个资质极差且不受人看好的学子,学子最后还是不负所望金榜题名的那种骄傲。
九寨是甘露最靠海,地质最差的一个村,粮食产量年年倒数第一,常常被被隔壁村取笑。
木谢庭作为九寨的村长,自然被别村的村长死死地压着。
这次,总算能抬起头来了。
他两袖清风多年,这次是打心底的高兴。
木清瑶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喜悦,赔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见萧徐行在一旁,顺手就把鱼交给了他。
萧徐行自然地拿过了鱼,放回庖屋,再次出来后还看到她和木谢庭在谈话,看向旁边的鸭绒,很自觉地过去清洗。
木司怜也跟过来帮忙,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自家阿姊的身上。
猝然,木谢庭朝木清瑶跪了下来。
很割裂的场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朝年轻气盛的少女下跪。
“村长这是?为什么要跪阿姊……”木司怜清洗鸭绒的手僵持在了半空,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惘然,
“你阿姊很厉害,很厉害。”萧徐行回应他,将“厉害”二字咬得格外之重。
“村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哪有长辈给晚辈跪拜的道理。”木清瑶连忙拉起木谢庭,紧锁的眉目充满无奈和讷笑。
九寨的人怎么都喜欢一言不合就下跪。
木谢庭起来后,敬仰地望着她,沧桑的脸庞透出发自内心的欣赏。
“你受的起。”
九寨出了位神农,说了救了全村人也不为过,这个冬天有粮食兜底,再也不用饿死人了。
木清瑶被说得不好意思了,疯狂地解释着:“这是我应该做的。”双手扶在半空中,以防他再忽然下跪。
前段日子那小孩跪她无所谓,可眼前的是一生都在为九寨操劳的古稀老人木谢庭啊。
木谢庭只当她在谦虚,继续聊了会儿才下山。
木清瑶目送完他离开后,看向了不远处洗鸭绒的二人组。
萧徐行和木司怜对视上她的视线后,连忙低下了头,假装没看到。
“过完水后记得摊开晾干。”
见鸭绒被他们清洗地差不多了,就懒得出手了,缕回袖子就进屋了。
过了几天,山下脱完谷壳的稻米一袋袋地被村民运上来。
粮仓被塞地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最后只能塞到旁边的耳房里去。
她这几日过得一点也不安宁,凡是运粮上来的村民见到她总会笑盈盈地跟她唠几句,十句有八句都在夸她。
起初还好,但赞誉多了总是会腻的,一人两句话就占半盏茶的时间了,所以她干脆躲到屋里和霍归尘下棋。
换成陈道清风和萧徐行被夸了,木司怜也不例外。
萧徐行向来孤僻,面对生人只会点头摇头嗯,村民们在丰收的喜悦下逐渐变勇,什么都敢跟他唠。
从“小伙子手艺真不错啊”到“小伙子姨要给你说个媒”。
陈道清风就不一样了,长篇大论,跟男女老幼唠个有来有回。
不过碰到有人要给他说媒,他永远是那句话:
“国家尚未统一,怎敢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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