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章 她是什么很恐怖的人吗?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066章 她是什么很恐怖的人吗?
“完了。”远处传来他的哀声。
木清瑶还以为自己砸坏了东西,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翻了翻被砸下的木块。
没有不妥。
“风水没破,可以继续。”陈道清风是看着她砸的,开工位置还是他亲自选的,不会有错。
至于“那姓萧的……应该是雕木失误了。”
绝对是雕木失误,陈道清风看着那繁琐的花纹就头晕目眩,刻错了也是正常的。
木清瑶不信。
她不信萧徐行失误了会如此大惊小怪。
只见萧徐姓放下了木块,手忙脚乱的,看那阵势是要准备下山。
“怎么了?”木清瑶靠向他,见他雕刻的纹路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忘了他们这几天要烧窑。”他面色焦急,光顾着雕忘了时间。
“忘了就忘了,烧窑而已,你去了也都是光看着的,谁看都一样,有人守着不过火就行。”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还没过你的眼,万一不合格……”
“料对了,磨具也对了,那就没有问题。”
“我还是要去看看。”萧徐行下定了决心。
木清瑶点头认同:“也是,去吧,快些去。”这万一真的烧出一堆残次品就凉凉了。
制瓦烧砖这一块,她只是放心萧徐行,其他人还真的无法把握。
就这此刻,远方渐渐传来了滚轮声,还有马蹄踩踏在泥土上的沉闷声。
有人上来了。
前方忽然出现两架马车,车上堆满了瓦砖,在几名工匠的驱动下缓缓前行。
领头的是木烈。
“萧,清瑶姐。”木烈打起招呼来,身后的木匠也跟着附和。
萧徐行即刻来到跟前,伸向马车,左手瓦片,右手青砖,神情凝重。
“萧,我们兄弟几个提前把活干好了,剩下的几批在山脚下。”木烈并没有察觉到怪异的氛围。
直到看见萧徐行慌张地把瓦砖拿给木清瑶后,木烈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不禁和后面的工匠面面相觑。
木清瑶接过瓦砖并没有着急端量,而是安慰萧徐行,道:“没事,烧了就烧了。”
因为此刻的萧徐行眉头皱得死死的,后怕、慌张、紧张交加于脸上。
木清瑶随便摸了两下,又捏了捏,然后下一秒就用力炸碎在地。
清脆声响起,贯穿着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木清瑶低头捡瓦砖的那一瞬间萧徐行就已经背对她了。
萧徐行来到木烈面前,指了指车上的所有,摇了摇头。
“质量不行,这几日你们还得陪我跑一趟。”
“谁说质量不行?”木清瑶高声回应,她只是试一下耐摔度而已,手中的两块瓦砖依旧完好无损,
“外观,尺寸,质量都非常好。”全超出她的预算。
听到她的话萧徐行瞬间松了一口气,眉宇渐疏。
木烈也是一阵后怕,拍了拍胸腔,一遍遍地说着:“萧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在旁边远远地看着的陈道清风也疏松了一口气,还好姓萧这小子没弄错,不得不说,他带的这帮工匠挺有实力。
竟然得到了清瑶君的夸奖。
不对。
当陈道清风意识到自己在为萧徐行担忧后猛地摇了摇头,连忙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一阵痛意袭来。
姓萧的干什么关他屁事。
木清瑶将在场所有人的神情受尽眼底,意识到他们是担忧过头了。
不是?她是那种不好讲话的人吗?
她也没凶过谁啊,有这么可怕吗?
“错就错了呗,下次大胆做,错了在说,搞得我会吃了你们谁谁谁似的。”木清瑶摆摆手,语气轻松,嘴角还**起了弧度。
十分大度。
“就是啊,萧你吓吓自己就算了,别把兄弟也给吓了。”木烈直接拷打萧徐行。
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弛。
将瓦砖卸下来后,天空映红映红的,时间不早了。
他们走之前特意跟萧徐行说了句:“剩下的瓦砖我们明日再送上来。”
“嗯,尽量早些。”萧徐行回应着。
“放心,保证一大早。”
这时,木烈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留恋地扫了一圈周围,然后凑到萧徐行耳边。
“这么漂亮的院子还要翻新啊?”
萧徐行忍不住看向正在奋力拆卸屋顶的木清瑶,她的想法,他不知道。
“关你什么事。”下一秒,萧徐行直接朝木烈开口。
木烈一点也不生气,神情依旧喜悦,朝萧徐行竖起了手指,道:“你也是位成功人士了,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啊。”说完后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追上他们。
次日清晨。
木清瑶还在喝粥,老远就听到外面熙熙攘攘,捧着碗就出去看动静。
天空灰蒙蒙的,露水还没化,木烈就带着一帮人运瓦砖上来了。
马车堆到装不下,一群人浩浩****地前来,见头不见尾。
还有妇女和小孩,手里都捧着瓦砖,走得十分谨慎,生怕摔着了。
什么情况?
怎么一个村的人都来了?
第二个出来的是萧徐行,他一脸惺忪扶着眉心,显然是刚睡醒。
“这也太早了吧?”木清瑶蹙眉,快速地喝完碗里的粥。
“很,早吗……”耳边传来他细微的声音。
“这还不早啊,天还没亮呢。”今天她还是特意早起拆屋顶的,换作平常这个点都没有人起身。
“早啊萧,我们把瓦砖通通都搬上来了。”木烈走到跟前来,拳头握在胸口,十分仗义。
萧徐行没有回答,有些心虚地撇过了头。
木烈还以为他没睡醒,双手握紧他的肩膀,猛摇:“你就说早不早吧,我说到做到!”
木清瑶听到这话后也猜到了个大概,嘴角的弧度若隐若现,附和道:“挺早。”
“你看,清瑶姐都说早了,萧你不会刚起来吧?”木烈是个粗汉子,嗓门大咧得很。
“是。”萧徐行被迫应下,余角见她进去放碗后,冷漠地拍下木烈的手,阴沉道:“天还没亮,太过早了。”
“啥意思?这不是你叫的吗。”木烈很是无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