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章 误会,全是误会
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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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修老祖穿成小农女,靠种田飞升了》
062章 误会,全是误会
马车发动了,一段时间后,萧徐行带领到某个路崖前。
他轻车熟练地扒开灌木,用铲子挖下一片泥土,捧在手里,交给木清瑶。
“这些土你看怎么样。”
木清瑶两指摩擦了一下,粘性很强,十分松软。
下一秒,她打开了腰间的竹罐,水哗啦地倒在掌心,混着泥土揉搓。
十分粘稠。
“这些土可以的。”
萧徐行在得到她的肯定后眼角微微弯起,转手就喊他们挖掘起来。
几个壮汉同时行动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大片土。
木清瑶又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将手伸入土里,眼前忽然一亮。
都烧瓦了,为什么不烧点青砖?青砖铺在地上可比石子美观多了。
不过需求量有点大,不知道够不够。
木清瑶来到灌草旁,一把犁刀下去,将草劈去一旁,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土。
挖了一些在手,还是刚刚那类土。
“怎么了?”萧徐行迷惑的声音传来。
“这些土多不多。”
“多。”他斩钉截铁,又指了指另一条分岔路口,道:再往前几十米,还是这些土。”
那就够了。
“挖多点吧,烧点青砖铺路。”
“行。”
确认土没问题后,接下来的步骤就彻底交给萧徐行了。
这里距离竹园不是很远,木清瑶直接将马车留给了他们,选择徒步回去。
回到竹园后,她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声。
原本空****的院前堆积起了木头,很多生面孔扛着木头陆陆续续走动,搭建木堆,一堆接着一堆。
院子熙熙攘攘的,都是木头碰撞的声响。
木清瑶走近一看,全都是萧徐行带的工匠,有八九个,除去挖粘土的那几个,估计全在这了。
萧徐行什么时候吩咐的事?
“清瑶君,你回来了。”陈道清风一头汗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衣袍上还沾着木屑。
“你吩咐他们的?”
陈道清风小鸡逐米似地点点头。
工匠是这样的,农具制作完后基本是闲着了的,不像种田的要抓虫,养禽的要喂养。
怪不得今早没看到陈道清风,原来事先预谋好了的,她还是很满意他的行为的。
“不错啊,我还以为你那会还在睡觉呢。”
“哪有,我清晨就下去喊他们砍树了,就工匠有空,我带的那帮抽不出时间来。”
木清瑶眼睛一眯,警告道:“你还想让你带的人去山里砍树?”
陈道清风带的是养禽的,基本都是老人和孩提,行动都不便,就更别说扛木头了。
“还是有一两个健壮的年轻人的……”陈道清风说得有些心虚,然后转移话题,指了指眼前的木头堆。
“这些木头够了吗。”
木头很多,但还是不够,她摇了摇头:“不够。”
陈道清风听到后将他们招呼了过来,还象征性地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太阳还没下山,还可再去砍一波。”
他们很是赞同陈道清风的话,纷纷点头应允。
陈道清风刚想带着他们离开就被木清瑶拦截住了。
“留两个给我。”
“你挑,随便挑。”陈道清风就像是看小鸡的一眼一样看着他们,只要木清瑶一指,他就会立即抓给她。
木清瑶真就随便指了最近的两个出来,当然,不是让他们参与建造,而是让他们清扫。
刚砍回来的木头新鲜得直流树液,沉甸甸地,需要在阳光下暴晒几天。
所以第一步她打算清理院子。
虽然上次清理过了,但因为是泥土路,又长了不少,有的稀疏,有的密集,看起来乱糟糟的。
“我需要做什么。”木清瑶和那两个工匠在清理周边的杂草时,霍归尘浅浅地来了句。
木清瑶细细地想了一会,才开口:“那就拜托你今晚做饭了。”
萧徐行不在,陈道清风也不在,院子前前后后的杂草还真不少,清理完后时间也不早了。
“没问题,还有吗?”
“没了,进屋吧,这里灰尘多。”
他的眼睛是死的,灰尘飘入眼里没办法进行自我清洁。
霍归尘轻轻地点头后并没有入屋,而是走到院外,喂鸡又喂牛,眼里十分有活。
他伸手将草凑近到牛,牛嘴巴长得老大,木清瑶看着都觉得心惊,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
只见他动作十分娴熟,并没有被误伤。
好像从来没见过他饲养家禽,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天赋异禀?
木清瑶忍不住朝他说了句:“对,就是这样,不错,还是得注意点啊。”
“熟能生巧。”
“你以前养过?”
“没有。”
木清瑶陷入了沉思,干脆走到他身边,拿起他手上的粮草,又看了看不远处隐蔽起来的粮草。
这个位置的粮草,不就是陈道清风塞的吗,霍归尘怎么会知道。
想到一种可能后,木清瑶眼睛一黑,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次他叫你帮忙你别帮了,这些小事,让他自己做去。”
霍归尘倒是无所谓,陈道清风老是朝他抱怨山下太忙,叫他没事就帮喂养喂养。
他听进去了,但更听她的。
“听你的。”
木清瑶继续回来除草后,那两个工匠自然而然地凑了过来,满脸八卦。
“你郎君长得可真好看。”
“还很勤快,眼里有活。”
木清瑶一动不动地静止了两秒,缓缓看向他俩:“哪来的小道信息?”
若是只有木谢庭一人这么说那倒是意外,怎么一个接着一个这样说。
而且还是直接肯定的,不带一点质问和怀疑。
“什么小道消息?你郎君就是很勤快啊。”他们不知道她具体说的是哪里,一脸懵逼。
“我还没有成亲。”
“哦哦,准郎君啊。”
木清瑶:……
她干脆草也不拔了,放下镰刀,今天必须要把这话说清楚。
“他不是我郎君,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你们不是住在一起了吗。”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面面相觑。
“分房的,每人一间,你们去看。”
“我们这些粗人不方便入屋了。”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怎么感觉越解释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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