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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章 你把人家的婢女拉过来干嘛

当天晚上,陈道清风真的就以地为席,以天为盖。 正值初春季节,夜晚的风凉飕飕的,霍归尘唤他进院,他也不进,十分坚持自己的原则。 木清瑶看不下去了,扔了一片草席给他。 “别死了。” * 天空破晓,夜色已褪,木清瑶吃过早餐后,将田地重新疏理好,并播下种子。 纳戒里的花生,辣椒,西红柿,各种一垄,以及昨日从县里购买时令菜籽,又各一垄,田地都被种得满当当的。 没想到吃过她做的早餐的陈道清风,像一头乐此不疲的牛般,翻耕播种一条龙,原本一天的工程,半天就收工了。 木清瑶简直被他的积极性给吓到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次她特意唤木司怜寻来萧徐行,做了几个老鼠夹,放到上下山必路过的小径边上。 萧徐行诧异:“你这是要夹人还是夹山鼠?” “老鼠夹肯定是夹老鼠。”木清瑶眨眨眼睛,十分纯粹。 萧徐行没有多言,默默记下了老鼠夹的位置,以防下山被夹到。 完工后,他没有要她的工钱,而是向索要一罐魔芋爽。 拿魔芋爽的功夫,萧徐行见到在院内卖力劈柴的陈道清风,若非那人身上的华贵衣裳和玉冠,他真的怀疑是不是她买来的奴隶。 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你救他命了?” 陈道清风听到有人在蛐蛐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胸腔,道:“我乐意,我自愿。” 他确实乐意,因为这里的饭菜太好吃了,被征服味蕾了。 木清瑶还是给了他一个体面的说法,“雇的工人。” “包吃吗?”萧徐行问。 “包。”木清瑶将魔芋爽递给他。 萧徐行没有接,轻思片刻开口:“还缺吗?” “什么意思?” “问问。”萧徐行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 木清瑶猜出了个大概,挑眉:“有想法吗?” 工匠啊,求之不得,她可是缺好多工具来着。 若是萧徐行能留下来,不知道省下多少金钱时间力气。 “我可以?”萧徐行永远缺乏自信,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当然,薪酬可以谈。” “还有薪酬?”萧徐行显然不敢想象,他做木工多年,靠木艺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天天下海抓那又腥又多骨的的海鱼。 “我不要薪资,可以教我复杂的榫卯结构吗?” “你想学?” “嗯。”萧徐行目光十分诚恳。 “可以。”木清瑶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然而陈道清风就没有那么爽了,听到萧徐行即将成为自己的同事有点抗拒。 倒也不是他能拿薪资的问题,就是单纯看他不爽。 特别是她看他的眼神十分欣赏。 陈道清风很是嫉妒。 木清瑶在场,陈道清风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不敢直言,默默地劈着柴,一下比一下响。 木清瑶在确定田地理完后便专心培育起水稻来。 万幸纳戒里还存放着灵界的仙草生长液,还不少,用水稀释了一大缸,索性将种子倒入缸里浸泡,挑出瘪掉的种子,剩下的则是优胜种子。 她回院才炒了一个菜的功夫,缸内的种子已经发出米白的芽衣。 她吓了一大跳,灵界的生长液对凡物起这么大的功效? 要知道她才往缸内滴几滴而已。 万幸是在后院,有竹屋遮掩,无人看见,要不然她也不知从何解释。 连忙吩咐木司怜从山下挖来碱土,将种子栽于地面,敷上薄膜,进行育苗。 忙碌完过后,寻来水桶水漂,将浸泡过水稻的水泼洒至水车上,由水车带入田地,雨露均沾点同时又缩小了威力,至少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离谱。 这几日,她一边抽空教授萧徐行工艺榫卯,一边默默培育水稻。 转眼间,就到了去县令府做饭的日子了,同时也是送木司怜去学堂的日子。 离别山头之时,木司怜竟对萧徐行恋恋不舍起来。 某日晌午,一辆华丽的马车现身九寨,渔农们哪里见过这玩意,纷纷目送马车奔驰的终点——木家。 周杏花还在屋内骂骂咧咧的洗衣裳,远远就目睹到停留在自家门口的马车,将湿透的手随意擦拭在身上,笑意相迎。 “哎哟,亲家来得真早,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自从木清瑶离开后,周杏花已经收了贾员外的聘钱,不舍得退回去,只好把木棉棉抵上去。 贾员外说过,这两天会来接木棉棉,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还搞这么大阵仗。 特别是看到院外围观成墙的村民,周杏花感觉备有面子,笑意越来越深,鱼尾纹快翘到天上去了。 白府仆人一脸懵逼,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在外头安排了亲事了? 算了,既是主人家的事,他这个下人也没资格多问,做好分内事,把木家大小姐请回府上。 “您是木夫人?”白府仆人还算客气,语气恭恭敬敬。 “我是,我是。”周杏花上下打量着他,连一个下人都穿的这么得体,她表示十分满意。 “我接我家少爷的命令,将木娘子带回府上。” “啊,没问题,她,她现在在外头呢,我去喊她回来哈,您先坐,先坐!”周杏花手忙脚乱冲出了院子。 白府仆人扫了一眼淤泥堆积的小院,又看了看粗糙的木墩子,终究没有坐下去。 还在挖野菜的木棉棉忽然将被周杏花拉扯回家,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母亲如此高兴,就快合不拢嘴。 一问,原来是贾员外的人来了,木棉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十里八方谁不知贾员外是个五十多的老头,那样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 回到家后,木棉棉果然见到一架不凡的马车,一个衣着不凡且自称为下人的白府仆人对她毕恭毕敬起来。 木棉棉被推搡地上了马车,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望着车内精美的壁视露出了顺心的表情。 在偏僻贫困的地方生活了十几年的她,那一刻,虚荣心被推上了**。 木棉棉故意掀开了帘子,假装探望风景,阅览到人们羡慕的表情后,她在心底暗暗得意。 至少,这个贾员外,还有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木棉棉释怀了。 马车飞奔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停下,木棉棉正折磨着以什么姿势下车,帘子就被掀开了。 “清瑶姐!”白笙灵十分雀跃地用扇子掀开帘子,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 车内哪有什么木清瑶,只有个满脸脏兮的女孩,他立马就意识到拉错人了。 “你是?”白笙灵并没有发飙,而是细心的询问起她。 木棉棉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钱人家的少爷,举止十分拘谨,诺诺开口:“我,我叫木棉棉。” 木棉棉? 没听说过。 也是木家的? 白笙灵不禁打量起来,眼前的女孩举止跟他府上的下人行为举止十分相似。 那只有一个可能。 白笙灵来到前头逮起车夫,骂骂咧咧:“你把人家的婢女拉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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