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章 警告无效
下一秒,把木棉棉从屋内拽了出来,顺便把拦路的周杏花踹飞。
【警告!警告!警告!】木清瑶根本不理会,将那俩母女摁在地上啃上几口泥巴才善罢甘休。
她的命还不至轮到一寄生虫来管控。
威望没了可以再升。
院落被弄得鸡飞狗跳,在静谧的夜色当中十分引人注意,左邻右居拥挤在院门,纷纷扰扰。
木淮汕汕从屋内走出,见到狼狈的一幕觉得十分丢脸。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做甚!”他谩骂着在场的所有人。
周杏花捶地大闹,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木清瑶,“都是你,你这个小贱货!”
木清瑶完全没有方才的怒火,和木司怜畏缩在一旁,十分无辜。
果不其然,院外的邻居见状,连忙护起木清瑶和木司怜。
“哎呦,周婶子,欺负孩子做甚呀!”
“孩子还小,难免闯祸,爹娘又不在了,你就谅解一下吧!”
木清瑶的老实安分,周杏花的泼辣蛮横,村子里的人是看在眼里的。
他们纷纷向着姊弟俩,周杏花就差吐老血了洗冤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木棉棉更甚,张牙舞爪就要扑去木清瑶,却获得了个疯子的头衔。
而木淮见这么多人看着,不敢言语,因为这种鸡毛事扰乱心情,倒是侮辱了他这个文人雅客的身份了。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最后连村长都出面了。
一位衣着朴素的银发老人从人群中走出,在见到姊弟俩后露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话语权直接给到了她。
“木丫头,你且跟我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木清瑶无辜地摇摇头。
“放心,我会还你公正。”
木清瑶恭命不如从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出,甚至还作了添油加醋,以及原主以前所受的屈辱。
村长瞬间凝重起来,特别是看到姐弟俩身上的鞭打痕迹后。接下来周杏花再这么巧舌如簧,都无果,权当是狡辩。
“我要分家。”木清瑶忽然开口。
“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了?”
“我考虑清楚了,我成年了,可以养活自己和司怜。”
半晌,村长松口了,“行,过两天后把你父亲的那份地契分出来。”
“村长,我不要地契,我要田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可没兴趣,光是看着这一家人的脸色将饱了,巴不得远离呢,更何况,她的未来发展目标不局限于九寨,也不局限于甘露县。
没人知晓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她的话自然成了众人的眼里的傻子,因为他们而言,地契就是**,世代相传,生生不息。
“你确定?”村长不肯松口。
她看向了同是坚韧的木司怜,随后道:“我确定。”
木清瑶的“愚蠢”连周杏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村长决定以田契代地契,木清瑶被分到了三分之二的田地。
村长是九寨德高望重的老人,没人敢质疑他,周杏花也只能认命,木淮反倒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只恨不得快点结束,毕竟这算是他家里的丑事。
院落彻底寂静下来后,木清瑶看向木司怜,笑道:“这一招叫做瞒天过海,以后你就别太老实了。”
次日清晨,木清瑶带着木司怜早早收拾后便去地了,两亩,靠海,盐碱地,种什么死什么。
她只是稍微掂量了一下,并没有着急治理,山上有良田,先食肉糜。
上山后,她没有着急去寻霍归尘,而是在距离良田和碱田的中心线建立起了一间小屋,十几平方,枯草作顶,竹片作墙,篱笆作门。
坏消息,十分简陋,好消息,比那矮屋好,最主要的是屹立半山腰,面朝海背靠山。
忙碌了一天,夕阳西下,木清瑶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反倒是木司怜一脸愁眉苦脸。
“阿姊,你以后就住这里吗……”
“当然不是,这只能说是临时住所。”她的目光没有那么浅,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反问:“怎么,跟着我吃苦了?”
“不是的,阿姊,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住上大房子的!”
“哈哈,这饼画得真大。”
“啊?阿姊那是什么意思。”
“没事,希望那是真的。”
“我发誓,我一定!”
……”
木清瑶果断带他去了山头的竹院,有陌客而来,檐下吹风的霍归尘凭稀碎的步伐声听了出来。
“你带客来了。”
“我胞弟,来干活的。”下一秒,又补充了一句:“来帮你干活的。”
身后的木司怜一头雾水,视线却被霍归尘吸引得死死地,白玉容颜,仙人之姿,他从未见过。
貌似阿姊跟这位神仙哥哥很熟?
阿姊晚上送饭也是因为他吗?
阿姊跟他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木司怜本带着半分猜疑的,直到看的阿姊十分娴熟的入屋做菜,甚至还关照那人的口味,瞬间就把信息压实了。
阿姊这样做,自然是有她的想法,哪怕违背世俗,他也会无条件支持阿姊。
餐桌上,三人吃得其乐融融,木清瑶先行离开,提着锄头到前院翻土。
木司怜悄悄靠近了霍归尘,好奇地在他眼下挥了挥手。
“你有事寻我?”霍归尘不急不躁开口。
“你是怎么认识我阿姊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将你藏在这里?”
这个藏字用得甚妙,霍归尘唇角挡开了笑意。
“你笑什么?木司怜不解。
霍归尘当然无法跟一个小孩解释,选择推辞:“只是,说来话长。”
莫名其妙。“阿姊竟会心悦你这款类型?”年幼的木司怜毫不避讳地将心里话给吐了出来。
霍归尘神色复杂。
还没等到他开口,木司怜就去帮木清瑶打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