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误会增大
药铺通古今,亡国小皇帝日日求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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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通古今,亡国小皇帝日日求名分》
第534章 误会增大
罗桑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他是觉得,她那一手医术了得,自己确实存了点想学的心思,这才想着送一两匹吧。
他真的能接受!
全送?
在想什么呢?这些马,可是大哥这么多年的心血,他大方,送了人,在欠银行一屁股外债。
大哥现在六十三岁了,他还有多少年可奋斗的?
自己哪一天两脚一蹬,闭眼了,留下嫂子和他那木讷的儿子怎么办?
一家子人,难不成真的喝西北风去?
当罗桑的愤怒的话对着沈浅浅吼出来的那一瞬间,姬砚卿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像看个死人一般地盯着他。
没有人,可以对着浅浅这般无礼!
他的手微微晃动,沈浅浅自然是察觉到了,忙反握住姬砚卿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被人误会是不舒服,但因这么一件小事就动手,这就有点过了。
姬砚卿收回手中的内力,至于罗桑,就在刚刚,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从死人堆里刚爬出来的一样。
他的后背,全是冷汗,就连里面的背心都湿透了。
即便如此,他依旧倔强地转过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周围的人也是越聚越多,在得知整个马场要送人时,眸中有愤怒,有悲伤。
在这些人里,几乎有一半都是干了十年以上的老人了,这里倾注了他们太多的心血。
如果送给别人,那他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草原的冬日本就苦寒,又因为常年劳作,他们光洁的皮肤早已经被风霜侵蚀。
他们脸颊黝黑粗糙,唯有一双眸子泪光点点。
“老板,这马场不是你的吗?怎么他说送人就送人了?”
这时,一个妇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眸中带着一抹希冀,她来这里已经五年了。
她很珍惜这五年的时间,当初草原受了灾,家里养的牛羊死伤大半,等卖了剩下的,还完了债,所剩不多。
本来依靠那一些钱还能生活,不料丈得了肝硬化,剩下的钱进了医院不说,也没能保住丈夫的命。
她带着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好是罗桑大哥心善,让她在马场有一个活计。
虽然有时候不能按时发工资,可是迟早会发,她与两个孩子日子也能过得去。
现在送了人,还会有她们的容身之地吗?
罗桑那倔强的眸中闪着歉意,他不过是明面上的负责人,有决定权力的,只有丹增。
“对不住……”虽然,他真的很想保住这个马场,但是,他拿不出那么多钱,也根本动摇不了他大哥的决心。
他们相处这么些年,他还不了解他的脾气吗?
只要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是拉不回来的。
沈浅浅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好好听他说句话呢?
“老叔,开个价格吧!”
她虽然知道这是背后之人送给她的,但她不能做个强盗,不顾这些人的死活。
“浅浅,你说什么胡话,这本来就是你的,怎么还能给钱呢?”
丹增说什么也不会收钱,这是他答应主子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做到。
沈浅浅见他还是这么执拗,索性也不理会他了,她望着罗桑。
这时罗桑那双仇视的眼睛同样地盯着她。
沈浅浅面色平静,不卑不亢:“话我只说一遍,剩下的你若信,就按照我说的办,你若不信,那就按照老叔说的来。”
虽说她能理解他,但真当她是什么好脾气的泥菩萨,那就是想错了。
罗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眸光依旧仇视,口中也是一语未发。
沈浅浅也不管他,直接开口道:“我的确是需要这些马,你按照市场的价格,估算一下,值多少钱,我全部给你!”
“不行,这就是给你的,你根本不需要出钱!”丹增急忙开口阻止。
“老叔,我沈浅浅这人做什么事情,有自己的章法,这钱,我给一定给的!”
沈浅浅说完,眼神一直盯着罗桑。
罗桑本来心里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当看到她的那双平静的秋水眸时,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相信这些话!
鬼使神差下,他脱口而出“至少一个亿!”
他其实并没有核算过,只是心里大概预估了一下,这马场的马,其他的倒是价格在一万到两万,可有一匹汗血宝马。
这种马就是值钱多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嘴角下意识地带上讽刺“小姑娘,我知道你家里可能有点小钱,这可是一个亿,你还是别吹牛了吧!”
他心中自然也是在摇摆,这是一个亿,不是随随便便几百万就能买下来的。
就是给一个大老板,能拿几千万的现金,就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老板了。
相信的天平自然又开始倾向不信的这一头了。
“怎么给?”沈浅浅自然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相信。
但这些,对于她来说,不重要,她此行的目的不过就是来买牛马的。
她花钱,只要拿到东西,至于少主什么的,她还真没当过真。
“啊?”在罗桑的认知中,当他说出这一个亿时,这小姑娘不应该吓得面色一变。
大骂他奸商,然后再你说几句送给她的话。
这一来二去,这马场,其实也就送出去了,他不过是那个垫脚石罢了。
“怎么给?微信还是支付宝?还是银行卡?亦或者对公账户?”
沈浅浅斩钉截铁地道。
罗桑这回又信了,他眼神扫了扫丹增,见丹增一个劲儿地瞪他。
最主要的是那一张脸黑如墨汁。
他有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怀疑有多么可笑。
不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出不起钱,而是,自己的大哥那是铁了心地送人。
自己却愚蠢地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错的,甚至是觉得他会负债累累,会连累家人。
他的担心到底是多余的。
一瞬间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净了一样,他苦涩地笑了笑:“算了,这马场是大哥的,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当他说完这句话,沉重压抑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变得轻松了。
在某种意义上,他不过就是给人家打工的,哪有老爷要给谁送家产,他一个管家不同意的道理呢?
也好,以后他去别的地方看看也好!
沈浅浅见他这副像是被僵尸吸干了精气神的模样,甚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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