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反转
这样的地窖大部分是都是挖掘之后再砌上砖头保持稳定,年久失修在加上潮湿的环境,地窖的完整度已经收到很大的破坏。唐叔侧耳倾听,基本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看来他所处的位置很偏僻。
这座地窖内部并没有修建用来攀登的阶梯,看来这里原来的主人是依靠外置的梯子上下的。唐叔试着攀爬而上,没怎么费劲儿就爬到了地窖出口。
他用劲儿推了推,很大的阻力,看来出口是被封了。封着地窖口凭借手感,能推断出是块木板。更绝的是木板上面全是尖口的铁钉,上面还涂抹了一层类似植物油的**。
“我靠,真是费了大心思了。”唐叔双脚收力,跳到下面。对方知道他可能用蛮力逃脱,特意用了块钉板,这样就彻底断了他逃跑的念想。
“怪不得跟我说这趟不好走,怪不得让我从外地回来,这里的水太深了。”唐叔盯着地窖口,心思万千,这次跟他们作对的人不好摆平。
“黄大小姐不要误会,这真的是为你好。你的两位朋友我们绝对没有太过分。”军匪看黄玲珑不说话,知道她现在陷入了纠结中,继续补刀。
“二换一,看起来我吃亏,不过当是给某些人个教训,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也不算亏的太厉害。这个电话我不打,那两个人我不捞,至于你,等着人给你收尸吧。”黄玲珑说完起身,同时拿起对讲机发号施令。
这个反转让军匪有些始料未及,他敢这么玩,是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对于黄玲珑来说至关重要,其中牵扯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他万万没想到黄玲珑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翻脸。
军匪转念想到,这难道是在“诈胡”?黄玲珑的底牌他都知道,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就这么犹豫的时候,直接上来五六个精干小伙子,连拖带拽的把军匪押到了后院,军匪虽然极力的反抗,然而老皇爷派来的的人想必没有废物,不可能让他得逞。
到了后院,两个小伙子反锁了他的胳膊,其中一人直接踹在他的膝盖上,猝不及防的军匪跪下,拿着对讲机是这群人老大的管事也没有废话,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反手握住架在他的脖子上。
军匪知道,这把匕首主人的手上绝对沾过血,没玩过刀的人拿刀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微颤,因为手腕上没劲道,也因为姿势的对。而此时架在他脖子上的这把匕首稳的像是陈列品,最主要的是他们两贴身,军匪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没有变化,没有兴奋与退却,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黄玲珑在楼上,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她把对讲机放在嘴上。
“耳朵。”
话音刚落,军匪就感觉脸侧一热,随后刺骨的疼痛袭来,他在后院的探照灯下看到了自己的耳朵沾着尘土就在眼前。剧烈的疼痛与惊愕持续的打击着军匪,他没想到黄玲珑这个疯婆娘真的是敢说敢做。
“弄死吧,不好玩。”
对讲机里,她的声音再次出现。
这次军匪彻底爆发,他甩动膀子,让押着他左胳膊的人重心不稳,趁着这个空档,一个头槌,两个人的脑袋猛地撞在一起。头痛加上耳朵的伤口袭来,军匪脚下一软,还想挣扎,反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正正的砸在他的鼻梁上,彻底疼昏过去。
这时候黄玲珑下楼,她在军匪身上搜了搜,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包银行卡,任何能表示个人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带。
“给他止血,再弄醒,好了叫我。”黄玲珑脸色冷峻的吩咐道。之后军匪被拖走。
黄玲珑看着后院里那支血淋淋的断耳,神色复杂。
等军匪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在空****的地下车库里,周围也只有黄玲珑一人,别人都散了。
“说吧。”黄玲珑背对着军匪说。
“黄大小姐,你这么玩是不是太不遵守游戏规则了,你要知道你还有两个小朋友在我的手上,你就不怕我遭受的让他们两十倍奉还?!”失去耳朵的左脸颊彻底麻木了,看来是被人打了麻药。
“不怕。”黄玲珑这么回答道。
“当我打出这个电话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就会被你们解决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们黄家玩这套的时候你还在你母亲怀里吃奶呢。”接下来军匪良久的沉默,只是恨恨的看着黄玲珑,她也不在意,继续说。
“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后的老板,你就是老板。”黄玲珑走到军匪身边,轻声在他仅剩的另外一只耳朵说道。
“我刚才搜身你没有带手机,这就说明你的脑子里记着你要拨出去的电话,你要是给人打工的,没必要这么拼命。最主要的,是你的烟,东北部队特供。你也算一号手眼通天的人物。”黄玲珑继续说。
“你仅凭借一盒烟就这么武断?那是东家给我的。”军匪不屑的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烟里有鬼?”黄玲珑伸出手,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
“挺聪明,监听装置藏在烟里,你为了怕出意外,所以要把我们谈话的内容传递出去,为了显的不突兀,特意装成一个有怪癖的人,一根烟只抽三口,目的是为了不让这个收听装置烧坏了。你要是个打工的,这么大费周章又是何必,据我说知这么一套装备可不便宜,老毛子货,全进口的。我还知道,我说什么你的人都能听见,现在你要是发出任何一个带有暗示性的音节,我就会报个地址让你的手下给你收尸。”黄玲珑道。
军匪喉咙动动,最后没说什么,最后冲着黄玲珑摇摇头。黄玲珑见状,把那个黑色的小方块握在手里。
“黄大小姐,说实话我来的时候确实没有把你当回事儿,这次我栽的没话说,是我大意了。不过你就算把我弄死,你那两个朋友也回不来了,除非那通电话打出去。”军匪的语气很坚定。
“绑你的人,确实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带着人实施的,我欠了个大人情,只能这么还。”没等黄玲珑回应,他又继续说道。
“二换一?”黄玲珑脸上浮现出丝残忍的微笑。
军匪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样吧,我能不能做个交易,这个电话我打,你人我也放,但是告诉我你欠了谁的人情?顺便告诉你,你的耳朵我冷藏了,三个小时之内还能缝上去,你在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黄玲珑搬了把椅子,坐在军匪的对面,直视着他说。
军匪下意识的扭了扭身体,看起来他被这点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