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又见砚台
背包是不换统一给三人准备的,样子不好看用料很地道,这样就不用担心材质的问题把里面的物资给破坏。这个时候黄玲珑的身体看起来正常多了,毕竟是植物提纯的麻药而不是化学制剂。
她把张行一带回来的背包在手上打量了一番轻轻的摇摇头,看来这不是属于她的。
“我的一条背包带在戈壁的时候被胡杨林刮坏过,连接处有很明显的痕迹,这个背包崭新如初,应该是金不换遗落下的那个。”黄玲珑解释道。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打量了一番,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态势。把背包打开的时候,放在最顶层的就是块黑乎乎的东西,张行一对它很熟悉,是他跟金不换发现的那方砚台。
之前的事情也已经与黄玲珑简单的沟通过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把砚台拿起来仔细观看,怀疑的问“当时金不换就是看了这个才对你痛下杀手?”
张行一觉得不置可否,要是金不换当真如此他早就凉了。把砚台接过去发现之前显现的那四个字不见了。在砚台的下面,是毫无章法填充的水与食物。
“很明显是两人份,那个暗中袭击我的人把他的物资都转移到了这个包里。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呢?”黄玲珑有些不解,因为在这种环境下,保证生存的水与食物异常珍贵,拱手相让给别人肯定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张行一心中开始打量:这么看来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是他们找到了一种意义或者价格巨大的物品,要么就是他们马上就要离开,背包里这些吃的喝的就显得无所谓了。
他马上联想到刚才出去看到的场景,那挂满人头的山洞还有遗落的砚台,这些线索应该只是这里被掩藏的冰山一角。
想到这里,他又回忆起之前与金不换的对话。
“现在大约是什么时间,你知道吗?”张行一问黄玲珑。黄玲珑下意识的看了眼手表,随即反应过来在这个充满磁场的地方手表已经没有意义了。
“具体时间不知道,而且这里也见不到太阳,不过预估的话我们深入狼窝山深处差不多30多个小时了。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黄玲珑回答。
“我回想起来金不换曾经跟我说过,此处的风口或者某种机关再次被打开的时候,那么留在这个地方的人将永远都出不去了。”张行一解释道。
黄玲珑心态爆炸,有点恨铁不成钢,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现在才说出来。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罪张行一,经历了这么事情,任何人的大脑都会有短路的时候。
“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我们必须要出去找到出口。”黄玲珑把背包里的东西简单的重新整理一番就准备起身。
张行一抬起胳膊拦住了她,刚才只顾着研究这个被人遗落的背包,他刚才出去时候的所见所闻黄玲珑还不知道,后者也很疑惑,不明白张行一为什么要拦下她。
“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就是脑袋被砍下来人死了,不过他依然有意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张行一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下意识的就把自己觉得最可疑的地方说了出来。
黄玲珑在黑暗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脑袋都被砍掉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没有说话,拍了拍张行一的肩膀,示意两人现在得赶紧出发了。
“我明白这种事情在正常的情况下不可能发生,可是你之前也说过,金不换是个死人,如果我们出去的话很可能就与这件事有所关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使得张行一知道这里的事情都是有所联系的,而且怀疑所有的联系都是人为造成的。
黄玲珑亲眼见过金不换身体异于常人的情况,并且一直当做心病,要不她也不可能留下“金不换是死人”的线索。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走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打量我,开始我以为是那怪物,但当我仔细查看的时候,发现了外面的山洞顶上全是挂满的人头,这时候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有种强烈的直觉能感受到打量我的是颗刚刚被悬挂上去的人头,因为还滴着血。”张行一尽量把事情简略的复述了一遍。
虽说没有亲眼见过张行一说的情况,不过黄玲珑还是把握到了这件事情的重点,那就是这里好像不存在死亡这件事情一般。
不过现在继续躲在这里也无济于事,黄玲珑整理背囊准备出发,因为容量的原因,黄玲珑把之前发现的那块砚台递给了张行一,示意他装到自己的背包中。
两人钻出来,空气中有种莫名的味道,像是水泥受潮之后散发出来的。张行一把黄玲珑拽住,自己走到前面,毕竟刚才出来一趟,还有些印象,做带路这种工作正合适。
估摸着走了差不多的距离,张行一停下来,刚才就是在这附近听到了军用手表铃声的地方。
很奇怪,旧地重游的情况下,张行一没有再一次感觉到如芒在背的审视,他悄悄的探出头,只能看见空****的山洞与阴凉的潮湿气息,刚才看到的所有都凭空消失了。
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岔路,没有走错路的可能性。
这时候黄玲珑也开始探起身子打量四周的情况,并没有发现张行一之前说的那种情况。在这个地方她也没有怀疑过张行一,因为在这种地方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前面是一个很大得空间,四周的空间成不规则状,不过穹顶明显有过人为修饰的痕迹。黄玲珑能明显的看出来这里与前面的建造风格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之前的“不死凤凰图”雕刻之处与“干尸佛像”的陷阱都有着明显的风格,就是细腻。设计者好像有强迫症一般,就算是受制于地形地貌的主观原因,也要设计的有模有样。
而这里很明显风格更为粗犷,保留了最起码百分之八十的自然风貌,再加稍许的人工修饰。两种风格同样震撼。
这个时候黄玲珑注意到张行一左手拿着一样东西,仔细的看了一眼才发现是那方神秘的砚台。
“你怎么把砚台拿出来了,没有装回到背包中?”她小声的询问。
“哦,刚才你给我的时候还在往前走,怕中间出现什么闪失,所以就顺手拿着了。”张行一解释道。
这个时候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看了一眼这方砚台,都有个相同的想法:难道是它?
如果在张行一没有迷离没有看错的情况下,同一个地方却又两种场景,这其中唯一的变量就是这方砚台。第一次它在包里,第二次它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