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她不能在孩子面前侍寝!
乐芙听完后眼睛一亮,小脑袋瓜转得飞快:
“乐芙明白了!皇后娘娘是想让皇帝叔叔以为,淑妃娘娘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因为它不是皇帝叔叔的!”
“聪明。”
小王爷露出赞许的表情,虚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这宫里的把戏啊,往往都是一环扣一环。”
他飘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通透:
“记住,在这深宫里,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谁能先让皇帝相信那是真相。”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咸福宫的黑猫灵活地钻过狗洞跑到乐芙身边:
“那个叫宝琴的宫女在小灶房照常给淑妃煮安胎药,但我方才靠近尝了几滴,发现里面的药材尽是堕胎的!恐怕那个人,也是皇后身边的细作。”
小姑娘眼睛一转,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扬,已有了突破口。
她赶紧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黑猫的毛发:
“小黑,待会儿你.....”
说完后她又补了一句,小脸上满是认真:
“噢,小黑,别忘了那尊麝木花樽!”
咸福宫的大殿中,淑妃还没从刚才的事缓过神,烛光下,她未施粉黛的容颜显得格外清丽,,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色。
宝月跪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娘娘,您还是先去跟陛下说出真相吧!不然等容嫔恶人先告状,您就置于不利之地了!”
淑妃轻叹一声,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眼下没有证据,容嫔只是在自己面前挑衅了几句,倘若她只是来诈自己一把,那岂不是先自乱阵脚了吗。
沉吟片刻,她似乎是下定决心,起身道:
“走吧,去养心殿。”
但还没走出去,乐芙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双丫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渴到不行,今天一口气跑了这么多趟,身上养的肉肉都快跑瘦了。
乐芙先是一口气牛饮了淑妃桌上的一杯茶,擦了擦嘴后才说道:
“淑妃娘娘,不怕!方才乐芙一直跟你在一起,一定会给你当证人的!”
说完,乐芙深吸一口气,才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皇帝叔叔朝这里来啦!皇后她污蔑您的孩子是那什么....‘尖夫’的!”
乐芙说得磕磕绊绊,不太明白怎么会有人叫这么拗口的名字。
淑妃听后脸色大变,她赶紧把乐芙往外推,声音却依然温柔:
“这些淑妃姐姐自己能解决的,乐芙,你先回去乖乖睡觉好不好?”
淑妃说心中不慌那是假的,但她更清楚,让秦寒盏知道乐芙帮助自己遮掩耳目,会更糟糕。
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她的不对。
就算日后陛下要迁怒,乐芙也会有太后护着。
“欸欸,淑妃娘娘!”
乐芙突然感觉双腿离地,转眼被淑妃抱起来,就要交给宝月。
宝琴在门外窥探,却正好看到淑妃将里衣里的符咒拿出来,塞到坐榻的茶几之下:
“放乐芙下来....淑妃娘娘....”
乐芙看见此时的殿中已经乱成一团,没人听自己说话,心中急得想哭:
淑妃娘娘已经够谨慎了,但压根没用啊!皇后设计得太缜密了!
还没踏出门槛,宝月又拎着乐芙走了回来,愁道:
“娘娘,陛下的仪仗已经到咸福宫门口了!”
乐芙一听,正合她意!
她灵巧地从宝月怀里挣脱,一溜烟钻进了淑妃的床榻之下,声音从下头闷闷传来:
“淑妃娘娘,我藏好啦!”
此时万般紧迫,但淑妃还是被乐芙逗得有点想笑。
既然如此,也只能这般了。
秦寒盏沉着一张脸,即将踏入咸福宫时,又猛地停住了。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不怒自威。
后边的李福差点先踏出一步,赶紧又缩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秦寒盏,小声唤道:
“陛下。”
秦寒盏心中激**,却不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被戴了绿帽子而脸上无光,也说不上来是尊严受到了羞辱,而是另一种胸口发闷的感觉。
其实淑妃多年在宫中的所为,他并非没有在意。
他一直清楚,淑妃默默爱慕着他。
也正是因此,这后宫中能与他说上几句知心话的人,也只有淑妃了。
要说淑妃会背叛自己,秦寒盏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但此时他心中竟有些纷乱,连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感觉。
秦寒盏走进大殿时,淑妃施施然蹲下身行礼。
此时已然入夜,淑妃脱簪落发,墨玉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一朵淡雅的花朵。
素色寝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他晃神片刻,这才想起自己今日前来的缘由。
秦寒盏从容地走了进去,信步迈入里间。
淑妃眼见他走进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乐芙聪明,躲到了床底下。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更加不对劲,她原本以为秦寒盏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竟是要她侍寝。
淑妃心里咯噔一下:孩子还在床底下呢!况且她怀孕不足三月,怎么能侍寝?
之前她已经用各种理由称病回避,没想到陛下会直接找上门来。
宝月跟宝珠认命般地帮秦寒盏更衣,心中别说多紧张了。
此时的秦寒盏只穿着一身里衣,隐隐约约可见身下健硕的肌肉。
换作往日,淑妃或许会温柔地上前伺候,但此刻她却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淑妃。”
秦寒盏又呼唤了她一声,声音低沉。
淑妃才回过神来。
他慢慢朝她靠近,用手背轻抚过她鹅蛋般的脸颊,随后手指轻轻一挑,她身上的外袍便登时滑落,露出藕白的长臂。
“怎么,你不愿意侍奉朕?”
他的目光深邃,带着探究。
“不、不是的。”
淑妃结结巴巴地回应,脸颊绯红。
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做这种事,以大家闺秀自居的淑妃,就算杀了她也做不出来。
但这番抗拒的表情落在秦寒盏眼中,却成了满心的不情愿。
秦寒盏的眼神逐渐变冷,淑妃难道真的变心了吗?
他之前明明一直没在意这些,此时却莫名感觉到有些不爽
而床底下的小家伙还满心疑惑:
吵架需要脱衣服吗?她想起林疏芒跟那个阎王的事,难不成是因为穿得少一点,接下来好打架?
乐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小脑袋里满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