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皇后要揭发淑妃!
思绪婉转,秦寒盏顿时心情大好。
连唇边都勾起难得的笑意。
他大手一挥,让李福拿来明日准备宣布乐芙为公主的圣旨,心头感到微软。
乐芙那玉雪可爱的样子还在秦寒盏脑中浮现起来。
自己既然有心要当人家的父皇,总不能太过疏于关怀。
今日太后不在,他打算去看看乐芙,顺便亲口告诉她这个消息
然而这份欣喜尚未持续多久,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后带着一行人匆匆求见,神色凝重。
李福听罢准备禀报,进门时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连捧着拂尘的手都微微发颤。
真是出大事了。
他迟疑地挪进内殿,缓缓道:
“陛下,皇后娘娘有要事相见。”
“哦?”
秦寒盏还未从与林疏芒相处的氛围中抽离,眉眼间仍残着几分兴味。
李福偷觑着他的神色,喉头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
“皇后娘娘说.....淑妃娘娘与人私通。”
话音未落,秦寒盏眼底瞬间暗得深不见底。
他猛地坐直身躯,方才的闲适**然无存,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秦寒盏的后宫本就稀薄,对纳妃之事,他向来兴致缺缺。
除了权衡朝臣关系纳入的女子,便是少数自己非要入宫的。
他自认待她们不薄,若连这般宽厚都要遭到背叛,那可真是应该千刀万剐了。
“陛下息怒!”
李福见他眸中杀意翻涌,急忙劝道,
“淑妃娘娘性子温婉,此事必有蹊跷,不如先听听皇后娘娘如何说?”
秦寒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飒然起身,衣袍翻飞:
“带路!”
宫道幽深,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将他疾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行到一处偏僻的宫室,只见皇后与容嫔早已候在院中。
一见秦寒盏面色阴沉地走来,二人连忙上前行礼。
“平身。”
秦寒盏抬手示意,目光却落在容嫔身上,她哭得梨花带雨,白皙的脸颊上,还赫然印着几道红痕。
而转目一看,院中跪着一名身形挺拔侍卫模样的人。
待秦寒盏走近,才认出这竟是守卫后宫的羽林卫统领,金朔!
“金朔!”
秦寒盏声音冷冽。
那名叫金朔的男子浑身一颤,慌忙叩首,脸上隐隐流露出万般痛苦:
“陛下,是臣.....对不住您!”
秦寒盏没有搭话,只是将冷峻的眼神投向皇后身上,似是询问。
皇后垂眸,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是容嫔饭后在宫道消食时,碰巧与巡逻的金朔擦肩而过,恰好看到了金朔袖中的那枚玉佩掉落。
她本想让宫女代为交还,却发现这玉佩跟淑妃常带的那枚有些相似。
二人位份不高时曾同住一个宫室,容嫔对此印象颇深。
“嫔妾自知此事关系重大......”
容嫔抹着泪哽咽道:
“嫔妾有所怀疑,但不敢轻信淑妃娘娘会做出这等事,于是就先去咸福宫询问娘娘。谁知......
谁知淑妃娘娘看见玉佩以后就大发雷霆,说什么也要将玉佩抢过去!但嫔妾不敢同她一起欺瞒陛下,挨了她几巴掌逃出来后这才来跟皇后娘娘说了这件事。”
迎着秦寒盏思索的目光,皇后适时接话,语气沉痛:
“陛下还记得上次嫔妾跟您去咸福宫时,淑妃说自己有孕的事吗?嫔妾怀疑,淑妃怕是已经.....”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像一个巴掌狠狠拍在秦寒盏脸上,言下之意,是淑妃已经与这个奸夫暗结珠胎了。
“方才臣妾撞见这金朔鬼鬼祟祟欲往咸福宫去,一个羽林卫深夜出现在后宫,实在可疑。稍加追问,他便全招了!”
皇后指向跪地求饶的金朔。
证据似乎环环相扣,严丝合缝,只差淑妃的亲口供认。
此地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秦寒盏发话,但他没出声,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将金朔关进死牢。”
说罢,他转身便走,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
待天子仪仗远去,容嫔才惴惴低语:
“娘娘,陛下这就走了?竟未下令处置淑妃?”
她抚着红肿的面颊,心有不甘,若就此罢休,她这顿苦肉计岂非白挨?
“陛下岂会分毫不信?他只是不愿轻信旁人之言,定要亲自向淑妃求证罢了。”
皇后眼神闪烁,多年夫妻,她对秦寒盏还是有所了解的。
容嫔依旧不放心:
“若是那个金朔不知好歹,在牢中反口怎么办?”
皇后冷笑一声:
“不可能,除非他不想自己的儿子活了。”
皇后特地选了秦寒盏跟林疏芒宴饮、无暇顾及其它之时动手。
一来可以让乐芙那个丫头心里对林疏芒产生嫌隙,二来不会让秦寒盏跟那个道姑有太多机会亲密相处。
毕竟天下女子谁不愿在宫中享福,若是一个不留神,那林疏芒嘴上说得好听,若是突然改变注意了,那可不就麻烦了。
她不得不防。
“哼,一个山野道姑,也配跻身后宫?”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待料理了淑妃,再慢慢收拾她!”
与此同时,咸福宫转角处。
乐芙蹲在宫墙根下,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两只小揪髻随着她气愤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瞪圆了乌溜溜的大眼睛,听小王爷讲完来龙去脉,奶声奶气地怒道:
“皇后娘娘好生狠毒!”
但光生气无用,得想办法破局才行。
小家伙急得直拽衣角,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满是焦虑:
“皇帝叔叔已经往咸福宫来了,要怎么证明淑妃娘娘是清白的呀?”
小王爷思绪流转一刻便有了主意,他挑眉戏谑地看着乐芙:
“若我是皇后,我必定会不给淑妃解释的机会,定会让她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