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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她不是鬼,为什么拦她!

乐芙算这时间,担心自己贪玩久了,会耽误了宴会,却没走两步,就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阿秋—— 小家伙这一折腾,身旁的气场都朝四方扫去,引起不小的震**。 与此同时,徐徐前进皇宫的一辆马车里。 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身着绛蓝色衣裙,一双杏眼轻轻张阖,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惊醒。 她掀开车帘,迟疑地看向窗外。 是错觉吗?她怎么感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不可能,殷临渊怎会在宋国皇宫? 林疏芒摇头轻笑,觉得自己怕是魔怔了。 她下车时,一双修长的手稳稳扶住了她。那手指骨节分明,肤色冷白。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位小太监。 他生得好生白净,细皮嫩肉,低垂着头让人瞧不清面容 而此时,不远处的喧闹声隐隐传来。 乐芙本想返回宴厅,却发现自己在偌大的御花园中迷了路。 暮色渐沉,四周的假山怪石在昏暗光线下投下扭曲的影子,平添几分阴森。 她转过一座假山,在视野盲区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倒。 等她狼狈地从青石板上爬起来,扭头一看,竟吓得魂飞魄散。 方才还与她说话的张贵人,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面色乌青,七窍流血, 乐芙倒吸一口凉气。 她虽是见过不少千奇百怪的鬼魅,却是头一次目睹活人惨死在自己眼前。 这里草木茂盛,宫人们大多在宴厅忙碌,无人注意到这个偏僻角落。 她连退两步,强压下心头的惊惧,转身就要往宴厅跑去告诉太后。 乐芙一路小跑,就在即将要接近宴厅之时,突然被一道屏障给阻碍,小团子被那道虚无的屏障给弹坐到地上,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进入。 抬头望去,天色已完全暗下,乐芙认出这是专门阻拦邪祟的结界。 各派道长身怀法器,自然会随手施咒庇护自身。 可这明明是拦鬼的,她又不是鬼啊! 与此同时,宴厅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 秦寒盏一袭玄色龙袍,金线绣制的龙纹在烛光下熠熠。 他端坐上位,剑眉微蹙,深邃的黑眸扫过在场众人。 他侧过身询问太后,声音低沉: “母后,乐芙还没回来?” 太后的眉轻轻蹙起,似乎也有这种疑惑: “乐芙说方才她要出去逛逛,哀家担心,小孩子坐在这里会闷,就放她出去了。” “太后娘娘您多虑了,小孩子贪玩是正常的。” 皇后抿了一口茶,淡淡回道。 太后却越想越不对劲,回首对身旁的沉香姑姑道: “派人去御花园瞧瞧,哀家担心那丫头是不是迷路了。” 就在各位道长落座之际,魏王才缓缓走进。 他手执一柄白玉骨扇,举止洒脱,几位相识的道长见状急忙起身行礼: “这不是魏贤王吗?听闻贤王前段时间,亲自前往深山修行,辟谷修炼,还多行善事,鄙人可谓佩服啊!” “哪里哪里……” 寒济川听了他们的话,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架子。 依旧是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谦逊地一一拜谢各位道长。 “魏贤王?” 秦寒盏的眼睛微微眯着,饶有趣味地咬文嚼字。 太后扫了一眼前方被人簇拥着的魏王,淡淡的笑道。 “皇儿不知,他这段时间在宫外多行善事,尤其资助道观,前些日子还将青山道观的祖师爷像镀了金身。如今江湖上人人都称魏王是不可多得的善人,故民间有了魏贤王的说法。” 秦寒盏轻笑一声,意义不明: “朕这个弟弟,肯干善事,倒是件好事。” 细心的太后发现秦寒盏一直暗暗捂着胸口,又见他面前的菜肴纹丝未动,关切问道: “皇儿身体可有不适?” “回母后,是有些不适,但无妨。” 自昨日服下乐芙给的丹药后,秦寒盏就一直不舒服。他暗中请太医诊治,却无人能查出端倪。 秦寒盏真的很难不怀疑到乐芙身上,难不成,她真是魏王从宫中安排好的细作吗? 况且那孩子,现在还失踪了。 秦寒盏垂下眼睑,为自己此前轻信他人而感到心情复杂。 众人坐毕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崂山派掌门抚着胡须说道: “怎么不见茅山派的人?” 另一人回道: “掌门还不知道吗?自大长老仙逝后,如今的茅山派掌门由他的女儿继承,今日前来的应当是新任掌门玄灵真人。” 有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一个毛丫头,也能当一派的长老,真是可笑。” “就是,前辈们都到了,他一个小辈居然还敢姗姗来迟,这不是诚心不给陛下跟各位道长的面子看吗?” 瑶琴安坐于自己的小凳上,不动声色地听着那些长老说话。 玄灵真人今晚会揭发国师做过的坏事,但瑶琴并不会让她如愿。 毕竟那个老道,留着还有大用处。 还有乐芙那个小贱人,一想到她现在还在殿外,怎么也进不来,急得团团转,瑶琴就感到一阵爽快。 不过多时,门外就响起通传声: “茅山派掌门到——”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只见一位身着水蓝色道袍的姑娘翩然而至。 她身姿挺拔如青竹,面上轻纱遮颜,只露出一双清星般的眼眸。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虽看不清全貌,但已让在场不少人暗自惊叹。 很显然,年轻靓丽的林疏芒与在场之人有些格格不入。 “参见陛下。” 她先是恭敬地对上座的秦寒盏行了一个大礼,随后陈词道: “玄灵姗姗来迟,请陛下恕罪。” 秦寒盏凝视她半晌,内心深处竟隐隐期待着什么。 可见这姑娘秉性沉稳,与记忆中的那个活泼少女毫无相似之处,不由暗自苦笑。 林疏芒暗中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虚汗,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迷迷糊糊的。 要不是遇到了那位小太监领路,她还不一定会这么快赶到。 正说着,一旁的国师朝她问候道: “玄灵啊,你长大了,也是能担起一方掌门的了,你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的。” 听见这个声音,林疏芒瞬间怒火中烧。 她历经千辛万苦,不仅要向世人证明茅山派未灭,更要为世间生灵尽一份力,最重要的是——向杀父仇人报仇。 但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只是谦逊的低头,做足了一个小辈该有的姿态: “国师挂记,玄灵有礼了。” 道派之中多以法号称谓,秦寒盏没有认出林疏芒。 而大殿广阔,林疏芒也没有认出坐在上位、身居高位之人的真面容。 没过多久,沉香姑姑带命回来,露出了为难表情。 太后望着她似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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