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越是低级生命,越要清除对前世的记忆,否则,不仅天下会大乱,天上也会大乱。轮回之中,是人自身的迷障让我们忘却了前生。因此,宇宙人生的发展有它自然的规则,各安其位,遵循它的变化秩序,才能得其所哉。
此刻伊丽出奇地冷静,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毫无保留,看来她把谭振海当成了最信任的人。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按理说二人第一次见面,彼此并不知根知底,伊丽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机密告诉谭振海,这不是摆明要跟雇主叶总对着干,破坏人家好事吗?
这就是前世记忆在今生的体现,有些人明明初次谋面却似曾相识。这种现象是一种认知判断,之所以会产生熟悉感,是潜意识里所幻想过,所以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经历过,在心理学上称之为海马效应。海马效应又被称为幻觉记忆、即视感,法国生理学家艾米丽·波拉克在1867年发表的书籍《精神科学的未来》中第一次定义。人类大脑内有一块区域形状很像海马,所以命名为海马体,海马体是脑内边缘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主要作用是记忆储存、转换以及定向等。海马体就是大脑内和记忆运作息息相关的组成部分,随着幻觉记忆被研究者发现,就自然而然被称之为海马效应了。
谭振海一方面感激伊丽坦诚相待,另一方面又为她的安全深感担忧,他关切地问道:“尹小姐,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到叶总打击报复吗?”
“放心,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接完这一单我就返回学校,再也不接受他们的雇佣了。”
“真心谢谢你,你也要注意安全。”
“你们还是想个万全之策吧。叶总可不是吃素的,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建议你们走时悄悄离开,切莫打草惊蛇,更不要跟他们产生冲突,以防遭遇不测。”
“这个无需担心,只要他们手中无枪,其他的我还真不在乎。” 谭振海艺高人胆大,知道对方如果不打暗枪,他本人有十足的胜算。
“我这么做是为你们好!”伊丽再次强调,看样子她确实为谭振海一行着想,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忘记问了,叶总全名叫什么?”
“刚才有个细节你没注意到,登记住宿时叶总刷的脸,他叫叶天子。”
“这名字有个性,是化名吗?”
“我还真不知道,即便这名字叶总也不让随便往外说。还有那冯老师,你猜叫什么名字?”
“他叫什么?”
“他的真名就叫‘冯老师’,真够奇葩的,身份证上就这仨字,不知他父母咋想的?”
“我光顾着交订金了,哪去想他们叫什么?”
“你们好好想一想,我该回房间了。”
“尹小姐,加个微信吧,必要时可联系我,如有需要尽管说!”
“好的。既然你是保安部部长,必定身手不凡,也许未来某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忙。”
“那没问题!”
送走伊丽,谭振海紧闭房门并且反锁,他第一时间拨通了麦锡山的手机。
“董事长,我们这次考察出现了一些意外!” 谭振海急促地说道。
麦锡山正在办公室喝茶,他畅想着达式强和谭振海北京一行顺顺利利,最好能带回来一个八十亿的订单,也好在省内建筑同行面前扬眉吐气一把,没想到事情却发生了突变。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们可能遭遇到了骗局!”
“什么意思?详细说说。”
谭振海把伊丽刚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麦锡山做了汇报。
“你能确定伊丽这个女人说的是实话吗?”麦锡山大惊失色,他有些怀疑地问道。
“她是我老乡,欺骗我没有意义。”
“她告诉你真相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她说了,就是觉得我为人可靠!”谭振海说道,他没有跟麦锡山提到轮回前世方面的话题。
“这个理由确实有些牵强,假如她是个正经人,从知道第一波人被骗开始就不该继续助纣为虐。这伙人明显是惯犯,看来这个女人动机值得怀疑,你要小心为妙。”
“这个问题我不敢确认,要不您和达总沟通一下。”
“你现在去达总房间,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这就过去找他。”说完挂断电话,谭振海持卡带门,几步来到达式强房前轻轻按了按门铃。
过了一会儿,达式强打开房门,见是谭振海,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问道:“谭部长,不休息啊,找我有事吗?”
“达总,确实有事需要当面沟通!”说完,他冲着达式强机智地使了个眼色。
“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达式强感觉有些怪怪的,他赶紧把谭振海迎进来,反手带上门。
“达总,情况有变,咱们可能遭遇诈骗了!”
“什么意思?”这句话差点没把达式强吓个半死,他的酒彻底醒了。
谭振海把刚才情况再次重复了一遍,与此同时拨通了麦锡山的电话,把手机递给了达式强。
“老弟,事情你都了解了吗?”麦锡山开口便问。
“大哥,刚才谭部长说了一下!”
“你怎么判断这个问题?”
“说句实在话,我心里不踏实。这帮人水分较大,特别在乎吃喝,好几次我提到项目都被他们打断,根本不接我的茬,真不知道是时机未到,还是存心在试探我们?”
“这就对上了,我感觉那个叫伊丽的女人没有撒谎,她出于一片好心。”
“大哥,下一步怎么办?”
“我有一计!”
“快说快说,大哥!”达式强如获至宝,在大哥面前,他永远只有听话的份儿。
世界上最真心的人是骗子,只有骗子是真心骗你的。每个人的心原本如明镜,能够洞彻万物本质。因为有灰尘在,这个明镜可能会蒙上薄薄的一层灰,又或是厚厚的一层灰,这时,明镜就变成了昏镜,让我们看不清现实,更无法洞察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