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兄弟,你好香
沈恰后退一步,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顾嘉,嘴角微勾:“你说,你酒还是盐呢?”
顾嘉喉结滚动,露出谄媚的笑容:“什么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上盐吧,酒精怕是会死。”沈恰挥挥手。
“上点巧克力也行,狗吃巧克力会死。”陆延川轻笑,看向顾嘉的眼神轻佻,随即他的目光落到沈恰身上,瞬间变得温柔,“沈大师,有我们需要做的吗?”
沈恰点点头:“你们看着他,我去找个东西。”
“好。”陆延川轻声答应。
从踏进这里开始,沈恰就注意到二楼传来的黑气,很淡,换做别人可能就忽视了。
她走上二楼,顾嘉顿时慌了,想开口阻止,可他嘴里塞满了盐,口味融化了盐,咸味充斥整个口腔,受伤的地方传来剧痛。
他本想吐掉,结果陆延川走上前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将茶水灌进顾嘉的喉咙,一大把被吞了下去。
还未等顾嘉喘口气,另一名保镖抢过辣椒面倒在顾嘉嘴里,辣意跟痛意同时传来。
他不禁哀嚎出声,疼得他落下了眼泪。
另外四人看得龇牙咧嘴。
这种损人面子的事情顾父顾母看不下去了,可碍于陆家,他们又不得不忍。
顾母别过头,捂着脸不愿去看。
顾父闭上眼假装小憩,耳边不断传来顾嘉痛苦的哀嚎,听得他直皱眉头。
另外两人眉头越皱越深。
司之泽抬眼。他想到都是顾家人,恨屋及乌,怎么能便宜他们。
司之泽转身走进厨房,拿了袋小米辣,走到顾彻和顾啬中间,亲昵地拦着他们的肩膀,两只手各抓了一大把小米辣。
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二人的眼睛。
“我们……没惹你吧?”顾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司之泽摇头,笑眯眯道:“没有啊。”
“那你这是……”顾啬紧张地吞咽口水。
“这么晚了,不是怕你们饿吗,给你们整点吃的,不客气,都是自己人。”
不等二人拒绝,司之泽示意保镖掰开他们的嘴,强硬地塞下一大把小米椒。他还特别嫌弃自己的手沾上别人的口水,顺手在对方的衣领上擦了擦,美名其曰“整理”。
顾彻和顾啬被辣到,想吐又吐不了,他们的下巴被人钳制住,被迫咀嚼。
他们清楚地感受到小米辣在口腔爆开的感觉,那股辣劲辣到他们眼泪横流,求饶都来不及。
在二楼,沈恰已经走到走廊尽头。
在沈恰面前的是一道深褐色的门,她试探性地抬手轻敲了两下,声音就像被门吞没,只发出轻微的沉闷声。
她试探着推开门,发现门被反锁。
沈恰一起之下退到身后,蓄力攻击,整个人撞到门上,结果门只受了点轻伤,她自己浑身都疼。
她揉着半边身子,探头向下望去:“陆哥,来几个壮一点的保镖撞门,这门比城墙还厚。”
陆延川被沈恰这番话逗笑:“好,我给你找几个能撞穿城墙的保镖。”
他点了几个保镖上去,自己跟在后面,临走前陆延川扭头去看折磨顾彻和顾啬的司之泽,道:“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们,毕竟我们大老远来这里,不能有漏招待的不是。”
陆延川的目光在顾父顾母身上徘徊。
听到这话,顾父顾母二人打了个激灵,猛地看向陆延川,一时忘记表情管理。
顾母蹙眉怒骂:“姓顾的你什么意思,真当我们顾家好欺负?”
陆延川挑眉:“不然呢?”
顾母被气得心脏疼,她捂着心脏半天喘不上气,脸色白了几分。
顾父冷哼一声:“为了个女人就这样,我看你真是有够蠢的。”
不等陆延川回怼,司之泽露出笑容,道:“你这话是不是觉得男人有没有妻子都无所谓?”
“不然呢?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顾父高傲地闭了闭眼。
“行,这可是你说的。”司之泽站直身,上下打量顾母,“我看阿姨也是风韵犹存啊,不知道考没考虑过再婚。”
刚缓过来的顾母听到这话心脏顿时又不好了。
顾父脸色也不太好了,当着他的挖墙脚,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真是无法无天。
“你们小辈真是无法无天了,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顾父呵斥。
司之泽吹了个口哨:“兄弟,我看你也不错。”
顾父打了个寒战,不再言语。
陆延川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除了司之泽再无第二人。
几名保镖合力撞开房门,只见一间自带卫浴的房间里躺着一名胡子花白的老人,而他的枕头下面传出淡淡的黑气。
沈恰拨开人群,疾步走上前,从枕头下掏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她拆开,看见了司之泽的生辰八字。
每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是秘密,除了自己,就是亲近的人知道了。
“这件事可能跟司天乐有关。”沈恰握着符纸的手在颤抖。
刚踏进房间的陆延川听到这话,不禁皱眉,走到沈恰身边,看清符纸上的文字后,怒从心起。
司天乐不仅绑架沈恰,还害司之泽,真是个败类。陆延川心中痛骂。
沈恰点燃符纸,口中念诀,接着她掏出首饰,丢到地面,用柜子砸碎。
里面飘出一股黑烟,钻入老人眉心。
不过数秒,老人剧烈咳嗽,咳嗽得越来越猛烈,嘴角溢出鲜血。
沈恰看着他偷窃而来的命数化为白雾散去,眼前的人活不过今晚了,而实施这场恶心的换命的人也会倒大霉,好点是截肢,坏一点就是永久成为植物人。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为什么非得拿别人的命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为什么呢?沈恰不理解,她不理解那些贪心的人。
每个人活多久,怎么活都是既定的事情,太过贪心,反而会引来惩罚,这种惩罚让人生不如死。
“走吧,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会得到相应的惩罚。”沈恰叹息着,抬脚转身离去,“司之泽没事了,已经安全了,让他最近多晒太阳,多去人多的地方,半夜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