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虞墨雅不可能死
江峰林坐到了轮椅上,在一众仆人的簇拥下,江峰林来到了柴房。
虞墨雅依旧躺在稻草堆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全无,脉搏也停止了跳动。
从表面上看,确实已经死透了。
江峰林站起身,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仆人,“什么时候发现她死了的?昨晚可有异常?”
“回禀家主,是今早负责送馒头的丫鬟发现的,昨晚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江管家恭敬地回答。
江峰林的目光在虞墨雅的尸体上逡巡,心中疑窦丛生。
“不对劲……”江峰林喃喃自语,“此事定有蹊跷。”
他看向江管家,“去,取我的照魂镜来!”
锁魂镜是江家的祖传宝物,能够照出人的魂魄是否离体。
很快,江管家便捧着一面古朴的铜镜匆匆赶来。
江峰林接过锁魂镜,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将灵力注入镜中。
铜镜表面泛起一层幽幽的绿光,江峰林将镜面对准虞墨雅的尸体。
镜中,虞墨雅的身影清晰可见,但在她的头顶上方,却空空如也,没有丝毫魂魄的迹象。
“魂魄真的离体了……”江峰林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就是一种直觉,并且他还是怀疑虞墨雅跟外面得野男人有一腿。
说不定,她是假死,准备跟野男人私奔呢?
这个该死的贱人,在他正虚弱的时候,搞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不过虞墨雅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
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虞墨雅的。
“家主,现在该如何处置夫人的尸体?”江管家问道。
江峰林沉默了片刻,走出了柴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不管她是真死还是假死,既然她想死,我便成全她,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亲自验证一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吩咐管家道,“准备一口棺材,将虞墨雅的尸体入殓,然后,把棺材抬到后山乱葬岗,不用立碑,直接下葬,记住,不要埋太深,我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救她。”
江峰林的怀疑虞墨雅是假死,想借此机会让人救她出去。
所以,他故意将她葬在乱葬岗,而且不埋太深,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如果真有人来救她,他便能将其一网打尽。
也正好验证一下,虞墨雅的奸夫是不是林辰。
又或者其他人。
说不定还可能是陆寒州!
反正这三个人里,他一个都不相信。
江管家连忙点头应是:“是,家主。”
很快,一口简陋的棺材被抬来了柴房。
仆人们七手八脚地将虞墨雅的“尸体”抬进棺材,盖上棺盖。
没有葬礼,只有几个仆人,抬着棺材,朝着乱葬岗走去。
江峰林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棺材,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他已经在乱葬岗周围布下了眼线,只要有人敢动棺材,他立刻就能知道。
“虞墨雅,林辰……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乱葬岗。
虞墨雅棺材被随意地扔在一个土坑旁,几个仆人拿着铁锹,挖了一个不深的坑下葬。
而此时,在乱葬岗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林辰正地注视着那口棺材。
他知道,这只是江峰林的第一步试探,这老登生性多疑,不搞点花活是绝对不会相信虞墨雅已经死了的,不过没关系,他暂时是有时间跟这个老登耗的。
三天三夜过去了。
乱葬岗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人出现。
而棺材中的虞墨雅,也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假死丹药虽然能让她进入假死状态,但她的意识并未完全消失,对外界的感知依然存在。
她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泥土的腥气和腐烂的恶臭,甚至能感觉到虫子在棺材板上爬行。
三天三夜,暗无天日,狭小的空间,污浊的空气,对她的精神是极大的折磨。
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想要睁开眼睛,大口呼吸。但她知道,自己一旦暴露,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连累林辰。
所以,她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默默忍受着。
第四天清晨,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乱葬岗终于有了动静。十名化神境高手在江管家的带领下,浩浩****地来到了棺材旁。
“家主有令,将棺材挖出来!”江管家高声喊道。
十名高手很快就让虞墨雅那口的棺材重见天日。
江管家管家示意秦风打开棺盖。当棺盖被掀开的那一刻,只见虞墨雅的尸体依旧在棺材里。
秦风也探查了一番,这就是虞墨雅本人,没有被偷梁换柱。
随后,坐在轮椅上虚弱的江峰林出现了,他看了一眼虞墨雅,咬牙切齿,“把她火葬了!”
不管虞墨雅是真死还是假死,他都要虞墨雅尸骨无存,挫骨扬灰。总之就算是虞墨雅的骨灰,他都不会让别的男人得到的。
“是!”
江管家点头领命。
接着众人又在原地忙活起来了堆火堆的火架。
而虞墨雅一直能够察觉他们的动静,心中未免有些害怕,但是他想到了林辰的嘱咐,让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够暴露拿脚,所以她只能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惧。
但也因为想到自己可能会被烧的面目全非用或者是真的被烧死了,她就有些害怕的想哭。
不行她不能哭。
她就是应该相信林辰。
林辰一定有办法的。
林辰肯定会救她的。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林辰的方位,但她知道,林辰此时此刻,一定在自己身边,默默守护着自己。
在被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的三天三夜里,虞墨雅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坚坚持了下来,即使那些恶心的虫子在自己的身上乱爬,她也没有暴露。
她安慰自己一定要相信林辰。
只要再坚持一下下,她就能够跟林辰远走高飞彻底脱离江峰林,这点苦她肯定是能吃的。
虞墨雅暗暗咬牙。
江峰林让人推着自己的轮椅,靠近了虞墨雅,看着虞墨雅“死去”的面孔。
他一阵可惜。
这该死的贱女人,他都还没有享用腻呢,怎么敢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