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蛾
嘘,它在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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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它在画我》
32 蛾
晚饭过后,余梦拿起那幅她的画像反复打量着,我当然不会认为她的这个举动是自恋过头的表现,她看的一定不是画的内容~果然,不一会的功夫,余梦似乎有了什么比较特别的发现:
“心蕾姐你看,这画有作者的署名,不过……这署名还蛮特别的。”
我走上前去看画,发现这画的作者署名只有一个字:
“蛾”
……
这确实非常的特别。
一般画家的署名要么是英文名,要么是中文名,但都会是人名,即便不是真名,也会是艺名,或者是缩写名。
而这个画家的署名只有一个字。
还是一种我不是很喜欢的动物的名字。
“当时这个画家肯定也在游轮上面,肯定也在主题之夜的现场,否则怎么会把我穿着礼服的样子给画出来,不过……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你看这里心蕾姐。”余梦用手指了指画的右上方。
而余梦所指的地方,我仔细一看,突然觉得有些后脊发寒,因为我看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画面。
余梦身后的背景是游轮的c区大厅,当然背景中也包括一些别的画家画的画,这些画作在这幅画里也能从背景中依稀看到,因为也被画上去了,比如之前主题夜现场的一幅名叫《死神像》的画,这幅《死神像》也被这个叫“蛾”的画家画进了余梦的画像中,但是死神本身的部分已经被画中的余梦挡住了,只露出了死神的镰刀。
而那镰刀正对着的,正是画中余梦的后脑部位。
我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余梦,然而余梦跟平时一样表现的很冷静,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幅画。
“梦,这到底是……”我依旧惊魂未定。
余梦则笑了笑:
“出现在达芬奇之夜艺术展的画家,画画肯定会比较讲究科学性讲究严谨性喽,也许当时画家观察我的位置就是这样的也说不定呢,当时我身后的《死神像》中死神的那把镰刀跟我的后脑也许就是那种状态的如果在一个特定的视角的话,别想太多了心蕾姐。”
她这样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画还是让人觉得心悸。
然而与此同时这幅画另一个地方却更加的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在画的角落里发现了作者留下的创作日期,而这日期的时间更加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梦,你快看,这画上的创作日期……”
那日期居然写的是1992年8月2日,就连余梦看到日期之后也惊呆了,这画……怎么可能是在20年前创作的?
“心蕾姐……我这个人平时神经大条,那天的晚礼服我没太注意……你再看看这幅画好好的回忆回忆,画中我穿着的这条裙子,真的是那天晚上的艺术展我所穿的裙子吗?”
“是的,绝对是的……我记得这颜色和样式,而且,你手腕上的蕾丝,还是我给你系上去的,这个打结的方式,绝对是我系的……绝对错不了……”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跟余梦又看了看画框,发现画框看上去也不是那种新装裱的画框了,这画框看起来也比较陈旧,之前我们都没有注意。
余梦把画框拆了下来,去掉画框之后我们仔细看了看那幅画,发现颜料也看起来有种旧旧的感觉。
我看过很多有年头的画作了,对这种颜料上的细微变化也很容易察觉,如果这画不是画好之后放了很久一段时间,不会有这种变化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我们得去英国亲自问问斯派克先生了。”余梦喃喃自语。
从画作颜料和画框上来看,这的确应该是一幅在很早就被创作完成的画,而画家“蛾”留下的创作日期是在20年前,这件事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比起我收到匿名画和经历的这些事,余梦收到的这幅画更加让人觉得诡异。
“我们要不要现在给斯派克先生打个电话问一问?”我问余梦。
“那个电话应该是公司的电话,不是斯派克先生本人的,斯派克先生说过段时间有人会打这个电话通知我们晚宴举办场所在英国的具体地址,这电话还能是他本人的吗,看来我们只能去亲自问斯派克先生了。”
隔天,余梦问我有没有认识有什么对古典画作的鉴别很有造诣的人,她想找专业的人来确认一下这画的年代,她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我以前大学时候的老师胡先生,他是美术老师同时又是一名古典画作的鉴别师,虽然他也是业余爱好,但我觉得他的眼光也应该是很有权威的了。
我们决定去把画拿给他看一看。
当天傍晚的时候,我们便来到了胡老师的家。
他也很久没有见到我了,看我来了他非常开心,他的夫人也在家,我向他们介绍了余梦之后,他们热情的把我们请了进来。
在胡老师的家里我把画拿给胡老师看:
“胡老师,您看一下这幅画,它的具体年代大概是多久。”
胡老师仔细的看了看画,也跟我们一样,他把画和画框分离开,单独把画拿出来看,过了一会儿,他还拿来了放大镜,看了很久之后,他得出了结论:
“心蕾啊,我看这画大概有20-25年之久了,而且画得也非常不错,看来这个画家很有实力啊。”
听到胡老师的话之后我跟余梦都惊呆了。
看来这的确是一幅20年前被创作出来的画。
……
我们告别了胡老师之后,打车回到了廉租公寓。
在车开到公寓附近的时候,我跟余梦突然看到廉租公寓我们的房子所在的那个楼下单元门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令我跟余梦感到惊讶的是,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碎花洋裙,那碎花洋裙的样式……就是之前我们在向日葵号上看到的画中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穿着的洋裙样式。
由于天已经黑了,我们看不清她的脸,当我们的出租车停下之后,我看到那个女人上了一辆白色轿车,之后那辆车就开走了,余梦下车之后追上去几步想要看一下那辆白色轿车的车牌号,但也因为天黑的原因她没有看清楚。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下,然后急忙上了楼,小杯子为我们打开了门。
“刚才有人来敲门过吗?”我问小杯子。
而小杯子则摇了摇头。
余梦则把我拉到房间悄悄地对我说:
“就算有,她也不会说实话呀……”
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打开了衣橱查看,我发现我从老家拿来的那件碎花洋裙还在
……
我们看到的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是从我们那个公寓单元楼走下来的,这会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根本无法确定,毕竟小杯子说的也不一定是实话。
余梦让我先别想那么多,因为无论是小杯子还是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女人,她们是敌是友还并没定论。
现在,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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