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明与暗(二)
嘘,它在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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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它在画我》
25 明与暗(二)
我和余梦准备离开游轮,上快艇之前我把小杯子托付给了陈弓,想让陈弓多陪小杯子玩几天多带她吃些好吃的东西,毕竟游轮还有四天才返航。
在那之后我们乘快艇离开了游轮。
虽然这快艇速度很快,但等驾驶员把快艇开到码头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
上岸之后我跟余梦找了个地方投宿,第二天我们便出发去找那个叫黄柔的画家的住址。
黄柔的家住在城南一个有些年头的小区住宅楼里,她住在403号房。
我们敲了敲门,里面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而我记得斯派克先生说过黄柔是女画家的……
“谁啊?”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黄柔住在这里吗?”我答到。
门开了,一个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男人探出了头来: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老婆做什么?”
“啊原来……她是您的夫人啊,我们只是想见一见她,因为我们很喜欢她的画。”余梦接过话来。
那男人看了余梦一眼,并没有再说话……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跟余梦面面相觑。
余梦又敲了敲门,但是那男人没有再理我们。
“没办法了,去找一下那个有着初始宾客名单的斯派克先生分公司的职员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不到中午也许就能赶到那个分公司。”余梦看了看表。
我们坐上出租车,去了一趟斯派克先生的分公司,在游轮上的时候我们就打听过那个工作人员,知道他叫吴獾,找到这个人也许就能获得更多的线索了,不过这人的名字还真是很有个性啊。
到了斯派克先生的分公司,我们通过前台的工作人员联系到了吴獾,很快吴獾便下了楼,来到了我们面前。
吴獾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过他看上去有点奇怪,可是我却说不上他是哪里奇怪。
“你们找我?”吴獾问道。
余梦拿出我的那张邀请函:
“是的,我们想看一看贵公司向日葵号的艺术展初始宾客名单,我们想看看我们的一个朋友是不是在那艘船上。”
吴獾看了看邀请函,然后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然后递给了余梦。
我这才看出来吴獾的奇怪之处,他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根本不看着我们的脸,难道他眼睛是瞎的?可是他走路的时候很稳,而且他可以准确的把单子递到余梦手中,最重要的是他看邀请函的时候也并没有表现出他眼睛看不见的征兆啊。
……
我跟余梦仔细的看着单子上的名字,我们竟发现了符合H·R名字缩写的人,总共有三个:黄柔、霍蓉、何茹。
黄柔居然也在宾客名单上,不过我觉得这应该是正常的,所有的那些年轻画家的作品既然被拿上船,那他们本人也应该被邀请了才对,看来当时在游轮上斯派克先生早就知道了黄柔没有来,所以才直接给了我们她的地址。
“霍蓉和何茹这两个人的详细资料,你这里有吗?”余梦问吴獾。
“我没有的,我只是个负责做表格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她们的信息。”
“那邀请函是谁送的?”余梦把单子递还给吴獾,吴獾接过单子,然后对我们说:
“邀请函是我们公司直接发快递送过去的,不过你说的这两个人我记得是斯派克先生亲自邀请的,是我亲手把邀请函交给她们的,但如果你们问我她们的长相……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有脸盲症。”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不看我们的脸,是因为看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斯派克先生见过她们?”我问道
“是的,老板邀请过她们来这个分公司,因为她们是为游轮提供展出作品的画家,老板招待她们参加过party,不过,来参加那个party的有很多画家,不知道老板还记不记得了。”
余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吴獾:
“嗯……那叫黄柔的这个人也被邀请去了party吗?”
“我想想……对了我们邀请了她,但是她没有来,但你说的霍蓉和何茹,她们肯定是来了的,我记得她们的声音。”
……
离开斯派克先生的分公司,我们回到了我在郊区的廉租公寓,余梦到了那里之后就打开了我的电脑,她搜了一下那三个人的名字:黄柔、何茹、霍蓉。
余梦告诉我既然这三个人都是年轻且卓越的画家,在网上应该会找得到她们的信息。
果然,三个人的信息网络上都有。
她们都是年轻的女画家,而且都是潜力股+实力派,尤其是黄柔,她的实力获得了很多前辈的肯定,不过三个人毕竟是新人,网络上她们的个人信息并不多,比如我们根本找不到霍蓉这个人的照片~而何茹,我们除了找到她的出生年月日和一张她的照片之外,也没有别的信息了。
而我们比较在意的是黄柔,我们查到,一个月前,她住进了精神病院
……
至于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住进精神病院的,资料上并没有详细的内容。
我们找到了那个精神病院的地址,准备去找一下黄柔,因为我们现在唯一能联系到的人只有她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乘车来到了郊区的那个精神病院的所在地,找到了那个叫黄柔的女人,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她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我们见她也只能见十分钟。
来到黄柔的房间,我发现黄柔脸色苍白,面容枯瘦,她坐在病**,似乎在画着什么东西……我们在网上查到她的资料上说她明明跟我们年纪相仿,但是现在的她看上去却像一个40多岁的女人似的。
“你好黄柔女士,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余梦走上前去问话,可是黄柔并没有理会余梦。
见她一直不说话,我跟余梦便走上前查看她在画什么东西。
这一看不打紧,她画的东西彻底的把我们惊住了:
一个黑漆漆的背景里,三个人站在水中,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一个戴着乌鸦面具,还有一个,戴着一个鸽子形状的面具。
黄柔一边画还一边在反复嘟囔着:
“猫头鹰先生、乌鸦夫人、鸽子女士……猫头鹰先生、乌鸦夫人、鸽子女士……”
就在这个时候,余梦突然拉住了我:
“走吧,心蕾姐,我们离开这里。”
“可是,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她吗?还不到两分钟,就走了?”我觉得很奇怪。
“我已经得到我要的答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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