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崖上奉先忽悟道,七清大战现威风
七清峰后崖,一声大笑,,顿时七清十二峰,狂风大作。突石之上有俩墓碑,一边一个。奉先倒上酒,酹酒半坛,微笑道:“你们现在也是邻居,好好相处。”又各上了三炷香,自言自语道:“千钰对不起,若有一人陪伴你百年之久,相信你也会和我有一样的选择,”说着对着祖的墓碑,悄悄的留下一行清泪,然后发呆着,试图把回忆和祖葬在一起,让祖的旅途不会孤单。呆了七天七夜,才依依而去。
奉先从清龙峰缓缓前行,此时的清龙峰还是弥漫着一股腥味,三步一笑一杯酒,无心无欲自悠悠。清龙峰下,所有七清峰的弟子、长老,峰主,通通在注视着这缓缓行来的奉先。
小娜迦临在奉先跟前,“千钰呢?”
奉先哈哈大笑,无视人群的缓缓走着。突然很着急似的,摸了摸怀里,取出一块白瓜,猛咬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世事能有这般甜,还要愁苦何用。”
“把这杀人狂魔拿下。”七清怒喝一声。
蜂拥而至的人,哪里能靠近奉先的身,唯剩他们的惨叫,为奉先缓缓前行的步子,配了凄凄之音。像一个无形的结界,罩在奉先周围,蜂拥之人犹如飞娥。此时只剩下的十五名峰主,连同七清,都吃了一惊,“他周围有结界,我们一起把结界攻破。”七清大喊。
一声之下,十八般各式法器,惊天而下,这一击,大地晃动,硬是没有攻破他们口中所说的结界,七清大怒,俩指向天,默念咒语。
“师兄,不可。”娜迦慌乱的神色,急言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十二峰的仙袅之雾,瞬间散去,集在了七清手上,那如烈火灼烧的双指,蕴含这十二峰几百年来的灵气,若摆开手指,就如他眼中那只剩下胜利的先兆。一击而下,七清像是闭着双眼等着胜利的消息,门下那些后代弟子,被狂风刮得满地落糁,十二峰微颤,放任了诸多石子的自由。
“不可能。”娜迦看着依旧在缓缓行走的奉先,看得惊愕,看得恐慌。
“什么?”更加难度的表情在七清脸色,密布摆起,每个脸部的小块都包含着不同程度的惊愕,颤抖,是唯一此刻肢体表达后的自然选择,“这已经是虚界修为,世间能有几人?”
“我要走,你们偏要拦我?”奉先回头笑道。
“我七清山,出了你这孽徒,视门规于无物,毒害紫苑一派同道,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仰天痛哭。
“你们别诬陷奉先,紫苑灭门是神教所为。”空中现了柳焉儿的身影,落在奉先身旁,对着七清峰众人说道:“他是我们紫苑山的救命恩人,你们这些只听信谣言,而不加以论证的所谓正道,可笑。”
“小姑娘口气好大。”不知什么时候,三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俩人前面,看了一眼奉先,一脸惊讶,“是你?”本以为三清的出现,能挽些颜面,可不料想三清微笑说道:“看在旧识份上,就别为难这些凡人。”
奉先一笑,拉着柳焉儿的手,扭头便走。七清几人突然拦在俩人跟前。”三清师叔,你就让他们这样凌辱,然后拍拍屁股就走?”
“对,断不能让他走。”人群里此声比例较大。
三清摇头一笑,接着一人大笑,“我看看你们谁敢伤他。”
七清面容失色,全峰也只有他和三清知道此人是谁,他便是一时让全天下人闻名丧胆的疯霆,一身黑衣服,摆着那虚设的眉胡,横七竖八。
“是你,前辈。”听到这声前辈,疯霆迟疑了会,然后大笑。
“你们走吧,在此间你们也得不了好处。”三清淡定说道。
“茶都没一杯,走,小子,我们另寻饮处。”疯霆的语气,让奉先颇感亲切,三人就这样,淡入天际。
“三清师叔,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没了他们的身影,七清恭敬的对三清说道。
“该走的,该走,此间不是留他之所。”三清撩下一眼,原地消失。
盐城前的茶亭依在,只是朱颜改。还是一对爷孙俩,迫不及待的疯霆,大喊一声,“茶来壶。”
年轻小伙,来擦了桌子,递上点心,周围的人朝疯霆看了看,有些碍眼的疯霆,“你们看什么看,茶不好喝,还是怎地。”
周围人不屑的转了身,却是听来后面茶壶摔破的声音,那瑟瑟发抖的老者,看到疯霆一阵激动,不管地上茶壶碎片,和已被热水浇得滚烫的地面,膝盖一软跪地。
奉先和柳焉儿诧异的看着疯霆,“几百年没洗澡,没必要这样看我,还干净,干净着。”疯霆笑了笑。背后,那老者的孙子,连忙上前,急声关切道:“爷爷,怎么了,腿脚不舒服,快起来。”
“祺儿,跪下。”老者严肃的表情和颤抖的声音不成正比,倒是周围喝茶的人,指指点点。
“怎么了,爷爷。”
“跪下。”
疯霆转身,和老者相对,眼神也惊奇,看着这老者看着自己如此激动。“老人家,让你上茶,在这跪着干嘛!快去,我渴慌了。”
老者没起,连地磕了三个响头,“霆王,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三海呀!若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怎么会被那般乌合之众欺凌,这是我孙儿薛祺。”老者对着身旁的孙子,喝道:“快叫霆王。”
疯霆尴尬的笑了一声,“三海呀!我都老糊涂了,实在记不清。”现在哪还有周围人喝茶的身影,听到霆王俩字,瞬间没了身影。疯霆看了看,不利索的言语,出口有些将就,“那个,嗯,别跪着,你这跪着,茶什么时候能上。”
换成老者尴尬了会,立马一点指,那茶就到了桌子之上,“坐着,喝会茶,让我想想。”老者听言,围在桌上,坐定。
奉先嚎啕大笑,换成桌子上其他人开始惊讶,“你就是雏山疯霆?”
“怎么?还要我说如假包换。”
“那我不就是你外孙?”
“看你说的如此淡定,还真不愧是我外孙。”
“我连娘的面都没见过,就见到外公,还要我诚惶诚恐?”
俩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柳焉儿听了半天,不知所以然,完全不能以自己现在的理解能力,去理解他们的话语。“你们爷孙俩,要说悄悄话,就小声点,我这完全没听懂。”
“小姑娘,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孙媳妇,你这态度让我有些犹豫了。”疯霆看起来有点严肃。
“谁稀罕。”柳焉儿怪喋一声。
“小姑娘,对长辈是这样说话的?”疯霆微笑看着奉先,“小子,你说句话。”
奉先摇了摇头,一群人畅聊良久,无非是陈年往事,无限唾沫的同时,奉先也对自己这外公的豪迈正气,有所倾服,不像在天下现在修真者眼里的十恶不赦,也许正如完颜爵口中的输了就是魔教,赢了就是正道,也不像在三清口中的战局变化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种种好奇,在畅聊之中托盘而出。
在三人离别之际,三海爷孙又行了跪拜送别之礼。
盐城门下,军士众多,进城的百姓,一个一个排查,军士一关过了,又要到内门里,一个老先生那探脉,打听之下,才知道,最近盐城闹天花,长龙排的整齐。
“直接进去,排什么队。”疯霆看了看前面的长龙,有些火急火燎,柳焉儿斜看疯霆一眼,接着假装视而不见,听而未闻。疯霆一笑,“天下我都不放眼里,排个队还怕了?”和奉先对眼,大笑一声。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柳焉儿和奉先都过了关,就是疯霆被拦在原地,“你不准进去。”
“怎么?我长相没到标准?”
“你这邋里邋遢的样子,影响城容城貌,回去装整齐点。”
可把疯霆气的够呛,“想当年,是个人,闻我名而丧胆,你竟敢拦我。”
“你谁呀?”一个军士问道。
“疯霆听说过没。”
“久仰,久仰,吹牛回家跟老伴吹去,队还长着,别碍着别人进城。”
看疯霆正要发飙,奉先赶紧塞了银两,好说歹说才让进。
“这里是凡人天下,不是以前你那年代。”奉先笑道。
“你在说老子已老是吧。”微怒的表情,在看向奉先那一刻,消失殆尽,这是越看自己外孙,越觉得像自己,转个眼,微笑道:“也对,快三百年没出山,按凡人都有十八代了,不记得我正常。”自圆其说,把奉先和柳焉儿,乐得够呛。
盐城太守府,李焕正看书,忽来一个家丁报道:“老爷,门外有人找您,说是你亲戚。”
“亲戚?老爷我就一个女儿,上无父母,哪来的亲戚,打发走。”李焕盯着书,不暇思索的道。
“是,老爷。”家丁正要出去。
“等等,那人是不是肩上带只小熊的?”李焕突然想起奉先,又描述不出他的样子,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那巴掌大小的咬人熊。
“没有,俩个年轻男女,一个糟老头。”家丁转身禀道。
“去吧!”
门外的三人,正闲等。疯霆李府周围打量了一番:“小子,你那门子亲戚做官的。”
“义父。”
“那不就是我干儿子,刚好进去洗个澡,爽快。”还不等那家丁出来疯霆大喊一声,“乖儿子,你干爹来啦!”
奉先急忙捂着疯霆的嘴,严肃道:“叫你一声外公,你老实点好吗,对的哪门子关系,算是我义父,也不是你干儿子。”
柳焉儿呵呵笑了声。不料这声“干爹”入了家丁耳中,出门就喊俩个门卫,“轰出去。”
俩个家丁持棍,正往门外赶,疯霆一挥手,俩人倒地惨叫,“你们三个是吃了豹子胆了,在太守府都敢闹事,你等着。”那家丁说完,进门去了。
正巧,李府管家冲冲而入,认出了奉先,客气一道,领着三人进去了。进院正碰上刚那家丁,领着十几名军汉,风尘仆仆。
“小葛,你带着人干嘛去?”管家抢了先开口说道。
“刚有个乞丐,敢冒充老爷他爹,还打伤了小李和小强,我带人教训他去。”边说着边朝后面一看。“就是他。”
“怎么闹个天花,我爹都要从坟头搬祠堂住了。”李焕出了厅堂,一眼便看到奉先,“你小子还记的来看我,来厅上坐。”
奉先走到跟前,“义父,这是我外公,常年不出山,不知礼数。”
李焕在奉先说话时,思索了会,大笑迎出来,“这声爹叫的也在理,小葛你带这么多人干嘛去?”
“我。”那家丁支吾了半响没说出话。
“下回若在这样没通报就轰人,你就回乡下去。”
“是老爷,小的错了。”
李焕把三人请进厅堂,唤了杯茶,笑面相对。而门外的家丁,吼了一声,“没事了还不回去。”众军汉,莫名其妙的散去。
“最近盐城闹天花,奉先你还是在这住几天,少出去走动,也刚好若寒在家,陪她修炼会。”李焕说道。
“那个当官的,找身衣裳,我去沐浴。”疯霆的话,让李焕一愣,唤了刚那叫小葛的家丁,带着疯霆而去,三人继续聊着家常。
走在长廊之上,小葛刚怀着的怒气,还没消散,又怕疯霆,“老人家,你搬回来住几日?”
疯霆没听出其中玄机,对于他口中的老人家却是颇为不满,“想当年,我叱咤风云时候,你都还没出生。”
“那是,老英雄了,回家得让你洗个痛快的澡。”蹭上言语上的便宜,顿时让小葛心里找回了点平衡。顺走廊尽头,疯霆被让进个小屋子,小葛告别,唤人打水。
疯霆闲来无事,东看看西望望,突然内院,传来琴声,疯霆好奇,顺声而去。
此时在内院炼琴功的若寒,正投入的入神,被忽来的言语,打破了沉思,”小姑娘,你这琴不是这样弹的,来,我教教你。”
李若寒一看,不客气的说道:“哪来个乱七八糟的老头子,你从哪爬进来的。”
“现在的小姑娘说话怎么都这么不客气。”疯霆郁闷,想想自己几百年没出来,可能是世已如此,当即笑了一声,“想当年,多少人要拜我门下,我都没正眼相看。”
“你哪来的?”李若寒有些生气的问道,接着大声叫唤了一声,那小葛家丁,冲冲而来。“小葛,他是谁,怎么连个疯老头,都往家带。”
小葛惶恐回道:“他是老爷他爹。”
“我爹他爹?”李若寒充满疑问的口气,“我爹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爹?”
“老爷说的,我也不知。”
这时,房里的石坚,开门而出,大唤了一声:“徒儿,怎么了。”
“这老头说我弹得不对,还自称是我爹的爹,那不是我爷爷了。”李若寒像打着小报告的孩子,全盘托出。
“什么人,这么大口气。”待疯霆转身,石坚一看,怔了会,接着用不可置信的言语说道:“疯霆?”
“小子,看你这修行,该认识我吧!”疯霆说道。
“师傅,他是谁呀?”
“他就是几百年前叱咤风云的雷帝疯霆。”
小葛惊呆了,在他眼里,石坚已经是神般的存在,现在这位老人家,居然让这位神般存在的人如此不淡定,当下只觉庆幸。
“你就叫疯霆?你要这么厉害就和我师傅比试一场,你若要赢了,我就准你教我琴。”李若寒一嘴小姐风范,说的疯霆一阵无奈,几时几时真是天壤之别。
“若寒,你这是把为师送虎口,送死啊!”石坚憋红了脸,对着疯霆客气道:“小徒无知,您别在意。”
疯霆大笑,“现在的小姑娘,我得罪不起。”听到这话的石坚,也一阵大笑。几人谈话之际,奉先和柳焉儿也穿廊进入。
李若寒看到奉先,心里乐开了花,表象却不是如此,冷哼一声,转身不看奉先。而柳焉儿心里突然被回忆充满,被仇恨灌顶,拔出剑指着石坚怒道:“石坚,你杀了橙霞、绿霞师叔,今日我算我死,我也要取了你性命。”
“小姑娘,你搞错了吧!你俩师叔是孟元子杀的,与我何干?”
“你莫要狡辩。”说着一跨步,就和石坚缠斗起来,石坚无心伤她,只顾躲闪,心里对于杀了橙霞、绿霞俩人,还是心存愧疚,说起当初的迫不得已,也只是心里对于面子的割舍不下,石坚越不还手,柳焉儿越气。
“师傅,你们俩不要打了,有什么话好好商量。”李若寒焦急说道。
“若你爹给他杀了,你还会坐下和他商量如何解仇?”柳焉儿毫不客气的语气,把李若寒气的够呛。
“别打了。”一时情急的李若寒,拿出九霄螺吹起,那是紊乱真气之效,石坚境界高,不觉得有何不妥,而疯霆和奉先,更当音乐欣赏,柳焉儿瞬间就苍白了脸,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使得身体不受指派,打斗也随之停下。
“九霄螺怎么会在你这?”疯霆好奇的问道。
放弃吹螺的李若寒,看着奉先,像是故意要气他的话,“是范叔叔给的见面礼,还有这些。”李若寒顺着劲,拿出九脉玲珑叶和箫缘尺,分别是青叶和冯雪怡送的,这事奉先却毫不知情。
疯霆大笑,“原来你才是我的孙媳妇。”
“外公别乱说话。”奉先提醒了句,冷冷的言语,瞬间把疯霆的笑冰僵。
“你就是外公呀!”李若寒差点惊没了眉毛,瞬间迎笑,“外公来这里坐,教教我怎么弹琴。”
疯霆看了一眼奉先,身为老子的疯霆还要看着奉先脸色行事,不过他觉得很开心。柳焉儿缓过神,自知打不过石坚,又听了李若寒这番刺人心肺的言语,把剑一扔,抱怨一声,独自回客房去了。
奉先对于石坚,并没有厌恶感,也无好感,感觉如淡淡清水,知有一面之缘罢了,对于俩人的仇恨,牵扯不了什么,蓝霞把千钰杀了,若论起仇恨牵扯,那世间,人人不是有仇,就是有恨,当下无奈摇头。
疯霆此时正坐在琴架旁,李若寒小捶着背,可把他乐坏了,“你这小姑娘的态度转变,让我这苍老的心,着实无法承受。”
“你教,还是不教。”李若寒变了口气,直把疯霆瞬间没辙,“见面礼都没收你的,你若不教,可是一点做外公的风范都没有。”
疯霆哈哈大笑,“我这身上也没带什么宝贝。”看着李若寒突然就结冰似的脸色,尴尬的会,对着奉先道:“小子,把你身上的宝贝拿出来。”
奉先挥手,抚心魔筝和断成俩半的人琴,出现在地。
“人琴?”疯霆和石坚同时惊愕,更让疯霆惊愕的是人琴居然断了,“这,怎么就断了。”
“拍结界拍断的。”奉先淡淡的说了句。
“你这是拿着宝贝,当菜板。”疯霆倒吹一口气,“那抚心魔筝送你了。”
李若寒兴奋如婉喉小鸟。“这不能给他,人琴可以。”奉先把抚心魔筝,一指,消失在地上。
“那,人琴,你收不收。”疯霆征求了李若寒的意见,尽管石坚拼了命的使眼色,李若寒却当视而不见,“我不要,我就要抚心魔筝。”
“你别太过分。”奉先淡淡说道。
“好了,好了,改天我把天魔八音送你,这该满意了吧!”一旁看戏的石坚,又被惊绿了脸,真是帝王人家金如土,哪似百姓土如金。
“徒儿,你还不谢谢你这好外公,送这么大的礼,我都心动了。”石坚安慰一声。
恰似这声安慰,李若寒像受委屈的小孩,一听安慰,眼泪就如水流淌,抹着鼻子哭了起来。
“宝贝女儿,这么好的日子,你哭什么,受什么委屈了?”李焕刚到,看到自己女儿哭着脸,心里一阵痛心的问道。
不安慰还好,李若寒看到李焕来了哭的更甚,走到奉先更前,踩了他一脚,“就是你。”说完小跑走了。
“待会水都凉了。”疯霆也疾步而去。
“我去看看。”石坚尾随其后。
奉先看了看李焕,拾起那已断的人琴,眼眸的回忆,使得他有些呆滞,摸出怀里的瓜,轻咬一口,笑着把千钰和祖的事,和李焕说起,如此凄凉的回忆,硬用带着笑的言语叙述,也只有奉先能如此慷慨。
俩人的房间同时传来了哭声,一个为恩悲痛,一个为情所困,俩者不能同语。李若寒房间,石坚轻推门,虚掩而入,看着自己徒弟这般委屈,心里也有些许难受,轻叹一声,“若寒,你若真的喜欢那小子,我有个办法。”
“我恨他,他若地藏,我必蹄听。”说完又继续着未哭完的眼泪,断断续续。
“别在为师面前骂他不是,我自己的徒儿怎么想的我如何会不知,嘴上说恨他刻骨,心里却想得脱皮。”石坚坐在凳上,侧着床头方向,自己倒上茶,喝了口继续说道:“你若是真想和他在一起,我这有枚丹药,你混上自己的血给他吃下,这样他脑子里会莫名的想你,只是你想好了,他若不娶你为妻,洞房那日就是他的死期,丹药我放这,徒儿自己拿捏。”说完,轻声离去。
这厢已然在沉静之中,那厢却还在无声哭泣。李若寒房门又被打开,李焕轻声入房,也坐在那凳子之上,凭心辅导良久,把奉先和他说的话,全告诉了李若寒,包括义子这事,只是说归说,李若寒这脾气,李焕最为清楚,娇气一阵,折腾一阵就没事了。
月不明,星不稀,浑浊的夜色,暗带几声秋蝉凌乱。奉先的门被推开,“我要睡了,有事明日再来。”听着淡淡的口气,强忍的李若寒,咬唇回道:“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奉先,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必要讨厌我呀!我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奉先一笑,“我讨厌你为何,错在我,天下人永远是对的。”
“你眼里的天下我不懂,但我对你是真心的,今天是我蛮横了,这样吧,我做顿夜宵给你吃,一笔勾销,怎么样?”李若寒突然高兴的说道,还不等奉先答话,就奔厨房去了。
厨房好一顿巨响,像鞭炮一般,良久以后,李若寒端着菜盘,好一阵满足,盘里那一碗粥还加了一碗汤,在她眼里,世间的美味怎能和这相比,刚到厨房门口,正巧被柳焉儿,一身撞个正着。“你走路不带眼睛呀!”
“不是故意的,我饿急了。”柳焉儿抱歉的口气说道,看着破碎的碗,着手就捡,不小心勾破食指。
“汤没了不打紧,粥还在就好。”
“你煮粥还加汤?”
“不行吗,我觉得这是天衣无缝的搭配,喝粥渴了,可以喝点汤。”看着李若寒的傲色,柳焉儿一番无语。“你是给奉先做的吧!”
“他要我做的。”
“待会我把汤补上,给他端去。”
“等你补上,他就不渴了。”说完,俩人又在厨房忙活一阵,厨房也算是废的干净了,连生铁做的刀,都已然报废,想想也释然。
奉先把粥和汤喝的干净,若说好喝,那是昧着良心说话,俩女盯着看似饥不则食的奉先,心里欢喜,本想喝完能清静会的奉先,打错了算盘,足足被俩女折腾一夜未眠,伤心后的倾诉,犹如爆发后的洪水,一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