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冰狮未见阴蟾现,天下修真战双兽
一声响雷惊座,众人像是万矢之向箭,惊雷如喝令,一致朝北而望。王信这一猛的扭头,竟把伪装严实的膏药挥霍而飞,别座无意,却是俩人这愤怒的眼神,狠的抽出剑,梵天向王信喝到:“你个畜生,让我俩在这遇上,也是你命该绝此。”一路之上,听到败逃虾兵的闲聊蜚语,对于王信在狸族的辉煌事迹,概有所闻,只是这一声畜生无意之间倒是出口的并不检点。
王信做贼心虚,慌的转身抖横站起,背部的右手紧握一杯一碟,作为暗器的俩件东西,用处不大,倒是能安抚那慌乱心思背后的一丝慰感。待归迪和梵天提剑而近,一杯无情被使,归迪侧身躲过,正砸在另一桌佳肴之上,那人愤然站起,倒是那人是谁?紫苑山二代弟子唐云,其余俩位便是青霞和蓝霞。唐云站起的瞬间,青霞轻声说道:“云儿,不得胡来。”
“师傅,那独臂家伙都打在我们脸上了,吃得馒头,不受气,徒儿提他过来向您老人家道歉。”唐云气语之中带着娇气说道,说完便要摆凳而去。
“师侄,罢了,此间气息在我俩修为之上的不下十人,别生事端。”蓝霞低语说道。
听到这话唐云回过身子,探着周围,缓慢坐下。这一探,刚好和奉先对眼,不时羞红上脸,埋头摆开那过分的碎杯。涉世未深的唐云,凌乱片刻不安,恰似那蜻蜓点水后的池涟,拨开新**,手也随着心事,慢慢的张罗着那并不复杂的碎片。
“云儿,怎么了?”青霞问道。
“没,没怎么!只是这羞辱之气难下,有些不甘。”唐云砸了口舌说道。
“天外天,人外人,你涉世未深,万事先忍。”蓝霞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师傅。”唐云应了声,这声刚下,眼前的桌子就被拦腰摔断,而躺在地上的,毫无疑问便是王信,一声哀嚎,在看到唐云之后,立刻嘎然而止,变成了凝望和未来的想象。随着一个巴掌,醒过来的王信,双眉黯淡,还未出萌芽的理想,就被瞬间打断,紧接着,还有命运的牵强,在那响声过后不足俩个呼吸,归迪和梵天接踵而至,俩剑齐发,在一个念头之下的同步,就在唐云面前,挥洒而下。
剑还未到胸口,俩人僵住了,像被万圈绳索,困得严实,还没明白什么回事,边上露出了小竹熊的身影,正对着俩人骂道:“俩个大男人,打一个没了左手的残疾人,你们还要脸不要?”
被小竹熊这么一问,俩人对望一眼,梵天怒道:“对于这种厚颜无耻之人,还要讲究倚强凌弱?”
“我没看到他怎么无耻,只看到你们俩不要脸。”小竹熊轻笑说道。
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如此欺凌,俩人顿时感觉羞愧难挡,却又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俩圆眼的怒睁,代替手脚之上的逞能。
“你这小鬼真是好坏不分,硬要出头帮些恶贯之人。”唐云说道。
“谁是小鬼?”
“这里还有比你还小的吗?”唐云插着腰盛气凌人的说道。
“不和泼妇一般计较。”小竹熊侧脸对着归迪和梵天继续说道:“你们俩个要是点头认错,我可以放了你们。”
看着小竹熊这般嚣张的气焰,唐云顿时火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是五指金刚,拍向小竹熊脸上,可惜俩者速度不能同日而语,手未到,就没了小竹熊身影,待手拍到原有的目标之时,却被小竹熊轻轻的拍了下屁股,还调戏似的说道:“我在这呢!”
唐云怒喝一声:“小色鬼。”接着挥手一片,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婉然伫立在半空之上,拍着那七色羽翼,就要和小竹熊大战一场。
“云儿,不得胡来。”青霞赶忙阻止,一手拉下半空的唐云,对着小竹熊行了一礼说道:“孽徒莽撞,这位小兄弟看在老身的薄面之上,别与她计较。”
“还是这老尼姑说话中听。”小竹熊笑道。
“小鬼,你骂谁是老尼姑。”唐云势要脱开青霞的束缚,可惜那双看似柔骨一般的手,不下千斤握力,哪里挣脱的开。然而就在这时,门外正大快朵颐咬人熊,听到唐云左一句小鬼,右一句小鬼,不是滋味,纵身一跃,便从窗口跳到唐云身前,一拳毫无征兆的挥去。
一切奉先看在眼里,就在咬人熊跃窗那刻,赶忙动身,硬接下咬人熊那看似乳臭未干的小拳头,后退几步,被那拳弹开的手,径直把一个怀抱粗的大梁应生折断,看的唐云一阵口干舌燥,心想那一拳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不出个窟窿,也得断筋折骨,当下对奉先的及时出手,倒是有些感激。
难看之中带着点羞涩,还要再次挣扎之时,青霞沉淀了几分怒气,“放肆!”一语倒是把唐云惊在了原地,动也不敢,也是,强压之下,才有型铁,重金之下,方有莽夫。对着唐云怒喝完,转脸便换成了笑脸说道:“想必英才就是奉先师侄吧?”
奉先一愣,脸部的笑被背靠麻痹的手将就得有些尴尬,礼仪未免,对着青霞躬身说道:“前辈是?”
“紫苑山,青霞。”说完眼神所指向蓝霞说道:“这位是我师妹,蓝霞,这位是我孽徒,唐云。”
“久仰,冒犯还望宽解。”尽管是名未过耳,依旧对着俩熊厉声说道:“你俩小屁孩还不向前辈道歉。”
身后的周易咳嗽了声,踏步向前笑道:“小孩嬉闹,权当戏耍罢了。”
“前辈说的是。”青霞笑面相迎。俩人虽源属同门,但周易在虚灵掌教之时,青霞还未出生,对于周易这声前辈,也只是在年纪和白胡上的肯定。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唐云挽了挽被抓疼的手腕,刺眼看着奉先老气横秋的责问道,接着头也没回,径直往酒楼后院去了,对于青霞的叫唤权当没听见。
小二战战兢兢的挪了过来,笑着对奉先说道:“客官,我这小店也折腾不起你们几位这样拆瓦断梁,哎,看来我这顿揍挨定了。”
听到小二这么一通感情掉牌,地上的王信起了身,丢过一锭金子淡道:“算我的。”看着那金子在小二手上下掂量后的背影里,王信转身便跪倒在地,高声哭道:“恩人。”小竹熊也识趣的揭开了归迪和梵天的束缚,俩人瘫倒在地,连说话的力气都难以维持,只能换着花样对着王信和奉先表达了不同的意思。
一抹雷电在空中布开了细网,雷声贯耳,只是那灵活的结果,显摆在婆娑疏影之间,细柳杨腰曲婉而下,在那漫步深吟的夜里,狂野之后,稀疏的带着风声,剩下的便是那抹昙花一般的对影,还有几句人言。
“徒弟,你看这风急电闪,找个客店休息吧,再急,也急不了这一时半会。”一个圆头肥耳,双手持锤的胖子,世人称巨灵石坚说道。
“死胖子,我都说了你找到奉先,我就拜你为师,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再这般叫我,别怪我食言。”李若寒劈头盖脸的说道。
“我看奉先少爷也不像是找死的主,这天气分明就是大凶之兆。”
“你再说一遍?”
“嗯!也未必,奉先少爷也是一代英才,一切皆有可能。”
“这是什么地方,胖子。”
“在过去就是北宁城,往北就是北蛮荒了,你可得遵守约定,不进北蛮荒。”
“你这般大块头,胆怎这么小?”
“谁说块头大,胆就大,这和胆大沾不上边。”
你一言我一语的俩人,在夜里摸索而去。
人的欲望总是不能适可而止,穷人想钱,富人想官,官人想侯,诸侯想帝,帝望长生,永者望仙,仙望凡人,循环得像条食物链,可得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对于一个能实现欲望的东西,八方不约而驱,在太平城往西北方向几十里地的曲婉小山脉之上,又有一行众人,表情沉稳,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一道道天网后的骄光,调戏那夜幕的无声。
人群中,一个青年模样,长发飘飘,前亏留海,尖腮脸,五官端正,千钰若在,一眼便能认出此人是七清峰三代头名娇楚,蛇峰沁天,同行有七人,伏地、天禄、小娜迦、金楚、恒基、珂伤,还有一位是同辈师妹,虎峰寒雨。像开着闪光灯拍照的大地,偶尔传来像巨人的酣眠声,寒雨打破了原本的沉默开口道:“伏地师伯,我们此行几乎举全派之力,难道是要与魔道血战?”
“等着。”伏地那国字脸,鼻梁稍宽,拘谨严肃,对于寒雨这声问,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寒雨也没敢多问,对于伏地的脾气,全峰皆知,至少在传闻之中,这位师伯只笑过一次,而出口的话,从未超过五字。恒基转身看了看寒雨,眼神传达着的意思,一看明了,众人沉默继续。
延绵的山脉起伏,每抹雷电的亲昵,都像是倒计时的时钟,星点的移动,越是将近越是让所有在山脉关心或无心的人群面前,渐渐开始压抑。山脉中央,有一处断崖般的小山脉,名曰石坡,连绵不长,其型突兀,像是那墨画里的校准望天,弯背般的正面,正被一击雷电无情没入,然而就在这时,背上的杂草像是漏网中的沙粒,抖抖即逝。那山动了,在周围的一群人,呆呆的看着他的微末动作,心里那薄如蝉翼的期望,在石坡完全脱落之后,现出的形体面前,灰飞烟灭。
“这么大一只蟾蜍?”罗小梦吃惊失声说道。身旁的羽化连忙捂住罗小梦的那张如核桃般的小嘴,使了眼色。
说是蟾蜍只是以貌的偏点叫唤,此兽名为阴蟾,也有人称太岁。通背像鹅卵石路,从颈部到尾部,镶嵌七星,成北斗之状,七点通红,与背部黑皮肤,衬托得相互明显。头上还顶着弯月般的头角,尖角朝前,前脚如虎踞,却没后腿,只有一条卷缩在一起的粗尾。这体貌,像是没有进化完全的蝌蚪,违背规律的形体,在万物之中,并不少见。
人群之中也有识货的,苍一旁边一位老者揽须说道:“此物该是太古凶兽,喜好雷电,且懒,所以退化了自己的后腿,盘踞于此。”当然这一通废话,在众人面前还是有些唯物的道理,像是解说一般的言语,真实,且又可信。
“莫一师兄,我们此行是为了冰雕狮子,我看还是避开这兽为好。”苍一对着身旁的被唤做莫一的老者说道。
莫一刚点了头,一道闪电劈头盖脸的朝阴蟾劈去,尽管是有去无回,还是像英勇的死士,直到那阴蟾满足的打着哈哈,才褪去了光亮。阴蟾背部的七星,像七个手电,发出的光线,直冲斗府,连头上那如弯月的角,都泛起乳光。乳光刚退,又一道火红光芒骤起,直向阴蟾眼睛刺去。
“三弟,别鲁莽。”后边的孟元子呼声叫道。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离火剑,直指阴蟾眼睛。当心中有极度的欲望之后,所有的肢体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向着眼前那唾咽已久的东西,不自然的冲动。也许在驱使这欲望的东西便是不久前,那崆峒山庄内,岁已膏肓的曲的临行之语:“我命不久矣,只是本想让老六延续这山庄后景,可惜他命里无缘。现在偏北地区,有天兆出现,你们五个,谁要是能杀了天兆之兽,扬我崆峒门楣,谁就继承我衣钵,还有我那自幼没娘的柔儿。”
每每浮在脑海里的扪心自问,对于这自杀式的行为,被欲望唆使得自信满满。只见阴蟾侧转过头,望了一眼那满剑如火的离火剑,眼一闭一睁之间,离火剑像被暗器,折成了三段,沫香子随着剑断,吐了口血剑,坠落在地。
阴蟾吐出长舌,就要把沫香子卷入其中,不远处的孟元子哪能坐视不理,就在长舌与沫香子身子仅一步之遥时,突然,开叉的舌尖,被一墨绿色长鞭,拧成了一块,阴蟾本能后缩,和孟元子来了场拔河比赛,尽管力大无穷的孟元子,在阴蟾面前,像是大人和小孩之间的戏耍,一边的倾倒,让孟元子在一路之上,划出一尺深的沟,深沟还在继续延长,孟元子扭头大叫:“二弟,快来帮忙。”
身后的沁虚子、玉人子、洞元子,六眼对望,临到孟元子身旁,加重了一端的砝码。
“师叔,我去帮忙。”在另一边的羽化,看到这幕,提剑正要飞身而去。
“慢着,你这一去,像是算盘里拨头子,毫无用处。”道一说道。
“师兄说的对,不仅耽误自己的事,还让他们有所顾忌。”苍一补充道。
听到俩位长辈这么一说,羽化只好退了回来。
舌头被牵制住的阴蟾,猛地甩起尾巴,向四人横扫而去。四人默契,像跳绳一般的动作躲开了阴蟾的尾巴攻击,接着,那猛的回缩的长舌,把四人往阴蟾嘴里牵引。就在这时,一抹光晕,像是在烈日折射之下般刺眼,天峰剑,寒气森森向阴蟾眼睛刺去,短暂的失明,让阴蟾有些慌乱,居然口吐闪电,硬把那天锋剑,拦腰劈断,紧接着玉人子口吐鲜血,掉落在地。
在拔河的三人,同时惊声叫道。各使卸术,向阴蟾攻击而去。可怜那微末的攻击,对于皮糙肉厚的阴蟾来说,像是泥丸打铁墙般的不屑。只是阴蟾的顾忌,并不是在此处,而是四面八方。
没错,正当三人的攻击失效之后,突然阴蟾眼前又冒出八人小队,他们便是七清峰的长眉、鹤秋、迁岗、多卢、遥清、娜迦、穹卧,还一名三代弟子,鼠峰裴军。不仅他们,就在那七星挥月之际,无数修真者,驱靡而来,先后罢了。多卢也没客气,对着被牵制的长舌,就是一戟,力道堪比开山破湖,却是硬生被弹开。
“多卢师弟,且不着急。”长眉缓缓说道。
立稳身形的多卢,入队,老实了些许。道一此时临空笑道:“长眉师兄,多年不见。”
长眉看到向他飞近的道一,拱手笑道:“道一师弟,甚是挂念。”
道一起空之后,后面的苍一等六人一起跟上前去。俩对合成一组,看似浩**了许多,却没人动手,倒是把在拔河的孟元子三人,急的满脸通红,又放不下脸开口求救。
“看来长眉师兄也是奔冰雕狮子来的吧!”道一说道。
“非也非也。”长眉笑道。
“哦?难道?”道一看了看不远的阴蟾,疑惑状说道。
然而就在说话之际,天空飘来五个字:“盗鞭贼受死。”
听到这声话语,长眉和道一不约而同的说了声:“童白?”却是那孟元子,脑子里翁的一声鸣响,昏昏欲坠。怎么也不会想到清柔这一鞭使得好深,对于临行时的话语,字字在目:“大师兄,这宝贝你拿着,虽然我没有选择,但我还是要为我的将来献上我的微薄之力。”可是如今那五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砸碎了那已成冰块的心。
童白也没向俩故友打招呼,赤手空拳便向孟元子飞奔而去,身后的五位闻来门弟子,也径直朝三人而去。
沁虚子和洞元子看到来势汹汹,松开那墨绿鞭柄,溃逃而去,留下孟元子还在原地呆望,倒影在眼眸里的现景和回忆里的苦恨,一股脑铿锵碰撞,无形之中,那握鞭的手紧抓发抖,恨,在眼前变成了迷茫,还未等童白那一击降临,就被那阴蟾猛的一抽,甩开老远,落在了道一群人的眼前。鞭落在了童白手中,把玩似的看了一遭,便提鞭向孟元子处,缓缓行去。
在地上的孟元子,轻扫了众人眼神里的自己,没有爬起,只是轻轻的闭上那看似疲惫不堪的双眼,不忍在纠结于人前那光明正大之间的暗笑,和心底那无知的揣测,因为自己算是败了,所有的不甘,在此时的众人面前,那是和冷漠或假情之间的笑语而已,任他们眼神的**,死前的那一刻,突然放开了,就是这败往往让人容易放开。
“孟元子,枉你还是正道人士,怎能做此连魔道人都看不起的偷盗之事。”童白到了孟元子身前,俯视孟元子说道,此时的口气却也平静,失而复得的兴奋对于失主来说,指责便成了微不足道的多余,接着向长眉和道一,客套了一番言语。
阴蟾正望着天空,对于周围的人和空中的雷电相比,关心却还是在那阴暗的天空之上。若说这群修真者微不足道,恰恰不是,他们已经能够得上威胁,只是有时念想凌驾在威胁之上,在想想,若是自己进攻,那久而快退化的前脚,像是癫痫病人一般,半推半就,使起来费劲,倒不如顺其自然,安于其中。
长眉像是已经看破其中玄机,久久不攻。又有俩个身影倒在了孟元子声旁,孟元子睁眼一看,心里有了些许安慰,因为和他一样横尸的俩人便是沁虚子和洞元子,嘴角处还挂着一条血痕。
空中传来一阵长笑,若要硬晒几个字来形容,就是**不羁。笑声连就道一和长眉的惊讶之容一致滑稽,看那持棍四人,正是万摩院,正月、正几、正时、正有,还不等纷说,一棍憾天就朝瘫在地上的沫香子挥去,尸骨花化成了灰烬,连可以临时相对的眼泪,还默默在孟元子眼角徘徊。被无视的阴蟾,被憾天棍那丰盛如芒的指桑攻击,顿时也起了一阵怒火,那微卷的长尾,像是巨型弹簧,被更大的力拉直一般,目标明确,直指正几。
临时被授予四大金刚的正氏四人,各晒武器,没有自恋时间,待那一厢长尾攻入,四象之阵,瞬间而成,不仅四象,在中心的四根长棍,凸显而起,憾天、寒地、坠星、羞月四棍,像那一抹初阳新照,染开了这被欺辱淋漓后的夜幕。突然一击雷电,雪上加霜之后,我静静的睁开了眼,对于万物那不堪的自然选择,我只能听之任之。眼看着长尾与四棍相碰,雷电却像开闸洪水注入在那如斜坡一般的七星纹身之上,四人与四棍踉跄退出,紧接着那被高伏特激活的月牙角,沉淀出乳白色光圈,形成的一股浩瀚的能量,连那一旁的看客,也被虚观于内,如六道轮回那撕扯和抵御的长期抗战,波光粼粼。
所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抵御这看似柔和,却让人不得抬起双手抵御的力量,崆峒三人也奋起抵抗,刚恨苦成泪,现在也在同一站线,佯装得娓娓像样。
“正几,你?”孟元子侧脸像是抽断静脉的眼眸,半边酒红的眼角,直勾的看着正几说道。
“便宜他了,让他死得如此痛快。”正几屑笑说道。
“你……”声音渐小渐无,嘶哑的喉咙的破力呐喊,便像孟元子此时的大嘴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