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无情终是有情人,戏耍巧命北冥龟
蚁兵在不对称的断尸面前,瑟瑟发抖,王信勾直的眼睛,争如荔枝。红蛛甩开双肢丰盛美食,抡起俩长俩短的四肢,加上后边蠕动的四脚,向龙茹茹和陈梅攻去,像是八爪机械手,轮回急攻。
陈梅的剑在触肢之间,火花带响,响声和**之声,越来越急促,最后连王信那敏锐的双眼,也只能看到火星,像是夜空里的烟花,完全没有身影和触肢的存在。周围黑岩不断掉落,晃动了场景,殃及池鱼,俩蚁兵尽管来回躲避,不幸的遭遇,总是会临幸背运的围观者,也不知如何被下的手,俩名蚁兵同时倒地,剩下的那名,惊吓得晕死过去。
不知打了多久,被沦为看官的王信,都疲倦了身子,而红蛛在俩人夹攻之下,渐落下风,突然的一声大地颤动,陈梅在红蛛显出破绽之时,取下了红蛛的俩截长肢,发狂的红蛛,一阵狂躁猛攻,从停尸洞,渐渐转移在了藏着金币的空旷溶洞之内,然而,并没有持续多久,满洞纷飞着金闪闪的金币,本想趁机逃跑的王信,不舍的回了头。
红蛛并未惊讶,然而,陈梅突然失了会神,就在愣神的功夫,一只如利刃的触肢,穿过陈梅的右腿,一声吃痛叫声,骤然而起,边上的王信看得明白,原本就瘸了左脚的陈梅,如今连右脚也被无情穿透。陈梅倒地,红蛛也随着倒地,萎缩的六肢,卷缩成一块,嘴角处,还不断吐着黑色唾液,居然是被毒死的。
龙茹茹没有吃惊,因为就在前几日,就亲眼目睹了,因咬伤陈梅左脚,而被毒死的冰雕狮子,那可是天地偶成之兽,却被陈梅的血液,置于死地,如此奇毒,难以想象是如何在一个人的身体流淌,而且还活的很好。虽然陈梅也付出了代价,整个左脚到膝盖,都结成了蓝电色冰晶,走起路,犹如瘸子。如今对于后天而成的红蛛来说,点滴即可致命的毒药,岂能在它身上无效。
龙茹茹近了身,扶起陈梅,小心的跨过地上那伤口流出的血液,轻声问道:“阿梅,怎么样?”
“没事,你别碰我伤口,我自己包扎下就好。”陈梅忍着痛提醒说道。
龙茹茹点了点头,警惕的望了一眼对角观望的王信,回过头,留下余光扫射。待陈梅包扎完毕,撑起龙茹茹的肩膀,踉跄的走了几步,拿剑指着王信说道:“你既是人,怎么会和兽类为伍,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
王信还在怡然自得的意**这未来的一切,陈梅的一句话,碎了一地的想象,无法自理。灵机一动,赶忙站起身,在俩人警惕目光中,把狸族曾时,扭曲得不是人样,大义凛然的侠客之心,把红蛛的合作,描绘得如何飘然,这是他的强项,也是引以为豪的地方。
陈梅一阵摇头,“谎话连篇的小人,留他也是祸害。”
龙茹茹飘了几步,来到王信跟前,提起左手,就要一剑结果之时,只见王信居然双眼含泪,跪倒在地,“要是仙女执意要杀我,还求您答应我件事。”
“说。”龙茹茹停下动作,淡然相对。
“我家在北莽荒附近的北宁镇上,常年饱受这莽荒边境的蛮兽骚扰,左邻右舍,走的走了,逃的逃了,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寡妇小孩,三天难饱一顿饭,半年不知肉味香。求你杀了我后,把这些金币捎回给他们,让他们吃顿饱饭,也不枉我俩年忍辱。”制动煽情的王信,紧接着低头痛哭,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悲惨拖引,内心也许狂笑不止。
龙茹茹听到这番话,回头看了一眼陈梅。陈梅接过眼神,吃力的迈了几步,用剑指着王信说道:“继续编。”
王信慢慢仰起早已哭花的脸,一声灿笑,然后闭上双眼,强行挤出眼眶里,残留已久的鳄鱼眼泪,一副燕赵慷慨之士模样,让人看的好生怜悯。就在这时,溶洞又是一阵晃动,无数乳臭未干的黑岩,受挫而陨落。龙茹茹赶忙扶着陈梅:“看来外面有大能在打斗,我们赶紧离开得好。”
陈梅点了点头,撇下闭眼苦挤眼泪的王信,朝进来洞口退去。
王信心中默念佛号,就算溶洞的颤抖,也未撬开他那做得认真的双眼,良久过后,感觉周围人语清静,才试探眯缝,周围打量,摸了摸自己心口,长舒一口气。正还庆幸自己演技超然,一股大力把他扑倒在地,王信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完了。”
原来被醒的蚁兵,看到已死的红蛛,和跪地的王信,特别是一地尸体,怒火中烧,对着扑倒在地的王信,一顿胖揍。被几拳打醒的王信,暮然回首,却是一名蚁兵,压在他身上,抡起拳头,不知好歹的乱挥。看到这幕,王信憋火了,卯了劲,翻转过身,对着蚁兵,加着利息的挥拳。
蚁兵被打哭了,含着泪腔指着王信骂道:“你个畜生,还我兄弟命,还我兄弟命来。”原来这群蚁兵之中,有俩个是他弟弟,好一阵悲伤,卡了王信的拳头。
“抬头吃饭,低头做人,要不是你们贪财,会枉送性命?”王信喘着粗气,暴晒的拳头,无力的搁浅,吐着唾沫星子,随即蹬脚,站起身子,开始拾着地上零散金币。
蚁兵狠狠的拍打地面,索性滚到一旁,抱头痛哭。情是登高木椅,利是悬梁白绫,像王信这种老油条,无论世间风雨,如何惊澜,也只会越炸越硬。
地面又是一阵晃动,王信险些坐在地上,边上的蚁兵哭声依旧。王信朝他看了一眼,继续捡着金币说道:“你能拿多少,就拿走吧!虽然你兄弟不是我杀的,也和我脱不了干系。”
蚁兵听到这话,扭头看了一眼王信,看着王信指了指地上的金币,犹豫了会,也加入了捡拾的任务当中。很快地上被清扫得很干净,红蛛的尸体依旧原封未动,只是溢出的黑血,蔓延而开,地盘越来越大。
“别碰它,他的血有剧毒。”王信提醒道。
刚要下脚的蚁兵,收回悬在半道上的细腿,哦了一声,开始掂量着自己的负重,很快便是负载满身,连肛门都不吝啬的塞上俩块,蹒跚而出,王信也没阻止,任他而去。
奉先每一次的挥斧,溶洞之内便是一阵震动。然而在第一次立威之后,满懈倒是思量了万全之策,毕竟刚刚一击,惊了天地,弄泣鬼神。
突然奉先的右手小指传来一阵剧痛,原本只有半指如晶,如今整个小指被其掩盖,钻了心的痛,顿时有些立足不稳。如今生命之叶已经枯竭,在冰封里,无数次的断筋碎骨,又被生命之叶再续,终于在三天之前,绿叶变成了枯叶,冰封也随之瓦解。
如今的痛,让奉先紧握玄冰斧瑟瑟发抖,直线眉拎成曲线。雨伊注意到奉先的表面变化,踏步挡在奉先前面,指着满懈叫道:“我族祭祀已到,你们也看到厉害了,今日饶你们一次,还不快滚。”
“哈哈!”满懈一阵大笑,奉先表面的难堪,早已入了满懈眼里。本想趁此退去的满懈,听到雨伊此番言语,心中做实,向身后的靡靡兵将,一招手,顿时阴沉之气,燃烧殆尽,呐喊之声,惊散百里林鸟。
雨伊和归迪,看到遍布水面的水咖兵,煞白了脸。焦急的刑蝶失了镇定,摇晃这奉先胳膊,骄声如猫,“他们来了,怎么办,怎么办!祭祀你说话呀。”
奉先拼着吃痛之劲,绷紧的双行齿,憋出几字,“你们到我身后。”
一句话,在场的五位,像被父嘱咐的小孩,乖乖的绕到奉先身后。而此时的奉先,像是一发打火后的子弹,堵在枪口,身上的混劲,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只见:一斧,逆水急流,笑看钱塘江潮,队形冲散。二斧,山摇地动,不屑唐山地震,重回靡靡。三斧,风声骤起,闭眼摇听飓风,风中绞碎。四斧,千米塌陷,双瀑勾显惊涛,基本余部,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满懈踉跄站起身子,看了看身后的乌合之众们,能站立的,已是垂头丧气,不能自已的,已然随波逐流。鬼须带着哭腔,对满懈说道:“王,跑吧!”
“哼!没用的东西。”满懈一脸的怒气,全注在这声言语之中。
鬼须巡察了自己所剩的触角,小声的叹了口气。而和他遭遇无比类似的,便是刚出幽梦道的蚁兵,被震滚落山下,双手皆断,金币也只剩嘴里和肛门里的尚在,其余沿坡散没。
就在满懈话语刚落不久,突然传来俩山碰撞之声,震耳欲聋。雨伊抬头一看,失落半壁的兴奋,指着不远处叫道:“冰山水源。”归迪也闻声望去,一座如万吨游轮的冰山,快速的朝这边飘来,只是激动不在,豪情不曾。
“这就是冰山水源?”奉先问道。
“可能是你刚刚几斧,震断了冰山上的束缚铁链。”雨伊解释道。
不仅奉先意外,更为意外的满懈,兴奋的向着冰山大步奔去,身后二十来名虾兵、鱼兵跟着。奉先更是不解,都到如此关头,满懈居然还有心思抢夺冰山,这并不是先到先得的原则,实力才是拥有的唯一途径。
雨伊突然像看到狸族人跳水时的滑稽场面,摇头轻笑。紧接着听到满懈的呐喊顿时僵住了,皱了眉头,“老祖?”
“什么老祖?”归迪问道。
“满懈正对着冰山说,‘老祖救我!’难道他们水咖族老祖是冰山?”雨伊不经纳闷道。
“你们在这,我去看看。”话音刚落,奉先便展开羽翼,朝冰山飞去。
留下的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着一肚子问号,然而归迪先开了口:“雨伊,你们族除了一个不问世事的老祖,怎么突然多了个祭祀。”
“你以为我们狐族好欺负吗?要不是祭祀有事离开我们狐族,不然几斧子,你们狸族就该跪地喊娘。”雨伊自擂说道。
“瞧你那得瑟样,有个厉害的祭祀又怎样,狐族落成这般田地,还不是有个草包族长。”梵天忍不住讽刺道。
“再怎么说我们狐族还有五人,你们狸族呢?”果真倒是不服气的搭了话。
“五十步笑百步?”梵天冷笑道。
“好了,你们别争了呀,我们还是沿路过去祭祀那,看有什么能帮得上手的。”刑蝶说道。
“此话有理。”归迪说道。
“就你那俩下子,多了个累赘罢了。”雨伊说完,带头沿路朝奉先方向奔去,其余四人紧跟其后。
远处俩双眼睛,在悄然注视,惊讶的陈梅开口说道:“没想到他区区俩年时间,修为变得如此高深。”
龙茹茹一脸惊讶的问道:“阿梅,你认识刚用斧子的那人?”
“嗯?你不认识?”陈梅倒是吃了一惊,反问道。
“我怎么会认识?”龙茹茹感觉奇怪的说道。
“别说气话,知道你心伤得深,也别在我面前装蒜。”陈梅警惕的看了下四周说道。
“为什么你会说我认识他,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龙茹茹好奇的拖着陈梅询问到。在确定龙茹茹没有发烧说胡话之后,更是难以置信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龙茹茹被下过失心蛊,如今的她,已没有任何关于奉先奉先的片段,记得清晰的每个关于奉先的记忆,奉先的身影,就是让人想不起的模糊身影,但是看到奉先,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像是某种说不出的感觉,像过浓的胶液,缠绵着回忆。
“他就是砍断你右手的大坏蛋。”陈梅气愤说道。
“可他不像坏蛋。”龙茹茹说道。
“不是坏蛋就要长着坏蛋的特性,他就是砍掉你右手的坏蛋,如果你当面见到他,可以自己问。”陈梅说道。
龙茹茹拼命想搜索有关的回忆,却只是只影未现,无奈,向着一脸淡定的陈梅说道:“阿梅,我现在就去问清楚,为什么砍了我右手,我却一点记忆没有。”
这话一出,陈梅一身冷汗,赶忙拉住迈步的龙茹茹,生气说道:“你没看见,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看那螃蟹的情绪,他的老祖该是个厉害角色,你现在去,不久去送死吗?”
龙茹茹犹豫了会,点了点头,趁着晨曦前的那抹黑暗伪装,向蛮荒深处行去。
这里疏影婆娑,那里惊魂一刻。
二十来人的小队,回头看到奉先将至,惊慌的绕到冰山背部,论体积,寻求安全感足够。论辈分,宵小之人驻足仰望,一份安心,在绕到冰山背后众人长舒的气之中。冰山开始抖动,满懈更加兴奋,像畸形的言语,不停重复,望山渴望,诚心祈求。
十几个呼吸功夫,奉先飞至,看着抖动的冰山,心生戒备,几个呼吸,冰山又停了下来。奉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斧就是一击,正中中央,玄冰斧长驱直下,直到中部,一声金属**的声音,硬生弹开了玄冰斧,震得奉先俩手生疼。一股莫名之气,冲出心头,刚上眉头,又是倾力一斧。不是常年樵木人,哪有一身好斧功。这一斧却是偏了,偏的离奇,本五五开的缺口,这斧却是八二处,意外出现了,冰山利索的去了一角,不仅去了一角,还抛出一个如蛇头一般的脑袋,落在了满懈跟前。
满懈看到这幕,不经痛声哭泣,“老祖啊!是我害了你呀!”
“畜生,住口,还不把我头安上。”被支离的头,满含怒气的对着满懈大喊。
满懈慌忙的抱起头颅,正要向前走去,那想到,奉先吐了口唾沫星子在手,又是一斧,正好劈在了原来的缺口之上,金属**之声依旧尖锐,整个冰山爆裂而开,四散的冰笋,无情的带走了几头不知名讳的虾兵,这还未完,幽梦道刚出来的王信,正得意之时,被冰笋卸去了左手,痛声到地,晕死过去。
冷冷的冰雨过后,露出的本尊,让奉先吃了一惊,满懈左一声老祖,右一声老祖,人伦观念前,这该是头大螃蟹,可是这庞然大物,显然是只巨型海龟,如何能有满懈这般的后代,进化?还是突变?那就不得而知了。对于牛头不对马嘴的疑问,奉先也只是浅尝辄止,面对这如此庞然大物,还是没有头颅的海龟,没有掉以轻心。突然想起禅深大师的话,对着大块头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北冥神龟?”
有脖颈伸缩的北冥神龟,带着些安详的滑稽,滑稽里带着狰狞的味道,脖颈之内,如长满了冬笋一般,节节有制的像配型的同步齿轮一样,看着伸缩到零界之时,一条长绳样的东西,喷水一般倾射而出。奉先下意识吧玄冰斧挡在身前,怎料想,北冥神龟并没有攻击,而是夺过满懈怀抱里的头,镶了上去,还晃了晃,试用一番。
“小辈,留人一条活路,上天自有糊涂。”
“我看你这话,该对你身旁的后辈说,估计他已计划很久了吧!”奉先指着满懈轻笑说道。
满懈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一阵,手还不停笔画,硬是让奉先一个完好的字没听清。“住口。”北冥神龟怒斥一声。满懈便乖乖的咬紧牙关,丝响不出。
“你这后辈才是罪魁祸首,看来是你这老祖,教导不周。”奉先耻笑道。
“小辈,安敢出此狂言,如今你在我面前,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我也不为难你,胳膊留下一只,人可以走。”北冥神龟带着怒气,却杂着戏言说道。
“你有你的把握,我有我的信心,来吧!正好要了你这躯壳用用。”奉先心里也没几分底气,但想起禅深的话,若不败它,何时才能救出千钰,思量再三,一咬牙,横眉立斧,一副英姿飒爽模样。
“小辈,无论你能耐如何,胜我得死,败我得死,坟在这,路自己挑。”北冥神龟勉强笑道。
“坟都选好了,掀了你这硬板锅盖,好下去休息。”奉先反笑道。
北冥神龟倒气吹额头,没有鼻子的事。抬起前肢,就要拍死奉先这苍蝇,料想和结局一样,奉先躲开了,梭在空中,双手举斧,就往龟部最坚硬的地方劈去。不仅是北冥神龟,连一旁的满懈都摇头笑道。
一击,北冥神龟稳如泰山,奉先倒飞几十米地,才犟住身形,双手像千万冲蚁来回,麻得少了几分知觉。刚立稳身形,紧接着又是双手斧,向原来那一丝如刮痕的龟壳劈去。北冥神龟心知,还未出山,便吃了玄冰斧的亏,当即缩回头尾,任奉先折腾。
岸上的归迪,恰好看到上一幕,对于奉先的这一击,甚是不解的说道:“你们祭祀长的是牛脑袋?”
“你长的是猪脑袋,人脑袋都不认识?”雨伊身吸口气反问道。
“要是人脑袋,怎么连避其长攻其短的道理都不知。”归迪说道。
“你知道,怎么不上去比划俩下?”雨伊说道。
“要有那般实力,岂容你在这里钻牛角。”归迪有些气妥的说道。
“没有那般实力,凭什么在边上指手画脚。”雨伊说道。
“妇人之见。”
“榆木脑袋。”
俩人犟开了眼线,各哼一声,继续观看战斗。第二击,倒是有些可观性,可观的是周围像巨石栽湖起的水花,优美四溅,奉先又是倒飞几十米地,此时的虎口都被震裂,,咬着牙又是一斧劈击。北冥神龟对自己这身外甲十分自信,在蜗居内独自暗乐,数着叮当声,传来的次数。
第七斧,任是奉先那修真筋骨,也已脱臼大半,咬牙接上,这一击,却是不同,除了运量的时间变久了,还有就是,奉先已飞上千米高空,旋转十几圈之后,向北冥神龟处,把玄冰斧做飞盘般使。
北冥神龟还在心中暗数,等了良久,没见声音传来,深怕奉先脱力逃跑,赶忙伸出头,正赶上玄冰斧的着落,狠狠的砸向原来六斧的印迹之上,一声碎裂之声,从北冥神龟的背部传来,北冥神龟看乐了,玄冰斧居然裂成了冰晶,散落水咖河内。紧接着,又是一声细小龟裂的声音,又把它听哭了,因为龟裂的是它的龟壳。刚还庆幸没有完全破碎,只是有些龟裂,空中却坠下奉先身影,一只小指穿透北冥龟甲,爆裂凝聚,紧接着破碎。奉先站在龟背上,气喘吁吁的捡起一块碎片,对着北冥神龟说道:“我只要一小块足够了。”
把北冥神龟气得四肢拍水,然而奉先却在它背上,够不着,干着急的骂道:“小辈,你下来,一根指头我就得把你压死,下来。”
奉先只是乐呵呵的坐在其背上休息,悠闲说道:“砍你头都没那么生气,想不到破你一身皮囊,就要和我拼命。”更是把北冥神龟气得原地打转,满懈看着老祖受气,心里不是滋味,钻了空子,从北冥神龟尾部,跳上了尾巴,只听一声惨叫,北冥神龟便已气绝倒地,没有动静。
“老祖!”满懈哀嚎叫道,跳下水,正好北冥神龟的头惯性这满懈正对,满懈抱着大哭,遍野狂嚎尽是悲语。
奉先笑得更盛,对着大哭的满懈,调侃道:“想不到你老祖,被踩到尾巴,就一命呜呼了。”
满懈听不懂,也听不进去,哭声依旧,正在这时,在旁观看的鬼须上前,在满懈耳根前翻译一遍,又轻声说道:“王,逃吧!”
满懈狰狞的双眼,转向鬼须,冷彻的眼神,让鬼须打了个寒颤,接着就被满懈一钳,化成俩段,抛尸河中。剩下的海鲜生命,各自逃亡去了,就留下满懈一人,在孤独的哭泣。真是:一日如隔三秋,峥嵘夫复何求。问岁月,似舟在水里犯愁。问世事,晴天里泪雨同沟。胜败燃在一瞬间,顷刻兴亡过手。此战后,水咖沦为鲤王所有,然而争端依旧在演化这他们的智商,恒恒久久。
奉先上了岸,岸上只有三人身影,“那俩个狸族人呢?”
“走了。”雨伊压下兴奋,平淡说道。
“好了,我回去带祖回七清峰,救我朋友,你们保重。”奉先拱了手,正要离去。雨伊低着头,不言不语。刑蝶开了口说道:“老祖,在你走了近百日,便离开狐族,找你去了,临走时还和族长吵了一架,至今没有回来。”
“你闭嘴。”雨伊呵斥道。
奉先没有在意雨伊的呵斥,焦急问刑蝶道:“去哪了?”
“不知道。”刑蝶摆着手摇着头说道。
而这时,雨伊从身上摸出一块丝巾,递给奉先说道:“这是老祖走时,让我转交与你的。”
奉先夺过丝巾,慌了手的打开一看,却是一首《风尘吟》
细问长水几时回,他乡谁作陪,墙院春喧风缠绵,苦了相思不兑、轻清泪。目送晚霞见宫阙,孤雁盼双飞,寂寞枯藤冷秋千,可怜相思不退、空回味。若是郎而他日归,风儿作心扉,有朝江南七日雪,化成蝶儿双飞、鸳鸯配。
“江南?”奉先嘀咕了声,没等她三人,作何眼神,一张羽翼,化成天际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