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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无奈有何上七清,清龙峰上认小姨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身死自然,故地油而有梦,水向东流,西去却有青灯佛逅。” 无数的箭矢朝俩人急飞而来,然并无用处。此时,张洞一群人,划开黑夜,出现在俩人面前。 “一魔一妖,统统拿下。”那坏笑的对着十一名手下说道。 本来就对着突如起来的魔息大为反感的祖,又来了张洞这群人,那雅致一被乱,则心气全无,一棂扫去,张洞手下顿时四人倒地不起,而魔息也不晃多让,一拳劲风,三人瞬间血肉模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这些只是有些力道的凡人,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张洞一看形势不对,其余五人齐刷刷的便要逃走,魔息那能放过,祭剑拔出,便往张洞逃匿处刺去。 “阿弥陀佛!”就在声起的瞬间,一股金光包裹住的手印凭空而出,和无锋剑悍然相撞嘣,几株一人合围的树拦腰折断,并似火药炸弹般的爆炸声,震聋于耳,张洞五人也被这余威震飞到几米开外。 看到珈蓝寺的法远大师的出现,张洞便像久旱逢甘霖般的捏开嘴,挂着沧桑似的微笑,大声朗道:“法远大师,我是太守张洞,你赶紧为民除害,把这一魔一妖打死。”而在打死那俩个字时,加重了些许语气,门牙间憋气出来的样子。 法远也没多加理会,朝张洞处唱了个喏,便像魔息和祖说道:“你们一魔一妖为害人间已久,今日贫僧便要将你们收服,禁足于珈蓝。” 魔息也没多说,直接祭起无锋剑向法远刺去。 法远也不慌忙,待剑道面门时,一只手就抓住了剑尖,任凭魔息怎么用法,却是无动于衷。又是一股强气流,硬生生的打在了魔息的胸口,顿时殷红的血液就冲嘴角流出,却是动**不得。 “阿弥陀佛!九尾灵狐,你也别做无谓的挣扎,随贫僧到珈蓝去一遭。”法远对着魔息旁不远的祖说道。 而祖哪肯坐以待毙,一舞着棂便要离开,法远也没多大动作,嘴口吐出梵音,祖瞬间像是被子弹打中一般,冲空中笔直落下。 而在这时,一旁的魔息猛的从地面似弹簧般的弹起,径直朝夜的远处飞去,在离去的瞬间整个林子里充满了魔息的回音:“张洞,珈蓝寺,这笔帐我定会要回来的。” 听着这回音,法远脸上并没变化,而张洞脸却变得铁青,似乎脑袋提在腰间随时要被夺走似的。便对着法远吼道:“法远老和尚,你这是放虎归山,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用的是疯魔减寿功法,贫僧也无能为力。”法远那秋波未起的表情,至尾也没变化,一副看破红尘之相。 “我不管什么疯法,人是在你手上逃走的,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要是没抓他归案,我就拆了你的珈蓝寺。”张洞再也坐不住了便站起身来对着法远训斥道。 而法远也只是“阿弥陀佛”的唱了喏,便对着祖说道:“九尾灵狐,你跟贫僧回珈蓝寺,贫僧不会伤你性命,但也不能纵容你为害人间。” 听着法远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张洞拿起刀,便向祖冲去,大吼道:“留你在世上早晚会要我命,还不如就在这里结果你”。 就在这时,早早跳下树的奉先便冲向祖,背手抱着祖,一副丝毫不能让他受伤的样子。说时迟那时快,俩到身影如鬼魅般夺走了张洞手上的刀,张洞并被余力甩开好几米,晕死过去。 “法远师兄,幸会幸会。”青叶对着法远双手和密说道。 “看来法远师兄是知道我们在隐处,所以没出来搭救的吧!”三清似笑非笑的说道。 “俩位师弟,恕贫僧无理了。”法远鞠了个躬道。 “奉先,还不来见过法远大师。”青叶对着坐地在身后的奉先说道。 “大师安好,你可不可以放过祖,她是好妖,昨天还救了我的命,求大师法外开恩。”奉先央求的语气说道。 “奉先施主有所不知,刚九尾灵狐和魔息斗法时,已然已经中了魔息的噬心毒,不然贫僧也无法那么轻易就能打伤祖施主。”法远说道。 “中毒?”奉先先是一吃惊,转身看了祖一眼,刚脸色还是白净无瑕,现在却变成铁青。“祖姐姐没事吧?”看到这情况,奉先急忙扶着祖,未想祖却一言不发,脸部抽搐,似乎在抗争着。 而看到奉先这表现的青叶,心中了然似的,忙对奉先说:“奉先,这祖姑娘没事的,法远大师在这呢,只要他带她到珈蓝寺,那噬心毒就是微不足道的毒而已,现在你也别管那么多,三清师弟这次特意来接你七清峰,现在你就和他去吧,别待张洞醒了,那事情还不好处理。”说完便求证似的望了望法远。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法远还想继续说道,便被青叶眼神打断,骤然理会,不再言语。 “奉先,这里还有我呢?连叔的话都不信了吗?”青叶显然话锋骤转呵斥道。 听到叔的斥语,奉先也慢慢站起身来,对着法远一个唱喏,“还求大师一定要救祖姐姐的命,来日我回来一定重谢。” “救人乃贫僧份内之事,奉先施主一路顺风。”法远没看着奉先的眼睛,却像是对着青叶说道似的。 听到这话,奉先才和三清缓缓离去。 一夜漫长… 高云送入,天风下肚。遥远处,峰如泥丸宇难啾。万卷难席促,一道不成终成古,江南一叶,故地重游。 在天翱翔,是所有孩童的梦想,舍下院里,遥指七星,就算是那数不清之后,明日却还回首,最后才知原来星星真的是数不清的。 “哇!哇!哇,天空太美,好想抱着你睡。”奉先坐在三清的葫芦丝上,偌大的空间如一挺快船。然而奉先的兴奋早就宽过了他,不时的跳跃,不时的拥抱,不时的呼呼直吹,似乎早就把黑鸦林的事抛之脑后。 兴奋之余,无数的问题像蚂蚁窝炸开一般,数也数不清,道也道不完。 奉先脑洞大开,在三清的喋喋不休的回答中得知原来三百多年前,有场正魔大战,当时的正道只有道、佛、神三教,也就是虚灵仙山、大理国寺、神教三正派,对敌是魔教九殿十八堂,虽然是三对一,却是伍伍开的战场,经过一年的厮杀拼斗,魔教圣女闻道归正,战场却是向正道倒戈,又是半年对峙,魔道节节败退,九舵十八堂也是树倒人散,在战场上没死的魔族,也是隐入人间。而正道其势也不容乐观,虚灵山八十一峰,拾去其柒,而门下脉碎元气不足以容下弟子,纷纷各自离去,从而有了现在的七门并立。分别是虚灵仙山、七清峰、天一门、万摩院、闻来门、崆峒山庄、紫苑山这七门,而佛门则分成了大理、珈蓝、石灵三大寺,这些都是当今比较规模的门派,散修、小寺则不计其数,然而神教内部分成了十殿,教众都要靠神水修炼,所以也比较集中。 如听故事的奉先,也只能是听一句点个头罢了,至于兴致还是那夕阳西下的美妙,霞瑞羞涩,云林时见鸦归,不知不觉却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奉先的肚子却不知抗议了多久,那咕噜声越发响亮,三清闭幕养神间,好不容易能清静会,摇了摇头会意的一笑,便到邻近的福隆城寻了个落脚处,俩人径直往酒家迈去。 福来客栈今天客人不多,吵杂声胜过往昔,一阵小女孩的哭声,穿透了密密的人群,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不时还有指指点点。 “你看这小丫头,长得水灵面容,却是这般命苦。”一个清瘦的书生说道。 边上似乎是他的好友,含笑说道:“顾友,要不你就纳他为妾吧!这姑娘也是长得一番俊俏,不丢你顾家门面。” 而那姓顾的书生却勃然大怒道:“读书之人,不应夺人之美,欺人以弱,圣贤之书,不应有理?” “那也不是欺人以弱,你想想,你要是纳了她,便可以为他爷爷治病,况且以后衣食无忧,也省的这老人家在这客栈做苦活,却难于生计,岂不是俩全齐美。”另外一个书生也附言道。 “这福来的掌柜也太不近人情,好歹也是主仆一场,却见死不救。”顾书生说道。 周围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却丝毫没有援手的意向。 “何为圣贤之书,谈笑间显弄罢了。”奉先挤开众人,对于回头讥笑的看着那俩位书生,颇有指桑之意。便伸进衣袖中,把身上所有零花钱,一股脑儿的噻到了那哭泣的姑娘手中。 “多谢恩公,日后有机会我一定百倍奉还。”说完便扶起那古稀之年的老人家,匆匆消失在街道拐角。 三清看了看奉先,笑了笑说道:“还饿吗?” “饿。”奉先摸了摸肚子,憨笑的说道。 “你都把钱全给人家了,还怎么吃饭。”三清摇了摇头说道。 “啊!”奉先那嘴简直可以容下一个鸡蛋,惊慌间又说道:“三清叔叔,你没钱吗?” “红尘即在弹指间,要钱何用?”三清望了望天边,启示般的说着,然后拍了拍奉先的肩膀:“明日一早,便可到七清峰,我到街上帮你化俩个馒头吧。” “谢谢三清叔叔。”奉先笑着谢道。 黄昏虽近,霞光无限,光晕下的那狼吞虎咽的影子,双双又进入了翱翔的天际。 青峰难相聚,流云抚迟幕,姹紫嫉天虹,衔接夺有误。七清十二峰,涩倒立笔巨,锋裂似坐莲,天成五星初。 卸了妆的各峰,仙光熠熠峰间,奉先那震撼也阻止不住脚步,径直往五星中部的清龙峰隐去。 羊肠小路,俩边青竹欺碧汉,突然间,一只只有成人手般大小的动物,好像是蓄谋已久似的,噗的就跳到了奉先的肩膀,奉先吓得直跺脚。 “这是小竹熊,我孙女的宠物,别看它小个可爱,修炼几百了才有这般形体。”三清边走边说道。 “哦。”这回奉先居然也没吃惊,也许是一路上的吃惊早已种下了疫苗,俩手捧着小竹熊,东捏捏,西看看,很快俩个就打成了一片。 越往里走,竹林越是浓郁,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依稀古筝韵律,随着脚步的渐进,竖耳可听到有女子的歌声,那曲谱居然是《如梦令》: 迟华一度天俏,知鸣多处带笑。宛去舟玄已,泪有天情孤傲。灵药,灵药,一古白灰成道。 命舛随他称造,往事惬然梦遥。多情无笙箫,苦自酌旧空坳。多少,多少,俩袖清风环绕。 这声愈发响彻,一个转角,映入眼帘的却是个不足十五岁的女孩弹奏,顿时像遇见知音番踏步向女孩靠近,刚想开口,古筝音骤停。 “你给我滚过来。”那女子指着奉先说道。 “啊!”这惊恐反差,简直比飞天那刻更不可思议。 “下次,在看见你和别人搂搂抱抱,就别想进我房间睡觉。” 听到这一声说,奉先才注意起,肩膀上的小竹熊此时却在瑟瑟发抖,一个箭步跳跃,便爬到了那女子身上,那嘟嘟胖短的手,艰难的抱着她的脖子,脸还在不停的摩擦,似乎在说:“我再也不敢了。” 女子拔下抱着脖子的小竹熊,单手托着,另只手捏起小竹熊的脸,一个劲地拉了老长,嘴里还嘀咕道:“让你下次还敢不敢。” 奉先看不下去了,这么可爱的宠物就这般被**,便开口说道:“这位小妹妹,古筝弹得出神入化,奉先还是第一次领教,三生有幸。” “小屁孩,你叫谁小妹妹呢?”那女子放开在小竹熊上的眼神,对着奉先说道。 “千钰,奉先好歹是客,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再说奉先叫你小妹妹也没错。”三清在一旁似乎也是忍不住的说道。 “爷爷,有你这样贬谪孙女,涨别人志气的爷爷吗?”千钰那撒娇工夫,简直连这纵横四海的三清也是无能为力。摇了摇头,便进竹墙内。 “喂!小毛孩,你看什么呢?”千钰看着自己爷爷无语离开,便对着怔怔发呆的奉先说道。 “哦!啊!那个,嗯…,我该叫你什么呢,千钰小姐。”奉先那错乱之后,才想起这个问题便不假思索的问道。 “我千钰,修炼都有三十年时间了,你说该叫我什么。”千钰志宇轩昂的说道。 “看不出来,千钰小姐都快四十人了,真的美颜常驻啊,羡慕至极。”奉先看着这千钰古怪的脾气,深怕自己说错话,打也不是对手,万一她一个不乐意,我皮肉不是白遭殃,奉承的话也是不绝于口。 “什么快四十的人呀?你看不出来本小姐才二十八吗?” 听到这话,奉先只能强忍着笑,俩齿之间硬生生的压出个俩字:“小姨”。 本来以为这千钰要大发雷霆,可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思索片刻,说道:“这个不错,我还没当过小姨呢,以后就这样叫吧!” 奉先刚松了口气,那千钰又说道:“还有,以后别碰这小竹熊,碰次我就打你一次,别怪小姨没提醒你,你小姨我还没有不敢打的人。” 听到这话,奉先也知道僵硬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嘀咕着:“要是我修炼三十年,谁打谁还不知道呢?”当然这话也只能是安慰下自己,并不敢说出口。 “你还懂得古筝这玩意儿。”千钰看着略有所思的奉先说道。 “我从小就在戏院长大,什么乐器没见过玩过,就是玩不好,懂些皮毛罢了。”奉先回过神说道,打心里还是对着“小姨”的奏曲颇为欣赏的,只是不想再夸她,否则以后的日子不知怎么过才好。 “好吧,这曲谱借你欣赏会,我要去清鸡峰比武去了,别弄坏了,弄坏了我就拆了你的骨头。”说完便把那竹编成的简递给了奉先。 “小姨去比武能不能捎上我呀!我也去学习学习,好吗?”奉先恳切的眼神,无疑显得可怜楚楚的样子。 千钰思索了会,开口道:“带你去可以,别丢了我的脸,我可是这七清峰有头有脸的人物。” 奉先重重的点了个头,俩人便消失在清龙峰上。 清鸡峰,位处清龙峰东侧,俩峰并不相连接,而是离中心俩座峰、清龙和清虎峰,相隔近百里之远,一般弟子要是没有御宝能力的也只能留在自己所处的峰内,也无比武的权力,而清鸡峰再往东百里便是四大海之一东大洋。 奉先和千钰俩人进了峰内的比武大堂,这峰也是唯一座有笔尖的山峰,周围如伴叶散开,比武堂成椭圆状,擂台十六座,每个擂台周围可容下俩佰人观看,而每个擂台前都有伍个座位,是裁判专用。 擂台周围已然是人山人海,原本嘈杂的观看席,在千钰和奉先进入那一刻,静的如死一般,千钰显然已经习惯了众目睽睽的样子,耀眼的明星一般,奉先对着气氛还是格格不入,跟着千钰直接走到裁判专位下,刚放下小竹熊,远处擂台却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千钰师妹,我以为你怯战不敢来呢?”那中年男子带着调侃般的语气说道。 “竺延风,哪有像你这样想输都迫不及待,百年难得一见。”千钰蔑笑的回了句,看样子并不把那竺延风放眼里,便又指着小竹熊厉声道:“你不准乘我比武,和他亲热,听到没。” 奉先一脸愕然,“这小姨可真不是一般人啊!”心里想着,却又一阵细微的刺痛,不解的对着千钰说道:“小姨你?” “不要紧张,就是借你头发几根用用,用完就还你,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头发么,自恋。”也不等奉先回话,如鬼魅一般,就站在了比武擂台之上。 就在这时,俩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到了奉先旁坐下,又打量了奉先一眼,看了看小竹熊,便对奉先道:“这位道友,面生的很呀,是哪个峰新来的弟子?”和奉先邻近的那位老者淡然说道。 “我叫奉先,是三清叔叔带我来这学艺的,冒昧之处,还请老先生谅解。”奉先恭敬的对着俩位老者说道。 俩位皆是一惊,然后嬉笑的对着奉先说道:“原来是奉先师叔,弟子张道、庆阳,多有冒犯,还请师叔别见怪。”俩人几乎是商量好的一般,说的整齐有力,更让奉先吃惊的是,俩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居然叫自己师叔,这便宜也不知怎么就沾上了,连忙说道:“幸会幸会。”便各自观望在擂台中的竺延风和千钰身上了。 竺延风拿起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酒,吐气道:“好酒。”貌似是他自言自语的感慨道,放下葫芦,那葫芦并没有盖,酒却没溢出分毫,而无所依的悬浮在竺延风的腰间,就这实力,让场下的弟子一阵呼声,而场内的竺延风有笑着对千钰说道:“千钰师妹,虽然这次是我们俩峰争辉,但师兄我想和你私人赌次。”他说完,便从怀间拿下一枚蓝幽光的珠子。 而在这时,奉先旁的张道、庆阳又是一惊,“齿须鲸内丹?”张道似求证的望向庆阳道。 “是的,还是一枚刚去妖形的齿须鲸。”庆阳也盖不住内心的震撼说道。 “这可是洗髓本体的好药。”张道说道 也不管底下的人众说纷纭,千钰看着竺延风手上那枚丹药说道:“我可没你那豪气,一赌就算是齿须鲸内丹这种好药。” 竺延风听千钰这么说,便笑着说道:“师妹也无需要什么贵重物品,只要你赢了,这枚齿须丹我双手奉上,你要是输了,亲我下即可。” 听到这话,台下如一飓风,刮起一阵阵声浪。这下千钰却还是面无表情,听着这台下的反响,这要是不赌,那以后清龙峰在清虎峰下抬不起头,思索片刻,便开口道:“竺延风,算盘打的真好,你那齿须鲸内丹就想换我的初吻,白日做梦,我也不是怕赌,我是要输了就如你所说,你要是输了,我不仅要了你的丹药,还要你的右手,敢赌么。” 听到千钰这话,台下的声浪似乎响彻了整个清鸡峰。 “好,此生有酒为伴,又有美人初吻,一只右手又何妨。”竺延风那好酒的豪气,不愧有酒仙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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