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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阴阳师的诅咒,枯萎的桃花运!

“黑日”行动的接连失败,让远在东京的指挥部彻底红了眼。 猫狗大战的情报传回,石川秀的脸色铁青,目光森然。 他身后,一道屏风缓缓拉开。 一个身穿狩衣、手持蝙蝠扇的男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他面容苍白,眼下有两道浓重的青黛,神情倨傲。 “石川君,你们现代化的武器,看来对付不了古老的东方力量。” 男人声音嘶哑,正是“黑日”计划最后的王牌——阴阳师,安倍玄信。 他是传说中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后人。 石川秀躬身:“玄信大人,还请您出手。” 安倍玄信轻摇蝠扇,眼神轻蔑:“那个女娃,不过是命格特殊,天生能通灵万物,被某个强大的兽灵庇佑罢了。” “对付这种人,动刀动枪是下策。”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草人,几根黑色的头发缠绕其上,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毁掉她的气运,斩断她的庇护,她自然会枯萎。” 安倍玄信拿起一支毛笔,蘸着不知名的猩红**,在草人身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江宴开、江北易、江南书、江东阳、江西野…… 最后,他阴冷一笑,在草人的心口位置,重重写下——江雨饵。 “去吧,我的式神。” 他将草人往空中一抛。 那草人竟凭空悬浮,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不见。 …… 督军府,一夜之间,怪事频发。 清晨。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大太太阮艳君院落的宁静。 阮艳君最宝贝的那几盆君子兰,一夜之间,叶片全部焦黄枯萎,花朵凋零,死气沉沉。 “我的兰花!我的‘报岁兰’!” 阮艳君心疼得直掉眼泪,这可是她养了五年的心血! 管家匆匆请来全北平最好的花匠,可花匠们检查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没病,没虫,土壤水分都恰到好处。 就是死了。 死得透透的,一点生机都没有。 另一边,二姨太周芷仙的梳妆台前,也传来了惊呼。 “我的天!我的首饰!” 她满匣子的金银珠宝、翡翠玛瑙,一夜之间,全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灰扑扑的,像是蒙了一层死灰。 连最亮的钻石,都变得跟路边的玻璃碴子一样。 周芷仙拿着一块灰蒙蒙的金元宝,差点气晕过去。 “这是哪个天杀的给我下了降头啊!” …… 府内的鸡飞狗跳,很快蔓延到了训练场。 三哥江东阳,督军府里最阳光开朗的神枪手,今天却邪门到了极点。 “砰!” 他平地走路,能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三少爷!” 卫兵们赶紧把他扶起来。 江东阳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骂了一句“见鬼了”,拿起自己的配枪准备练习。 “咔哒。” 他扣下扳机,枪械卡壳了。 他换了一把枪。 “咔哒。” 又卡壳了。 一连换了五把枪,把把都卡壳! 大哥江北易皱着眉走过来,拿起他用过的枪,随手一拉枪栓,对着靶子。 “砰!砰!砰!” 枪枪命中靶心,顺畅无比。 “东阳,你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江东阳自己也懵了,他看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匪夷所思。 “大哥,我也不知道……就感觉浑身不得劲,提不起精神。”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到了下午,一向喜欢在太阳底下挥洒汗水的江东阳,竟然开始害怕阳光。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厚厚的窗帘,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整个人蜷缩在角落,沉默寡言,眼神空洞。 那个神采飞扬的三少爷,不见了。 …… 江雨饵抱着自己的小熊玩偶,哒哒哒地跑到三哥门前。 【三哥今天怎么不陪本熊玩呀?】 她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房间里黑漆漆的。 三哥江东阳就坐在墙角,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三哥?” 小奶团子歪着小脑袋,迈着小短腿走过去。 【咦?】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到了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三哥的身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黑色的、冷冰冰的细线。 那些线像毒蛇一样,紧紧地勒着他,还在不断地往他身体里钻。 【好讨厌的线线!】 【凉飕飕的,像冬天的铁栏杆,还带着一股臭味!】 小奶团子本能地不喜欢这东西。 她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想去把那些黑线扯掉。 可她的指尖刚一碰到黑线。 “嗡!” 一声闷响,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黑线反震回来,将她的小手弹开,指尖一阵发麻。 【哼!坏东西,还敢反抗!】 小团子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 江东阳的情况,让整个督军府都乱了套。 府医来了,把脉半天,只说三少爷是气血亏空,精神萎靡。 江宴开又连夜请来了北平最有名的西医。 西医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做了各种检查,最后也只能摊摊手,说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督军,三少爷可能是……心理上出了些问题。” 江宴开气得把报告单都摔了。 “我儿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心理出问题了?!” 一家人围在江东阳床边,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江雨饵看着大家急得团团转,自己也急了。 【医生都看不好的病,肯定不是普通的病!】 【是那个坏线线搞的鬼!】 怎么办?怎么办呀! 情急之下,小奶团子的脑海里,闪过了来自北极熊的古老传承记忆。 【熊熊的本能说,冷的东西,要用热的东西去对抗!】 什么东西是热的?不是火,是一种…生命的热。 她忽然想起了在北极刨雪洞的日子,冰雪之下,冻土之中,总有一些小东西在顽强地活着。那种从泥土深处传来的、最原始的生命搏动,是冰雪也无法冻结的温暖。 【泥土是暖的!泥土里的东西,是活的!】 她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 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哒哒哒跑进了后花园。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撅着小屁股,在丫鬟们精心打理的花圃里,用两只小肉手飞快地刨起土来。 很快,她挖出了一条比她手指还粗的、正在奋力蠕动的肥蚯蚓。 【哇!好有活力的补品一号!】 她小心翼翼地把蚯蚓捧在手心。 接着,她又跑到一处假山石下,手疾眼快地翻开一块石头,精准地捏住了一只正在逃窜的、油光发亮的黑色大甲虫。 【嘻嘻!抓到你了,补品二号!】 不一会儿,小奶团子的两只小手里,就捧满了各种“顶级补品”。 有蠕动的蚯蚓,有挣扎的甲虫,还有几只肥硕的潮虫。 她献宝似的,捧着这些“战利品”,再次哒哒哒冲回三哥的房间。 “三哥!吃药药啦!” 小奶音清脆响亮。 当众人看清她手里捧着的是什么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太太阮艳君差点当场厥过去。 “饵饵!我的小祖宗!快把那些虫子扔掉!脏死了!” “天呐!哪来的虫子!” 丫鬟们吓得连连后退。 江雨饵却不管不顾,她踮起脚尖,努力把手里的“补品”举到江东阳嘴边,一脸认真。 “三哥,吃掉它们!” “它们是好东西,吃了,你身上的坏东西就怕了!” 【快吃呀三哥!这可是熊熊亲自为你挑选的十全大补餐!】 就在江北易准备上前把妹妹抱开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双眼无神、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江东阳,竟然缓缓地、机械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雨饵手中那只最肥的蚯蚓上。 然后,在满屋人头皮发麻、几欲作呕的注视下,江东阳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条蠕动的蚯蚓。 他面无表情,机械地,将那活物……塞进了嘴里。 满屋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阮艳君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江北易脸色煞白,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阻止这荒唐的一幕。 然而,没等任何人碰到江东阳—— “噗!” 一声轻响。 江东阳的嘴里没有传来预想中令人作呕的声音,反而喷出了一股浓郁的黑气! 那黑气在空中扭曲挣扎,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仿佛活物一般,最终“滋啦”一声消散在空气里。 与此同时,那被吞下的蚯蚓,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化作一点微不可查的暖流,从江东阳的胸口一闪而逝。 “呃……” 江东阳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一点点重新汇聚起神采。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看着围在床边一张张惊恐又关切的脸,眉头紧锁。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一股久违的暖流从胸口散开,驱散了骨髓里的阴冷,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好像睡了好久……做了个噩梦。”他深吸一口气,茫然地看着众人,“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暖流在动,很舒服。” “……”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比死还可怕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缓缓地、僵硬地,转向了那个正一脸“快夸我”表情的小奶团子。 她的手里,还捧着一只正在奋力挣扎的黑色大甲虫。 “三哥,”小奶音带着期待,“还要再来一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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