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还她清白
莫子斐骂的难听,霍朗却突然笑了:“我的下场不劳莫总操心,你的下场我却能看到。原本我觉得你受的惩罚也差不多够了,可你今天竟然敢来找凌总麻烦,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晚了,明天一早,你就回华信,亲自把供应商的事向赵行长说清楚。”
莫子斐也被气笑了:“你脑子抽了?我为什么要把事情说清,把凌榆雁洗白?”
霍朗耸耸肩:“你不说也行。那现在我就把保安都叫来,让他们做个见证,再报警。你故意行凶,看看警察怎么说吧。”
莫子斐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不过还是嘴硬:“我怕你?这儿又没有摄像头,是监视盲区,要是警察来了,我就说你袭击我,把我胳膊拧断了!”他躲进来的这六个小时也没有闲着。
说着,示威般地把断了的胳膊晃了晃,不小心扯到伤处,又痛得龇牙咧嘴。
霍朗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看你的模样,进来好几个小时了吧?这里虽然没有摄像头,车库的出入口却有好几个,每一个角落都照的清清楚楚,你进来时肯定被拍到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你只进不出,留在黑乎乎的地下车库做什么?你能解释清?”
莫子斐张口结舌。
“还有,你带来的这支球棒,”霍朗摇摇手里的球棒:“把凌总的车敲出来一个坑,上面肯定沾的有车漆,再加上对痕迹和球棒形状一致,法证人员随便一比对,就能出一份确凿的证据。”
莫子斐瞪着球棒呆了呆,突然想起什么,大吼:“你也摸球棒了,上头有你的指纹,凭什么说是我带来的?”
霍朗挑起眉,翘着嘴角把手抬高了一些,好让莫子斐看清楚。
莫子斐便看见霍朗握着球棒的手下,竟然垫了块衣服袖子。
莫子斐瞪大眼睛,重重地喘了口气:“我的胳膊也被你折断了。”只不过语气变得十分虚弱。
“你这次倒说到点子上了”,霍朗摸摸下巴,很高兴地向他普法:“我这叫紧急避险,用于阻止你对凌总实施的,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你听的懂吗?你也知道我是学什么专业的,放心,我对你的攻击,绝对不会超出法律许可的范围。”
莫子斐被噎的说不出来话。他现在虽然没了家庭,事业也保不住了,可总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要是真像霍朗说的那样,被判了刑,没有了自由之身不说,就是将来出来了,想继续留在金融行业,有服刑的前科在,也是不可能的。到那时候才是真的完了。
“你想怎么样?”莫子斐问得有气无力。
“明天先去华信,把事情解释清楚,还凌总一个清白。事情了结之后,以后都不许再靠近凌总三米以内。上面两条,你有一条做不到,我就把证据交给警察。”霍朗说得很干脆。
莫子斐眼睛转了转。
霍朗看见了,又加了一句:“还有,以后只要凌总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我都会认为是你指使的,也会把证据交给警方。”
莫子斐梗着脖子叫了一句:“凭什么?”
霍朗瞪着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他放开凌榆雁,缓缓踱到莫子斐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了:“今天是凌总没事,我才放你一马。如果她受了一点伤,你以为还是现在的结果吗?”
莫子斐被霍朗盯着,只觉得周身的气温都低了几度。他比霍朗矮的多,仰头看他,更加没了气势。听到那些话,只好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眼看着莫子斐垂头丧气地走了,凌榆雁紧握的拳头才放了下来,顿时觉得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腹痛如绞,连站都站不稳,就要往地上跌倒。
霍朗眼疾手快地抱住她,看她实在没法走路,干脆打横抱了起来。
凌榆雁也没有力气挣扎,就由着他把自己抱回了家。
霍朗打开门,先把凌榆雁放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再锁好门,拎着那根球棒又在屋里转了一圈。这才回来开灯。
凌榆雁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总不会屋里还藏着人吧?”
“还是小心点为好。你还疼的厉害吗?是不是因为没有吃晚饭,我去买点吃的吧。”
凌榆雁摇摇头:“我不想吃,你帮我把包里的药拿过来吧,我吃颗药就行了。”
霍朗把药盒从凌榆雁包里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成分表,才掰出来一颗递过去:“一天吃两颗止疼药,会不会太多了?”
凌榆雁没告诉他自己下午还吃了一颗,就着热水把药吃了,觉得好了些,才对霍朗说:“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霍朗不愿意:“今天晚上不行,我得守着你,不然不放心。你去睡吧,我在沙发上躺一晚上就行了。”
凌榆雁实在没力气和他争执,况且今天晚了,她的车又成了那样,就是让霍朗回去,叫不到车,他也走不成。
于是把霍朗领到了次卧:“这间房平时没人睡,你打开柜子,里头有被子和床单,铺上就能睡。”
霍朗答应了,又催凌榆雁:“别管我,你快去睡吧。”虽然她这会儿看起来好了些,可走起路来还是虚弱无力,让霍朗十分心疼。
凌榆雁“嗯”了一声,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睡了。
霍朗盯着凌榆雁进了卧室,这才开始给自己睡觉做准备。
打开衣柜的门,还没有找到被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手提包。一排大概七八个,除了颜色不同,款式、大小、甚至材质都一模一样。
现在流行这样买包吗?霍朗困惑的看着这些包,才想起来凌榆雁手里拎的也是这种。以前没在意,现在回想一下,好像除了两个人一起出去玩那天,凌榆雁背的是双肩包,其他时候用的全是这几只中的某一个。
霍朗耸耸肩,拿出了衣柜里凌榆雁说的被子和床单,把床铺铺好,开始躺在上面玩手机。
他还有点担心凌榆雁,生怕她需要帮忙自己却睡着了听不见。反正现在也不算晚。干脆就开着门,听着那屋的动静。
一直到了十二点多,霍朗也打算睡了,猛然听到对面卧室的门响了一声,连忙一跃而起,奔了出去。
凌榆雁打开门,就看见霍朗在门口站着,便带着歉意说道:“我把你吵醒了?”
“没,我还没睡。”霍朗连忙解释。“你想要什么,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一杯。”
凌榆雁眼睛盯着地面:“我想上厕所。”
霍朗尴尬地让开:“那我去喝点水,有点渴了。”
等听到卫生间的门又打开了,霍朗才从厨房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快接着去睡吧,很晚了。”
没想到凌榆雁反而走到餐桌边坐下了:“你和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霍朗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再告诉你。”
凌榆雁坚持:“我睡不着了,脑袋里一直是这件事情,要是不听你说清楚,就没完没了地想着,没法睡。”
霍朗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叹口气,换了个策略:“那你现在给曾总发个短信,就说身体不舒服,明天请假,不去上班了。”
凌榆雁上班那么久,还从来没有请过病假,于是犹犹豫豫的:“那么晚了,不太好吧。”
霍朗也坚持:“你不请假,我就不说,明天也不说。”
明明是在耍无赖,凌榆雁却觉得有点好笑。忙了那那么多天,再不休息一下,身体确实吃不消了。于是发了个请假信息,把手机拿给霍朗看。
霍朗这才满意了,也坐到桌边:“那我简要跟你说一下,你好早点回去睡觉。”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就是有一次,保洁郑大姐在收拾从各个办公室里回收回来的旧报纸旧杂志,其中一本杂志里面夹杂了一张莫子斐买东西的收据和刷卡的pos单,怕他留着有用,给还回去的时候,被我看见了。”
“什么收据?”凌榆雁问。
“一条潘多拉的项链。”霍朗笑得狡猾。
“就一条项链?那能说明什么?”凌榆雁追问。
“你有没有看过莫子斐的朋友圈?”霍朗反问。
“看见过啊,他不是天天发吗?他的朋友圈怎么了?”
“他的朋友圈里,三分之二的内容都是关于老婆孩子的,对不对?你有没有注意过他老婆的穿戴?”
凌榆雁回忆了一下:“没有。”她很少在意别人的穿着,更不要说那个别人是莫子斐的老婆了。一般看到了,就迅速地划过去,根本不会点开大图。
霍朗听了,笑得很得意:“看见那张收据之后,我仔细研究了他朋友圈里面发的照片,发现他老婆从来只带两种珠宝,翡翠和珍珠,其他的都没有。更不用说潘多拉这种适合年轻女孩子,blingbling的东西了。”
“你就这样推断出,他在外头有小三儿的?”凌榆雁不可置信,这也太简单了吧。
“仅凭收据和pos单,当然不能断定,所以我又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