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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段总很忙

早上六点一到,谢金盏提着两个密码箱就已经站在了段氏大楼的门前。 这时候的安保才刚刚开锁,她立马就踏了进去,就连其它员工都还没到点打卡。 但好在前台的小姐姐是最早上班的。 谢金盏赶紧走过去问:“你好,我预约了今天要见你们段总的,请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来?” 前台:“段总?他五点钟就已经来了。” “五点钟?!” 谢金盏哑然,她还以为六点钟很早了,没想到段策渊比她更早。 “那我现在就要见他。” “好,我问一下。”前台说着就拨通了内线电话。 “怎么样?” “段总说正在锻炼,麻烦您等一下。” “好。” 谢金盏又坐回位子上。 心里嘀咕着,段策渊五六点就开始锻炼了吗,作息竟然这么健康。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十点钟。 谢金盏抱着两个密码箱坐在大厅里,她一整晚没睡,脑袋像小鸡啄米似地点来点去,昏昏欲睡。 她挑了几件明朝时期的瓷器,是她珍藏了好几百年的御贡,是有市无价的存在,想着用这些东西用来跟段策渊换药鼎的。 大楼内许多打工族来来往往,她连打个瞌睡都不敢,死死守着装有瓷器的密码箱。 想去买杯咖啡撑着,又怕这一走会错过段策渊的会面。 她又去问了一次前台。 “请问现在段总有时间了吗?” 前台:“不好意思,段总在开早会,还没结束。” 得,看来还得等。 谢金盏坐在位子上,困得头晕脑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完全是在用意识撑住。 再一次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一点。 光是等待的这几个小时,不知道又涨了多少利息。 她耐着性子跑去前台问第三次。 前台的小姐姐还是那句话,“段总在忙”又把她给打发回来了。 正当她再一次失望之时,一转头,便看到王青阳正好从里面出来。 谢金盏赶忙上去拦住,“是段总的助理吧?” 王青阳讶然:“谢小姐?” “我预约今天见的段总,他什么时候有空?” 他是收到前台通知谢金盏早上会来,只是没想到从六点到现在,她居然还在等。 王青阳有些为难:“段总现在有客人,还不方便。” 谢金盏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下去。 “不过,我请您先到楼上办公室等吧。” “好!” —— 王青阳把谢金盏请到总裁办旁边的接待室。 “谢小姐您先坐。” 王青阳说完就去忙了。 谢金盏独自坐在接待室内,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到员工们打字和忙碌的脚步声。 她放下一直护着的密码箱,这里没人,能放松不少。 旁边就是一扇玻璃窗,从外望去,几乎大半个A市尽收眼底。 她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A市商业天花板的视野吗。 再看去门外,却发现接待室正对着总裁办公室,门板微掩,露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段策渊穿了件暗色衬衫,没系领带,袖口随意地挽上来两圈,随性地倚在沙发上和客人侃侃而谈。 谢金盏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到他一脸沉着冷静,和里面的客人谈话。 恍惚间,那张脸和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 一千年前,段临渊作为将帅,在大帐中对着沙盘和副将们谈论战局,神情也是这般认真专注,不过那时他五官青涩,身上还带着少年意气。 谢金盏有一瞬的出神,她倒是还没见过他成熟的样子,当时一切都发生得太匆匆。 段策渊透过门缝瞥见不远处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看到那人是谢金盏,神色微不可察地一怔,下意识端正了身子。 谢金盏似乎察觉到对方是发现了自己的目光,便赶紧收回来,端起茶水抿了两口,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静下来,还是能听到对面办公室细碎的说话声。 她不忍不住又瞟了几眼,发现段策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西装外套,领带也系上了,挽起的袖口也放下了,腰杆挺得笔直站在门缝正中间,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外套版型裁剪得干净利落,衬出他宽肩窄腰身形,笔挺的西裤显得双腿颀长。 无论抬手转身,还是各种表情,如同是有精心设计过一般,每个举动里都展现着男性荷尔蒙的魅力。 谢金盏无语地撇下嘴角,只看到他脸上都写满了“刻意”两个字—— 这人属孔雀的吧...... 拿起手机再次看了眼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三点多钟。 她又望了望门缝,看到里面的人依旧在谈着事。 段策渊怎么还没谈完。 她还以为他会是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毕竟她见过太多纨绔子弟,都是干不什么大事的,没想到段策渊还是个工作狂。 从凌晨五点就来健身,然后一直忙忙碌碌到下午。 谁料,段策渊抬眼刚好对上谢金盏的眼神,微微压了压眉头,起身就把门彻底关了起来。 谢金盏默默翻了个白眼,嘁,谁乐意看他似的,花孔雀。 —— 下午四点刚过,总裁办的门终于打开了。 “……行行行,咱们也合作这么多年了,之后我在找人来对接就好了!” 段策渊把客人送出门,“好,慢走。” 谢金盏赶紧站起来叫住他:“段总!” 他脚步一顿,不情愿地转过身,“谢小姐。” “你说的三个亿,我带来了,我要药鼎。” 谢金盏开门见山,拎起两个密码箱在他眼前晃了晃。 段策渊看着密码箱微微挑眉,“现金?三个亿可不止这么点,还有利息。” 谢金盏直接走进他办公室,把两个密码箱放在桌上,全部打开来让他看。 “洪武年间御贡的琉璃瓶,市价绝对超过三个亿,药鼎呢?” 段策渊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子边,浅浅扫了两眼,看到两对琉璃瓶时,眸光都不自觉亮了几分。 谢金盏心里有了些底,这两对琉璃瓶换药鼎,都算对方赚大了。 段策渊慢悠悠开口:“我没想到平平无奇的药鼎,居然能让谢小姐这么执着。既然你能拿出这等珍品,那药鼎就一定能值更高的价。” “什么意思?你又想坐地起价?” 谢金盏随即正色起来。 段策渊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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