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刚回侯府遇堵截,许氏栽赃要绑她
谢大人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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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万安》
第八十九章 刚回侯府遇堵截,许氏栽赃要绑她
“哪个正经人家的贵妇,会天都快黑了,还带着个小蹄子在外面抛头露面。”
“我看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竟将她们母女二人一同辱骂了。
傅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化作沾满寒冰的利刃,直直射向男人。
“你可知我是谁?”
“你又可知,你今日调戏的,是何人?”
“永安侯府的妾室,锦衣卫指挥使谢大人的未婚妻,你也敢动?”
“冲撞贵人,以下犯上,单是这两条罪名,就够你掉脑袋了。”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不出半个时辰,你和你全家,都会从这京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阿三被她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些发懵。
他一个外地来的富商之子,哪里知道京城里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
可“永安侯府”和“锦衣卫指挥使”这几个字,他还是听过的。
那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他看着傅窈那副不似作伪的冰冷神情,心里顿时就虚了。
阿三虽心有不甘,但终究是被吓住了,不敢再多言半句,灰溜溜地跑了。
傅窈这才回过身,轻轻拍着柳绾的后背,柔声安慰。
“母亲,没事了,别怕。”
柳绾惊魂未定,紧紧抓着女儿的手,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母女二人也没了再吃饭的心思,结了账,便匆匆回了侯府。
谁知,她们刚一踏进偏院的门,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好啊!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还知道回来!”
许梦月带着徐嬷嬷和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气势汹汹地堵在院子里。
她指着柳绾,满脸的得意。
“给我把这个不守妇道,私会男人的贱妇捆起来!”
傅窈立刻将柳绾护在身后,目光冷冽。
“夫人这是做什么?”
“我母亲好端端地在院子里,不知您是以什么理由,要绑我母亲?”
许梦月冷笑一声,从袖中甩出一张纸。
“理由?这就是理由!”
“柳绾,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侯爷,在外面私会情郎!”
“今日我便要执行家法,将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来是又在发疯。
傅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证据呢?”
“夫人怕不是不知道,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
“仅凭一张不知真假的纸,就想给我母亲定罪,未免也太可笑了。”
许梦月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她拍了拍手。
一个低眉顺眼的丫鬟便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奴婢亲眼所见,柳姨娘今日在酒楼,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举止亲密!”
柳绾一听,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摆手。
“我没有!我没有!”
傅窈正欲开口辩驳,院门口却传来一阵**。
只见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竟压着白日里那个油头粉面的阿三,大步走了进来。
阿三一看到院子里的阵仗,再看看傅窈冰冷的眼神,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误会!都是误会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夫人和小姐,都是小的错!”
“小的再也不敢了!”
许梦月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和徐嬷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她们的计策,怎的又失败了?
傅窈看着她们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走到许梦月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夫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您还有什么话好说?”
“还是说,您想去父亲面前,或是去锦衣卫的大牢里,好好说一说?”
许梦月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剜了傅窈和柳绾一眼,最终只能一甩衣袖,带着人,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偏院。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许梦月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像是这场闹剧潦草的收尾。
傅窈收回视线,转身扶住仍心有余悸的柳绾。
她又对一旁的红杏轻声吩咐。
“扶姨娘进去歇着吧。”
红杏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搀着柳绾回了屋。
直到此时,一直隐在暗处的天羽才现出身形,走到傅窈面前。
“三小姐。”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主子查到,明日的马球赛,夫人和世子妃怕是动了手脚。”
傅窈闻言,唇角反而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许梦月和她的好儿媳,王语柔。
这对婆媳,还真是不死心。
也好,她也腻了这般见招拆招。
是时候,陪她们好好演一场戏,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天羽见她神色如常,便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递了过去。
“这是主子为您备下的金丝软甲,可护您周全。”
傅窈接过那件分量不轻的软甲,指尖触及冰凉却柔韧的质感,心头划过一阵暖流。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为她铺平了所有的路,挡下了所有的刀。
这份深情,让她内心动容无比。
傅窈回到房中,在灯下研墨,给谢池写了一封信。
信上没有提今日的凶险,也没有问明日的算计,只是一些温柔似水的叮嘱。
她将信交给天羽,让他务必亲手送到谢池手上,这才安心睡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红杏伺候傅窈更衣,准备换上昨日便备好的马球服。
可当她拿起那件劲装时,却“咦”了一声。
“小姐,您看这衣服的缝合处,针脚怎么这般松散?”
傅窈接过衣服,指尖在那几处关键的接缝处轻轻一捻。
果然,线头已经松动,稍一用力便会彻底崩开。
她心中冷笑。
许梦月她们的手段,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无非就是想让她在赛场上衣衫不整,当众出丑。
“去找件新的来。”
红杏刚应声拉开房门,却见天羽正抱着一个包袱,恭敬地立在门外。
“三小姐,这是主子一早让人送来的。”
“这件衣服专为马球赛所制,即使动作再大,也不会有丝毫影响。”
傅窈看着他手中那件崭新的骑装,心中了然。
谢池的周全,又让她心安。
她让红杏伺候自己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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