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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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过了许久都没人开口说过话,屋中一片静寂,只听到微弱的,仓促的呼吸声悄悄飘散在空气里。 屋里的氛围逐渐变得僵持而古怪。 直到一道特意压低的嗓音迟迟打破了屋里沉寂太久的氛围。 “师父,徒儿有话要与你说。” 随着说话冒出的呼吸声吹拂在他的额头,带来几分香气,几分炙热。 徐长风不敢往上看,也不敢往下看,只看盯着眼前一截白皙略瘦的下巴,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师父。”揽着他腰的人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我没来的这三日都在屋中打坐闭关,谁都没去见,今日出关后有事才没立刻来见师父。” 他默了片刻,嗯了一声。 “师父。”揽着他腰的手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有些紧张与迟疑,“以前都是徒儿懵懂无知,以为师父厌烦了徒儿,徒儿才会故意冷淡师父的,徒儿知错了。” 他还是嗯了一声。 “师父。”又听面前的人继续说,声音更轻,更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徒儿从明日便搬回来吧。” 他顿了一下,又沉沉的闭了闭眼,才哑着声的答:“好。太晚了,睡吧。” 揽着他腰的人就不再说话。 于是**的两人手牵着手,肩靠着肩的互相依靠而眠,谁都没有再开口。 凉凉月色在床对面的窗外缓缓流淌,屋里的呼吸声渐渐沉稳下来,如平静水面一般的在屋里缓缓漫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彻底陷入气息平缓规律的屋中,忽然被一道控制的极轻极淡,却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过于沉寂的氛围。 只见**相靠而眠的二人之中有人尝试微微挪动着身体,接着一张额头滚滚流汗的脸从覆盖的床被里抬起。 炙热而急促的喘息从他嘴角溺出,纷纷染红了他的眼角眉梢,愈发衬的唇红齿白,肌肤生光。 若是花百岁这会儿醒着,那她就会发现被她半揽半靠的师父这会儿正在**。 两人太过靠近的距离,温热交缠的气息,以及手足相贴的触碰,逼着他不得不发了情。 这具沉浸多年性欲的炉鼎之身早已不由他做主了,即便只是很平常,很轻微的身体接触都会让他的身子敏感不已,因此最开始他才不愿答应与花百岁同睡一床。 徐长风想要挣脱却又不敢挣脱,于是愈发的感觉浑身发虚,一股股热汗从后背留下,从内往外的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躺在花百岁身前低吟了一声,身子的每一根经络都在焦躁的叫嚣着,他闻着花百岁近在咫尺的气息越多,神志就更加的混乱。 身子希望他臣服欲望,理智告诉他忍耐本能,他整个人像被硬生生的撕裂成了两半。 可无论是迎接侵犯,还是克服欲望,此时此刻在他身边的都只有他最看重最珍贵的徒儿花百岁。 他不可能让还未出阁的花百岁来侵犯他,更不可能让花百岁知道她的师父是个需要弟子来满足的**身子。 若是还被她发现自己是炉鼎之身,那么这么多年他所做的全部事情都没了意义,还会让本来就糟糕的情况更加糟糕头顶,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必须忍耐,无论如何都必须忍住,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这么想着的徐长风使劲就咬了自己的舌尖一口,嘴里立刻血腥味蔓延,以痛觉勉强保持着几分残余的理智。 但他深知当自己**时的身子有多么的急需满足,无论是被迫的引诱还是主动的勾引,到了后面时他都会理智全无,什么道德自尊,什么拒绝克制都通通会被他抛之脑后。 那时的他压根不算是人,更像是遵从本性的牲畜。 果然才过了短短半柱香不到,徐长风就头昏脑涨的厉害,嘴里的血腥味渐渐淡下,痛觉也逐渐麻木。 他的脑子里被一片麻木与茫然逐渐代替,迟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愈发的焦躁不耐,身体里每一处都是难耐的煎熬与痛苦。 花百岁不知道她闭关没来的这三日,对她或许无关紧要,对他却是不休不眠的漫长折磨。 入睡前徐长风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长衫,衣里空无一物,没想到此刻在自己的**却被亲徒儿亲昵的抱着。 花百岁身上热烈清幽的气息细密的纠缠着他的肌肤,一点点的把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简直把他逼得后退无路。 其实他刚才明知一旦答应她,很可能就会导致现在这个后果,却因一时不舍,一时心软,便造成现在这幅难以言说的情景。 徐长风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见面前的花百岁仍是和他握着手不放,靠着他双目轻阖,呼吸沉稳,看样子正是深睡之中。 短时间内她应当不会轻易醒过来,徐长风这才微松了一口气,再小心翼翼的从她手中抽出了自己已是湿润的掌心。 他盯紧花百岁不过尺寸距离的俏色脸蛋,强制的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难以忍住身子的阵阵悸动。 既怕自己身上逐渐过高的温度和散发的气息会把花百岁扰醒,又怕自己总会有忍不住的一刻导致理智崩溃,无意识的往花百岁身上靠导致功亏一篑。 于是他咬紧牙关的苦思了许久,最后只能勉强得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他当了花百岁二十多年的师父,深受君子礼仪之风熏陶,素日里自持又清冷,便连一丝多余的肌肤都不让她看到,便如无欲无求的佛陀一般。 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却是要把前面几十年辛苦维持的高洁长者形象彻底打破,粉身碎骨,残渣不留。 但是不这么做,那等待他的就是苏醒后的花百岁充满震惊与厌恶的眼神,以及花百岁头也不回的离开,和或许还要与他割袍断义的愤怒宣告。 他甚至想都不敢想这个惨烈到无法挽回的后果。 捂紧嘴巴的徐长风再次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又睁着迷蒙的眼看了看眼前的花百岁。 她仍然睡得平静且安稳,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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