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跟大家道歉
最后,乔建飞还是被乔昔念拉起来在院子里转圈消食,不然晚上睡不着,有他好受的。
吃过饭后,大家便坐在院子里乘凉。
现在虽然已经立秋了,但夜里房里还是很热,又没个空调风扇啥的,只能考硬抗。
所以大家吃完都会在院子里坐着乘会儿凉,然后才去洗澡休息。
翌日清晨。
乔昔念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乔家父母要去上工了。
“老乔,你说现在这可怎么办呀!”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乔母带着愁绪的声音传了进来,瞬间就把瞌睡虫给吓跑了。
什么怎么办?爸妈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不种庄稼了吧?等我们今天再去跟他们谈谈,都是邻里邻居的,他们总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全都饿死吧?”
乔父深深砸吧了一口草烟,无奈地说道。
没过一会儿,乔父乔母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直到听到院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乔昔念这才坐起来。
她准备跟着爸妈上去看看什么情况,听他们这语气,明显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而且还跟她们家邻居有关。
想着,乔昔念随便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
很快,她就看到了乔家人。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全都在。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乔家附近的邻居,全都在那里。
此时他们正对着乔家人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乔昔念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正好听到住在他们家旁边的张大妈大声说道。
“我们凭什么要给你们家留水,大家都是各凭本事挑水的,你们有那能耐,就自己去挑啊!你家乔昔念之前不是还很厉害吗?非要去护着那个顾知青,现在好了,被人家用完就丢了?”
“就是,之前还为了那个顾知青故意把水改到他们知青田里去,哪有你们这么做事的?”
乔家邻居也是有些气愤。
当初乔昔念为了那个顾知青,可没少做这种事。
现在想起来都还很是气愤。
而乔昔念听到这话,也是反应过来,原来都是“她”造的孽!
以前乔昔念为了讨好顾平生,故意把人家水田里的水放到了知青们的田里,这也导致他们田里的水干了,好在后面发现及时,又引了一些水进来,这才让那些秧苗活了过来。
可尽管他们发现得快,没有造成太大损失,大家心里还是非常怨恨的。
这乔昔念本来就是他们村里的丫头,平时天天去舔着那个顾知青也就算了,现在为了讨好顾知青竟然连这种事都做。
要知道一个农村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可不就是庄稼吗?
乔昔念这一番动作,可是相当于差点把他们的**给毁了,这谁能不气?
后面还是乔家大哥二哥一家一家去给人家田里挑水,又有村长在旁边说和,这事儿才算是完了。
当然,现在看来,这事儿根本就没完,只是人家记在了心里。
现在这不就报复回来了吗?
说到底也是乔昔念的错。
可当初她都已经做错了,却丝毫没有悔过之心,依旧我信我素,甚至连自己大哥二哥为了给她道歉,每天累得要死,她也没有去关心过一句。
当时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顾平生那个渣男了。
得,现在她过来了,这锅她怎么也得背了。
总不能再让父母大哥他们再去为了自己低声下气地求人。
“没事,大不了以后我和老二到村那头去挑水,他们总不会再说什么!”
乔昔文安慰乔父乔母道。
“可是,村那头距离咱们家地至少四五公里,这一个来回……”
怕是他们肩膀上的皮都要磨破了。
虽然疼爱女儿,可老大老二也是自己的亲骨肉。
“怕什么?我们还年轻,这点苦还是吃得了的!”
乔昔武也说道。
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边的水被他们拦截住了,他们只能另想他法。
“我就说了,乔昔念根本就是个祸害,现在好了,报应到我们身上来了!”
李金霞冷嘲热讽道。
本来她昨天已经有点对乔昔念改观了的,但是今天这么一出,心底的恨意又再次被激了出来。
没有水,他们怎么种地?种不了地,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都怪她那个小姑子,要不是她,他们家现在何至于到这个地步。
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人家还不肯。
“爸,妈,张大伯,张二伯,王叔,对不起,之前是我做错了,我在这里郑重跟你们道歉。”
就在这时,乔昔念走了出来,站在那些邻居面前,九十度弯腰跟他们道歉。
“念念,你怎么过来了?”
乔母他们看到乔昔念诧异问道。
他们早上出门动静都很小,就是怕吵醒她。
“爸妈,我要是不过来,我都不知道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
想到刚刚父母的愁容满面,大哥二哥为了自己要多走好几公里挑水的样子,乔昔念只觉得心里愧疚急了。
同时也为他们感到不值。
原主就是个渣渣,父母亲人为了她什么都做了,可她最后为了个男人,说跳河就跳河了,根本没有考虑过她死后父母会怎么样。
“呵,你现在知道了!以前但凡你心疼他们一点,不作出那么多妖,今天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李金霞冷笑一声。
想到以前自己男人为了这个妹子做了那么多事,她却一直都不懂得感恩,她就一阵心寒。
乔昔念没有理会大嫂的冷嘲热讽,而是扭头看到那些邻居,道:“张大伯,张二伯,王叔,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混账事,是我的不对,我愿意为此作出补偿,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见乔昔念这么认真的道歉,几个农村大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朴素的农村人,今天之所以在这里为难乔家人,也只是想要为之前报仇。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现在念丫头又这么认真的道了歉,他们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什么。
“你,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张大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