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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世子夫人被掳走了

虞令仪的身子生得极美。 肩若刀削,腰如束素,一双白皙长腿也是笔直,无一丝多余的肉。 该丰盈的地方丰盈的恰到好处,如同那起伏的山峦青黛,是极美的一景。 锁骨也是精致白皙,泛着雪色。 每每二人于床笫之间坦诚相对,霍诀总是移不开眼。 他以指又以唇,寸寸描摹过女子白皙娇嫩的肌肤,虔诚宛若神殿下的信徒。 直到女子娇靥绯红如桃花欲燃,他便哑了嗓音低低地哄诱,唤她抬起双臂环绕住他,亦或是自己俯身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雨夜静谧,淅淅沥沥。 屋内的烛火摇曳,映出床榻内纠缠的一双人影。 待云雨乍歇,虞令仪险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便拿一双薄红的眼暗带控诉地瞪着他。 早知他忽然又变得如狼似虎,她方才就不一时兴起唤他夫君来逗弄他了。 是这几日睡得太好,让她一时大意了。 收到她带着控诉的目光,霍诀低低哑哑的笑,又将她微微汗湿的鬓发拢了拢,俯身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蓁蓁如此看着我,可是还想再来一回?” 虞令仪声染薄怒,只呵斥他滚。 偏男人的脸皮比她想的还要厚些,听了这话分毫不恼不说,连唇边的笑都放大了不少。 当中还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似是在回味。 倏然间似乎是又想起什么,霍诀又皱了眉俯身看她,嗓音质问道:“为夫想问夫人一个问题。” “为何每回行这床笫之事的时候,夫人从不正眼看我?” 虞令仪瓷白的小脸现出一丝愕然。 等过了半晌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便想抬起一条腿去踹他! 没踹着。 男人擒了她的脚踝,又将她的腿慢慢放下,一只手极有眼色地开始给她按揉着两侧的腰上软肉。 面上还含着委屈道:“夫人做什么发火?为夫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每每与夫人亲昵时,夫人总是阖了眼,便是我想叫你睁开你都不肯,莫不是夫人并不想看见我,或是心里还揣了旁的男人?” “……” 这男人明明已经吃饱喝足了,怎么还开始作了? 他不臊得慌虞令仪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她微微闭了闭眼,眉梢的一粒小痣娇色动人,平复半晌后又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一定要我承认我是害羞,你才肯罢休?” 她哪里就没有正眼看他?明明也偷偷看过的好不好! 反而是他太过明目张胆、没羞没臊。 每每行这床笫之事,他就像不知餍足不知疲倦的兽,一只眼也紧紧绞着她,将她上下左右全都看了个遍。 她可没他这么厚的脸。 不过…… 虞令仪微微脸红的想,其实比起来看,她更喜欢上手去与他相触。 譬如他的肩背,他的胸膛,肌理分明,宽厚的恰到好处,她的一双手也是每每都流连在此处。 她就不信他没有发现这些。 霍诀眼中笑意更盛,语调悠长道:“哦~原来夫人是害羞。” 只要不是心里没有他就好,他不介意夫人表达爱的方式含蓄了些。 毕竟她含蓄也不妨碍他的狂放热烈。 虞令仪微微有几分无奈,察觉身上黏腻便主动伸出了胳膊,软声道:“抱我去沐浴。” 霍诀宠溺应声,十分熟练地抱起她到了净室里,二人一起沐浴。 等到再重新回到床榻上的时候,虞令仪忽然仰起脸道:“明日我能进宫去看看太子妃么?” 今日萧晔过来在书房里的时候,也不是只谈了正事,中途也提到过太子妃。 虞令仪对太子妃的印象极好。 虽只见过三四次,但她为人端庄大方待她又亲和,自己和霍诀成亲的时候她也单独备了厚礼,同她说了许多夫妻相处之道。 眼下没了太子,她在东宫里必然不大好过。 也好在还有萧晔陪她。 霍诀只略一思忖便点了头,同她道:“将好我明日也要进宫,届时你和我一起去,只是回来你便要自己回来了。” 虞令仪自是点头,“嗯,我会带好弦月她们的。” 宣宁公府的路她自是认得,也不可能走错。 霍诀见她瓷白的脸上投下纤长羽睫的落影,耳边听着她软乎乎的嗓音,心里热的不行,瞬间又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好了,睡吧。” 霍诀自身后抱住她,大掌贴在身前源源不断地传着热意,虞令仪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 启祥宫得知萧晔出了宫的消息之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端王一双眼喷着怒火,切齿道:“母妃说的没错,萧晔这个半大小子竟然也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他过往还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还好母妃早有准备,皇宫的东华门口也有启祥宫安排过去的人。 玉贵妃这时也冷冷道:“他去的是宣宁公府,这点你我都不意外。” 这霍诀原先就效忠萧玠,如今又改成了他的儿子,还不知要掀起多大风浪来。 从前她就与自己这个儿子说过,霍家这个世子不是个省心的东西,也不容小觑。 如果百般招揽却仍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应当趁早毁了他! 也省得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他们母子的路。 “你先前不是说,你有那姓霍的把柄吗?这时不用还要等到几时?” 玉贵妃的声音微微不耐。 端王也是眸中幽暗,一抬眼道:“母妃放心,儿子这就去安排。” …… 第二日虞令仪进宫也很顺利。 霍诀吩咐了宫人将她带到了东宫,而后自己便去了早朝。 虞令仪鲜少起得这样早,但好在昨夜睡得好,如今也并没有精神不济,反而看着更加容光焕发。 与她形成对比的是,太子妃钟氏的神色却有些憔悴,但也还能与她勉强说笑。 太子新丧,整个东宫上下都很素净,宫人也都只着素裳不配耀目的首饰,虞令仪今日亦然。 两个女子打扮素净,执手在一处说话,旁人也都不忍上前来打扰这一幕。 “你今日能来看我,我心中着实好受许多。”钟氏拍了拍她的手,语调染着一些艰涩。 她这几日满心都是萧玠的事,便是晚上做梦也都睡得不安稳。 即便答应了自己的儿子不会再寻短见,可有些念头还有这能不能睡好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事。 她也怕这样下去会对腹中胎儿不利,所以也想强迫着自己心情好些。 可再是如何也好不起来。 如今有人来看她,至少也能将她的注意力稍稍转出去几分,也有了个能够说话的人。 虞令仪慨叹着柔声道:“娘娘与我说过那么多夫妻相处之道,我心里自然也挂记着娘娘。” 如果不是能日日想进宫就能进宫,她也想来多陪陪太子妃。 她陪着钟氏说了许久的话,又同她一起逛了逛园子,这才准备告辞。 宫门口一早便停着宣宁公府的马车。 想起早上霍诀说的,让她尽管用这个马车,他要回北镇抚司只管随意牵一匹马骑过去就是。 虞令仪微微莞尔,同马车边候着的弦月道:“走吧,回府去。” 弦月笑着应是。 半道上虞令仪忽然想起有一家的酥油栗子糕,不光自己和霍诀喜欢,宣宁公夫人也很喜欢,便让车夫改道去了那处铺子。 到了铺子门口停了马车,自然也是弦月候在马车边,让另一婢女去买了栗子糕。 今日盛京都城里的寒风极冷,而霍诀的马车却宽敞又温暖,虞令仪已然有了昏昏欲睡的迹象。 弦月却分毫都不敢松懈,守在马车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 奇怪的是,明明今日都城这般的冷,闹市上的人却不少。 蓦地便有一阵寒风迎面而来,弦月也眯了眯眼,抬手挡了挡。 等到寒风过去,买好栗子糕的婢女也已经回来。 “走吧,今日太冷了,莫要让世子夫人受了风寒。” 马车车轮重新滚动起来。 待行了一会,弦月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抬手呵斥道:“等等,先停下!” 为何她方才还能感受到世子夫人平稳的呼吸,如今却觉这马车里恍若无人? 她神情一变,骤然掀开了厚重的马车帘。 宽敞的马车里空无一人,矮几上的茶盏还在袅袅冒着热气带着余温。 仿若里面的人上一瞬还坐在这里,悠然地捧着一盏茶啜饮。 弦月顿时目眦欲裂、肝胆俱颤。 “不好!” “快去禀报世子,世子夫人被人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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