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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她高兴便好

香掩云屏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香掩云屏》 第293章 她高兴便好 霍诀接过那信便拆了起来。 并不似像看卷宗那般一目十行,而是逐字逐字极为认真地看过去,倒像是怕错过了什么重要讯息似的。 昼羽抬头看一眼便在心里暗暗发笑。 曾几何时他倒是想过自家大人有了心仪女子会是什么样子,只都没有亲眼得见来的让人震撼。 这所谓喜欢,当真对一个人能有这样大的改变。 实在神奇。 霍诀认认真真看完,时而凝眉时而扬唇,便连昼羽都开始好奇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在这封信后头还折了张纸,霍诀展开发现是弦月画的一幅画。 画中人生得一副雌雄莫辨的好相貌,唇红齿白,着一普通的石青圆领长袍,头上还遮了四方平定巾,肤色也不如往日白净,唯有那一双弯弯笑眼一如往昔。 竟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昼羽离得近,自然也依稀瞧见了个囫囵相貌,颇有些瞠目结舌。 “大人,这……” 霍诀扬扬眉,带着点兴致盎然的笑意道:“是她。” “倒是个俊俏的小郎君。” 弦月画艺精妙,这般精细得画出来便十分传神,好似能叫人亲眼得见一般。 只再如何传神,于霍诀也只是睹物思人罢了。 他将画轻轻拢着收好,又将信从头至尾看了一回。 信中说,虞令仪和弦月皆是做的男子打扮,采芙和从霜仍是丫鬟,丛阳与虞令仪和弦月也是以兄弟相称,只叫人觉得是往来的商客。 加上弦月和丛阳说的一口流利的官话,虞令仪自己经商也能说出些行内人的门道,倒也并不太引人注意。 他们在洛阳逗留了几日,恰逢洛阳的花朝节,还一同参与了游园会。 三月的洛阳虽不是百花皆盛,但也有不少各色花儿齐绽,是难得的盛世佳景。 游园会上明灯千盏,亦有洛阳城中有名的绝色花伶乘着花车出行。 花伶在鼓上翩然起舞,一舞名动洛阳。 她描述了一番海清河晏的盛景,又道洛阳的花如何与盛京不同,洛阳的名伶有多么受人追捧,还有其他一些有趣的见闻。 霍诀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来,虞令仪是真的高兴。 只是想起方才弦月画的那画像…… 霍诀猜想要做男子打扮定然是虞令仪自己的主意。 虽说这般可以避免许多麻烦,毕竟她的容貌太盛,又带着丫鬟在身边,很容易就会被人盯上有所图谋。 但是男子打扮的她,相貌竟也不输一些清秀男儿,霍诀心里真是什么滋味都有了。 一时又颇恼恨自己无法亲眼得见,竟连弦月和丛阳都开始让他羡慕了起来。 罢了。 只要她自己高兴便好。 想到信中丛阳提及的虞令仪后续打算去的一些地方,霍诀凝眉思忖了下,侧头吩咐道:“去找人提前在漕运码头做些接应,防止生出什么意外。” 两江地带虽然也素来太平,但他将她的安危视为重中之重,既然知晓了他们的大概路线,他又怎么可能不做一些打点? 否则便是他在这都城也无法安心。 昼羽朗声应是,转身跨出了值房自去吩咐人快马加鞭去办了。 霍诀回到书案前坐下,将信件折好同那张画收在了一处,便又花了许久的功夫才迫着自己将心思放到公务上头。 待到晚间昼羽再次跨进来,俯身与他道:“大人,沈家竟将沈砚之直接送来了北镇抚司,说是任凭大人如何处置。” 霍诀搁下笔,嗤道:“我道他们思索了那么多日是准备要如何来与我作对,原也不过如此。” 也是,沈砚之除了占了个沈姓,依照如今模样定然是不值当叫沈家只为了他就公然同北镇抚司作对的。 “大人,这沈砚之您要如何处置?” 霍诀抬眸,淡淡看他一眼,“那便杀了罢。” 这沈砚之实在太过碍事。 霍诀只要一想到他屡次三番都要去骚扰虞令仪,心里都觉得只叫他这么死了是便宜他了。 偏生他不想留着这个祸患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今虞令仪既然已经应了与他在一处,那么他就要开始思量两人将来成亲,也就是虞令仪要再嫁的事。 这是迟早的。 虞令仪要再嫁,为了她的名声和诸多其他着想,以及省得节外生枝,沈砚之死了都是最好的归宿。 “带去城外,莫要叫他脏了北镇抚司的地盘。” 昼羽应是。 今夜月黑风高、云遮雾绕,正好适合杀人。 刚巧昼羽也看那沈砚之不顺眼许久了。 霍诀并未将这事太放在心上,仍专心看着面前新的卷宗。 那沈砚之只略通些强身健体之术,于习武上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便是十个沈砚之加起来都不可能是昼羽的对手。 寒夜森森,霍诀处理完公务捧着盏茶手里把玩着茶壶盖,抬眼看了下更漏便重重一声放回了案上。 昼羽已经去了近一个时辰。 这样小的一桩事,按理来说并不会要花费这么久。 霍诀拧了眉心将站起来往外走,就和刚刚回来的昼羽打了个照面。 只下一瞬霍诀倏地顿住,警惕地侧过头,“你如何受伤了?” 那沈砚之难不成还能伤了他? 那必不可能。 昼羽常年跟在他身边行走,便是身手也是北镇抚司一等一的,如何能叫一个文弱书生样的人伤了去? 对面匆匆回来的昼羽捂了捂胸口,自漆黑夜色里跨进来,脸色也是苍白难看。 “大人,属下办事不力,那沈砚之叫人给救走了。” 霍诀拿来伤药唤他坐下,隐约见他肩膀下的暗色衣裳上有一滩血,神色也更沉了几许。 “伤你的人是何模样你可记得?” 偌大一个盛京能将昼羽伤成这般的也不会有太多人。 而更让霍诀莫名的是,这样一个身手了得的人竟只是为了从昼羽手中救下沈砚之这样一人? 霍诀仔细想了又想,并不觉得按照如今的局势还有谁会花费心力去救这样一个人物。 难道是沈砚之还有什么旁的依仗? 这也不大可能。 关于沈砚之这个人,霍诀早就将他过往那点事翻了个底朝天,所以才让他意外。 昼羽摇摇头,脸色丁点都没有缓和,仍面沉如滴水道:“那人黑布蒙面黑衣罩身,属下并没有看清,但是……” 寒夜里受伤又冻了一遭,昼羽的唇色泛着白。 “世子,他使的是二公子的招数。” 霍诀猛地一顿,倏然抬眸道:“你说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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