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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她丢的是什么

香掩云屏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香掩云屏》 第197章 她丢的是什么 长安回了沈府,一路小心翼翼地回了沈砚之目前所住的松林斋。 他如今还不大习惯这里的布局,沿路碰到不少丫鬟小厮都拿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似乎是觉得他脸生,不知他是哪个院子的人。 长安只低着头,两条腿捯饬得快,真的跨进松林斋才松了口气。 卧房里,沈砚之刚由兰香伺候着喝下汤药,见他回来目光就是一喜,挣扎着想要起身。 “如何?她怎么说?” 长安走进去,门外端着一点吃食刚要跨进去的施云婉闻言微愣,下意识顿住了步子。 沈砚之自进了沈家便十分话少,身上又伤重,便是醒着也是大半日盯着窗外怔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此时听他的语气,是什么事让他能够激动至此? 卧房里,长安当即苦着脸拦住他,“哎哟我的公子,您就别起来了,还是好好躺着养伤吧!” 沈砚之抬起手抓住他的袖子,急切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快说啊!” “小的下午见到了虞娘子,也将话给虞娘子带到了,虞娘子似乎没什么反应,所以小的也拿不准她有没有听进去。” 门外的施云婉随之怔忡。 虞娘子。 那想来,说的就是虞令仪了。 沈砚之离了陆家,同虞令仪和离,到头来虞令仪也真的入了他的心。 她如今知晓虞令仪心思不在沈砚之身上,而且一直以来想的就是和离,她自然也无法怨怪针对她。 或许,她从前做的那些一直都是错的。 或许也只能说,沈砚之真正喜欢的就是得不到的东西罢了。 所以他对自己说过的那些爱,也根本就维持不了多久。 屋里沈砚之一愣,抓着的手颓然地放了下来。 “那、那她可有什么话要让你带给我?” 长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将虞令仪对他说的那番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只当他是死了…… 沈砚之扯着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满心颓丧。 这还真像是她会说出口的话。 施云婉这时跨了进来,裙裳微动,鹅蛋脸上神色淡然,瞧不出情绪。 “郎君中午没用多少吃食,妾身亲自做了些糕点,郎君瞧瞧是否能入口。” 沈砚之端正神色看了她一眼,“婉娘,你来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回在沈家再见到施云婉,他总觉得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有劳你了,长安你先下去吧。” 施云婉摇了摇头,白皙面上恰到好处出现一个得体的笑,“郎君是有话在和长安说吧?你们继续,妾身身子有些乏就先回去了。” 她将黑漆托盘放下,转身便往外走。 沈砚之和长安面面相觑,长安苦口婆心道:“郎君还是对施姨娘好些吧,姨娘腹里到底怀的是郎君的孩子,就莫要再想着虞娘子了。” 那虞娘子离开了陆家瞧着气色都好了,自己还有旁的宅子住,看上去不知有多舒心。 反倒是郎君,再这么作下去,姨娘都想跑了也不一定。 沈砚之抿唇,闭了下眼道:“长安,你说的我都清楚。” 只是,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听到霍诀觊觎她时,他几乎是发了疯一样的,心脏窒息而又刺痛。 他如何不知……不过只是一个虞令仪而已? 可偏偏就是一个虞令仪,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这些时日,再加上在诏狱里的度日如年,他只要一想起霍诀的话,就心里从未有过的抽痛难受,提醒着他失去了什么。 他没办法看到虞令仪离开他后又跟了别的男人。 是谁都不行。 所以,他还是要尽快好起来,然后尽自己全部的力往上爬。 只有爬的高些,沈淮和沈家才不会忽视他,那些人也才有可能会再次看到他。 到了傍晚,沈淮身边的心腹来了松林斋,也带给了沈砚之一个消息。 “小公子,爷让小的来和您知会一声,这几日您先好好休养,十日过后会带您在沈家正式认亲,也给您记上沈家的族谱。” 沈砚之没办法下榻,却仍是苍白着脸压低了上半身,极恭敬道:“有劳管事跑这一趟,您回去同父亲说,我定然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那管事瞧着他模样谦卑并无骄矜,满意地点了点头。 却没有瞧见他垂下头时,眼底的阴翳。 庶子又如何? 沈元衡…… 这个仇他若是不报,他枉为男人。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倚红楼熟悉的雅间里,花娘照旧坐在珠帘后头抚琴,只琴音明显没有如往日那般用了心思,一双勾着余红的媚眼也时不时朝帘子外张望着。 半靠在绒毯上支起一条腿手中把玩着一只酒盏的宋景澄斜睨了她一眼,慢悠悠道:“要么你也别抚琴了,想听什么出来我亲自说与你听?” 珠帘后的花娘讪讪地笑了一下,自然知晓他说的是反话,低头兀自专心着手中的动作。 宋景澄收回目光,盯着身前暗卫道:“当真什么都没有发现?” 暗卫答:“属下使人打听了一下,又暗中找了几个沈家的下人,都不知晓沈姑娘那日丢的是什么,她们只知晓是一些沈姑娘的旧物,再具体的话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他能看出那些人说的都是实话,便是那日守在沈家清溪苑门口的丫鬟也只知道沈漱玉在找一个妆匣中的物件,具体是什么物件就没人知晓了。 宋景澄目露深思。 那日在沈家后院的巷子后头,他分明瞧见沈漱玉着急忙慌地在找一件东西。 而且看她趴在地上寸寸摸过去的样子,应当是什么小玩意儿。 什么东西对她来说竟有如此重要? 妆匣里无非就是一些钗环首饰,难不成是萧岱送给她的? 宋景澄脸黑了一瞬,随即又在心中摇头否认。 若是萧岱送给她的东西,应当都好端端地放在了端王府,沈漱玉明知那些是旧物,那就十有八九和萧岱没什么关系。 只是她既然无比看重那件东西,当初又为什么不一起带去端王府? 蓦地,宋景澄心中划过一个猜想,瞬间连心都颤了起来。 虽是他的猜想,可他却不敢细想。 “再去查查吧,如果是沈漱玉一直仔细保管着的,说不定她身边那个丫鬟巧薇应当知晓,或者沈家的尚书夫人说不定也知晓。” 暗卫领命而去。 待他走后,宋景澄也没了听曲的心思,起身摆了摆手便走出了雅间。 徒留身后的花娘瞧着他的背影绞着帕子说不出话。 宋景澄出了雅间,在红袖楼里缓缓游走。 作为盛京最大的青楼,夜间灯盏明亮交错,繁华几如白昼,隐约还能听得一阵琵琶小调,一派纸醉金迷之相。 他这几个月下来,也算是这里的常客,瞧着这般景象已是十分熟悉。 只是酒醒过后,却也无趣。 他缓缓下楼,为了不打搅那些人的好事特意压缓了步子收敛了气息,却在经过二楼拐角一处雅间的时候,步子一顿。 内里似乎并无女子娇声,反而是几个男子在议事。 宋景澄还隐约听到了霍诀的名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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