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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择森被王予烟夸的心花怒放。他又往王予烟跟前凑了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王予烟看了好久,才笑着问王予烟:“那你...有越看越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王予烟突然凑上前去亲了亲林择森的唇边,亲完后,王予烟笑着问林择森,“你觉得呢?” 林择森唇角微勾,笑着往前,学着王予烟刚刚的模样,快速的亲了口王予烟的嘴角后、才笑着说:“我觉得,没亲够。”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突然慢了下来,闲散又惬意。王予烟望着林择森,林择森望着王予烟。他们两个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简单又快乐。 也许是林择森的眼神太过炙热吧,王予烟鬼使神差般又往前凑去,又亲了亲林择森的唇角。 等王予烟回过神时,她已经整个人瘫软的窝在了林择森的怀里。 王予烟窝在林择森的怀里,用手轻轻戳了戳林择森胸膛,低笑着跟他说:“我奶奶生病了,她想见我。” 林择森下巴抵在王予烟的发顶,他轻轻地嗯了声。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去见她。我小时候啊,特别希望她能对我好一点,哪怕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可她没有,所有人都嫌弃我是个女孩,都觉得我是个累赘。”王予烟说这话的时候,不声不响地往林择森怀里靠了靠。 林择森很自然地紧了紧圈住王予烟手的力道,无形中给了王予烟安慰。 就在这时,王予烟伸手环住了林择森的腰,小声地在林择森的怀里说了句:“我没事。” 林择森当然不会觉得王予烟是真的没事。只是他没有参与过王予烟的过去,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而已。 “你不用安慰我。”王予烟冷不丁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林择森听到这句话后,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突然,王予烟从林择森怀里抬起头,她仰着脑袋望着林择森,笑着对他说:“林择森,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林择森暗笑,望着王予烟的眼神愈加深邃起来。林择森望着王予烟呀,望着望着就又很不安分的亲了下去。 王予烟有些无奈,她推开林择森,凶巴巴地对林择森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继续说?”林择森笑着对王予烟说。 可林择森说完这话,王予烟却忘了自己刚刚说到哪里了,于是乎,王予烟就这样傻愣愣地望着林择森看了好久好久。 久到林择森表情开始不太自然,主动开口:“你是不是,忘了要说什么?” 王予烟非常老实的朝林择森点点头,“嗯。我刚说到哪里了?” “说你很了解我。”林择森笑着对王予烟说。 王予烟哦了声,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高兴什么?”林择森故意装傻,故意问王予烟。 王予烟微微抿了抿嘴,倒是也没跟林择森计较。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对林择森说:“算了,不说算了。” 这次林择森换林择森不愿意了,他拉住王予烟,轻声喊了句:“姐姐。” 王予烟刚想说“谁是你姐姐”,这话还没有说出口,王予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到电话响,王予烟转头看向茶几,可这会儿吧,茶几上却没有王予烟的手机。王予烟纳闷了,她问林择森:“你看到我的手机了没?” 林择森朝王予烟指了指电视机路由器旁边。 王予烟顺着林择森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她的手机正桌面上不停地震动着。 可是,等王予烟走到电视柜旁的时候,原本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王予烟拿起手机看了眼,只一眼她的眉头就开始紧皱了起来。 林择森察觉到了王予烟表情的变化,于是他走上前来,夺过王予烟的手机找到刚刚那个未接电话。 电话是沈让打来的。 看到沈让两个字,林择森脸色沉了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王予烟:“你想去吗?” 王予烟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林择森长手一伸,将王予烟稳稳的拉入到了怀里。林择森抱着王予烟,很是认真地说:“你是想去的。从你抵达花城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做好决定了,不是吗?” “我那时候,确实是想去的。可是,我现在却有点动摇了。林择森,我真的做不到原谅,我很想跟过去和解,可是...好难。”王予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奶奶,那是她从小到大就惧怕的人。 林择森听到这话,突然低下头、凑到王予烟耳边说:“那我们今天回B市吧?行吗?” 这话把王予烟问住了,她不想回B市,是真的不想现在回B市。 林择森见王予烟愣住,笑着对她说:“你看,其实你心里是想见她的。” 王予烟没办法否认,她知道林择森已经把她摸得很透很透了。王予烟现在在林择森面前,彷佛就如一张白纸一般。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吧,王予烟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抬头望向林择森,笑着问他:“你陪我去吗?” “我的荣幸。”林择森说这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王予烟看愣了,愣了好一会儿王予烟才对林择森说:“那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一定。”林择森说这话的时候,顺道凑上前亲了亲王予烟的唇角。 王予烟似乎感受到了林择森的喜悦,她挑着眉笑着问:“是因为要见到沈让了,所以很开心吗?” “王予烟,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让我败兴。”林择森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王予烟也跟着敛了敛脸上的笑意,然后才说:“明天下午去。行吗?” 林择森将王予烟拉入怀里,很是温柔地对她说了句:“好,” - 翌日,花城难得一见的大晴天,阳光十分灿烂,连带着林择森的心情也十分灿烂。 然而,王予烟却一点都灿烂不起来。 她最近饿的特别快,明明前一秒已经吃饱了了,可后一秒她又会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饿意。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感觉她的肚子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饱。 这要是在家里,王予烟还能想吃什么吃什么。可这会儿在酒店里,王予烟这刁钻古怪的口味,可真是自己把自己给坑惨了。 原本王予烟是想让林择森帮她去买吃的,可只要一想到她的口味等会儿又会变,她就舍不得使唤林择森了。 毕竟,林择森在花城啊,人生地不熟。王予烟怕他走了出去,就找不到回来了。 所以呢,林择森很幸运地睡到了自然醒。 大约半个小时候后吧,林择森醒了。林择森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找王予烟,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旁边的位置。可这一摸,他摸了个寂寞,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啥也没摸到的林择森,倏地睁开眼睛。他快速坐起身来,整个屋子的找王予烟。 酒店房间就是那么大,林择森在确定屋内没有王予烟的身影后,立马拿出手机给王予烟拨打了电话。 最尴尬的是,王予烟的手机在沙发响了起来。 林择森满脸绝望,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出房间准备去找王予烟。 几分钟后,林择森出现在了一楼大堂。他跑到前台问:“帮我调一下你们早上到现在的监控,就门外那个监控。” 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小姑娘见林择森那么匆匆忙忙完全不敢说话。 林择森等的不耐烦,他又冲小姑娘说了句:“给我看一下监控。” “我们的监控是不能给别人看的。”酒店前台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分不足。 林择森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他一脸怒意地着问酒店前台,“谁跟你说不能给别人看的?” 小姑娘忽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领导。” 林择森刚想继续问,却感觉到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突然的,林择森转身,看到王予烟的那一刻,林择森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林择森拉起王予烟的手,一脸不悦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王予烟扬了扬手里的早餐,笑着对林择森说:“给你买早餐去了啊,走吧,吃早餐。” 林择森大大松了口气,自己把自己给气笑了。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酒店房间,回到房间后,林择森有点难受地说:“我差点以为你不要我了。” 王予烟望着林择森笑出声,“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要你了。” 林择森伸手环住王予烟的腰,紧紧地贴着王予烟说:“心有余悸。” “别瞎想。我只是肚子饿了,下楼买个早餐而已,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一个身体两个生命,我得对肚子里的小朋友负责。”王予烟突然自己好伟大。 在林择森正想回她话的瞬间,王予烟格外自然地打断了林择森即将说出口的话。 王予烟笑着补充道:“你有没有觉得女人很伟大。” 林择森朝王予烟点点头,“有。” 王予烟似乎很满意林择森这答案,她笑着抚了抚林择森脸颊,然后微微往前凑了凑,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对我好一点啊。” “好。”林择森说完这话,突然凑到王予烟面前,很温柔地亲了亲王予烟的嘴角。 中午的时候,王予烟接到了段老师的电话。 段老师这通电话主要是想分享兰歌的事情,但王予烟对兰歌的事情没多大兴趣。 所以段老师在一边侃侃而谈,王予烟在另一边却是兴趣缺缺。缺到什么程度呢?缺到不管段老师说什么,王予烟都只是简单的搭一句:很好,没问题。 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这五个字。神经大条的段老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在电话那头大声质问:“王予烟?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的啊。” 王予烟很是认真地对段老师说:“我当然有听啊,而且我还听的很认真。”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段老师问这话真是只是想单纯的知道王予烟有没有听她说话。 然而,王予烟却开始跟段老师耍起小聪明了。王予烟先是说了一堆恭维段老师的话,然后又说了一堆段老师已经知道的八卦,最后是看圆不下去了,才无可奈何地认错。 段老师对王予烟这认错的态度非常的不满意,她对王予烟说:“王予烟,你要是不想听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敷衍我。” 见段老师突然严肃起来,王予烟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她开始认真地对待起来,“你说吧,我现在肯定会认真听的。” 然而,段老师却突然不想说了。她对王予烟说:“你现在已经得罪我了,我决定把你关小黑屋三天。” 说到关小黑屋,温季屿和鹿青昨晚真的就经历了被关小黑屋。 昨晚温季屿带鹿青到郊区看萤火虫,这一看到了萤火虫,两人就激动了。全然不顾里面有没有路,草丛里能不能走。 抹黑前进的下场就是温季屿一个不小心吧,一脚踩到了一个铁夹子上,而且啊,温季屿鞋子被夹子卡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 鹿青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可温季屿怕丢脸啊,伸手拦住了鹿青,并且对鹿青说:“不用了,我们先上车。” 鹿青原本还想挣扎下,可拿出手机看到时间后,瞬间打消了报警的想法。 人警察也得休息啊。 等鹿青扶着温季屿上车后,在车灯的照耀下,温季屿发现自己整个脚掌都已经血肉模糊了,非常的吓人。 鹿青担心地问温季屿,“要不要先去医院啊?” 温季屿摇头,“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鹿青一脸担忧地看着温季屿的脚。 温季屿笑着对鹿青说:“没事,小伤。我先送你回去。” 最终,鹿青实在是拗不过温季屿,她只能应了下来。只是这一路上,鹿青无数次低头看向温季屿的脚。 每看一次温季屿的脚,鹿青就会说一次:“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温季屿虽然觉得烦,但还是心里很愉悦的。至少,他受伤了,有人惦记他会疼了。 这时候,车子驶到了酒店大门。温季屿对鹿青说:“你先回酒店吧。” 鹿青朝温季屿摇摇头,“我们先去医院吧。” 温季屿也朝鹿青摇摇头,“你先回酒店,我等下就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鹿青一脸不放心,甚至做出了,你不让我去我就不下车的架势。 温季屿无奈,“这个点医院的医生已经下班了。” “有人值班的。”鹿青死活不退让,她硬逼着温季屿去医院。 大约十分钟后,鹿青成功将温季屿带到了医院。 进了医院后,鹿青扶着温季屿挂号,检查,排片,取片,拿药。这个过程这小姑娘没有抱怨半句,她甚至还会时不时问温季屿疼不疼。 温季屿忽然觉得,被人惦记照顾着的感觉真好。 整个看病流程走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温季屿的脚上缠了纱布,所以开车是没有办法的了。于是他只能问鹿青,“你会开车吗?” 鹿青朝温季屿点了点头,点完之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到底是会还是不会?”温季屿笑着问鹿青。 鹿青轻轻叹了口气,“我是有驾照的,但是至于我会不会开车,我现在也有点犯迷糊。” “既然是有驾照的,那就开吧。”温季屿说完这话,立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鹿青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后,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驾驶座。 “这哪个油门,哪个是刹车啊?”一坐上车,鹿青便开始发挥不懂就问的精神。 温季屿听到这话,愣了好长时间才问:“要不,找个代驾吧?” “好啊。”鹿青巴不得赶紧找代驾呢。 - 代驾来的很快,应该是一直徘徊在附近等单的。 代驾是个女的,她坐上驾驶座后,笑着跟温季屿和鹿青打了个招呼。 鹿青笑着应了代驾之后,便开始埋头研究起她的日记本来。 而温季屿呢,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一眼鹿青,只是偷偷地看,从来都不主动打扰。 车子在路上开了快三十分钟的时候,温季屿又抬头往后视镜看去。这一次吧,温季屿看到鹿青睡着了。 因为鹿青睡着了,温季屿的眼神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可温季屿忘了,他这会儿的表情和眼神啊,代驾全都看到了眼里。 代驾在这个时候小声地问温季屿:“很喜欢她吧?” 温季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扭头看向代驾,问:“你说什么?” 代驾朝温季屿笑了笑,“我说,你很喜欢这小姑娘吧。” “你想多了。”温季屿转头看向窗外,只是他的脑海里慢慢开始浮现出鹿青的身影,可爱的,娇羞的,认真的,开心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代驾觉得温季屿在口是心非,于是主动以一副过来的人的口吻对温季屿说:“趁现在还能抓住,一定就要尽快抓住,等哪天你抓不住了再来后悔啊,那就什么都晚了啊。” 温季屿并没有把代驾的这番话放在心里。而且,这个时候的他,并不认为他会喜欢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姑娘。 代驾将温季屿送到目的地后,下车前又提醒了温季屿一次:“男人最好先主动,要是主动晚了啊,连汤渣都不会有你的了。” 温季屿觉得这代驾有点多管闲事,于是付了钱以后直接关上了窗户,不想再搭理她。 然而,这时候吧。 坐在后排的鹿青还没有醒,温季屿挺纠结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叫醒鹿青,还是让鹿青继续睡。 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温季屿又想起了代驾刚刚说的话。大概是认真思考了这些话,温季屿这会儿看向鹿青的眼神,多了很多层的深意。 或许是怕自己真的陷进去吧。 温季屿突然伸手推了推鹿青,然后对着鹿青大喊道:“起床了,别跟猪一样睡得那么沉。” 鹿青揉着眼睛问:“到了吗?” 温季屿冷冷地回答:“到了。” 话音刚落下,鹿青就睁开了眼睛。鹿青抬头望窗外望去,有些不解地问:“这里是哪里啊?你家吗?” 听到鹿青这话,温季屿突然反应过来,他应该让代驾先把鹿青送回酒店啊。 没听到温季屿的回答,鹿青转头看向温季屿,整个人趴在椅子靠背上问:“这里是你家吗?” 温季屿应道:“是。“ 听到了温季屿的回答,鹿青立马冲下车。她来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将温季屿搀扶着下了车。 两人的身高悬殊很大,温季屿其实走得很吃力。鹿青因为瘦小,搀扶起温季屿来也很吃力,两人在这个过程中都过得十分艰辛。 终于到温季屿家后,鹿青生无可恋地瘫在了温季屿家的沙发上。 温季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笑着对鹿青说:“有那么累吗?” 听到这话,鹿青立马辩驳起来:“真的很累啊。” 温季屿笑出声,“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补偿你?” “补偿什么?给现金吗?”鹿青坐了起来,一脸期待地望着温季屿。 温季屿从茶几上拿了一包瓜子扔给鹿青,“呐,给你这个。” “瓜子有什么意思啊。”鹿青一脸嫌弃地将瓜子扔回给温季屿。 温季屿无奈地撇撇嘴,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鹿青又开始期待地看向温季屿:“要什么都可以吗?” 温季屿想了想后,才说:“你先说来我听听,我要是觉得可以的话,那就没有问题。” “那不还是等于空头支票呀。”鹿青撇撇嘴,非常不满意地说。 温季屿无奈,“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算了,我不要了。我要回酒店了,再见。”鹿青说完这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温季屿喊住鹿青,“我家住得下你,这么晚了,你先住这里。” “我才不要。”鹿青直接拒绝了温季屿的提议。 温季屿抬头看向鹿青,“为什么不要?”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对我名声不好。”鹿青说完,拿起包包准备往门口走去。 温季屿起身拉住鹿青,“太晚了,我不放心。” “没事,我长得很安全。”鹿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笃定地说。 温季屿当然不可能让鹿青那么晚一个人回家。于是乎,温季屿将鹿青拉到阳台,他向鹿青指了指小区对面的一条马路,“那里,发生过一起凶杀案。”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鹿青咽了咽口水,她还是有点害怕的。 温季屿见起到效果了,便继续道:“那条路晚上没有路灯,周围也没什么人。” “温季屿,你怎么住这么恐怖的地方啊。”鹿青是真的被温季屿说的话吓到。 而且,这时候啊。 阳台的门还很巧合的砰的一下,关上了。 鹿青指着紧闭着的门,瞪大双眼问温季屿,“这门,是锁住了吗?” 温季屿挑了挑眉,点点头:“哦。” “那我们是出不去了吗?”鹿青一脸难以置信。 温季屿没说话,而是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鹿青一脸生无可恋地对温季屿说:“没想到我活过来第一次关小黑屋,居然是跟你一起。” “坐吧。”温季屿朝鹿青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 鹿青很是难过地说:“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 温季屿仍旧没有回答鹿青,他仍旧只是示意鹿青坐到自己的面前。 四下环顾了一下的鹿青,屈服般不再挣扎了。她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温季屿对面,坐下来后,鹿青问温季屿:“你有保姆吧?” 温季屿抬头看了鹿青眼,倒是回答了鹿青:“有。” 鹿青点点头,“那就好。那保姆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来?” 温季屿想了想才回答鹿青,“一个月来两次。” “什么?”鹿青拍案而起,她觉得自己有可能要被困在这个阳台上了。 温季屿朝鹿青笑了笑,很直接地说:“而且,她今天早上才来过。下次过来肯定是半个月后。” “不会吧,那么久?”鹿青觉得自己完蛋了。 温季屿却是一点淡定随意地继续说:“所以啊;我们可能会一直被困住这里。” “没有其他办法吗?”鹿青撇嘴,十分郁闷。 温季屿叹了口气,“看看明天物业有没有人上来咯。” “明天吗?”鹿青觉得时间有点久。 温季屿点头,“对。当然,也有可能是后天。” “不会吧,现在物业的效率都那么慢的吗?”鹿青一脸不满地说。 温季屿笑了笑,又对鹿青说:“对啊,现在的物业不仅服务态度差,工作没效率,还特别不守信用。” “那你还住这里?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啊?”这要是换作鹿青,鹿青肯定早就搬走了。 温季屿撇撇嘴,回答起鹿青:“因为租金便宜啊。” 鹿青切了声,“你都是老板了,还会在乎那么一点小钱吗?” “我还没结婚,我当然得省点钱为自己准备准备。”温季屿这话说的完全让人没办法反驳。 鹿青和温季屿聊着聊着居然开始认同起他来。 两个人大概聊了两个多小时,鹿青实在是受不了了,便趴在桌子上打算小憩几分钟。只是鹿青怎么也没想到,她这小憩直接让她给睡熟了。 温季屿望着鹿青的睡颜,居然鬼使神差般的想凑上去亲一下鹿青的脸颊。这行为让他又想起了不久前代驾说的那话。 不过,温季屿还是没有把代驾的话当一回事。 温季屿在确定鹿青不会忽然醒来后,将鹿青打横抱起,抱回了房间。 抱着鹿青走的这一路,温季屿脚上的伤口又裂开来,纱布上开始渗出了点点的血迹,温季屿甚至感到了一丝疼痛。 将鹿青放到**后,温季屿垂眸望着鹿青,这次他是真的没忍住,真的轻轻地亲了一下鹿青的额头。 第二天清晨,鹿青从睡梦中醒来。 鹿青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找门,她记得她昨天被关在了小黑屋里。但她环顾了四周好几分钟,愣是没想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里的。 “难道,我昨天又做梦了?”鹿青因为又开始觉得一切都不真实了。 恰好这时,有人敲了敲房门。然后温季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鹿青,你醒吗?” 听到温季屿的声音,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全都翻涌了出来。 鹿青立马打开门走出去,她快步走到温季屿面前,很认真地问温季屿:“我们昨天怎么出来的啊?” 温季屿这会儿正做着早餐,他根本没有闲工夫搭理鹿青。 但鹿青却很执着于这个答案,她追着温季屿问:“是保姆来过了吗?” 温季屿回头看了鹿青眼,但仍旧没有回答鹿青这个问题。 鹿青挺坚持不懈的,她继续追问:“是不是物业来了?” 终于,温季屿有了反应。他转身看向鹿青,对她说:“不是。是那个门本来就没锁。” “什么?”鹿青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季屿朝鹿青点点,“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那你昨天跟我说门锁了?”鹿青觉得自己被温季屿骗了,还是被骗的死死的那种。 温季屿朝鹿青摇头,“我什么时候说过门锁了?” “没有吗?”鹿青开始仔细回忆昨晚的点滴。 可人的记忆毕竟有限,鹿青是真的记不清昨晚她跟温季屿说了什么,更加记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门锁了了。 叮—— 温季屿弄的烤面包好了。他讲烤面包放到鹿青面前,轻声低语道:“吃吧。” “你不吃吗?”鹿青见只有一份早餐,便问起了温季屿。 温季屿答:“我吃过了。” “哦。”鹿青哦完,坐到了餐桌上认真吃起早餐来。 吃着吃着,鹿青突然抬头问温季屿,“你的脚好点了吗?” 温季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这一眼就看到了脚上的血迹。但温季屿并不想让鹿青知道,于是他跟鹿青说:“好多了。” 鹿青点头,“那就好。” 吃完早餐后,鹿青主动向温季屿道起别。鹿青来到温季屿的书房,小声地问他:“我可以走了吧?我想先回酒店。” “我送你吧。”温季屿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 只是温季屿刚起身,鹿青就上前拦住了他,“不用了不用了,我打个车就可以了。” 温季屿却很坚持,执意:“我送你。” 鹿青为难地看向温季屿的脚,“可是...” “没事,已经不疼了。”温季屿说完,拉着鹿青就往外走。 温季屿手拉上鹿青手的那瞬间,鹿青的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很温馨,很甜蜜。 鹿青抬头望向温季屿的背影,她对着温季屿的背影问:“你以前这样牵过我吗?” 温季屿没听清楚,他回头看向鹿青问:“你刚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鹿青笑着朝温季屿摇摇头。 之后的很多时候,鹿青每次和温季屿在一起,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一闪而过。时间久了,鹿青慢慢的就开始接受,她的过去肯定跟温季屿有关了。 温季屿送鹿青酒店后,他主动去医院换了药。 与此同时啊,兰歌乘坐的飞机落地花城。 兰歌会去花城,主要是因为她想找吴尽。其实,仔细算起来,兰歌应该是不认识吴尽的。然而吧,很多事情就是很多莫名的巧合。 机缘巧合下,兰歌知道了吴尽和王予烟的事情。 透过吴尽,兰歌知道了吴周北,知道了沈让。这些和王予烟有关的男人,似乎都特别适合当靠山。 然而,兰歌却不知道。从她落地花城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王予烟知道兰歌来花城的消息,是段老师透露给她的。段老师甚至再三嘱咐王予烟,千万不要再妇人之仁了,不要再心软了。 可王予烟吧,对兰歌呢,多少还是有点恻隐之心的。 然而,林择森却看不下去了,他站在王予烟旁边,彷佛像是随口一问:“又打算放过她?” “我可没有这样子说啊。”王予烟不敢看林择森,但她的心里却是这样的想的,是真的想再放兰歌一马。 林择森却像是读懂了王予烟内心似的,他句句说到了王予烟的心里,“我是觉得,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不管她过去有多可怜,但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是她的选择。” “我只是觉得她还年轻,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王予烟并不是在为兰歌辩解什么,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 林择森轻轻拍了拍王予烟的肩膀,“你呀,对别人永远比对自己宽容。” 听到这话,王予烟本来是想为自己辩解的。可转念一想,林择森说的这话,她完全没有办法辩解,因为她确实就是这样子的人啊。 两人大概沉默了个五分钟吧,王予烟扭头看向林择森,像是终于做好决定般、一鼓作气对林择森说:“我们今天去医院吧。” “决定好了?”林择森笑着问王予烟。 王予烟朝林择森点点头,“决定好了。” “不会后悔?”林择森继续问道。 王予烟点点头,“这能有什么后悔的?见一见她又不会少块肉,如果这是她的心愿,那我就去见她吧。” “好。”林择森笑着帮王予烟理了理颈间的碎发。 - 下午三点左右,花城中心医院。 王予烟和林择森站在医院大门,林择森再次问王予烟:“真的要去吗?” “都走到这里了,这要是都不去,是不是会显得我,很懦弱?”王予烟问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特别的没有自信。 林择森笑着摇头,“不会,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王予烟望着林择森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才对他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林择森点头,只是在即将踏入医院大门的时候,林择森突然拉住王予烟,“沈让,在这所医院工作吗?” “不是。”王予烟朝林择森笑着说。 林择森大松一口气,“害我白紧张了。” “嗯?紧张?”王予烟双手抱臂,一脸好奇地看向林择森。 林择森朝王予烟笑笑,“对啊,见情敌嘛。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王予烟瞪了林择森一眼,表情极冷地说:“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见沈让?” “不想。”林择森回答的可干脆了。 王予烟笑出声,“你这是害怕吧。” 林择森否认,“不是。我不害怕。” 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医院。 每一次来医院王予烟都觉得很压抑,呼吸很不顺畅。这一次明明应该是最轻松的一次,可王予烟还是觉得压抑,难受。 林择森似乎察觉到了王予烟的不安,他的手轻轻抚上了王予烟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 “嗯。”王予烟望向林择森,朝他轻轻笑了笑。 王予烟奶奶住在20楼,那一层住的都是一些癌症晚期的病人。所以整个人楼层都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这一走进住院部,两年前照顾王予严的记忆立马翻涌了起来。 王予烟突然抓住林择森的手臂,小声地说:“我想歇会儿。” “你怎么了?”林择森立马转身扶着王予烟,生怕王予烟会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王予烟看向林择森,坦诚道:“我想起我哥了。” 林择森将王予烟拉进怀里,抱着她轻声安慰道:“一定会没事的。” 王予烟窝在林择森怀里,双眸微闭,语气极其冷静,“我奶奶其实一直都生着病,但因为我哥,她不得不瞒着家里人。我爸妈还活着的时候,偶尔还会带我奶奶来医院检查,可我爸妈离开以后,奶奶好像就没有人管了。” 林择森静静地听着,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没用极了,因为他什么忙都帮不上,都帮不上。 王予烟继续说道:“我觉得奶奶对我关心很少,所以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她。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奶奶想把我送人。送人啊,就因为我是个女生。” 林择森忽然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他声音沉沉地传来:“我们回家吧,好吗?” 王予烟朝林择森笑笑,她抬头望向林择森,“可是我想去...看看她。” 林择森望着王予烟,应了下来:“好。” 见王予烟奶奶的过程并不顺利。 因为昨天王予烟奶奶隔壁床的病人走了,所以这会儿吧,王予烟奶奶的情绪特别低落,她不想见任何人。 “还真是不巧。”王予烟扭头对林择森说。 林择森低头看向王予烟,“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吧。” 王予烟撇撇嘴,“可能吧。” 之后几天,王予烟和林择森时不时会来医院闲逛一圈。 很多时候,王予烟和林择森也只是远远地看着王予烟奶奶的背影。不说满足,至少王予烟觉得心里上的安慰。 林择森有时候会问王予烟:“你怪他们吗?” 王予烟很多时候都回答:“不怪。” 可是这个他们王予烟从来没有问林择森说的是谁。而林择森也从来没有问过王予烟,为什么不怪? 两个人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然而,在一个阳光极其明媚的下午。 王予烟和林择森却像是失去了默契一般。几分钟后,林择森看到一个穿着得体西服的男人,推着王予烟的奶奶出来晒太阳。 一瞬间,林择森明白了过来。 林择森将车往前开了点,试图看到那男人的正脸。然而,林择森这行为却被王予烟极力制止,王予烟拉着林择森问:“你想做什么啊?” “我想看清楚一点。”林择森郁闷极了,郁闷的都想下车亲自找上那个男人了。 王予烟无奈地说:“林择森,别闹。” 林择森看向王予烟,“是我闹吗?王予烟,他还没有出现,你就已经感觉到了,对吗?” 很多事情吧,因为太在乎,所以说出口的话,总是会变得伤人。 王予烟撇开视线,她不想跟林择森吵,更不想跟林择森因为沈让起争执。 然而,王予烟这撇开视线的行为,此刻在林择森眼里却成了默认。 林择森轻笑,自嘲道:“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你能不能别闹?”王予烟仍旧不看林择森,她的视线在窗外四处游走。 林择森轻笑,“知道了。” 之后车厢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静到可怕。林择森在送王予烟回到酒店后不久,主动去赴了吴尽的约。 说到吴尽,林择森一直都是尽量选择不跟他有任何的接触。林择森不喜欢这种满是铜钱味的商人,但是因为他对王予烟有恩,所以林择森不得不对他礼让。 吴尽似乎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捏住林择森的三寸。 前往跟吴尽的约定地点前,林择森收到了温季屿给他发的一条微信。 看到这条微信,林择森顾不上其他,立马将车靠边停下,然后给温季屿回了个电话。 那边一接通电话,林择森立马大声说道:“你疯了?” “没疯。”温季屿很是笃定地说。 林择森冷哼一声,“你都要把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了,你还没疯?” “我只是休一个月的假而已。”温季屿说的这话,林择森是一点都不相信。 林择森冷声道:“温季屿,你骗不了我。” “怎么?现在连我去哪里你都要管了吗?”温季屿笑着问林择森。 林择森并不想跟温季屿打马虎眼,他提醒着温季屿:“你不要陪鹿青胡闹,她要是恢复了记忆,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没有记忆才痛苦吧。”温季屿极其平静地说。 不知为何,温季屿开始见不得鹿青难受了。他想帮鹿青找回记忆,他想让鹿青的生活回到正轨,让一切重新回到正常的道路上。 林择森握着手机,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是鹿青跟你说的吧。” “择森,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温季屿这会儿正翻看着去蛰多的机票。 林择森见温季屿不想说,也没再继续勉强。林择森在挂断电话前,对温季屿说了句:“我回来之前,不要让鹿青离开B市。” 这话音刚落下,林择森就有电话拨打了进来。 林择森挂断了跟温季屿的通话,接起了跟吴周北的通话。 吴周北在电话那头问:“你约了我叔?” “你消息还灵通啊。”林择森笑着回的吴周北。 吴周北的声音开始紧张,“我叔最近亏钱了,如果他为难你,你一定要忍住啊。” “你是在担心我?”林择森笑着问吴周北。 哪知,吴周北却说:“我是在担心For。” “行,For知道了。”林择森笑着对吴周北说。 吴周北听到这话,顿了顿后,又补充了一句:“喂。我输给的是For,不是林择森。如果予烟姐是跟For在一起的话,我肯定是输的心服口服的。” “所以?”林择森挑着眉笑着问。 吴周北直言不讳,“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林择森轻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吴周北皱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 “你急什么?”林择森笑着问。 吴周北大声说:“我当然急啊。我马上要出国了,你要是不能在我出国前公开,我就要把予烟姐抢回来了。” “你少做梦了,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林择森说这话时,满脸都是自信。 他对自己非常自信。 吴周北听到这话,非常满意地对林择森说:“你最好永远都那么自信。” 挂断吴周北电话没多久,林择森到了跟吴尽约定的地点。 吴尽已经坐在咖啡店内了,林择森笑着走进,“我来晚了。” “没事,是我来早了。”吴尽示意林择森坐下。 林择森摇头,“长话短说吧,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 吴尽朝林择森扬了扬下巴,“坐下来吧。” 见吴尽执意,林择森也不再推脱。他坐到吴尽对面,一脸严肃地问:“找我什么事?” “聊聊。”吴尽笑着对林择森说。 林择森轻哼,“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如果不是因为王予烟,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吴尽喜欢面前这个年轻人,他觉得林择森有他年轻时候的魄力和担当。 望着林择森,吴尽笑着问:“你和予烟最近还好吧。” “很好。”林择森笑着回答吴尽。 吴尽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把予烟交给我,是你做过最对的决定。”林择森一脸自信与笃定。 吴尽真的很欣赏有这样魄力的年轻人。 吴尽望着林择森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把予烟交给你吗?” “因为我最适合。”林择森直视着吴尽的眼睛,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吴尽点头,“确实。你最适合。” “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四个字吧?”林择森可不觉得吴尽叫他来,只是为了告诉他。 他最适合王予烟。 吴尽朝林择森摇摇头,“当然不是。” 说完这话,吴尽给林择森递去了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林择森认识,是今天才跟王予烟讨论过的兰歌。 林择森拿着照片问吴尽,“你找到她了?” “是她来找我的。”吴尽说。 林择森皱眉,“她找你?她为什么要找你?”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吴尽笑着反问起林择森。 林择森眉头紧锁,“她要多少钱。” “不谈钱。”吴尽望着林择森说。 林择森疑惑,“不要钱?” “对。”吴尽点头。 林择森望向吴尽的眼神多了一份深意,他盯着吴尽看了好久才问:“那她要什么?” 吴尽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才对林择森说:“她要的很简单。” “如果她要的很简单,你今天就不会来找我了。不管兰歌要什么,我都不会对。”林择森说这话时,整个人周身散发的气场十分强大。 彷佛他就是天生的王,天生就是得让众人臣服于他的。 吴尽朝林择森轻轻笑了笑,“你的反应,还真是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择森不想跟吴尽继续说下去了,他总觉得吴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吴尽似乎看出了林择森的不耐烦,他笑着将兰歌的照片收回,然后对林择森说:“兰歌要予烟,身败名裂。” 听到这话,林择森拍案而起,“她疯了吧。” “确实是疯了,她想把所有的错全归咎到予烟身上。这个世上啊,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的人太多了,兰歌就是其中一个。”吴尽说完这话,笑着站了起来。 他给林择森递了另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兰歌浑身是血,衣衫褴褛。 吴尽说:“我这人不喜欢拖拖拉拉,我喜欢暴力解决问题。可能你不会认同我这方法,但很抱歉,我已经这样做了。” “我想,我和吴先生您,在某些方面的想法是可以达成一致的。”林择森朝吴尽伸出手,这是他向吴尽迈出的第一步。 吴尽看到林择森朝他递过来的手,吴尽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朝着他设想的方向走去了。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非常好的征兆。 吴尽握上林择森的手,他笑着对林择森说:“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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