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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还真是越看越帅

林择森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果然全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 这还真有一种,图书馆里全是情侣的错觉。 然而,林择森对这些却并不在意。他在王予烟的注视下,一声不吭地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了王予烟身上。 林择森看着王予烟,凑到王予烟耳边,语气极为冷淡地对王予烟说:“别人是不是来谈恋爱的我不知道,但我跟你啊,肯定是来图书馆谈恋爱的。” 王予烟抿嘴轻笑,反驳起林择森来:“谁跟你说我是来谈恋爱的?” 林择森眉头微挑,睨视着王予烟问:“难道,你是来学习的?” “不行吗?我可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学生。”王予烟说完这话,还真起身朝不远处的书架走了去。 林择森笑着跟在王予烟后面,边走边在王予烟身后小声嘀咕:“姐姐,这些没营养的书还是最后还是少看。” 听到林择森这话,王予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林择森。王予烟站在原地看了林择森一会儿,大约有个三分钟的样子,王予烟才当着林择森的面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下来了一本书。 王予烟面前这一排书架全是烹饪美食类的书籍。 而且,这些书籍主打的内容全是怎么吃才会健康营养,怎么才能合理安排饮食,成为一个为生活有仪式感的人。 王予烟拿过书后,当着林择森的面粗略翻翻,快速翻完一本后,王予烟颇为无奈地回应林择森:“这些书确实要少看,完全不适合我这样懒人。” 说完这话,王予烟把手里的书重新放回到了书架上。 林择森笑着帮王予烟理了理放回书架的书。等整理好书架后,林择森跟在王予烟身后笑着调侃起来:“戒糖戒辣,还又戒零食的行为啊,我可一点也不希望你去做。” “你说什么??”王予烟站定,扭头看向林择森。 林择森也跟着定住,他笑着对王予烟说:“我说,不准你戒糖戒辣,更不准你戒零食。” “你现在就开始管我了?”王予烟双手抱臂,半倚着书架,整个人看起来还有几分严肃。 林择森无奈地撇撇嘴,往前走了几步,最终在王予烟跟前停了下来。林择森在王予烟面前停下后,躬下身子望着王予烟说:“不可以吗?” 听到林择森这话,王予烟也朝林择森跟前凑了凑,她整个人凑到了林择森面前,养着脑袋望着林择森问:“那你呢?你能把烟戒掉吗?” 林择森勾唇笑笑,反问王予烟:“你最近看到我吸烟了吗?” “确实是少抽了。”王予烟倒是没给林择森使绊子。 林择森微眯着眼笑起来:“我这样还不算在戒烟吗?” 这时候,王予烟站直了身子,但她仍旧是直视着林择森的,她盯着林择森的眼睛说:“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偷抽,你偷偷抽的时候,我又不可能知道。” 林择森脸色变了变,说话时的语气沉沉的,“我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听到这句话,王予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过了。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王予烟想了好长一会儿才对林择森说:“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我当然知道你既然决定戒烟,那就一定是会戒烟的。” 这话并没有让林择森得到一丝丝的好转。王予烟这句话吧,有一种急于讨好的成分在里面,察觉到这成分后,林择森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不少。 王予烟见林择森长时间不说话,就以为林择森真的生气了。 所以在离开图书馆前,王予烟和林择森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样尴尬又安静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王予烟的手机响起。 王予烟听到电话响起,立马拿起手机跑出了图书馆。 她觉得现在的图书馆实在是太压抑了,再加上图书馆安静的让人感到害怕,所以王予烟这颗悬着的心啊,直到现在都没有安全会回原位。 出了图书馆后,王予烟接起了这通一直没有挂断的电话。 这通电话时段老师打来的。 段老师的这通电话啊,一下子把王予烟拉回到了现实。 “喂?”王予烟声音压得很低。 段老师在电话那头似乎紧张,她语速极快,说出来的话急促极了,而且她还一下子说了一大堆话。 王予烟当时举着手机听着段老师的话,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什么没来得及反应。 长时间没有听到王予烟的回话,段老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段老师握着手机,大声地:“喂喂喂了好几次。” 就在段老师发出,“要不我挂了重新给你打过去?” 这话刚一出来,王予烟立马对着听筒回复道:“我在,我在呢,段老师。” 听到了王予烟的声音,段老师总算是安心了下来。段老师想了想后,继续重复了刚刚说过的话,段老师说:“兰歌违约了。她因为写不出新的文案,拍不出新的素材,害怕付高额的违约金,所以她逃走了,至于逃到哪里去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这信息量似乎太大,王予烟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她握着手机,大声地对段老师说:“你说慢一点,我没听太清楚。” 说这话的时候,王予烟还特地找了个安静空旷的地方、就是为了防止听不到段老师口中的内容。 但王予烟不知道的是,段老师听到要重复再说一遍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段老师在电话那边,一脸不情不愿地拿着听筒继续说:“王予烟!我告诉你,兰歌违约了,她违约了。因为付不起高昂的违约金,她跑路了。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像你的单纯的小姑娘,单纯啊!” “创意总监也找不到?”王予烟倒是问出了一个关键性人物。 但段老师在电话那边,斩钉截铁地说:“创意总监差点被兰歌给害死。” “什么?”王予烟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段老师捧着手机开始侃侃而谈。八卦啊,果然是大家都公认会喜欢的话题。 “兰歌逃跑的时候跟创意总监起了冲突,她把创意总监给推倒以后没有去扶。你也知道的啦,创意总监这人矫情,只要有一丁点的小毛病,他也会闹得人尽皆知。”段老师在说这话的时候,正翻看着温季屿给她发的微信。 王予烟对创意总监其实还是有点了解的。 毕竟,好说歹说王予烟和创意总监也是一起共事了快三年。 虽然这三年里王予烟并不常出现在公司,但作为一个资深的旅游博主,她勉强还是有获得公司八卦权力的。 林择森丝毫察觉到了什么,他来到王予烟面前,关心地问:“怎么了?” 王予烟看向林择森,面色沉重地对他说:“兰歌不见了。” 听筒那边的段老师听到了林择森的声音,立马又激动了起来,“王予烟,原来你是跟林择森在一起啊,难怪我找不到你。” 王予烟想了想,决定跟段老师报上她的地址,“段老师,我现在在花城。” 啪嗒。 段老师那边好像有东西跌落。 二十秒后,段老师的声音重新传来,“你怎么去花城了?” “处理一些事情。”王予烟并没有告诉段老师什么事情,这跟她一直没告诉林择森,她来花城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一个原因。 王予烟实在是不想林择森和段老师为她担心。 然而,王予烟来花城这里六个字,本身就是一个不安全的六个字。 从知道王予烟在花城之后,王予烟跟段老师的对话就变成了。 段老师:“你为什么去花城。” 王予烟:“有些事情要处理。” 段老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花城。” 王予烟:“我真的是来处理一些事情的。” ...... 至于这通电话最后怎么结束的,王予烟有点记不太清了。反正最后,段老师没问出个结果,王予烟反倒是被段老师给绕晕了。 挂断段老师电话后,王予烟抬头看向林择森,看了林择森好一会儿后,问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花城吗?” 林择森朝王予烟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知道。” 王予烟撇撇嘴,笑了笑后对林择森说:“我是来见沈让的。” 林择森笑容停住,他坐在了王予烟旁边的长椅上。林择森坐下后,身子微微后仰,仰着脑袋望着王予烟问:“你为什么要见他啊?” “你觉得呢?”王予烟将手机放回到衣服口袋,顺道还敛了敛脸上的笑意。 林择森撇开视线,不看王予烟,语气轻飘飘的:“你想跟我说什么?” “就单纯的想告诉你,我来花城确实是因为沈让。”王予烟这会儿走到了花坛边,她停在了花朵最多的一个地方。 林择森这时候看向王予烟背影,说话时的模样还挺真诚:“你跟他约的什么时候。” 王予烟抿了抿嘴唇,说道:“没约。” “嗯。”林择森垂下了脑袋,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王予烟对林择森这漫不经心的回答挺不满的,她转身看向林择森,挑着眉问他:“你为什么要来花城?” “我来花城的理由除了因为你,还能是什么?”林择森脸上挂上的不羁。 王予烟其实挺不喜欢林择森这副模样的,总给人一种漫不经心,十分不可靠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所有的烦心事全积聚到了一起,王予烟见林择森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是不满。 嘭的一声。 王予烟重新转身对向林择森、她垂眸望着林择森说:“你先回去吧。” “为什么?”林择森仍垂着脑袋,模样十分不羁,像个叛逆不听话的坏学生。 王予烟撇开视线不再看林择森,语气极为冷淡,“你在这里没意义。” “我耽误了你见沈让?还是我在这里,你有顾忌,不敢去见沈让?”林择森微微抬了抬脑袋,脸上挂上了细微的怒意。 “你想多了,不管在不在这里,我都会去见沈让。”王予烟说这话的时候,仍旧是正面对着花坛的。 林择森明显不信王予烟这套说辞,他够唇轻轻笑了笑,然后才说:“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去见他呢?” “我什么时候去见沈让,到底关你什么事啊!”王予烟听到林择森这话实在是太无奈了。 林择森见王予烟不愿意,突然起身走到王予烟面前,他双手紧紧捏着王予烟肩膀,冷声问道:“为什么今天不误见?” 原本王予烟是想好好跟林择森沟通的,可不知道为何,沈让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雷区。 一碰上沈让这个名字,林择森就会变得不理智。 对于林择森这个问题,王予烟非常的不想回答。她冷着脸对林择森说又重复说了一次:“我什么时候去见,关你什么事?” 林择森站直身子,义正言辞地说:“你的事都关我的事。” 如果之前王予烟因为林择森的追问郁闷,那她因为林择森的追问开始变成了甜蜜。 听到林择森的这话,王予烟清了清嗓子后,小声地解释起来:“沈让最近接收了一个病人。” 对于沈让是医生这件事情吧,林择森是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沈让接收了一个病人这句话的时候,林择森并没有觉得有多重要。 然而,这个病人却真的是王予烟连夜赶来花城的原因。 隔了大概三十秒吧,王予烟继续道:“沈让跟我说这个病人名字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老天爷好像终于开始眷顾我了。可这个想法在听到沈让之后的话后,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得厉害。” 虽然人与人的情感不相通,但人悲伤时,表情也是骗不了人的。 林择森明显感受到到了王予烟的悲伤,他上前将王予烟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顺道还轻轻拍了拍王予烟背后,才轻轻柔柔的对王予烟说:“全部都过去了。” “我也以为全部都过去了。”王予烟窝在林择森的怀里,这话说得极其极其小声,小声到林择森根本就没有听见。 两人抱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一道悦耳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 王予烟听到下课铃声,立马从林择森怀里弹开,然后快速收拾好自己,尽量让自己以一个非常完美的状态见人。 看完王予烟做的这一系列动作后,林择森笑着问她:“你这么花枝招展,是想再找个弟弟吗?” 原本心情还有点低落的王予烟,在听到林择森这句调侃后,居然轻轻笑了笑,笑着回林择森:“找个比你更帅的,行吗?” “那估计会很难。”林择森笑着对王予烟说。 王予烟却是不太相信地反驳林择森,“我就不信了,肯定有比你帅的。” 林择森对自己的外貌相当的自信,他仍仰着脑袋,望着王予烟笑着说:“那你一定找不到。” 说时迟那时快,王予烟还真的朝教学楼的人群里望去。 王予烟原本也只是开个玩笑,可被林择森这一激吧,她还真的得好好找一个好看的弟弟出来。 以前吧,王予烟总觉得教学楼离图书馆很近。下了课不用走几步路,就可以直接到图书馆了。可这次回来,王予烟觉得教学楼和图书馆的距离好像变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王予烟的错觉,但她就是觉得教学楼到图书馆的距离变得好遥远。 等王予烟和林择森从图书馆走到教学楼的时候,教学楼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偶尔出现的一两个男生,也全都没有林择森好看。 这句话不是假话,王予烟是真的现在出现在教学楼的男生,全都没有林择森好看。 然而吧,林择森却像是发了疯似的。他跟在王予烟身后,每看到一个男生就会凑到王予烟耳边,小声地问:“这个男生帅吗?” 有时候啊,王予烟觉得林择森就是故意的。 故意找一些不帅的来逗王予烟。可是很无奈,王予烟没有任何证明林择森在逗她的证据,一点证据都没有。 这不,王予烟和林择森刚从教学楼离开,来到了学校的足球场。 看到几个年轻的男生在踢足球,林择森突然拉住王予烟,笑着问她:“你看看那一堆,如果那里面还没有帅哥,那你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跟我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王予烟抬头白了林择森一眼。 白完之后,王予烟对林择森说:“你能不能别每天整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 林择森不解,“那你能不能别老是想着看帅哥?” “我本来就没打算看帅哥,是你自己硬要问我。”王予烟开始耍无赖。 王予烟这行为吧,林择森很想吐槽。可到嘴边的吐槽,通常都会变成,“行了,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 听到林择森主动认错,王予烟也就这正经了起来。她重新来到林择森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对他说:“确实全都没有你帅。” 林择森一脸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夸起王予烟:“还是你有眼光。” 王予烟轻笑,“虽然他们都没有你帅,但是他们啊,都比你年轻。” 听到这话,林择森停下脚步。他扭头望向王予烟,一字一句地问:“那你是喜欢我这样的弟弟,还是他们那样的弟弟?” 王予烟望着林择森严肃的表情笑了笑,“林择森,你这是在吃醋吗?” “你觉得呢?”林择森表情依旧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王予烟敛了敛脸上的笑意,“我觉得,你这醋可以停了,有点太酸了。” 林择森撇嘴,“我觉得啊,你要是上大学的时候谈恋爱,估计能把对方活活给气死。” “什么嘛,我这人可乖了。”王予烟为自己辩解起来。 王予烟这话音刚落,温季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择森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抬头看向王予烟,反驳了王予烟刚那一句话,林择森说:“你可一点也不温柔。” 说完这话,林择森接起了温季屿的电话。 温季屿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他说:“择森,我终于打通你的电话了。你都不知道,我都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你这手机是不是出问题了啊,怎么都没有短信提示你给我的回电话啊。” 这温季屿话还没说完,林择森打断了他的侃侃而谈。林择森皱着眉头对温季屿说:“给我发短信了,是我不想回而已。” “喂?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看到了好歹回一下吧?”温季屿听到林择森说不想回,这心情瞬间郁闷到了极点。 林择森并不想跟温季屿浪费任何时间,于是林择森很严肃地对温季屿说:“有事说事,别耽误我时间。” 温季屿笑着拍拍手,然后才说:“知道了知道了,你日理万机,贵人事多。” “说重点。”林择森怕王予烟等太久,所以对温季屿啊,确实是没什么耐心。 温季屿在电话那头也感觉到了林择森快没耐心了,于是温季屿真的长话短说,短到直接说:“鹿青来B市了。” 听到鹿青这个名字,林择森明显一震。他不知道鹿青为什么会突然去B市,跟不明白为什么鹿青来B市,鹿家没有人通知他。 温季屿在电话那头等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问:“怎么?现在是要怎么处理鹿青这小丫头,是让她原地遣返吗?” 林择森摇摇头,“不用,你先帮我照顾下她吧。” “什么?我帮你照顾她?林择森,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帮你照顾一个小孩啊,而且啊,你是不知道这小孩有多爱吃。整个公司的零食库都快被她一个人给清空了。”温季屿说这话的时候,鹿青正在他办公室里吃着零食。 林择森没认真听温季屿的吐槽。温季屿吐槽的时候,林择森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特意不听温季屿的牢骚和吐槽。 大概过了个两分钟吧,林择森见温季屿仍然没有挂电话。于是便拿起手机,又给温季屿补充了一句,“鹿青失忆了,你帮我看好她。” 听到失忆两个字,温季屿突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鹿青。 难怪他总觉得鹿青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一个获得了重生的人。 说到鹿青啊,鹿青这会儿正坐在温季屿办公室好吃好喝,好享受。 鹿青从零食仓库抱了一堆零食进来,这真是完全的实现了零食自由。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对鹿青都很客气。 想到这里,鹿青抬头看向温季屿,笑着问他:“你们公司员工好像都挺随和的。” “随和?”温季屿这会儿刚跟林择森聊完。 鹿青点点头,“对啊,你公司里的人每一个人看到我都非常热情,他们巴不得把零食全给我就算了,没想到她们还给我点了不用牌子的奶茶。” 听到奶茶,温季屿大步流星才鹿青坐着的地方走去。 看到一桌子的零食,温季屿瞬间有点难受。过了大概十分钟,温季屿指着茶几上的空塑料袋问:“这些你们还有用吗?” 鹿青跟着温季屿附和,“对啊对啊,你们还有用吗?没用的话我要收拾起来扔进垃圾桶了啊。” 刚跟鹿青重逢的时候,温季屿就会莫名其妙的觉得鹿青整个人有点不正常。现在知道了鹿青失忆了,这所有无厘头的行为,瞬间让温季屿开朗了起来。 到点下班的时候,温季屿却突然迎来了一批合作伙伴的拜访。 这批合作伙伴的到来,让温季屿完全忘了鹿青的存在。 等温季屿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公办事的时候,鹿青已经我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温季屿小心翼翼地走到鹿青旁边蹲下。望着鹿青的睡颜,温季屿居然鬼使神差般轻轻地抚了抚,这抚脸的动作,应该是把自己鹿青弄痒了。 即使是睡着了,鹿青还是小声嘀咕了句:“别碰我。” 听到这话,温季屿轻笑出声,“睡着了都这么凶啊?” 这话刚说完,温季屿便又想到了林择森说的话。 林择森让温季屿无论如何都要先稳住鹿青,一切都等鹿秋实来B市了再说。 这话原本是没有任何毛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鹿青却好像对这话有感应似的,她睡醒了以后,对温季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我爸,我在B市。” “为什么?”温季屿望着鹿青问。 鹿青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让人完全摸不准她在想什么。 人啊,真的是个极其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动物。 温季屿等了大概三分钟,鹿青才回答他:“我有没有好,其实我自己最清楚。我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他一直在叫我,一直在叫我。” “他?”温季屿皱着眉头问。 鹿青朝温季屿点点头,“对,他。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自打我从医院醒来以后,这个人就一直会出现在我梦里,只是无论我梦到他多少次,他永远都不让我看他的脸。” “你想找到他?”温季屿一针见血,直中鹿青的内心想法。 鹿青朝温季屿点点头,“当然。我当然得找到他。” “也就你们这些小孩子爱折腾。”温季屿边说边清理起茶几上的东西。 鹿青见温季屿开始收拾茶几,她也主动帮忙收拾起来。毕竟,这一桌子的零食全都是她一个人吃的。 然而,温季屿却有点嫌弃鹿青。他对鹿青说:“你别动,我来吧。” 鹿青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她突然对温季屿有了点好感。她笑着望向温季屿问:“你结婚了吗?” 这话吧,温季屿完全不觉得鹿青是在问他。 可他收着收着突然想到,整个办公室就只有他和鹿青,鹿青的这话除了问他还是问他。 所以啊,这个等温季屿想回答的时候。 鹿青已经开始忘了自己刚刚问了什么了。所以说啊,鹿青这个记性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两人走出公司的时候,公司楼下还有很多小馆子开着门。 鹿青见到一家吃砂锅粥的小馆子,于是便笑着指着问温季屿:“你想喝粥吗?我们一起去喝个粥好吧?” 温季屿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去。” 听到不去两个字,鹿青无所谓地撇撇嘴,然后对温季屿说:“不去就不去。你不去我去。” 鹿青刚踏出一步,温季屿立马拉住鹿青,拉住后温季屿问:“你要去哪里?” “我去喝粥啊,你又不和喝,那我就自己喝呗。”鹿青说完,示意温季屿松手。 温季屿当然不可能随便就松手,他有些郁闷地对鹿青说:“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为什么啊?”鹿青觉得莫名其妙,之前温季屿都不会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的啊,这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啊。 温季屿仍不愿意放,他望着鹿青继续说到:“你先上车吧,我去给你打包一份。” “打包的,哪能体会到在现场吃的快乐啊。”鹿青不愿意跟温季屿走,而温季屿又不愿意跟鹿青进对面的小餐馆。 就在两个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骆舟给温季屿打来了一个电话。 骆舟最近被林择森的外公折磨的快要疯了。骆舟打电话跟温季屿吐槽,“你说,你是不是知道林择森在哪里?我给他电话他跟我说他不在花城,他怎么这次出去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留啊。” “留了。”温季屿说得十分笃定。 骆舟冷哼一声,“我才不信。” “不信你就来XX路,你的小祖宗现在非常想喝砂锅粥。”温季屿说这话时,还不忘摧残骆舟快一点过来。 骆舟过来的很快,基本上刚放下手机骆舟就已经上车,开车过来了。 然而,鹿青却等的不耐烦了。她在长长的队伍里问温季屿,“你能不能帮我先排排队啊,我想去个洗手间。” 温季屿不情不愿地站到了队伍的中间,厉声道:“你快点。” 鹿青朝温季屿贼嘻嘻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 说着知道了的鹿青,知道骆舟出现了,直到砂锅粥的队伍排到了都没有出现。 温骆舟对温季屿在海鲜粥这里排队感到很诧异,他笑着问温季屿:“你不是海鲜过敏?不想活了?喝砂锅粥?” “不是我。”温季屿四下扫**起来,他需要把鹿青这小丫头给找出来。 骆舟并不知道鹿青来了,所以他一直在非常专心致志的调侃温季屿。 可五分钟后,骆舟愣住了。 骆舟问温季屿,“这小丫头怎么会在这里?择森现在可不在B市啊,你过来了也没有用。” 鹿青哦了声,然后把手里的一盒吃的递到了温季屿的手里。 “天呐,不得了了。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贿赂,而且一下子还贿赂我们最会做生意的温老板。”骆舟说完,主动帮温季屿接过鹿青递过去的食物。 骆舟看到餐盒子里面的鸡柳,骨肉相连,鸡胸肉,顿时食欲大开。 温季屿见骆舟大口大口吃起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骆舟去。骆舟吃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温季屿来到了鹿青身边,他问鹿青:“你去哪里了?” 听到这话,鹿青当然知道自己暴露了。 于是鹿青垂下脑袋,主动道了个歉,“对不起,我只是突然想吃烧烤。” 温季屿所有的耐心和好脾气啊,真的是快被鹿青给磨光了。 偏偏啊,骆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骆舟站在一旁听到了这话,怂恿着温季屿,“骂她,骂几次就能学乖了,相信我。” 鹿青明显也是听到了这话,她扭头凶狠很地看向骆舟。 哪知,鹿青这眼神非但没被骆舟吓到,还让骆舟有了新的想法。 吃完了烧烤的骆舟来到温季屿旁边,他笑着拍了拍温季屿肩膀,“你有没有觉得,这女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里...见过?”温季屿重复地问了骆舟一次。 鹿舟点点头,“对啊,在哪里见过?” 温季屿朝骆舟笑了笑,然后说:“可能是你的梦里吧。” “不可能,我梦里出现的都是胸大无脑的,这个一看就不达标。”骆舟之前这话,还偷偷捂嘴笑了笑。 啪—— 温季屿拍了骆舟脑袋一掌,提醒道:“不要老想一些有的没的。” 骆舟揉着脑袋,带着哭腔对温季屿说:“你敢说你没梦到过?” “你闭嘴吧。”温季屿之前这话,朝鹿青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赶紧上车。 鹿青上了车后,骆舟忽然发觉不对劲。他指着坐在温季屿车上的鹿青问:“她是谁?我怎么看着觉得有点眼熟。” “你去问择森吧。”温季屿只能回答到这里了。 骆舟忽然想起来,他指着鹿青问温季屿,“她是鹿青啊?鹿秋实的女儿?” “你总算还是有点眼力见的。”温季屿说完这话立马坐上了车。 等温季屿上车后,鹿青一脸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你们男生都喜欢胸大无脑的啊。” 温季屿一口气没上来,一个呼吸不顺,自己把自己给呛到了。温季屿边咳边说:“没有的事,不是每个男的都喜欢。” “可我刚在排队吃烧烤的时候,前面的男生也在说胸大无脑。”鹿青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格外的坦**,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反倒是温季屿有顾忌,他担心这小丫头觉得恶心,觉得龌蹉。 鹿青见在温季屿这里问不出答案,索性直接自己百度,鹿青百度完之后,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时候啊,温季屿轻轻咳了咳,“你今晚想去哪里吗?” “什么?”鹿青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季屿意识到他的话有问题,于是又重新问道:“你今晚有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的地方?”鹿青说着拿出了自己的粉红色笔记本,她不停地在里面翻翻找找。 温季屿这会儿看到这本粉红色的笔记本,感触比之前深了很多。 这本小小的本子啊,它承载的可是一个人所有的过去啊。 鹿青翻找了好长时间,等她终于确定想去哪里的时候,温季屿已经绕着湖面重复开了五六圈了,耐心都快被消磨完了。 “我想去这里。”鹿青将笔记本递给温季屿。 温季屿接过笔记本,看了眼后,有些不忍地说:“我不确定晚上,这条路能不能去。” “没关系,我就算是去看一眼也行。”鹿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上了红晕。 温季屿思考了会儿,还是觉得顺着鹿青的想法。 鹿青要去这个地方位置很偏僻,处于郊区了。如果是鹿青单独前行的话,温季屿一定会建议不要去。 见温季屿调转了方向,鹿青便开始激动起来。她一脸期待地问温季屿,“你有去过那个地方吗?” 温季屿朝鹿青摇头,“没有。” “那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我,我现在给你介绍的这个地方,可是个绝佳的好地方。”鹿青说这话时,整个人特别的开心。 温季屿都不忍心告诉她,要看萤火虫其实真的不用去哪么远的地方。 跨越了大半个城市只为了看几只会发光的小虫。这事情要是被说出去,温季屿估计会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笑好长一段时间。 车子在道路上约莫行驶了一个小时零五十钟。 一个小时零五十分后,温季屿的车子抵达鹿青所说的目的地。 温季屿将车停好后,转身刚想开口说到了,却看到鹿青已经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温季屿坐在车上望着鹿青看了一会儿,见鹿青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温季屿也不急,他干脆拿出手机处理起工作来。 说来也奇怪,这明明是一件极其浪费时间的事情。偏偏,温季屿却像是乐在其中似的,一点抱怨都没有。 就连刚刚跟温季屿分别不久的骆舟,都忍不住发来感叹。 骆舟:你现在居然排队吃砂锅粥了。 骆舟: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 骆舟:你可别为了儿女私情,放弃了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啊。 温季屿看到这些微信,忍不住笑出了声。温季屿这一笑吧,直接把鹿青给笑醒了,刚睡醒的鹿青,睡眼惺忪地问:“到了啊。” 温季屿关掉手机,转头看向鹿青,笑着道:“到了。” 鹿青趴在车窗旁,“怎么没看到萤火虫啊?” 温季屿望着鹿青的后脑勺笑了笑,“你要下车去找。” 鹿青指了指连路灯都没有的地方,不太确定地问:“我要下去?这里?” 温季屿点头,“嗯哼,你得自己去找。” “骗子!”鹿青大吼。 温季屿皱眉,他觉得鹿青这小丫头老是变来变去。 鹿青骂完骗子,立马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攻略介绍,她将攻略建设递到温季屿眼前,“你看,这人说了直接过来就可以看到萤火虫。骗子!十足十的骗子!” “这些攻略你也信?你是有多傻多天真啊?”温季屿笑着嘲起鹿青。 面对这样的嘲笑,鹿青整个人郁闷至极,“我怎么知道,而且底下那么多评论,每一个评论都那么真。” 温季屿笑着拿过鹿青的手机,随手点开一个评论,“看这个头像,你觉得这像一个正常的账号吗?” “挺像的啊。”鹿青一脸无辜地说。 温季屿无语,他用力地点了点手机屏幕,“这种都是来刷评论的。” “那不就是骗人!”鹿青气愤地说。 温季屿点头,嘲鹿青:“专骗你这种小丫头。” 听到这话,鹿青整个人向后仰,极度郁闷地说:“为什么要骗人呢?” 温季屿将手机还给鹿青,“因为我们本来就生活在一个,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世界里。” “我不喜欢这样的世界。”鹿青这话一出,她自己呆住了。 这话刚落,一道声音就开始一直在鹿青的耳边萦绕徘徊。 是一道很低沉,很有磁性的声音。 鹿青突然抬头看向温季屿,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温季屿皱眉,语气极为冷淡:“不喜欢。” “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啊。”鹿青说完这话,自己反而先愣住了。 温季屿挑眉,微眯着眼问:“你们?” 听到温季屿这样问,鹿青笑着嘲他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最近鹿青总是会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明明毫无关联,却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面对鹿青的困惑,温季屿突然伸手揉了揉鹿青的脑袋,安慰道:“既然老天让你忘记,那就证明那是都是不重要的。你可以完全不用在乎,不用勉强。” “我只是想知道,我过去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这样难道有错吗?”鹿青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温季屿。 温季屿却像是对鹿青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似的,他拿出手机,从一堆照片里找到其中一张,递到鹿青面前:“你看看这个人。她一直在找可以帮她消除记忆的人。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段话明明很有道理,可鹿青却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觉得所有的人都对她失忆的事情,持乐观的态度。 可只有鹿青自己知道,如果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选择失忆,她想做个完整的人,一个有过去记忆的人。 然而她遇到的所有人,对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此幸运,可以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也许是对这样的安慰产生了厌恶吧,鹿青辩驳起温季屿来,“那我把这机会让给你,你要吗?” 听到这话,温季屿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犹豫了。 看到温季屿犹豫,鹿青笑了起来,她追问着温季屿,“看吧,你并不愿意,不是吗?” 温季屿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温季屿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是一定不会选择忘掉一切的。 重新开始这个词,听起来很美好。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所有表面上的美好,暗地里都是隐藏着伤痕的。 温季屿轻轻咳了声,抬头看向鹿青,“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不行吗?” 鹿青朝温季屿笑了笑,“如果真的能彻底忘记,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啊。” 听到鹿青这话,温季屿看向了她的包。 鹿青似乎猜到了温季屿的想法,她笑着对温季屿说:“我本来也是想,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可老天爷啊,好像特别不想我忘记。” 说到这里,鹿青顿了顿。她从包里拿出那本粉红色的日记本,“在我都快要屈服的时候,我找到了日记本。” 温季屿从鹿青手里抽走日记本,粗略地翻了翻后,抬头问鹿青:“所以,你是打算把日记本上提到的地方,全都走一遍吗?” “也许吧,但是,说不定明天我就恢复记忆了呢。”鹿青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期待。 温季屿望着鹿青轻笑,“那你现在恢复记忆了吗?” “暂时没有。”鹿青说完这话,笑着从温季屿手里抽走了自己的笔记本。 温季屿撇嘴轻笑,“你也真是爱折腾。” “我高兴,我喜欢,怎么的?”鹿青笑着把笔记本放回到了包包里。 恰好这时候,草丛里飞出来了很多的萤火虫。 鹿青激动地指着窗外,“你看,萤火虫出来了。” 温季屿顺着鹿青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了好几只热情飞舞的萤火虫。 黑暗中突如其来的星点,总是能给人带来一些慰藉感。 温季屿望着萤火虫轻声地鹿青说:“那我祝你早日恢复记忆。” 鹿青笑着看向温季屿,满脸兴奋地说:“如果我真的恢复了记忆,那我一定会请你吃一顿大餐的。” - 画面回到花城。 这会儿的花城乌云密布,似乎又要下大暴雨了。王予烟似乎对花城这样的天气已经免疫了,她站在酒店的窗边,随口说了句:“这雨估计又得下一晚上。” 林择森听到王予烟的感叹,便从手机里抬头看了眼乌云遍布的天空。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林择森望着王予烟的背影说:“吴周北等会儿过来。” 听到林择森这问话,王予烟转身看向林择森,“吴周北?” “嗯。”林择森笑着朝王予烟点了点头。 王予烟觉得不太对劲,她一脸疑惑地朝林择森走去,边走边问:“是我认识的吴周北吗?” “是,是你认识的吴周北。”林择森笑着回答王予烟。 王予烟仍旧觉得不可思议,她继续问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见你啊。”林择森望着王予烟,非常平静地说着这话。 王予烟觉得林择森这反应不对,于是笑着问他:“见我?那你是不是得回避一下?” 这话林择森不爱听,他挑着眉问王予烟:“我为什么要回避?” “因为他是来见我的啊。”王予烟说得非常理所当然。 林择森轻笑,“那我说错了。其实他是来见我的。” “见你?他为什么要来见你啊?”王予烟说这话时,很自然地在林择森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林择森笑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王予烟,“呐,你自己看看,看看吴周北是不是来找我的。” 王予烟轻笑着接过林择森递过来的手机。这会儿啊,林择森的手机页面正显示着跟吴周北的聊天内容。 两人的聊天内容很简单。 吴周北:听说你来花城了? 林择森:对。 吴周北:跟予烟姐吗? 林择森:除了她还能是谁? 吴周北:也是,那我明天能去找你吗?我想问你一些关于画画技巧的问题。 王予烟看到这里,适时地抬头看了林择森一眼。这一眼啊,正好跟正在看她的林择森视线对上。 林择森朝王予烟笑了笑,说:“接着看。” 听到这话,王予烟还真的就接着看了下去。 林择森:找我? 吴周北:对啊,找你啊。 林择森:你确定。 吴周北:当然确定,For大神! 看到For这个名字,王予烟再次抬头看向了林择森,她盯着林择森看了好半天后,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问他:“你知不知你自己很厉害啊?” “厉害?”林择森摆出一副“我不知道”“我虚心好学”的模样望着王予烟。 王予烟清了清嗓子,“For画画很厉害。” “嗯,所以你要跟我学画画吗?”林择森笑着对王予烟说。 王予烟挑眉,非常直白地问:“你亲自教我吗?” “不然呢?你想让谁教你?”林择森笑着问王予烟。 王予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很是认真地林择森说:“要不,我先去For工作室看看。” “嗯?”林择森抿嘴微笑。 王予烟继续说道:“我看一下谁比较帅,我让他来教我。” 林择森坐直身子,一脸正色地对王予烟说:“不用看了,整个For我最帅。” “林择森,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啊?”王予烟笑盈盈地问林择森。 林择森脸上也挂着满满的笑意,他在王予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凑到了王予烟面前。 林择森仰着脑袋笑着对王予烟说:“你啊。” 王予烟被突然凑上前来的林择森给吓到,她愣愣地盯着林择森了好一会儿,才轻笑着开口说:“你这张脸啊,还真是越看越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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