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怎么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想你时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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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时风和日丽》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怎么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像吗?”王予烟笑意盈盈问林择森。
好心情应该是会传染的,林择森看到王予烟笑,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他笑着抬手捏了捏王予烟的下巴,说:“挺像的。”
王予烟仰着脑袋,眉眼带笑地看着林择森,“恭喜你,猜对了。我就是在吃醋。”
林择森挑了挑眉,居然还有点高兴。他躬下身子,凑到王予烟面前,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笑着说:“姐姐怎么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王予烟被林择森这话逗笑,她学着林择森的语气,对他说:“弟弟你怎么连亲嘴都不太会。”
林择森皱眉,“???”
趁林择森还没反应过来,王予烟长手一勾,将林择森送到自己面前。王予烟闭眼亲上林择森,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走出一对老人,他们在路过林择森和王予烟时,礼貌地朝王予烟和林择森笑了笑。他们这一笑,让王予烟整张脸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
林择森伸手勾了勾王予烟鼻尖,“刚亲我的时候脸都没红,这会儿被人看一眼,就红成这样了?”
“你才脸红。”王予烟说完径直朝电梯走了去,进了电梯后,王予烟特意跟林择森隔开了一段距离。
林择森见状,故意往王予烟在的位置靠。最后,林择森把王予烟挤到了角落里。王予烟实在是拗不过林择森,她笑着推了推林择森,“我认输行了吧?我认输了。”
“真的?”林择森挑着眉问。
王予烟频频点头,“对对对,我认输。”
林择森笑着搂上王予烟的肩膀,他对她说:“那我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这问题挺莫名其妙的,王予烟根本不知道她跟林择森还有赌注。刚那认输,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林择森当真了。
王予烟倒是也挺配合,她望着林择森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择森将王予烟往怀里一拉,紧紧的圈着她,然后垂下脑袋,轻轻地在王予烟的脖颈处哈了一口气。
脖子后方一直都是王予烟很敏感的一个地方,被林择森这样一挑逗,王予烟整个人瘫软了起来,她紧紧着搂着林择森的腰,就差没有直接挂在林择森身上了。
最后吧,林择森干脆打横抱起王予烟。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相信,电梯里行李来回上下了无数次后,终于在半夜三点多的时候,被王予烟想了起来。
王予烟从电梯里拿出行李,一脸无奈地推到林择森跟前。
当时,林择森还在睡觉,王予烟本来有一肚子气想撒林择森身上的,但一看到林择森睡得正香,无奈地撇撇嘴后,很大度地收起了怒意。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择森伸手想搂王予烟,却在摸到空空如也的床单后,腾的一下蹭了起来。
见**只剩自己一个人,林择森立马赤脚下床。在真实地看到王予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林择森这颗狂跳不止的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林择森来到沙发上,他在王予烟身边坐了下来。他一声不吭地将王予烟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抱在怀里的真实感让他觉得万分满足。
“睡得好吗?”王予烟窝在林择森怀里问。
林择森凑在王予烟脖颈处,轻轻地应了声。应完之后,林择森提起了昨晚的事,“我好像还有个奖励没要。”
“什么奖励啊?”王予烟装起傻来。
林择森简单地提醒了一下,“昨晚在电梯。”
一提到昨晚,王予烟的脸烧了起来。昨晚的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看到牛奶就想吐,深刻到她一闭上眼睛全都是当时的画面。
林择森似乎也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她亲了亲王予烟的脖子,笑着说:“昨晚我可没跟你提奖励,那是你主动的。”
王予烟坐直身子,她瞪了林择森一眼,奶凶奶凶地问他:“你这算不算,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
“当然不算。就算我提起了裤子,你也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林择森说完,凑上前去亲了亲王予烟的嘴角。
以前,王予烟总觉得讲一辈子太遥远。
可自打从南边回来以后,王予烟开始觉得这人生很短,她好像什么都来不及做,甚至什么都没做,时间就已经在她指缝里悄然溜走了。
王予烟窝在林择森怀里,很给林择森面子地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择森揉玩着王予烟的手,望着王予烟的手,林择森小声地说了句:“我想跟你结婚。”
一句结婚,让王予烟再次陷入了沉默。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王予烟脑海里总是会出现结婚这样的字眼。
-
在王予烟回来的当晚,段老师被创意总监以紧急事情需要处理为由给叫走。可等段老师到了机场才知道,她被创意总监骗了。
“你们?”段老师指着创意总监和兰歌,看着他们都拉着一个行李箱,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创意总监朝段老师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只能骗你出来。”
段老师冲创意总监冷笑了声,“我才不会跟你们去。”
“段玉,我已经跟温总申请过了。”创意总监冲段老师背影直喊。
段老师臭着张脸转身看向创意总监,“温季屿同意了?”
“同意了。”兰歌回答的。
段老师转身看向兰歌,“你知道我对你有意见,你还非得把我带上?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因为只有你知道拉珍在哪里。”兰歌说这话的时候,朝段老师伸手,催着她:“身份证给我。”
“没带。”段老师一点也不给面子。
兰歌并没有生气,她上前几步,当着段老师和创意总监面,直接拉开段老师的包。段老师推着兰歌,气到不行,“兰歌,你是疯子吗?”
“最多也就去一两天,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兰歌找到了段老师的身份证,她把身份证递给创意总监。
识时务的创意总监立马狗腿的去买了一张票。段老师刷的拉开了仍被兰歌拽着的包,“身份证都找到了,能不能把你的爪子松开。”
兰歌松开了手,松开后她看向创意总监,“你可能不知道,拉珍这女人城府很深。“
段老师嗤之以鼻,“你以为你的城府就不深了?”
“段老师,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你是知道的,我会进入到这一行,是予烟姐带我进来的。而且你比谁都清楚,那相机是予烟姐送我的,给了我那只能说明那些东西对予烟姐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兰歌这话还没有说完,创意总监就拿着三张机票朝她们走来。
原本很认真听兰歌自我辩解的段老师,见兰歌突然收了声,忍不住嘲笑起来,“怎么?编不下去了吗?兰歌,你说这话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相机里的内容是你的,那王予烟电脑里的文档也送给你了吗?”
兰歌哑言,在创意总监停在她们面前时,段老师也很适时的闭上了嘴。虽然她不喜欢兰歌,但基本的尊重她也还是会给。
创意总监觉得段老师和兰歌之间的气氛不太对,他主动调节起气氛来。创意总监笑着对段老师说:“这个你的。”
然后又给了一张兰歌,“这个你的。你们两个坐在一排。”
段老师轻笑一声,当着兰歌和创意总监的面,撕掉了手里的那张机票。段老师说:“我才不会跟你们一起去。”
创意总监瞪大双眼,一脸焦虑地看着段老师。跟创意总监一比,兰歌就显得轻松很多,似乎早就料到段老师会这样做。
毕竟也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她对段老师多少还是有点了解。
在段老师转身离开之前,兰歌朝段老师背影喊:“段老师,你难道不想知道予烟姐在哪里吗?”
段老师朝兰歌翻了个白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现在在南边玩得可开心了。”
“你可能不知道。几天前,予烟姐所在的城市发生了一场车祸。被送到医院的有一男一女,一男一女啊。段老师,你难道不好奇这两人是谁吗?”兰歌说这话时,特意调成来了车祸的视频。
段老师对车祸并不好奇,但她在医院视频里面看到了王予烟和林择森。段老师指着视频问,“王予烟为什么会在这里。”
兰歌:“我也想知道,如果你也想,我们重新去打一张机票。”
“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段老师说完以后,继续转身想要走。
兰歌无奈,她上前拉住段老师,“当我求你,跟我一起去。”
“早说嘛,你早一点求我,我就不撕机票了。”段老师笑着把身份证递给创意总监,换好机票后,段老师给王予烟打了个电话。
但王予烟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巧合的是,段老师落地昆市时,王予烟跟林择森正好落地B市。
-
第二天晌午,段老师不情不愿地跟着兰歌朝医院出发。
段老师不满一来就要去医院,臭着一张脸问兰歌:“你确定拉珍在医院?”
“确定。”兰歌说得底气非常足。
段老师撇撇嘴,“你这自信到底哪里来的?”
兰歌扭头看向段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拉珍昨晚主动联系我了。”
“她联系你了,那你还非得让我来?你让我来是为了个什么?”段老师觉得自己被耍了,还是被一个白眼狼给耍的。
兰歌朝段老师笑笑,“她要求带上你的。”
“拉珍要见我?”段老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总觉得这是个局,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局,她又完全想不明白。
画面切到陆斐然的病房。此时,陆斐然正坐在轮椅上,拉珍站在轮椅旁边。
自从鹿青出院以后,陆斐然就更加的沉默。拉珍好几次主动找话题,试图想跟陆斐然说话,但最好都被陆斐然以“累了”草草的结束了话题。
这会儿,拉珍正蹲在陆斐然的轮椅前,她仰着头望着陆斐然,自责与内疚让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陆斐然听到拉珍的啜泣声,他抬手轻轻抚了抚拉珍的头,问道:“你哭了?”
“没有。”拉珍摇头,擦了擦眼泪。
陆斐然收回手,他坐的很端正,似乎一点也不受病情影响。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不管遇上什么,陆斐然总是能承受得住。
拉珍吸了吸鼻涕后站起身,她睨视着陆斐然,语气放得很轻很轻,“桑吉,我们回家吧。”
陆斐然抬了抬脑袋,眼睛上虽然蒙着纱布,但他看向很精准地看向了拉珍所在的位置,他对拉珍说:“以前,我总在想怎么样才能回家。现在,好像不回家都不行了。”
“我们一直在等你回家。”拉珍握上陆斐然的手。
陆斐然轻轻挣脱开拉珍的手,他将轮椅转换了个方向。整个人对向了窗口,他伸手感受了一下窗外的风,“深秋了吧。”
段老师和兰歌出现在病房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个画面。
陆斐然面对窗户,手伸到了窗外,似在享受,但更像是在道别。
这个画面本应该是宁静美好的,但兰歌却对着陆斐然和拉珍拍下了一张照片。段老师气到不行,“你疯了,这也要拍?”
“这是我的素材。”兰歌挣脱开段老师的束缚。
段老师不爽,“你有没有人性啊,是你的素材重要,还是别人的隐私重要啊?你问过别人的意见没有,你就拍了?”
“你要是不说话,我这素材早就拍好了。”兰歌朝创意总监示意了一下,然后创意总监紧紧地拽着段老师。
动弹不得段老师朝着陆斐然的方向吼:“拉珍,你赶紧把人推走啊。兰歌这特么疯了,想火想疯了。”
兰歌觉得段老师实在是太聒噪了,于是对创意总监说:“把段老师带出去吧。”
段老师被创意总监带出去了以后,直接朝创意总监撒起了泼:“你是她的狗吗?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段老师,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啊。”创意总监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段老师狠狠踹了一脚门,骂起来,“疯了吧,什么人都拍。问过人家给不给拍了,这种在别人伤口撒盐的事情,兰歌做起来可真是得心应手。”
创意总监帮兰歌解释起来,“是拉珍让我们来拍的。这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啊,而且我们只是在拍后续而已。”
“后续?”段老师重新看向病房,她指着病房里的人问:“他不会就是桑吉吧?”
创意总监朝段老师点点头,点得很干脆,很直接。
段老师重新看向病房里的男人,看了一眼这男人后,她又抬头看向了拉珍,望着他们,段老师很是疑惑地问出:“为什么人都找到了,却没有在拉珍脸上看到高兴呢,不是只要他活着就行吗?”
创意总监来到段老师旁边说:“被撞成了残废,换作我,我也高兴不起来。”
“可是,七年都没有回家的人。知道他还活着,不是应该很庆幸才对吗?”段老师说完这话,更疑惑了。
正好这时,已经拍了素材的兰歌抱着相机走出来。她朝创意总监扬了扬相机,然后转身对段老师说:“予烟姐已经不在这里了,听说好像是去诸城了。”
段老师并没有搭理兰歌,她直勾勾地望着病房里的拉珍。而站在陆斐然旁边的拉珍,也正直勾勾地看着段老师。
两人大概对视了几十秒吧,拉珍朝段老师走了过来。
拉珍站在病房内,段老师站在病房外。拉着望着段老师问:“有事想问我吧。”
“我问,你会老实跟我说吗?”段老师看了眼拉珍,又探头看了眼病房里的桑吉。
其实她对创意总监的话,是持有怀疑的。病房里这人眼睛上缠着纱布,年纪看起来大概有个三十岁左右吧,这跟她曾经看过的照片一点也不符。
拉珍仍旧对着段老师笑,她回着段老师:“你问吧。”
段老师指了指病房里的人,“他是桑吉?”
拉珍回头看了陆斐然一眼,点点头,“是。”
段老师哦了声,收回了停在桑吉身上的视线。她视线对上拉珍,望着拉珍的眼睛,段老师问:“你早就认识兰歌了,对不对?”
“我和她之前并不认识,如果她不发次旦叔的视频,我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拉珍说完扭头看向了兰歌,拉珍对兰歌说:“我希望,这件事由你来画上句点。”
兰歌抱着相机,“只要你答应给的,一分不少给到我,我明天就能给这件事画上句点。”
拉珍轻笑出声,“你可真是视财如命啊。”
当晚,兰歌更新了视频。视频内容极其简单,但却让上百万的网友放宽心了。
一个七年没有回家的人,终于在全国各地的网友的期盼下,回到了家。
本以为这个事情会因此告一段落。然而,谁也没想到,善心爆发的网友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关注,他们开始为桑吉集起资来。
他们想要让桑吉重新站起来,想让桑吉重新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
王予烟和林择森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还是王予烟先打破了平静,她来到林择森旁边坐下,伸手抱了抱他,“段老师说,陆斐然有东西要给你。”
林择森伸手回抱着王予烟,他低下头,深深地窝在王予烟的脖颈处,“是鹿青的东西吧。”
王予烟轻轻嗯了声,“以前我觉得,活着就好了。可如果我是陆斐然,我真的活不下去,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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