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只是,不喜欢我,仅此而已。
想你时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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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时风和日丽》
第七十九章 你只是,不喜欢我,仅此而已。
段老师将酒店经理推出房间后,蹲坐在沙发与茶几中间的王予烟反而清醒了过来,她起身走到窗边,刷的一声拉开了窗帘,原本昏暗漆黑的房间瞬间变得明亮通透。
段老师微眯着眼看着王予烟,看着王予烟从窗边走到床边。等王予烟在床边站定,段老师才挑着眉开口询问:“你怎么了?”
这会儿,王予烟正翻箱倒柜的找数据线,大概是怎么翻都没看见数据线的踪影,说话的语气冲冲的、不友善:“没怎么,就烟瘾犯了。”
段老师摇着头翻了个白眼:“去了趟西藏,你还真是什么坏毛病都沾染上了,你这特么到底是跟谁学的。”
蹲在床边翻箱倒柜的王予烟动作停住,她抬头望向段老师,表情冷冷的,声音也冷冷的,“我也想知道,我这特么到底是跟谁学的。”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段老师当时就站在门边,她麻溜的转身,利索地打开了房门。
酒店经理带着一个前台的小姑娘站在王予烟房间门口,小姑娘一直偏着身子想往房间内瞧,动作幅度大到段老师脾气都上来了。
段老师用身子挡住前台小姑娘的视线,昂着脖子质问她:“你想干嘛呢?”
对方一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没干嘛。”
最后还是王予烟看不下去段老师的咄咄逼人,主动给酒店经理和前台小姑娘解了围,王予烟站在段老师身后,语气轻轻的:“放心,我不会想不开。”
大概是见王予烟整个人正常了不少,酒店经理也没再说什么,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至少有因为王予烟的这句话,心定了不少。
只是王予烟和段老师没想到,这房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酒店经理又折返了回来。
酒店经理拦住即将关上的房门,模样憨厚,表情不自然:“哪个...你们还打算住多久啊?”
王予烟和段老师是酒店老板邀请过来试住的。原定的时间为三天,后来因为段老师想多感受一下海城的美景,改了离店时间,再后来又因为段老师想看For的画展又改了离店时间。
再加上没离店的这几天,酒店一直没收王予烟和段老师的房费,这笔账吧,酒店经理现在怕到时候报不了,所以整个人有点忧心忡忡。
王予烟和段老师很快就明白过来酒店经理的意思,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后,段老师一脸正经且严肃地说,“我可以给房费,你说吧,多少钱。”
酒店经理当然不敢报价格,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酒店经理索性破罐子破摔,“当我没说过,当我没说过,行吗?”
段老师可不能酒店经理没说过,她一着急,走出房间想拉住已经转身离开的酒店经理,说时迟那时快,王予烟抬手先拉住了段老师。
“王予烟,你干嘛啊!”段老师恼了。
王予烟将段老师拉回房内,门关的刹那,王予烟问段老师:“说真的,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呆不了多久了,明天下午就可以走了。”段老师边说边往床边走去。
王予烟撇撇嘴,“还以为你非得见到For才舍得离开呢。”
段老师:“害,被人水了。我刚问了前台,人家For根本没来。”
“没来?敢情我白陪你等了那么多天?”王予烟被气笑。
段老师撇撇嘴,摆摆手,看向王予烟,“你别笑,For没来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数据,连前二十都没有进,再不抓紧一点,估计我们真的只能跟For工作室插肩而过了。”
王予烟不以为意,“那也挺好,人生还是得有点遗憾才行。”
“王予烟,你满足一下我的愿望会死?”段老师不想再搭理王予烟了,她转身往外走,离开之前,段老师特意叮嘱王予烟,“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自/杀是非常愚蠢的一种解决方式。”
王予烟皱眉,“你想多了。”
“但愿是我想多了。你也不看看你刚刚抽烟那颓废样,任谁都看得出来你特么心态崩了。”段老师不想说的太直白,但如果她不说直白一点,她又怕王予烟故意装听不懂。
王予烟笑笑,笑着转移了话题:“这For的画展要办多久?”
聊到For,段老师立马来了精神,她拿出手机看着备忘录:“开不了几天,也就两三天,是个小型的私展,门票全是酒店和广场送的。”
王予烟听完挑挑眉,调侃起来: “这酒店老板确实牛逼,居然能把For请来开画展。”
“听说For是广场合伙人之一,不然也不会把办画展的地方放到这里。你要知道这个广场是新开的,两公里外的公交站要等个半个小时才能有一辆公交来,仔细算算,过来一趟可不容易啊。”段老师说完,将手机锁屏收好,放到了兜里。
王予烟对广场没多大兴趣,对For更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段老师不继续说了,王予烟的兴致也减弱了大半。
与此同时吧,林择森和温晚秋正在拆快递。
这次画展的所有展出的画全是林择森自己选的,甚至连画展的费用也都是林择森自己掏的。
大家都以为林择森是受酒店老板和广场老板邀请,但其实一直都是林择森自己想过来。
温晚秋帮着林择森剪着快递绳,一遍剪一边问林择森,“择森,你为什么非得在这里办画展啊?”
林择森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瞥了温晚秋一眼,“为什么?我说是为了过来碰运气,你信吗?”
温晚秋正理着快递袋的动作停了停,不太能理解林择森话里的意思,“碰什么运气?”
这时候,林择森已经走到了温晚秋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动作熟练地往箱子上划了个口子才回温晚秋:“碰见爱情的运气。”
温晚秋停下手里的动作,迅速扭头看向林择森。她心里满满的疑惑,她有很多问题的想问林择森,她非常想知道林择森为什么要拿走她的录音笔,为什么明明拿走了她的录音笔,却什么表示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太渴望知道被老天爷知道了,正发着愣的温晚秋听到林择森对她说:“温晚秋,你再唱一遍勇气吧。”
啪嗒——
温晚秋手里的剪刀掉到了地上,她紧张到不敢抬头看林择森。
林择森重新说了一遍,简洁明了:“唱吧。”
温晚秋的手轻轻颤了起来,幅度很小,再加上她特意不让林择森看见,很快速的将自己的手揣到了兜里。
所以吧,林择森并没有发现温晚秋的不自然。
温晚秋所有的不自然全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唱功,非常的心知肚明。
两人沉默间,几个搬运工人走了进来。他们来来回回,一会儿搬动架子,一会儿钉个挂钩,声音时高时低,闹腾得厉害。
温晚秋在柜子划动地面发出刺耳声音的时候,皱着眉头对林择森说:“这里太吵了,等下次吧。”
林择森勾唇笑了笑,像一眼看透来温晚秋的内心似的,“别想太多,我就是单纯的想听你唱歌。”
这话让温晚秋放松了下来,她笑着对林择森说:“下次吧,这几天喉咙有点不舒服,嗓子哑哑的,唱起来不好听。”
林择森淡淡地瞥了眼温晚秋,最终什么都没说,由着她去了。
等所有快递都拆完后,坐在外面休息的工作人员适时走了进来。
大概是酒店上层有特意嘱咐过吧,这些工作人员搬画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磕到碰到。
林择森原本想上前帮忙的,但一个工作人员很凶的对他说:“你别碰,For的画碰坏了你赔不起的。”
“他就是...”温晚秋话没说完就被林择森制止了。
林择森笑着找了个空地,悠闲地倚站在一个半人的柜子旁。温晚秋见状,也学着林择森的模样,双手半抱臂,闲散地倚着一个半人高的柜子。
也许很多事情必定会是注定的,林择森和温晚秋就这样很巧的,停在了林择森最有故事性的一幅画作前。
温晚秋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择森这种风格的画。
据温晚秋的了解,林择森喜欢色彩浓厚的画,用林择森自己的话来说,颜色越深的东西,它藏着的秘密就会越多,而林择森喜欢可以藏住秘密的颜色。
颜色越深的东西越引人遐想,越是神秘就越能让人为之向往。
但他们面前的这幅画却与林择森喜欢的深色不同,这幅画的用色很小清新。
有一种少年情窦初开,暗恋成真的不真实感,而且这幅画的风格跟林择森以往的风格一点也不像,这让温晚秋忍不住问出:“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嗯。”林择森没抬头,他正玩着游戏。
几分钟前,林择森预感王予烟会上线,这种预感非常的强烈。
结果一登上游戏账号,一匹配上队友,看到wangyuyan这个账号的时候,林择森激动的差点没拿稳手机。
温晚秋见林择森正玩着游戏,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温晚秋不喜欢玩游戏,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玩游戏,她对游戏里那种打打杀杀的画面,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可很无奈地,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喜欢玩游戏,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没有熟人,一向乖巧听话的她,突然涌上了一丝叛逆。
她挣扎了十五分钟后,心一横,伸手一把夺过林择森的手机。
在林择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晚秋已经将林择森的手机塞进了自己兜里。
林择森错愕地望向温晚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话的声音冷到可怕:“拿来。”
温晚秋也硬气起来,“不给。你们男生就喜欢这游戏,这些打打杀杀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说着,温晚秋把手放进兜里,暗戳戳地把林择森的手机给关了机。
林择森面无表情,火气明显上来了,“拿来。”
温晚秋抿着嘴,老半天都没有动静。温晚秋是不怕林择森的,毕竟她有温家撑腰,而且她还有林择森外公护着,所以吧,她是真的胆肥着呢。
就在温晚秋以为自己会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时候,林择森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直接捞出温晚秋的左手,温晚秋左手捏着手机被拽了出来。
林择森大概是算好的,在捞起温晚秋手的瞬间,顺势从温晚秋手里抢过来自己的手机。
手机重新回到了林择森手里,林择森当时的表情,就像是拿回了一个很重要的宝贝。
温晚秋红着脸,生闷气。她一直死死瞪着林择森,只见林择森旁若无人地打开手机,点开游戏,很神奇的是,游戏页面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一直点不进去。
终于,林择森的耐心耗尽,赌气般奋力一甩。
啪的一声巨响。
被林择森甩到地上的手机瞬间黑屏,前屏幕四分五裂,整个炸开。
完全可以看出林择森当时一定是用尽了全力。
有那么一瞬间,温晚秋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林择森了。
手机摔地的那一声巨响,把正在门外练习拍照的兰歌给吓了一跳。
兰歌第一反应是有人打架闹事,她吓到抱着相机转身就跑。
以前在酒吧当驻唱的时候,兰歌经常会遇到打架闹事的人,久而久之,只要一听到摔东西的声音,她的潜意识就会自动的认为有人在刻意闹事。
兰歌处理起闹事纠纷来,得心应手,她跑到前台找酒店经理,胡乱说了一堆后,酒店经理居然真的信了她的话。
酒店经理带了几个保安跟着兰歌一起赶到画展地点,由于跑得急,到达画展地点的时候。酒店经理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晕倒了。
好在兰歌眼疾手快,她快速上前扶住酒店经理,酒店经理喘着粗气说谢谢。
兰歌跟在酒店经理身后,东窜西窜的找路走,不知道是不是缺乏艺术细胞,兰歌觉得这地方造的太可怕了,有点反人类。
但酒店经理却对这个布置非常满意,他喘过气来后,心情甚好,偶尔会指着一些石头雕刻品对兰歌说:“这些都是艺术品,你拿相机多拍拍,不然明天进来就要收你钱了。”
一听这话,兰歌立马抱起相机,一个劲的猛拍,完全忘了自己是进来做什么的。
但毕竟每个人的艺术细胞有限,兰歌对这些东西一概不知,即使她很认真的在拍,但仍旧没有拍出任何的灵魂。
很快,酒店经理带着兰歌找到了林择森和温晚秋。
林择森正坐在一个柜子上,温晚秋站在他旁边,而他们不远处有一个被摔的稀巴烂的手机。
酒店经理小心翼翼地来到林择森身旁,“这...?”
林择森表情傲傲的,不太友善的样子。很明显的,他并不想搭理酒店经理。
酒店经理无奈,只能扭头向温晚秋求助,可惜温晚秋跟林择森一样,完全不想搭理酒店经理。
周围搬箱子,搬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酒店经理这里气氛却静的可怕,特别是地上那台碎裂的手机,更增添了中不可言喻的奇特感。
酒店经理无奈,他顺着林择森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那幅画。
那是一副暖色系的画,这幅画跟林择森以往的风格完全不同。跟在酒店经理身后的兰歌,见酒店经理突然不说话了,她也不太敢动了。
兰歌四处看了看,被不远处的一幅画给吸引住了。
所有能产生共鸣的东西,都是命中注定,兰歌不认识For,也从来没有见过For,但却能从这幅画里感受到For的愉悦。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兰歌举起相机,当着林择森,温晚秋和酒店经理的面、走到画下,举起相机想要把这幅画拍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择森,他站起身,朝兰歌吼道:“喂,不能拍照。”
说着林择森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了兰歌手里的相机。他点开相册想把照片删除,却在点开相册之后,整个人突然被点了穴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择森一张一张的翻着照片,西藏的美景一幕一幕的在他脑海里浮现,王予烟的一颦一笑,就连两人水乳交融的画面都在林择森脑海里浮现。
倏地,林择森抬头,眼神炙热地看向面前的女生。就这么一瞬间,林择森眼底里的炙热凉了个透,脸色也阴沉的可怕。
兰歌看到林择森,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相机...还我。”
“你的相机?”林择森将拿着相机的手往回收了收,这相机分明就是王予烟的。
兰歌点头,几秒后,又摇了摇头。
林择森不耐烦,“到底是,还是不是?”
兰歌抿着嘴,有点慌了,“予烟姐已经把它送我了。”
林择森表情变了又变,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他声音颤颤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此刻,他有多么的激动,“她人在哪?”
兰歌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窗户,“楼上。”
就这么一瞬间,林择森的心里烟花绚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赌对了。
林择森抱着王予烟的相机往酒店跑去,跑到电梯口时,觉得等电梯太慢了,林择森拔腿就往楼梯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期待着跟王予烟的见面。
*
楼上,王予烟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
段老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笑她,“刚刚看你要死不活的,这会儿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
“我什么时候要死不活了?”王予烟不想认,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
段老师啧啧啧,嫌弃极了,“王予烟,去一趟西藏你怎么连脸皮都变厚了。”
王予烟冷哼一声,“我怎么觉得,我们不过半个月不见,却好像变得陌生了不少呢?”
原本坐在单人沙发的段老师突然起身,她蹭身来到王予烟坐的沙发旁,非常突然的一屁股坐到了王予烟的小腿上,坐上之后还凶巴巴地对王予烟说:“大概是我们隔的有点远吧。”
王予烟踢了踢段老师的屁股,“起开,压到我的脚了。”
“我就压了怎么着?有本事来打我啊。来啊。”说着段老师扭着腰站起身,王予烟气不过,立马从沙发上蹭起身。
段老师见王予烟真起身了,吓得跑到门边,做好了随时可以开门离开的准备。王予烟见到段老师这举动,勾勾嘴角,斜斜一笑,假装要朝段老师扑去。
王予烟这个假动作成功骗到了段老师,一时间没有防备的段老师,咧着牙打开了房门,段老师打开房门,朝王予烟放狠话,“我要让大家知道你的真面目。”
王予烟:“......”
段老师:“怕了吧!”
“我会怕你?”说着王予烟连鞋都没穿,直接赤着脚就朝段老师冲去。
段老师摇晃着脑袋对王予烟做了个鬼脸,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一半的王予烟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王予烟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段老师松开扶着门把的手,想朝王予烟走去。
只是还没走近,忽然一个黑影从她身边擦过,然后段老师就看到一个男人,紧紧地搂着王予烟,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搂。
这次换段老师被人定住了,她完全不敢动,甚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王予烟的声音清清浅浅地传来,“林择森,我喘不过气了。”
闻声,林择森松了松力道,但他仍旧没有松开王予烟。
林择森习惯性地将下巴搭在王予烟的脖颈处,王予烟习惯性地像触电般颤了颤。
感受到王予烟颤了颤的林择森,心满意足地说:“姐姐还是这么敏感。”
王予烟如遭电击,整个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林择森拥着王予烟,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就这样静静地拥着。
如果不是温晚秋出现,王予烟或许会继续贪恋这拥抱。
可人向来是不能贪心的,贪心过了头,还会遭报应的。
段老师是懵逼的最厉害的一个,她明明目睹了整个过程,但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是一个局外人。这让她觉得非常的失败。
“林择森,抱够了没有?”王予烟抬头瞪向林择森说。
林择森垂眸,表情酷酷的,少年的模样依旧阳光。很明显,林择森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得萎靡不振,这对王予烟来说,真的是好事。
缓过神来的林择森将相机递到王予烟面前,“你的相机。”
王予烟瞥了眼相机,摇摇头,“不是我的,我已经把它送给别人了。”
林择森笑笑,固执地把相机抵到王予烟面前,“是你的。”
王予烟推开相机,有点急了,“林择森,你还不懂吗?就是因为这个相机对我来说不重要,所以我才会把它送人的。”
林择森握着相机的手紧了紧,他望着王予烟,一句话也不说。
不远处的段老师,因为王予烟这句话倒抽了一口凉气。段老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王予烟,这样的王予烟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见林择森不说话,王予烟背过身去,不再看林择森。
从她离开西藏那天起,她就没想过会再跟林择森见面,有些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只有这样,所有的秘密才会被烂在肚子里。
温晚秋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走到林择森旁边,她想帮忙拿走林择森手里的相机,可她手还没碰到相机,林择森就又将相机重新递回到王予烟面前,林择森这次的语气有点沉,“你的。”
“不是我的。”王予烟扭头,不看林择森,也不看相机。
这个时候,兰歌跑上来,她抱住相机,小心翼翼地说:“我的我的,是我的。”
林择森淡淡的扫了眼兰歌,倏地他松开了握住相机的手。他松的很干脆,兰歌差点没接住,但最后幸好还是被接住了,不然这个相机肯定得摔坏。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实在怪异,王予烟背对着林择森,而林择森盯着王予烟的背影目不转睛,站在王予烟侧边的兰歌正认真地检查着相机,温晚秋站在林择森旁边,一会儿看林择森,一会儿王予烟。
离得最远的段老师在心里开始分析起目前的局势来,她盯着林择森看了会儿,有又盯着温晚秋看了会儿,最后把视线停在了王予烟身上。
就在段老师以为自己猜到林择森身份的时候,林择森望着王予烟背影,一字一句,非常认真严肃地说道:“王予烟,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段老师皱起眉头,她悄悄往前走了几步,像是生怕听不清王予烟说了什么。
果然,王予烟一点也没让段老师失望。王予烟表情比林择森的表情更认真,更严肃,“林择森,你搞清楚,是我不要你的。”
林择森冷哼了声,他往前跨了两步,强行与王予烟四目相对。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想从王予烟脸上看到一丁点的不舍,又也许是想找说服自己的理由。
可不管是哪一个也许,林择森都没有在王予烟身上找到。良久之后,林择森有点累了,他垂下眼眸,自嘲道:“教教我,怎么才能跟你一样冷血。”
王予烟转身、抬头直视林择森,“你明明很清楚,我这不是冷血。”
林择森望着王予烟笑出了声,笑到眼眶微微泛起了红,“对啊,我明明很清楚,你一点都不冷血,你只是,不喜欢我,仅此而已。”
-上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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