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虽然油腔滑调,但我很喜欢!
想你时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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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时风和日丽》
第五十九章 虽然油腔滑调,但我很喜欢!
王予烟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她一整晚都在做梦,梦中是两年前段老师跟黎修对簿公堂的画面。而画面里原本鼻青脸肿,满身是血的人从段老师变成了兰歌。
凌晨三点,王予烟从这场挣扎了无数次的噩梦中醒来,满头大汗,一身疲惫。
王予烟刚坐起来没多久,林择森也醒了。他跟着坐了起来,手环住王予烟的腰,下巴搭在王予烟肩膀,声音有点沙哑:“睡不着?”
“嗯。”王予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胳膊。
林择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偏头亲了亲王予烟脸颊,“那我们来做点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
凌晨三点,寂静广袤的高原上,暧昧流转的夜色里,在林择森进入的那一刻,天空中划过了一道流星。
那一瞬间,流星应该是听到了王予烟许下的心愿。不然,王予烟往后的人生里如果没有了林择森,那该多无趣啊。
*
段老师这一晚睡的也很不安稳。
收到王予烟的消息后,段老师想了很多跟黎修的过去。她和黎修之间其实没有谁对谁错,她喜欢黎修,贪图黎修年轻有活力的身体,渴望一个人独占黎修所有的温柔,这些罪名,她全都认。
不需要严刑逼供,她自己主动认罪。
虽然那场婚姻最后付出的代价,沉重了点,但段老师从不后悔。
迷迷糊糊间,段老师睡了过去。
清晨六点,鸡刚打鸣,天还没亮。段老师被段爸爸叫了起来,段老师穿着睡衣,打着呵欠,“爸,要去哪儿啊?”
“赶集啊。马上春节了,给你去置办点行头。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赶集了嘛。”段爸爸催段老师快点换衣服,嘴里还念叨了一句:“晚了就坐不上早班车了。”
段家湾的早班车是一辆小破三轮车。一堆人挤在一个狭窄的后车厢里,大家你挤我,我挤你。但没办法,村里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总不能让他们走路去集市吧。
况且,走路一来一回,至少得花三个小时,劳神费力不说,还特别耗时间。
段老师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大花长裙子,这是昨晚段爸爸悄悄塞给段老师的。说是段妈妈亲手做的,段老师穿上之后,觉得整颗心都是暖的。
赶集的地方在镇上,蔬菜瓜果全是一些周边农民挑着扁担摆在路边,全都自己种的,全打着无农药的宣传噱头。这要是放在大城市里,大家可稀罕了,可放在这小地方吧,周围的人全都见怪不怪了。
段老师出现在集市的回头率还挺高,毕竟身上穿着一条与众不同的红色大花长裙。村里很多跟段老师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是一点都看不上段老师身上那裙子的。
或者说,稍微有点年轻审美的人,一定都不会穿那红色大花长裙子出门的。所以啊,路过往来的人见到段老师,全都忍不住会多打量几眼。这就跟我们在大街上,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汉服的女生,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一个道理。
段老师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穿了件红色大花裙子似的。
这种大摇大摆的方式,很直接的暴露了她。
村里人多嘴杂,段老师回来的消息很快就在段家湾传了个遍。很多喜欢八卦的中年妇女们,又开始将段老师离婚这件往事,重新拿出来八卦。
内容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在结尾的时候,有些明事理的人会很自然的加一句:离了婚的女人也不一定会过得不好,你看人家段玉,离了婚以后在B市不也一样过得好好的嘛。
段老师喜欢这样的认可,这大概是她这次回家看到的最好的改变。
当天下午,段老师买了一堆鞭炮挂在大门上。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买鞭炮给自己冲冲喜,希望明年能发大财。
扫鞭炮碎屑的时候,段老师给王予烟发了条消息。见王予烟的QQ显示不在线,段老师也没太在意,川藏线上没信号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见到了黎修,王予烟更没多余的时间跟段老师吹牛了。
*
王予烟起床后,发现脖子上被种了一排深浅不一的草莓,顿时又羞又恼。好在现在是冬天,穿个高领毛衣也不会显得太奇怪,不然,王予烟可能会把林择森暴打一顿。
而差点被王予烟暴打的林择森,这会儿还在跟周公约会中。王予烟见过很多次林择森睡颜,但即便见了很多次,王予烟还是忍不住会心动。
睡着的林择森乖巧极了,让人觉得连轻轻碰一下他都是在犯罪。
王予烟重新躺下,侧身继续看着林择森。不知道是不是躺下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林择森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王予烟听到他说:“看够了吗?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闭着。”王予烟拿手盖在了林择森的眼睛上。
林择森轻轻笑出声,“姐姐还挺霸道。”
“林择森。”王予烟喊的。
“嗯哼?”林择森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喉结上下轻轻滚动了下,性感极了。
王予烟望着林择森的喉结咽了咽口水,“我也要给你种个草莓。”
说完,王予烟倾身向前,想要咬住林择森那性感的喉结,但终究是狠不下心啊,最终只勉勉强强在林择森的左肩上咬了个牙印。
“伶牙俐齿。”林择森将王予烟的手拿下来,偏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牙印,红的特别明显,就跟王予烟脖子上那一排草莓一样,一眼就能看到。
王予烟将林择森的宽松的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了那排牙印。
王予烟隔着衣服将手摁在那排牙印上,问林择森:“今天除夕,你不回家,真的不会被骂吗?”
“担心我?嗯?”林择森拿指腹抚摸摩擦着王予烟的唇瓣,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捏着唇角,一会儿扫过唇珠。
王予烟将林择森的手从她唇上拉下来,“只是觉得春节应该跟家人在一起。”
“王予烟,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是家人。”林择森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特没谱。
他跟王予烟之间,就好像隔着楚河汉界,林择森想当车,想直接一步飞到王予烟的阵营,可实际他是一个炮,他们之间必须得有一些情绪被隐藏起来,才能继续走下去。
王予烟抬手拍了林择森的额头下,“还做着梦没醒?”
“嗯,还没醒。”林择森往王予烟身上靠了靠,两人鼻尖蹭了蹭鼻尖。
王予烟笑他:“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林择森抬起头,咬了咬王予烟的下巴,“小孩能把你搞到高/潮?”
王予烟吃痛,“别那么用力咬,疼。”
“谁让你一点也不长记性。”林择森不咬王予烟的下巴了,他偏了偏身子,靠在王予烟肩膀上后,他咬上了王予烟的耳垂。
“你能不能别咬我。”王予烟这声音听着像在撒娇。
林择森笑了仰起头,盯着王予烟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王予烟被林择森盯着频频闪躲,忽然林择森伸手托着王予烟的后脑勺,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王予烟。”林择森嗓音低沉暗哑,好听极了。
王予烟抬了抬眼皮,“嗯?”
林择森伸手摸了摸王予烟眼尾的痘痕,痘痘消了都会留下痕迹,那是不是王予烟所有的过去,其实也都有迹可循。
林择森很矛盾,潘多拉魔盒太诱人,他害怕打开以后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可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挖掘更多。
见林择森长时间不说话,王予烟又问了句:“叫我做什么?”
“就想叫你。”林择森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
王予烟微眯着眼细细打量了会儿林择森,想了想还是对他说:“林择森,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很多事情如果捅破了,我们不一定可以像现在这样快乐。”
年轻时候做的孽,是得耗费大半辈子去弥补的。
王予烟因为年轻不懂事,做了不少的错事,而这些当初她以为无关紧要的一切,现在却成了她心里哽着的一根尖刺。
人总得为自己的年少无知买单。只是这些日子里,王予烟太过于沉溺林择森对她的好了,以至于都快忘了,忘了她那些狼狈不堪的过去。
林择森盯着王予烟看了会儿,他皱着眉松开了圈着王予烟的手,长长的叹了口气,无所谓的牵了牵嘴角,“知道了。”
这乖巧懂事的模样,像王予烟的内心柔软了起来。她轻轻抚上林择森的脸颊,似真似假地说:“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呢。”
“你想多早遇见我?”林择森搂着王予烟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王予烟笑了笑,“我十八岁的时候吧。”
“你现在难道不是十八岁吗?”林择森说完,低头亲了亲王予烟。
王予烟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你这油腔滑调到底是跟谁学的?”
“哪油腔滑调了?”林择森紧了紧拥着王予烟的手。
王予烟伸手捏了捏林择森的脸,笑着说:“虽然油腔滑调,但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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