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吓得全身都僵硬了。
想你时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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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时风和日丽》
第五十五章 吓得全身都僵硬了。
林择森垂眸、眉眼弯弯挂着笑地注视着王予烟,王予烟被看得视线开始游离闪躲。
林择森轻笑出声,扳正王予烟的脑袋,低头亲了亲王予烟嘴唇,亲完移开后,林择森轻声问:“够了?”
王予烟盯着林择森,抿嘴不说话。
林择森坏坏一笑,又凑了下来:“我不够。”
王予烟被林择森抵在车门和后视镜的角落,他的手托着王予烟后脑勺,也许是不再甘心于浅尝辄止,林择森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王予烟开始意乱情迷的时候,林择森忽然退开,勾唇坏笑:“这次够了。”
病急乱投医,大概指得就是这会儿的王予烟。林择森这一笑,让王予烟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她用手背覆上眼睛,模样懊恼极了。
林择森将王予烟拉进怀里,手圈着她的腰,不想让她走。他低了低身子,将头埋在了王予烟的脖颈处,呼吸湿湿热热,他那带着磁性的性感嗓音低低传来:“姐姐,我石更了。”
王予烟也石更了,被林择森这话吓得全身都僵硬了。
*
兰歌在即将碰到车尾时来了个急刹车,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下后,摔了个狗吃屎,摔的非常狼狈。
见兰歌摔倒了,坐在行李袋上的男人急了,他站起身扯着嗓门大喊:“兰歌,你怎么那么笨,爬起来啊!!”
就在这时,副驾驶处传来了关门声。兰歌艰难地抬起头,刚刚站在两个人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只剩下一大片广袤无垠的草甸。
“兰歌,赶紧拦住他们。”后面的男人边嚎边往前跑,这心里一急啊,高原反应都能立马就好了。
兰歌喘着粗气艰难奋力地往前爬,好不容易抓住车屁股,可还没站稳就跌了下去,高反让她十分有心无力。
终于,兰歌凭着意志爬了起来。她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放在了车上。兰歌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服外套,在普拉多车身擦了一圈后,深蓝色上多了好几道泥土灰。
这会儿她全身上下灰扑扑,脏兮兮的。大概是她不服输的精神挽留住了林择森吧,林择森站在车门处,迟迟没有上车。
见林择森没上车,兰歌看到了希望,开始奋力往前挪,兰歌这一奇葩操作,让林择森他们那台车,瞬间干净了不少。
快到后排车门位置时,兰歌撑着车身站直了腰,看清楚林择森的脸后,兰歌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大概是说不出要蹭车的话,兰歌一鼓作气直接打开了车门,想整个人躺进去。她刚开门,视线就跟转头看过来的王予烟对上。
两人都是一惊,兰歌指着王予烟,瞳孔瞪得老大了,“是你。”
王予烟笑不出来,因为她透过后面的车窗看到了正朝他们走来的另一个“熟人”。
最糟糕的是,王予烟没有跟林择森通好气,没有告诉林择森不要让他们上车。
这全都怪林择森那张脸,没事长那么帅干嘛,害得王予烟想当个心狠手辣的坏人,都稀里糊涂地被他美色给忽悠的迷途知返了。
王予烟搅着手指,一脸不安。林择森这时打开车门坐上了车,他手里夹着根点燃了的烟,偶尔漫不经心抖一下烟灰,像是在等人。
后排的兰歌这时候也坐上了车,只是她刚坐稳,林择森冷沉着一张脸,吐出四个字:“把门关上。”
恰好这时,兰歌的同伴气喘吁吁的跑到后排另一边,他抬手想开车门,第一次他没打开,第二次车门还是纹丝不动。
他急了拼命拍着车窗:“兰歌,帮我开一下门。快点,我快累死了。”
兰歌往前倾了倾,手搭上门把,推了一下后她发现打不开。随即转头望向林择森,只见林择森悠闲自在地在抽着烟。
驾驶座的车窗摇到了底,林择森夹着烟的手搭在车门,偶尔会伸出去掸掸烟灰。兰歌望着林择森走了神,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该干什么。
车外的男人等得不耐烦,他踹了一脚轮胎后,绕到了驾驶座的位置。看到林择森一脸闲散地抽着烟,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开车门。”
林择森将烟放到嘴边吸了口,转头朝男人吐了一口烟雾后,挑着眉问:“为什么?”
男人被烟熏了一脸,抬腿给了车轮一脚,车身颠了颠,然后他回林择森:“我现在包你的车,你把我拉到巴肃,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
林择森夹着烟的手往外一伸,男人见到冒着星火的烟头,很自然地往后一退。林择森顺着男人后退的方向,问:“多少钱都行?”
“只要你开得出,我就给得起。”男人说。
林择森撇撇嘴,“牛逼。”
男人勾勾唇,越发自信,“赶紧开门,我都快冷死了。”
林择森将燃尽了的烟头重新塞回烟盒里,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非常缓慢,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可偏偏他周身的气场,又让周围的人不敢催他。
终于,林择森将那支燃尽的烟头,塞进了一个装满了纸巾的烟盒里。
林择森将烟盒拿在手里把玩,模样清冷淡定:“可这车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
车外的男人觉得自己被耍了,脾气一上来,又狠狠地踹了车轮好几脚。
“黎修,你踢够没有。”王予烟把脸从围脖里露出来,望向车外黎修的同时,王予烟还不忘狠狠瞪了林择森一眼,她吼林择森:“还有你,玩够没有。”
黎修愣在原地,他的脚挂在车里上,看到王予烟的时候,黎修嚣张的气焰灭了一大半,毕竟他有太多把柄在王予烟手上了。
坐在后排的兰歌像是没有感受到气氛的怪异似的,她摇下车窗,探出身子喊:“黎修,快,爬进来。”
林择森将手里的烟盒放到档位中间的空隙处,望向王予烟的眼神冷冷的,声音也冷冷的:“旧情人?”
“不是。”王予烟蹭起身子,捞起车钥匙把门锁解了。
黎修来到后排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前,黎修对林择森说:“巴肃然乌镇。”
*
下午三点,段老师落地昆市机场。
因为没抢到高铁票,段老师只能选择坐大巴回楚州。这段回楚州的路途并没有太顺利,老实说起来,似乎还挺坎坷。
春运期间客运站人流也很多,段老师刚挤进客运站,就看到售票大厅显示到楚州方向去的大巴,已经无余票了。
怎么说呢,段老师当时只觉得好像突然年轻了二十岁。大概大家对家乡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吧,段老师当时是真的感觉自己回到了,上大学的那段时光。
正值春运,这个点的客运站里全都是背着大包小包的返乡人,有拖家带口的,有孤家寡人的。看到这些人,听到熟悉的家乡口音,段老师突然有点想哭。
段老师在昆市客运站呆到下午六点,最后上了一辆野的。还是一辆好几个人拼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跟同村人一起拼车进城。
上了车后,司机师傅看了眼座位,觉得还有点空,还可以再找个人。于是,又是一轮漫长的等候。
本以为会是一段漫长又无聊的等待,但上天是喜欢给人制造惊喜的。
段老师旁边坐了一位中年妇女,很聒噪,她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跟段老师聊天。
她问段老师:“你从外面回来的吧?”
段老师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这位中年妇女很高兴,又问了句:“谈对象了吗?你们在外面打工的啊,都不好谈对象的,我们都不愿意给在外面打工的女人说媒。”
大概是说到了大家普遍认同的话题,前面的女士也加入了进来。
她转过身来,压低了声音,“就是啊,那些在外面打工的女人,你都不知道她在外面怎么鬼混呢,我上次给一人家说媒,人小姑娘看着干干净净,没想到有传染病。听说就是在外面鬼混得的。”
“哎哟,造孽哦。”坐段老师旁边的中年妇女一脸嫌弃地说。
段老师眉头微微蹙起,她总觉得这样的话题最终会转移到她身上。
前面的女士继续道:“可不是嘛,这我做的媒,差点把我的名声都给搞臭了。现在的小姑娘啊,就是一点都不自爱。”
“时代不一样了,你看我们以前啊,连牵个小手都要紧张半天。现在啊,我上幼儿园的孙子都知道,喜欢这个词了。”说着说着,她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声要多夸张有多夸张,点老师稍微往窗边挪了挪,企图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可她这一挪啊,让她旁边的中年妇女瞬间又想起来她来。
“对了,姑娘你从哪里回来的啊?我怎么没在村里见过你啊,你不是我们村的吧。”这问题一出,车里好几个人都看向了段老师。
段老师咽了咽口水,“我是段家湾五队的。”
“哦!你们那里前几年是不是有个女的闹离婚,我跟你说啊,那女的找了个年纪小她很多的男人,叫什么黎什么修的。”对方越讲越激动,激动到口水都喷点老师脸上了。
段老师抬手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回了句:“那说的应该是我吧。我前两年刚离婚,我前夫比我小五岁。而且,他就是你说的那黎什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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